第308章第二波伏击我們的人跑哪儿去了 作者:柠檬山多放辣 看到从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棺材裡面,突然破棺而出,钻出了半截身子的湿尸。 吴邪不由得嘴角一抽。 绿的瘆人的腐烂黏液,正从湿尸那被重物狂砸過的脑袋裡面,汩汩的流淌了出来。 稀碎的脑壳,伴随着绿色的液体,逐渐的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吴邪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紧紧的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之后吴邪才意识到,此时不仅仅是声音,就连味道也被那张奇怪的“皮”给阻挡住了。 胖子啧了一声,佩服的看向吴邪,說道: “天真啊,你看咱们這一回来,立马就享受到了粽子的热烈欢迎。” “還是熟悉的感觉。” “简直就是宾至如归啊。” 吴邪感觉额头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蹦,有些发虚的說道: “纯属巧合,呵呵。” 小哥一路上借着黑纸灯笼的光芒,已经仔细的观察過了,四周如同烟筒般的竖直坑洞。 小哥指着上面为数不少的,新产生的攀爬痕迹,說道: “不少人下来過。” 周凡挑了一下眉,视线在堵门的湿尸和吴邪的身上转了一圈,笑道: “不過显然那些人,都沒有受到来自于這個,体内具有尸毒的湿尸的亲自迎接。” 吴邪挠了挠头,讪讪的一笑。 然后吴邪又撇了一眼,位于他们和湿尸之间的。 那個泛着一层淡淡珠光的,如同保鲜膜般的,既薄又透明的“皮”。 吴邪有些担心的问道: “咱们是现在直接冲過去,把這個正在从棺材裡面往外爬的湿尸给干掉?” “還是就這么静静的等着它。” “等到它整個都从棺材裡面,彻底的爬出来之后。” “让湿尸過来试试,這张同样是来自于缝尸人的‘来源不明的皮’?” “不知道這张皮,跟咱们用来拦截湖水的那些皮,对比起来的话,结实程度如何?” 小哥凝视着,不断往外流淌着绿色尸毒的湿尸,淡淡的說道: “等。” 周凡手掌一翻,把玉骨青蛟盾给拿了出来。 心念一动,就给扯成了一個半弧形。 紧贴在那张,被当做隔断墙来使用的“皮”后面一拳的位置放好。 胖子便招呼小哥把背包放下,从他的包裡面翻出来那套。 齐老爷子的伙计给带過来的,被改良過了的,可以用于深空探测的装备。 众人手脚麻利的,拧好了八個伸缩杆。 又分别把八個像是網球的“鱼眼环抓”设备,给挂在了伸缩杆的顶上。 每一個“小網球”的凹槽上面。 都插着一個,跟药鼎女尸的头冠上面撬下来的那种宝石,很相似的,不同颜色的宝石。 胖子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哈喇子,感慨的說道: “這齐老爷子,真是個顶级土豪。” “你们都瞅瞅,别人拿去当做头冠的宝贝。” “到了齐老爷子的手裡,就是当個摄像头的消耗品使用。” “這种东西,怕是探测不了几次路,就得给报废掉了吧?” 小哥拿着齐老爷子和女尸的宝石,对比了一番,嗯了一声,說道: “齐老爷子的宝石,蕴含的奇特能量更多。” 周凡笑了笑說道: “本来从齐老爷子這边拿来的设备。” “如果在沒被改装過的情况下,也是用来探测深空的,很贵。” “更何况张家古楼這裡面,還常年弥漫着那种诡异的漆黑。” “想要突破這种屏障探查远处,想在也是一项很困难的任务。” “估计就算其他势力的人,想到了同样的方法,并且也能够制作出来這套装备。” “但是一想到,耗材是這么的昂贵,并且差不多探查几次,一整块奇特的宝石就被消耗沒了。” “肯定十分的肉痛,很少会有人舍得用了。” “最关键的是,這套装备能够应用的场景十分稀少。” “所以我估么着,除了齐老爷子之外,别人不会舍得弄這种装备了。” 吴邪看着已经静悄悄的,从棺材裡面整個都爬出来的,不停流淌着绿色尸毒的湿尸。 吴邪的面色当中,带着一些焦急的催促着众人,說道: “赶快赶快。” 周凡和胖子两個人,每人举着四個伸缩杆。 