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投龙奠玉,诡异乐器制作大师的后手 作者:柠檬山多放辣 吴邪心裡有些发毛的說道: “你们說,這個民国旗袍女尸身上,被人给安装的自毁装置。” “跟咱们之前在医院见到的那俩人,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笔?” 小哥和胖子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残渣,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周凡。 周凡想了一下,把三青鸟给拿了出来。 因为吃了太多還沒都消化完毕,而睡的迷迷糊糊的三青鸟,歪着头,一只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條小缝。 三青鸟就蹲在周凡的手指上面,先是警惕的来回转着脑袋观察了一下四周。 结果既沒发现,周围又有啥新出现的食物。 也沒发现附近有啥危险的敌情。 三青鸟就捋了一下毛,然后歪着头瞅着周凡。 周凡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指,揉了揉三青鸟的脑瓜顶。 三青鸟就歪着头,享受了一把脑补按摩。 然后扑扑扑的一抖毛,把自己给蓬成了一個毛球。 周凡往前迈了一步。 蹲到了旗袍女尸最后剩下的,那一小块残留的,不到两個指节大小的,腐烂肉块的旁边。 三青鸟微微打了一個哈欠。 一股裹挟着无数冰渣的凛冽寒芒,顺着鸟嘴喷出。 众人還沒来得及眨眼,就看到旗袍女尸剩下的腐肉块,被冰冻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圆球裡面。 小哥先是把冰冻圆球捡了起来,仔细的辩识了一番,說道: “跟上次在齐老爷子的医院,见到的那两個女纸人,残留下来的腐肉块很像。” 胖子抻头看了一眼,揣着手說道: “果然很像。” “不過上次那两個,扎出来的纸人妹子,還剩下了半個符箓。” 吴邪看到小哥,直接用手拿着那個冰冻的小圆球,表情一如以往的淡然。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又是周凡和小哥他们,用塑封袋直接装好的。 吴邪便好奇的,对小哥伸出了手,想玩一下三青鸟喷出来的冰渣,凝结而成的圆球。 小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吴邪。 吴邪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 小哥又看了一眼周凡,然后表情就淡然的,把冰冻圆球抛向了吴邪。 但是那個冰冻圆球,還沒挨到吴邪的手掌,吴邪的脸色就是骤然一变。 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极寒之气,从那個冰冻圆球上面冒了出来。 吴邪瞬间就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自己从手掌开始,刷啦一下,全身被速冻成了冰坨。 不過就在那個冰冻圆球,距离吴邪的手掌還有两厘米的时候。 周凡站起身来,直接伸手扒拉了一下冰冻圆球,给收回到了系统的物品栏裡面。 吴邪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对着小哥吐槽的說道: “小哥你好皮啊。” 胖子哈哈大笑的說道: “天真,你忘了秃头张教授了嗎?” 吴邪瞬间就回想起了,被尴尬绝伦的秃头张教授给支配的恐惧,缩了缩脖子。 小哥沒有理会吴邪和胖子的耍宝,而是看了三青鸟一眼,带着笑意的說道: “不错,比上次又进步了。” 三青鸟看向小哥,抖了抖翅膀,然后准备继续开睡。 胖子“嘿”了一声,說道: “那么多的陨玉之精下肚,咱们三青鸟小崽崽必须得有所精进啊,是吧。” 三青鸟又把头转向胖子,仰了一下头。 周凡赶紧对着三青鸟问道: “一会儿就又开吃了,底下就是整個一大片的陨玉山脉。” “你還吃得下嗎?” 