隔着玉骨青蛟盾和“不确定来源的皮”,两层透明的东西。 举到在他们面前,被人给拖拽過来的。 堆叠起来挡着众人视线的,数個棺材的缝隙处。 小哥倚靠着旁边的石壁,抱着电脑,查看着反饋回来的扫描建模三维图案。 吴邪则是面色焦急的,来回的转头。 一边看着小哥的电脑屏幕。 一边给周凡和胖子拿着的探测器,细微的调整一下角度。 好让那些,插着奇特宝石的探测设备,尽可能的往甬道裡面多扫描出来一些东西。 吴邪看着步履蹒跚,冲着他们慢慢挪過来的,整個脑袋不知道被谁给砸的稀巴烂了的湿尸。 又看了看身边的三個,异常淡定的人。 吴邪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奇怪的小骄傲的,喃喃自语的說道: “看来整個团队当中,也只有我一個正常人了。” 众人都笑。 此时,顺着脑袋的别砸出来的碎块,不停流淌绿色液体的湿尸。 已经走到了那张被当做格挡的“皮”的前面。 湿尸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撕扯抓挠。 但是那個薄如蝉翼的“皮”,仅仅是不停的“忽突,忽突”的来回晃动。 就像是早些年间,有些人家用纸糊住了窗户。 那些窗户纸,又会在开关门的时候,随着一起“忽突,忽突”的晃动。 不過很显然,一时之间,這张“皮”倒是完全沒有,被湿尸给抓挠破裂的征兆。 但是吴邪盯着已经很难看出人形的湿尸,仍然感觉自己的汗毛,還是不受控制的炸了起来。 吴邪紧张的說道: “這张‘皮’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给布置的。” “不過现在看起来,反而成了我們的一個助力。” “你们說,会不会是当初小花,黑瞎子,堂堂,他们那一波人,在撤退的时候给布置下来的?” 胖子奇怪的反问道: “天真,如果這玩意是小花他们布置的,那是为了啥?” “這些十好几個,被人给拖拽過来的大棺材,被堆积到路口,又是图啥?” “小花,黑瞎子,還有夹喇嘛過来的那些人,即便有這种拖拽棺材的時間和实力。” “为啥要做這种,看起来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再一個,胖爷我现在也是看出来了,缝尸人出品的东西,那质量可都是刚刚的。” “小花,黑瞎子他们,要是手裡面有這种东西,肯定不会浪费在這种地方。” “這玩意,明显能抗住湿尸的多次攻击。” “小花手底下那么多的人,把這种‘皮’给每個人分一小块,当做盾牌来使用多好?” 吴邪满脸疑惑的抓了抓头,又把這個問題给抛到了一边。 吴邪又好奇的问道: “对了,刚才老周說的,這個湿尸的体内有尸毒?” “這是啥尸毒啊?厉害不?” “是湿了吧唧的粽子,都有這种毒嗎?” “是不是湿尸,都比普通的粽子危险程度更高?” “這好像還是咱们第一次见到的,活的湿尸吧?” 胖子先是說道: “天真,看起来你确实沒见過活的湿尸。” “你爷爷的那個笔记本上面,也沒写過相关的东西嗎?” “要是說到湿尸常见的状态……” “对了,天真你還记不记得,咱们在海底墓穴的时候。” “看到的那個长了好多手脚的,畸形怪胎女尸。” “就是被有些怪的液体,给泡在了金丝楠木的棺椁裡面。” “咱们又从那個棺材底下,顺着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哪個三叔打的盗洞,直接跑出去的那件事?” “不過浸泡那個多手女尸的液体,其实沒啥危险。” “因为咱们把那些液体盛出来的时候,咱们也沒受到攻击。” 吴邪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過去了很长一段時間。 而且当时他们去搬那個女尸的手脚的时候,還是隔着背包的,厚实的布料。 但是那种油腻腻,又带着诡异的丝滑感。 吴邪至今一想起来,仍然是立刻有一种反胃想吐的冲动。 胖子对着在他面前仿佛静音般的,白费力气的不停撞击着隔断“皮”的湿尸,努了努嘴,說道: “当初的那個棺椁裡面的液体,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完全沒有毒的。” “只不過那些毒素,都被多手女尸肚子裡面的,那個白毛旱魃给吸收掉了。” “汪藏海是拿那個多手女尸当做容器。” “就是为了培养女尸肚子裡面的,白毛旱魃。” 小哥忽然說道: “云顶天宫裡面,你们去的那個藏尸阁。” “不是看到過另外一個,跟巨型蚰蜒的肢体,给嫁接到了一起的女尸么。” “那個女尸也是被当成培养皿,为的是培养她肚子裡面的怪异虫子。” 吴邪瞬间又回忆起了那可怕的一幕,說道: “我想起来了。” 胖子笑呵呵的說道: “其实吧,普通的湿尸,是把一些特殊的液体,给倒入棺材当中。” “为了把尸体给‘腌入味’。” 吴邪听到胖子的形容词,就拧着眉头,带着一脸的抗拒表情,說道: “对了,当时小哥還被那個女尸肚子裡面的,被培育出来的白毛旱魃给抓伤了。” “白毛旱魃体内,就有尸毒对吧?” “我记得小哥如果要是凭借着,他自己当时完全沒激活返祖的麒麟金血的状态。” “至少要几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复吧?” “而且小哥還是,隔着女尸的肚皮,被白毛旱魃抓了一下子而已。” “幸好有老周给拿出了祖传灵丹,小哥吃完十分钟就好了。” 小哥看了周凡一眼,嗯了一声,說道: “白毛旱魃的尸毒很厉害。” “這個湿尸体内的尸毒,只怕不相上下。” 周凡点了点头,說道: “這种湿尸很少见,正好趁着现在咱们還沒深入的时候。” “可以多观察一下。” “等到一会儿,它把那层格挡的‘皮’给轰破了之后,我来负责处理掉它。” “在它成长起来之前,直接干掉是最保险的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在危险可控的时候,還能要尽量的多探查敌情。 吴邪则是惊恐的问道: “老周,小哥,为啥你们說這個湿尸体内的尸毒,能够跟白毛旱魃相比?” “白毛旱魃可是凶名在外,威名赫赫的存在啊。” “而且,为啥這個湿尸的棺材裡面,也沒有任何的液体流淌出来?” “难道所有的棺液,都被吸收到了這個湿尸的体内嗎?” 周凡的目光在湿尸的身上扫過,皱了一下眉头,說道: “因为這個湿尸身上的尸毒,也是药王谷的手段。” “而且這种制作方法十分的残酷。” “是在這個张家族人活着的时候,就被人给特地喂了进去。” “并且要用一些名贵的药物,给這個人吊着命。” “不能让他直接被灌进去的药,直接把他毒死。” 众人都是沉默了一下。 吴邪握紧了双拳,声音颤抖的问道: “为什么?” “那不就跟制作垫棺尸似的?” “为啥要强行用很多名贵的宝物或者材料,给他们吊着命,就是为了折磨這些人嗎?” 周凡說道: “或许有這一方面的原因。” “但是更主要的是。” “在发生尸变的时候,维持清醒的状态越长,尸变之后的威力越强,這是公认的。” 吴邪脸色难看的点了一下头,示意周凡继续說。 周凡用手指了一下,仍然在不停的无声的撞击着,被当做格挡的“皮”的湿尸,說道: “在這個湿尸生前,被灌进去的毒液,都被封闭在了他的骨髓当中。” “他至少要经历七天七夜,无法形容的痛苦。” “才能完成整個,‘尸毒被封入骨髓’的過程。” 吴邪瞬间打了一個冷战,只是随便的想一想,就感觉手脚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周凡奇怪的看了胖子一眼,问道: “胖子,之前提起了在云顶天宫裡面,被当做培养皿嫁接的女尸之后,我看你表情好像就有点不对。” “刚才在又說到,海底墓穴裡面,多手女尸体内培育出来的白毛旱魃之后,我看你就皱着眉头。” “咋了胖子,你又想到啥了?” 众人都看向胖子,毕竟胖子拥有的“瞎几把猜,都对”的天赋技能极其强大。 胖子咳嗽了一下,說道: “我就是突然‘灵光一闪’啊。” “就是咱们每次遇到大着肚子的妇女的时候,它都是不是真的孕妇。” “它们都是在活着的时候,就被当做了一种,用来制作诡异尸变的器皿,对吧。” “我刚才就是突然想到,咱们今天過来之前,也看到了一個所谓的孕妇。” “我這心裡,突然就有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非常的强烈。” 