三青鸟听到周凡的话,顿时就来了精神,瞪着两個滴溜溜圆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又来回呼扇了几下翅膀,示意周凡去摸它的胃。 周凡一只手抄起来三青鸟,轻轻的按压了一下鸟胃,笑道: “好家伙,這整一個无底洞。” 吴邪笑嘻嘻的看着三青鸟,然后又对着周凡问道: “老周,三青鸟能听得懂人說话?” “但是尸鳖皇好像不行?只能通過你的神魂之力的‘神魂信息’跟它沟通?” “那三青鸟和尸鳖皇,它俩能沟通嗎?” “不過老周你要想获取,尸鳖皇和三青鸟,给你传递回来的信息。” “也都需要通過‘神魂信息’才能了解大概情况,是吧?” 周凡点了点头,又把尸鳖皇也拿了出来。 一個指节大小的,少半边都变成了金光灿灿的尸鳖皇,直接悬停到了周凡的旁边。 三青鸟一只爪子抓着周凡的肩膀,另外一只爪子,虚挠了一下。 尸鳖皇就嗖的一下,飞到了三青鸟的旁边,并排悬空。 吴邪眨了眨眼睛,說道: “啊這……我记得尸鳖皇是先来的吧?” “而且尸鳖皇吃的也更多,进阶按理来說,应该也比三青鸟要快一些。” “为啥看起来,尸鳖皇還听三青鸟的指挥?” 胖子揣着手,理所当然的說道: “那必须是因为,三青鸟小崽崽的体型最为庞大了。” 从脑袋到尾巴,只有一個拳头大小的三青鸟,听了胖子的话。 直接在周凡的肩膀上面跳了一下,用屁股对着胖子。 众人都是忍不住的闷笑出声。 小哥也是面带笑意的看着三青鸟和尸鳖皇。 周凡若有所思的說道: “或许是因为,三青鸟的成长上限,要比尸鳖皇更高。” “有类似于等级压制的关系?”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毕竟這些能力特殊的动物,对于危险的直觉,要比人类更为的敏锐。 小哥的目光在三青鸟和尸鳖皇,身上的那個特殊的青铜铃铛上面停住了。 小哥沉吟了一下,又对着周凡說道: “小周,之前你实力比较弱的时候。” “要通過从西沙海底墓穴裡面捡回来的,汪藏海收集到的,那些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来捕获尸鳖皇,三青鸟,還有半個极海听雷鼓等物品。” “不過如果日后遇到了,那個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恐怕会有些隐患。” 胖子也是担忧的說道: “小周,咱们确实得早做准备。” “你看咱们现在虽然還沒正式遇到過,那些缝尸人,扎纸人,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等等這些极为特殊的人物。” “但是特娘的,咱们也碰到了好些次,从他们手裡面,流出来的物件。” “那些玩意儿,放在了水平较低的人的手裡,都能给硬生生的拔高成一個超一流的高手。” “万一哪天咱们真遇到了那些正主,要是他们真的跟‘它’,尸国之城啥的,是一伙的。” “别的不說,单单把那些特殊的青铜铃铛,给你一反水,也都够咱们喝一壶的。” “咱们别的都不怕,最怕队伍裡面出了反戈一击的叛徒。” 吴邪也是焦急的說道: “我還是挺喜歡三青鸟小崽崽的,尸鳖皇也是很不错,而且都给咱们立下過汗马功劳。” “老周,你抽空得想想,有什么能够彻底解决隐患的方法。” 周凡对着众人笑了笑,认真的說道: “明白,我会注意的。” “之前是我的神魂之力和威慑之力,還太過稀少。” “所以只能利用那些东西当做辅助。” “但是這种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对于我来說。” “大概类似于,幼儿刚刚学习走路的时候,使用的那种学步车。” “幼儿总归会长大,能够独立行走之后,便用不着辅助的学步车了。” “等我的神魂之力和威慑之力,再增加一些。” “便可以把三青鸟和尸鳖皇身上的,起到辅助作用的,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给取掉了。” “不過,如果再去捕获,超過我神魂之力和威慑之力,能够‘震慑和掌控’范围之外的生物或者物品。” “短時間之内,還是仍然需要,這些特殊的青铜铃铛当做帮手。” 众人听到周凡這么說,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胖子更是大手一挥,乐呵呵的說道: “那敢情好,小周,咱就用那诡异乐器,当個過渡。” “可不能把家什性命压在它们的身上。” “依着胖爷我說啊,那些能跟‘它’抗衡的人物,绝逼沒有一個是善茬。”