众人的脸色,齐刷刷的一变。 吴邪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胖子,你這样說,我有点慌啊。” “要不然,咱们赶紧给二叔打個卫星电话,让他派人去追?” 周凡摇了摇头,說道: “小吴,你之前不是给吴二白和潘子打過电话,让他们盯着那对姐妹和奶茶店了么。” “如果他们沒問題,自然不用咱们提醒。” “如果有問題的话,既然還敢明目张胆的,跑到咱们四個人的面前来接触。” “并且当时咱们谁都沒意识到,那個眼睛长得格外漂亮的妹子,還有她所谓的孕妇姐姐,有啥問題。” “這就表明,要么是,她们当时真的還是個普通人类。” “只不過现在她们已经不是了,并且会在之后,对咱们造成很强力的攻击。” “所以胖子才会在,冥冥中的一撇,抓住了一道灵光。” “另外一种就是,她们在跟咱们接触的时候,已经产生诡异的尸变了。” “但是既然能够,同时把我,小哥,胖子,都给蒙混過去。” “那就說明,对方的实力,要比咱们目前高出很多。” “至于对方实力更强劲,却为啥不直接动手?” “那肯定就是在等待,那個所谓的孕妇培养皿,培育出来的一個更厉害的大杀器。” “所以,不论是哪种情况,咱们這会儿也都追不上了,就算追上也沒啥意义。” “不過既然胖子都出现了,這种冥冥中的感应。” “依着胖子這种天花板级别的天赋技能,是不可能出错的。” “那么同时也表明,堵到咱们家门口开的那個,怪裡怪气的奶茶店,来者不善,是在给咱们挑衅。” “想必就算咱们此时赶回去,也会见到人去楼空的场面。” “那么就先抓紧時間,提升咱们自己的实力吧。” 小哥嗯了一声,說道: “暂时不必理会。” 吴邪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說道: “竟然敢堵到吴山居附近开店,還特地派人找了王盟,要搭伙卖货,哼。” “老周,下次咱们和他们火拼的时候,你多薅他们几把羊毛,给他们薅秃了最好。” “要是不给他们一個惨痛的教训。” “這要是传出去了。” “赶明還不得整條旅游街上面的店铺,全都变成那些人开的了?” “本小三爷還有啥威名了?咋在江湖上混了?是吧?”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好。” 小哥的目光一沉,忽然說道: “奶茶店老板的目标,不仅是咱们四人。” “還有吴二白。” 吴邪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胖子啧了一声,說道: “可不是么,那附近都是吴二白的地盘。” “要是从堵门挑衅這一條来說,怕是针对的不是天真你,也不是咱们四個,而是吴二白。” “但是跑到咱们跟前来,又给了王盟宣传册子,那肯定就是跟咱们下战书了,准沒错。” 吴邪又急又气的說道: “二叔身上中的那种‘血脉归心’的,异常狠辣又阴险的毒,還找不到凶手呢。” “這又来一個,真是,简直了。” 周凡安慰道: “小吴,要是一個人憋着弄死你,你就会担心的睡不着觉。” “要是十個人憋着弄死你,你会惶惶不安,看谁都像是要過来暗杀你的凶手。” “要是百十個人,憋着弄死你,就不用慌了。” “他们彼此之间,肯定会先来一個小组竞赛,争取一下最终下手权的名额归属問題。” 吴邪感觉一头的黑线,连忙說道: “那为啥永远有那么多的人,排着队要弄死小哥?”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那些人都是分批来的,沒集火。” “以咱们现在的综合实力来讲,各方势力,但凡有一個决定倾巢而出集火攻击。” “咱们要是能勉强逃命出去,就算是堪比齐老爷子的幸运值了。” “所以說,咱们之所以目前還能够在夹缝中生存,并且以战养战的薅羊毛,提升自己。” “完全是因为,想弄死小哥這個‘顶级唐长老’的人太多了。” “所以他们因为分配不均,才让咱们获得了辗转腾挪的喘息机会。” 胖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难道每次跳出来要弄死小哥的人。” “都是在所有打算弄死小哥的人裡面,获得了当次小组竞赛的获胜权?” “所以才取得了,出来捕获小哥的宝贵机会?” 小哥注视着电脑屏幕,嗯了一声。 吴邪眨了眨眼,竟然无法反驳。 周凡笑了笑,說道: “小吴啊,咱们就要借着他们不团结的机会,悄悄的薅羊毛,一点一点的干掉他们所有人。” 吴邪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小哥伸手点了点屏幕,语气微变的說道: “往裡走有不少的棺材,但是都被破坏掉了。” “能看到一些残存的排位,這裡应该是曾经停放過,大量的张家族人的灵位。” “再往前,石道转弯,无法获取视野。” 周凡和胖子便又速度飞快的,把整套装备都给收到了小哥的背包裡面。 准备着向石道内进发。 众人此时显然已经习惯了,流淌着尸毒液体的湿尸,在旁边像是默剧演员般的。 不停的抓挠打砸,那個看起来单薄,却又异常坚固的“不知道来历的皮”。 几個人便完全放松的,背对着后面挡路的十几個棺材。 众人凑到电脑屏幕前面,去看上面显示出来的三维模型。 顺着他们直对着的石道,往前走一小段路,整個走廊直接变得宽阔了起来。 一直到石道的尽头为止。 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巨大的棺材。 每個棺材都有双开门冰箱大门大。 整整齐齐的,一個挨着一個的,排了一溜。 而在石道的尽头,道路直接向左边拐去。 在探测器丧失了视野的位置,能够看到一個从上面往下降了一半的石门。 石门上面雕刻了一個狰狞的凶兽头颅,不過众人都不认识是什么动物。 石门的底下,并排放置了十個千斤顶。 虽然這些千斤顶把降下来的石门,给勉强的顶住了。 但是很显然,每一個千斤顶的上面,都已经崩出了数道裂痕。 看起来,這些千斤顶,随时都有可能被石门给彻底的压垮。 吴邪好奇的问道: “這些都是合葬棺吧?” “這裡怎么這么多?” “那些千斤顶,看起来還是挺新的。” “不知道拐過弯之后会遇到什么?” “不過這肯定是一個人很多的团队,一起走過去的。” “你们看,這是個千斤顶,都是同一种款式,并且新旧都一样。” “咱们四個人,可不会带這么多的千斤顶出门。” “应该是最近有大型团队的人进去過。” “你们說会不会是,小花,黑瞎子,堂堂他们那些夹喇嘛的……” 胖子忽然心裡一突,下意识的一把按住吴邪的后脑勺,就把他给扑倒。 吴邪把惊讶的叫声,憋在了嗓子裡面。 周凡和小哥,一人一边,伸手拉了一把要撞到地上的吴邪和胖子。 然后所有人,都同时猛地回头。 只见到,在众人刚才背对着,那個不停流淌着绿色尸毒液体的湿尸的时候。 湿尸的整個身体都塌陷了下去,它体内的所有绿色尸毒液体全都飞溅了出来。 在距离众人大概四米的位置,形成了一道尸毒匹练,对着吴邪的位置直射而来。 之前跟湿尸的棺材,堆在一起的那十几個像是障碍物一般的棺材。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所有的棺材板都融化掉了。 黑黢黢的像是沥青一般的液体,全都从棺材裡面涌现了出来。 直奔着众人所在的位置冲了過来。 众人此时站在玉骨青蛟盾的后面,黑纸灯笼的亮度照不到太远的地方。 但是往前几米处的,位于石道两侧的合葬棺材所在的位置。 也是沒有发出任何响动的,破碎掉了。 一种冒着灼热白烟的白色洪流,从那些合葬棺材裡面冲了出来。 顺着石道,对着众人席卷而来。 众人全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眨眼之间。 从湿尸身上飙射而出的,尸毒溶液所汇聚而成的匹练。 最先扑倒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类似于盾牌的“皮”上面。 纵然此时,有三种不同的,打眼一看就知道腐蚀性很强的溶液,都对着众人一股脑的涌来。 数十個巨大的棺材破烂消亡。 依然是沒有任何声音传到众人的耳中。 