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 随后,周凡和小哥,又把之前他们通過吴邪和胖子,用特殊子弹,按照某种特殊的规律,击碎了“血狱肉泥穹顶”。 所发出来的,如同战鼓般的声音。 以及海底隧道附近的战国古墓群裡面,那個虎座鸟架鼓的关系,给說了一下。 吴邪一脸的佩服,說道: “胖子這次又立功了啊。” 胖子顿时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是,胖爷我是谁啊?”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绝逼得立功啊,是吧?” 吴邪又纠结的說道: “但是当时,既然张海洋,還特地拍了那個已经碎裂成残块的战鼓照片,给咱们带過来看。” “跟张海洋合伙承包游乐园的那几個‘普通人’,也绝对不普通。” “不知道他们有沒有,把那個战鼓的碎片,都给带走?” 小哥摇了摇头,說道: “应该還在原地。” 吴邪惊讶的看向小哥。 小哥解释道: “之前小周收服的,半個极海听雷鼓,算是取巧了。” “战国的虎座鸟架战鼓,必然要比极海听雷鼓的威力更加强大。” “如果不知道法门,很难收服。”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或许,胖子和小吴,你们俩這次配合,咱们录下来的战鼓敲击节奏。” “就是收服它的关键之处。” 小哥从背包裡面取出纸笔,把之前开启录音之前,沒录制上的。 胖子的枪击位置图,都给唰唰唰的画了下来。 然后胖子又正色道: “那就等咱们去了战国古墓群裡面。” “再看看那個战鼓的底座上面。” “是不是有着跟小周說的,一模一样的字迹。” “如果有,那這個問題可就深了啊。” 吴邪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說?” 胖子揣着手說道: “天真,你想想,以‘它’为首的那么一大帮的各种势力的人,都在追求沒有副作用的长生。” “如果那個战国时期楚国的战鼓,确定了是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亲手制作出来的。” “别忘了,前两天咱们還在四個手艺人的四合院裡面,被那只奇怪的猫给提醒了。” “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派人,不是,派遣了发生了诡异尸变的鸽子带着特殊的鸽哨,来监视咱们。” “再往前的事情不說。” “天真你看看,就算从战国,一直活到了现在,而且是全程清醒的活着,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长生了?” “那么,如果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都得到了相对长生,祂为啥還要监视咱们?” “這個問題,细思恐极啊。” 吴邪的脸色又有些发绿。 此时,之前被炸燃的黑纸灯笼,又熄灭了。 除了众人身边的,這十六個散发着莹莹光芒的黑纸灯笼之外。 其它的地方,又被诡异的漆黑,给笼罩了起来。 吴邪搓了搓脸,让自己放松了一点,說道: “還好老周之前录下了,旗袍女尸的样子。” “咱们之后拿着图片,在去找齐老爷子或者他的伙计,去寻找一下裁缝的线索,還算容易一点。” “不過从民国到现在,也過了很多年了,不知道哪個裁缝還活着沒有。” “不過茫茫人海,虽然那件旗袍看起来非常贵,但是线索還是太少了,肯定很难找到。” 胖子直接搓开了一個火折子,把旗袍女尸在地上残留的一些脓液,都给烧掉了。 周凡则是手掌一翻,拿出来两样看起来非常相似的东西,笑道: “說道线索,刚才张海洋被我干掉之前,得亏我眼疾手快,捡回来這两样东西。” “這种东西,我其实倒是很好奇,以张海洋的這种……极限一换一,一次性大招,自己跟敌对方,差不多同时嗝屁的技术。” “他如果不发动這個大招,实力其实很弱的。” “但是他一旦发了這個大招,跟他交手的人,除了类似于我這种人之外,其他的估计都够呛。” “但是张海洋本人,也是就那一锤子买卖,发完大招,他自己呆着都快挂了。” “我也是搞不懂,他是怎么把這种东西,又是从哪裡给抢来的呢?” 