直到之前被湿尸“奋力”打砸了许久,都沒有一丝一毫破损的“盾牌”,瞬间被腐蚀沒了之后。 瞬间,磅礴的腐蚀性溶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才算是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与此同时。 這三道不同的洪流顺着石道融汇到了一起,瞬间就扑向了众人所站立的位置。 吴邪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 胖子直接“我草!”了一声,喊道: “真特娘的阴!” 小哥丝毫沒有担心,对着众人直面袭来的這些腐蚀性的液体。 他相信周凡能搞定。 小哥猛地抬头,看向他们通往上一层的,直上直下的,像是烟筒般的通道。 发现沒有其它的攻击从头顶处袭来,小哥的神色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嗤嗤! 顺着石道涌现過来的,混合在一起的腐蚀性溶液。 全都一股脑的,狠狠地浇灌到了玉骨青蛟盾的上面。 无数的星星点点的璀璨亮光,从玉骨青蛟盾的上面浮现而起。 玉骨青蛟盾被周凡精密的调整了一下大小。 严丝合缝的,与四面的石壁吻合在了一起,在他们面前弯成了一個半球形。 浓郁又呛人的烟雾,在两者交汇的位置升腾而起。 周凡一边把大量的神魂之力,注入到玉骨青蛟盾裡面,一边說道: “咱们先上去,這些腐蚀性的溶液,我得处理一下。” “硬抗着也沒法进去。” 于是众人又都踩踏着枯枝藤蔓,速度飞快的重新回到了二层。 等到众人都踏上了二层的地面,小哥和胖子警惕的查看了一下四周。 確認了附近沒有人伏击之后,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周凡心念一动,把玉骨青蛟盾给收了回来。 顿时,那些极具高温和腐蚀性的液体,就带着猛烈的撞击声,吞沒了刚才他们所站立的位置。 周凡扔了一個黑纸灯笼下去。 在往下掉落的半路上,用一枚暗金色的金钱镖给打碎。 众人借着炸燃的,黑纸灯笼的光芒,看到了底下激荡涌动的诡异液体,全都是心裡一寒。 胖子直接骂了几句,才說道: “胖爷我算是看出来了,這個貌似是保护咱们這些外来者的盾牌。” “其实是布置這些棺材的人给弄的。” “要不然,怎么能够那么不早不晚的。” “偏偏等到咱们习惯了,那個带着尸毒的湿尸的无效干擾之后。” “咱们才一放松的背对着它,整個湿尸和所有的棺材,都被激活了?” “這是要全方面,无死角的,一口残喘之气都不给前来者留下啊。” 小哥嗯了一声,說道: “普通人必死。” 吴邪一阵的后怕,搓了搓鸡皮疙瘩,說道: “還好咱们有老周的玉骨青蛟盾,能够硬抗伤害。” “否则,就算老周和小哥两個人,能够凭借着他们自己的身手。” “直接在這些腐蚀性液体扑来的时候,跳蹿到這個石壁上面,一点一点的攀爬上来。” “我和胖子,還有那些普通人,估计都是被团灭的命。” 周凡反而有些奇怪的說道: “好像少了一波负责从上面,来进行两面加击的人?” “刚才底下发动攻击的时候,明显计划精密。” “特意用了能够阻隔声音和气味的,来自于缝尸人的特殊品种的‘皮’当做掩护。” “而且一次性就耗费掉了,很难制作出来的,包含着特殊尸毒的湿尸,還有那些合葬棺材。” “按照常理来說,应该是一击必杀才对。” “但是咱们刚才,竟然沒受到第二波攻击,這有点問題了啊。” 小哥也是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配合伏击的人临时走开,恐怕有大事发生。” 吴邪纠结的问道: “但是,咱们少受到一波攻击,不是好事嗎?” 胖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天真,你說,刚才那個时期是不是一個,至少也是能够打伤小哥的,非常好的攻击时机?” “自从咱们进了张家古楼以来,每一次遇到的埋伏,对方都恨不得各种自残,也要拖小哥下水。” “這种极端又不可理喻的想法,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弃一個,這么好的机会?” “很可能打伤弄死小哥,就是他们那堆傻比的最优先级别的事情了。” “所以,唯一能够让他们临时放弃打伤小哥的机会,就只有一种。” 