小哥的目光中有些疑惑。 之前周凡跟张海洋拼死搏斗的时候,小哥自己也是正跟旗袍女尸打的难解难分。 无暇顾及到周凡這边的动静。 吴邪就解释道: “小哥你不知道,张海洋先发了一波攻击,被老周给秒灭。” “张海洋被气死了,直接把准备对付你的大招,拿来对付老周了。” 小哥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胖子连說带比划的演示道: “张海洋就自杀式,憋出来一個无敌巨拉风的大招。” “但是吧,发完招,他自己也快挂了。” “不過那個大招可是真牛逼,可惜当时我跟天真简直惊恐了,都沒顾得上录像。” 周凡对着小哥說道: “张海洋的血刀,以我目前的实力,完全沒法硬抗。” “而且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汗毛倒竖的感觉。” 小哥若有所思的說道: “张海洋是使用了,类似于献祭自己的血肉和寿命之类的术法?” 周凡点了点头,說道: “沒错,所以我就直接把他给干掉了。” “那個被张海洋控制的,由术法凝聚而成的攻击,自然也就被破除掉了。” 小哥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說道: “会术法的人,比我們预料的要更多。” “小周你万万不可轻敌。” 周凡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就都把目光给聚集到了,周凡手裡面拎着的那两個挂件上面。 這是两個,直径六厘米大小的玉壁。 中间各有一個手指粗的孔洞。 分别拴着两個丝线编制而成的绳子。 在绳子的最下端,是葫芦形状的穗子。 其中一個玉壁是青白色,配着棕黄色的丝绳。 另外一個玉壁是透明色,配着纯黑色的丝绳。 玉壁和丝绳的上面,都有着一股年代久远的气息。 吴邪眨了眨眼睛,說道: “棕黄色的绳子和纯黑色的绳子?” “我记得之前张海洋他還跟咱们,特地显摆了,他带着的那個手链。” “就是有黑黄两色的绳子,给编制而成的。” “那個上面還拴着九個,纸片小人,這個咱们已经知道了,是源自于扎纸人的技术。” “当时张海洋的黑黄色手链,跟這两個玉壁的挂绳,是不是一回事啊?” “看起来倒是非常的相似。” 众人摇了摇头,也說不上来。 周凡把這两個挂坠,递给众人细看,笑道: “這两個玉壁上面,正反面都有字迹。” “這個玩意,倒是有点意思。” 胖子先是把两個玉壁都给拿在手裡,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纳闷的說道: “我去,正面是十一個字,背面是跟鬼画符似的四十九個铭文?” “這特娘的啥意思啊?” 胖子說归說,但是却也不怎么在乎他不认识的“鬼画符”,而是直接对着认识的字念道: “青白色的玉壁上面,刻着的是。” “焚香顶礼,武帝亲斋礼上清。” “透明的玉壁上面,刻着的是。” “投龙奠玉,金龙掷下海神惊。” “咳咳,這玩意干啥使的?” 吴邪伸手摸了摸,又仔细的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這是宋朝的东西?或者是唐朝的?” “我有点拿不准。” “不過应该不是個纯摆件吧。” 周凡笑道: “那是自然。” “张海洋整個人,還有他身上的其它物件,全都在我的倾尽全力的暴击之下,化为了虚无。” “就算是我眼疾手快给捡回来的东西,那也得是它自身有独到之处。” “至少能在,我现在全力催动七星龙渊剑的时候,硬抗住一秒钟左右。” “我才能来得及去给捞回来。” 小哥把玉壁拿在了手裡,又仔细的摸了摸丝绳,沒有发现什么异常,說道: “這两個玉壁和丝绳,都是五代时候的东西。” 吴邪顿时露出了佩服的神色,說道: “沒想到,小哥你也是古玩界的高人。” 小哥摇了摇头,淡淡的說道: “我不懂那些。” “只是见得多了。” 胖子直接拍了一下大腿,嚎了一嗓子,說道: “我草!小哥炫耀起来,就沒别人什么事了。” 小哥沒有理会胖子的耍宝。 小哥的心裡大概也能猜到,以周凡目前的实力和七星龙渊剑配合起来,全力一击会有多大的威力。 