吴邪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的說道: “难道是,他们找到了另外的一個,可以有更多把握的,重伤小哥或者干掉小哥的好机会?” 周凡,小哥,胖子,全都表情肃然的点了点头。 吴邪“我草!”了一声,思来想去之后,小声的說道: “那到底是,藏在陨玉山脉深处的。” “变异的密洛陀的大本营裡面的,张家族长的信物旁边有了变化?” “還是张家古楼最下面的,‘它的钉子’有了变化?” “這两個地方,不论是‘它’的人,還是其他势力的人,都能够猜到。” “小哥和咱们肯定是要過去的。” 小哥目光微垂,說道: “钉子。” “张家族长的信物,我多年以来也不曾拥有。” “是否去拿,也并不是十分的紧迫。” 周凡手掌一翻,一捧洁白色的冰雪,浮现在了他的手上。 這是之前他们去往云顶天宫的路上,在雪山上面,遇到雪崩的时候,掉落下来的宝物。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小哥,话虽然是這么說。” “但是,那本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咱们必须要去给拿回来。” “总不能,光让你尽当张家族长的义务,不让你享受匹配的待遇吧。” 胖子则是龇牙咧嘴的說道: “小周,或许你想多了。” “沒准张家族长的传承信物裡面,藏着一张饭票而已。” 周凡无所谓的摊了一下手,笑道: “就算是個啥也沒有的纯装饰品。” “但是应该属于小哥的,咱们說啥也得给拿回来。” 胖子也是嘿嘿一笑,說道: “那是当然。” “不過我就是提醒你们一下,别对张家族长的传承之物,抱着太高的期待。” “要依着胖爷我說啊,整個张家最宝贵的,就是小哥自己了。” 众人都是深表赞同。 周凡站在坑洞的旁边啊,随手把那一捧洁白的冰雪扔下。 瞬间,从虚空当中,一大片如同奔腾的浪潮般的雪浪,对着竖直甬道怒冲了下去。 随后,便顺着混合到了一起难以区分的,那三股腐蚀性的溶液,一路往整個石道裡面蔓延开去。 众人站在上面,只听到一阵咔咔作响。 片刻之后。 周凡一挥手,笑道: “走吧,底下都给冻好了。” 于是众人便又再次踩踏着枯枝藤蔓,下降到了甬道的底下。 小哥直接拿起一個黑纸灯笼,对着前方远处一個凌空飞踹。 随着黑纸灯笼的炸燃,众人看到整個石道当中,都像是被千年冰山给速冻住了一般。 不论是奔腾到一半的腐蚀性溶液,還是棺材板子四散飘落的合葬棺材。 全都跟被雪山底下,所覆盖住的东西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小哥淡淡的說道: “走了。” 于是众人便顺着石道往裡走去。 胖子搓了搓手,感慨道: “上次见到小周使用這個术法,還是灭杀掉发生了诡异尸变的斗笠男的时候。” “真是怀念啊。” 吴邪奇怪的說道: “以斗笠男的实力来說,现在的老周和小哥,合起来也打不過吧?” “胖子你怀念啥?” 胖子笑呵呵的說道: “斗笠男灭杀了万奴王,咱们白捡漏,這种美事难道不值得怀念嗎?” 說话间,众人就走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個被十個千斤顶,给顶起来的巨大石门前面。 众人见左右沒什么异常,便都猫着腰,顺着千斤顶的缝隙往石门底下转過去。 吴邪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心的說道: “這些千斤顶,应该還支撑的住吧?” “会不会,咱们走着半截,突然就……” 咔嚓! 胖子“呸呸呸”了几下,說到: “天真,别瞎說。” 吴邪茫然的說道: “胖子,咔嚓的声音,不是我說的!” (求订阅!求打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