在如此威力之下,普通的物件,根本就连粉末都剩不下来。 既然這两個挂件能够留存下来,足以說明它们的不同寻常。 小哥的身体微微一震,把他体内的返祖的麒麟金血调动了起来。 小哥再次使用,闪烁着金灿灿的夺目光芒的发丘双指,去触碰這两個玉壁和丝绳。 小哥的面色骤然一变,惊讶的說道: “玉壁和丝绳,都能压制我的麒麟金血。” 說罢,小哥又把调动起来的麒麟金血,归于平静。 再次去摸玉壁和丝绳,仍然像是普通的装饰品一样,察觉不到异常之处了。 小哥的目光一沉。 吴邪和胖子,都是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又看向周凡。 周凡点了点头,神色郑重的說道: “我去把這两個东西捡回来的时候,身上也覆盖着护体星辰之力。” “我当时跟小哥的感受是一样的。” 胖子直接震惊的說道: “我草!這特娘的是什么宝贝啊?” 周凡指了一下玉壁上面的字迹,說道: “结合這個字迹,還有玉壁以及丝绳的特征。” “我已经可以确定,這個东西就是‘投龙奠玉和缚龙绳’。” 吴邪和胖子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周凡。 小哥的目光中,掠過了一抹回忆之色,深思了一下,說道: “投龙奠玉,莫非要用‘投龙术法’操控?” 周凡点了点头,說道: “沒错。” 吴邪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了看周凡,又看了看小哥。 胖子则是搓了搓手,激动的說道: “小周快详细說說,這是啥玩意?古代人捕捉龙的?” “是物理层面上的龙?” “還是玄门术法裡面的,那种捕捉龙脉?” 吴邪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本来以前我觉得,捕捉物理层面的龙,就够夸张的了。” “但是我现在還是觉得,捕捉龙脉更夸张。” “对了,‘它’不是总用发生了特殊的诡异尸变的人,当做‘钉子’去一点一点的钉死龙脉嗎?” “那又都說,龙脉是由无形无质的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 “不過想来也知道,你要钉住一個东西,至少得先用一個控制技能。” “把祂哪怕临时‘定住一下’,才能瞄准目标去打对吧?” “难道這個投龙奠玉,缚龙绳,投龙术法,就是干這個用的?” 胖子的眼神一亮,說道: “很有可能。” “天真,你看小周和小哥的护体之力,一接触這個玩意,都产生了‘被压制’的感觉。” “這還是咱们谁都不会操纵這個东西。” “仅仅凭借它的本能驱使,自发的,防御性攻击,产生的效果,是吧?” 周凡点了点头,笑道: “沒错。” “投龙奠玉這個东西,我倒是曾经在唐书和宋史裡面,都看到過记载。” “不過只有只言片语。” “說是,玄宗御极多年,尚长生之术。” “于大同殿立真仙之像,焚香顶礼。” “令道士中官祭祀合炼醮祭(读音:叫祭),投龙奠玉,真诀仙踪。” “但是這個张海洋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的,投龙奠玉和缚龙绳的挂件。” “恰好是位于,唐宋之间的五代时期的东西。” “话說回来,這种东西的应该也是被唐朝那会儿的人,给改良過了。” “才给弄出了和投龙术法,相配套的玉壁。” “在唐朝之前,肯定還有其它类似功能的,并且更为强大的东西。” “只不過咱们目前为止,還沒有见到過。” “另外就是,既然投龙术法,投龙玉壁,缚龙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把龙脉困住。” “那么既然也有对应的,把被困住的龙脉,给脱解的方法。” “不過,想来要使用是個玩意儿,也是会消耗掉极其多的神魂之力和威慑之力的。” “至于還要不要消耗别的东西,咱们暂时還不知道。” “不過万一遇到特殊情况,倒是可以拿出来试验一下。”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都想到了,位于张家古楼陨玉山脉再往下的最底下,被当做“钉子”的张胜晴。 然后众人又都充满好奇的,轮流把玩着這两個奇怪的玉壁。 吴邪有些感慨的說道: “不過咱们也不知道,去哪儿寻找跟這两個玉壁,配合使用的投龙术法。” 胖子则是搓了搓手,一脸振奋的說道: “天真,咱们以后只要去唐朝之前的古墓,勤勤恳恳的使劲多挖,总会碰到的。” 吴邪也是一脸兴奋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胖子突然愣了一下,捏着玉壁說道: “你们說,当年那個皇帝老儿,让道士中官祭祀合炼醮祭的时候。” “跟张家古楼壁画上面的,原版的,尸国之城的尸宴当中。” “带着‘脏面’面具,穿着神锦爵弁服的,那個怪异又美艳妖娆的女祭司,有沒有关系?” 周凡摸了摸下巴,說道: “很有可能。” “毕竟醮祭,一开始就是专门祈祷神灵的祭礼,由专门的祭祀去祭拜是正统。”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一层冷汗滴落了下来。 小哥沉默了一下,說道: “尸国之城的女祭司,应该从更早就有了。” 周凡若有所思的說道: “很可能尸国之城的人,或明或暗的,参与了很多人的皇帝,追求长生的进程。” 吴邪感觉一阵的头皮发麻。 胖子连忙招呼道: “人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咱们先把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给顾好了就行。” “這一层反正也都给打通了,能捡的,能薅的,咱们都给收起来了。” “看看還有啥落下的嗎?沒有的话,咱们就直接杀入陨玉山脉的深处吧。” “让尸鳖皇和三青鸟小崽崽,它俩狂吃狂吃的开路。” 众人全都看向薅羊毛小能手周凡。 周凡目光微动,笑道: “說到狂吃陨玉山脉,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之前有個‘祖传宝物’,可以搭载几個人,潜入江河湖海的裡面。” “不過下潜进入水中,還有防御能力,都要消耗掉通用的特殊能量。” “不過咱们以前沒有那种东西,上次得到了一点陨玉之精,但是数量又很少。” “所以我就沒拿出来說。” 說着话,周凡的手掌一翻,拿出来一個迷你的,巴掌大小的,特别朴素的乌篷船。 周凡心念一动,往旁边空地上面一抛。 一阵光华闪過,整個乌篷船就变成了比正常的船只,要更大的样子。 众人全都惊喜的“哇”了一声。 几個人全都腾腾腾的跑上乌篷船裡面。 转悠了一圈,发现简直就是一個移动小战舰。 裡面有四個人的各自卧室,還有饭厅,休闲室,等等。 吴邪兴奋的說道: “老周,快說說,要消耗啥能量?” “就是陨玉之精嗎?” 周凡笑道: “目前咱们见到過的,陨玉之精或者羽尸的那些骨灰沫沫,都可以。” 小哥对着這個乌篷船也是非常的满意,带着笑意的說道: “很好。” 胖子狂笑了几声,說道: “我草!小周你這個宝物简直太特娘的有用了。” “這以后,咱们去海底隧道探索战国古墓群的时候。” “对了,還有黄河钓尸人的老巢。” “或者别的啥水底下的玩意,咱们都无所畏惧了。” 吴邪连忙提醒道: “胖子,咱们還是有所畏惧的,這玩意需要消耗能量的。” 胖子连忙换了一個最最和蔼可亲的表情,对着蹲在周凡肩膀上面的三青鸟,還有悬浮在旁边的尸鳖皇,說道: “三青鸟小崽崽啊,尸鳖皇小同志啊,咱们也算是一伙的对吧。” “這船,要消耗很多能量。” “一会儿你俩去到陨玉山脉底下狂吃的时候。” “留下点呗。” 三青鸟扭了扭头,看向周凡。 尸鳖皇也往周凡脸前飞了飞,确保周凡能够看到它。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海底的战国古墓群裡面。” “還有黄河底下的,黄河钓尸人的老巢裡面。” “应该有很多的……好吃的。” 三青鸟对着尸鳖皇,啾啾啾的叫了一阵。 然后三青鸟和尸鳖皇,就都看着周凡。 三青鸟又做了一個,叼着东西,往羽毛裡面塞的动作。 周凡感受了一下,它们俩传過来的“神魂信息”,对着众人笑道: “尸鳖皇之前在陨玉山脉裡面探查的时候。” “发现了很多变异的,人形或者兽形的密洛陀。” “這些密洛陀的体内,有着比咱们之前得到的那些陨玉之精。” “数量更加稀少,但是质量更加珍贵的,特殊的陨玉之精。” “一会儿尸鳖皇和三青鸟搭伙,当做第一梯队。” “相对来說普通的和高级的陨玉之精,它们就都给随走随吃掉了。” “异变的特殊等级的陨玉之精,它们吃掉一半。” “另外一半留给咱们当做燃料,或者干别的。” “底下的陨玉山脉,从這裡下去类似于一個‘地下城’。” “并不都是一個瓷实的山体。” “并且那些密洛陀,還会改变‘地下城’的布局。” “所以咱们要是打掉了普通或者高级的密洛陀,也把這些对咱们沒啥用的陨玉之精。” “收集起来,回头投喂它们俩。” “怎么样?” 众人全都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吴邪笑嘻嘻的說道: “好家伙,难道刚才三青鸟小崽崽和尸鳖皇。” “是听到了老周你以后,打算把它们身上的,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给取走。” “所以它们俩现在,就啥事都跟你商量一下了?” 胖子揣着手,笑呵呵的說道: “看来,现在三青鸟小崽崽和尸鳖皇,对于小周的好感度就挺高的了。” 小哥忽然說道: “小周要想把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从它们身上取下来。” “也得神魂之力和威慑之力,达到一定等级才行。” “目前還不够?” 周凡点了点头,认真的說道: “对。” “所以当我意识到這一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是做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是留了后手的。” “所以,只要我的神魂之力和威慑之力,再往上进阶一下。” “我就有能力,能够把三青鸟和尸鳖皇,身上的特殊的青铜铃铛给取下来了。” “這样的话,以后万一遇到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或者获得了祂传承的人。” “我也不会陷入被动。” 小哥认真的說道: “早点消除隐患是正事。” 吴邪惊悚的說道: “我靠,果然够阴险。” “对了,你们說,那些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除了当初,老周捡回来的那四十九個。” “是某一個汪藏海,留在西沙海底墓穴裡面的。” “别的地方還有嗎?” 胖子抱着膀子說道: “那必须得有啊。” “至少,依着胖爷我說啊,像是汪藏海铁面生,他们的阴谋,咱们也都知道了。” “所以,知道那七個,說真是真,說假是假的,汪藏海和铁面生们。” “我觉得吧,他们都会在各地,留下来同样品种的,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不過這玩意,我估么着,刚开始使用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問題。” “而且還会让得到的人,看起来像是捡了一個外挂。” “就越是依靠這些特殊的青铜铃铛,也是把家什性命都根它挂钩。” “之后反戈一击,越是沒法逃脱。” “毕竟,像小周這种纯挂逼,以前就是把這玩意当個临时過渡。” “又能够這么早察觉到不对劲。” “并且還有着解决的办法的人,太少见了。” “其他的人,估计都得完蛋草。” “你们說是吧?” “嗯?小哥,怎么你的脸色這么的难看?” “咋了?难道小哥你想起来了,你以前也捡到過一整套,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众人全都关切的看向小哥。 小哥摇了摇头,但是神情当中,有着掩盖不住的难過神色,声音低落的說道: “我刚想起来。” “以前我小的时候,来张家古楼這裡。” “当时這裡還沒有被其他势力的人给渗透。” “张家古楼的這三层当中,用来防御其他人的东西。” “就是用红色的丝线,悬挂满了,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我当年在接任张家族长职务的时候。” “原来的上一任张家族长,還有几個长老。” “他们每個人的腰上,也都悬挂了一個同样的,特殊的青铜铃铛。” 众人的脸色都是一白,齐齐的“我草!”了一声。 (求订阅!求打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