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当年从青铜门裡出来的虫子 作者:柠檬山多放辣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柠檬山多放辣 更新時間:21092100:47 吴邪脸色发青,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小哥,你接任族长的那天。” “他们是不是也把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弄出来的那种有問題的东西,给你安排上了?” 小哥的瞳孔猛地一缩,紧接着他的目光当中就浮现出了,迷茫和悚然一惊交织的矛盾神色。 众人齐刷刷的心裡一突,都浮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哥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不记得了。” “但是,我当天缺失了一段记忆。” 吴邪直接惊骇的叫了一声,他的脸上,满是茫然和错愕的问道: “小哥,为啥你不记得了,還能知道当天缺失了一段记忆?” “难道你当天是‘被夺舍,被天授,被断片’了嗎?” 话音未落,吴邪自己又觉得不对劲,皱着眉头說道: “不对,当天小哥你是在,新老张家族长的交接仪式上面。” “如果小哥你只是普通的‘被天授’的话。” “這种众多的张家族人,都有的問題。” “那么在你恢复神志之后。” “上一任张家族长,张大佛爷的爷爷张瑞桐,還有其他的长老们,肯定会把這件事情告诉给你的。” “那么小哥你就不应该,现在突然想起来之后,感觉到惊诧了啊?” 胖子揣着手,在原地来回来去的踱步了几圈,用鼻子喷了一口气,拧着眉头的說道: “天真,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简单。” “之前小哥提起‘被夺舍,被天授’的时候。” “虽然小哥也表示出了,這是一個困扰他数十年的重大問題。” “但是很明显,小哥在主观上并沒有把這個玩意儿太当回事。” “小哥完全就是一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可以临时被强敌所伤。” “但是心裡,完全不怵、不怕、不惊、不扰、不惧的,纯粹的世外高人的气度。” “所以依着胖爷我說啊,小哥当天缺失的那段记忆。” “啧,肯定跟那些,从小哥小的时候起。” “就各种变着法的,或主动,或冷眼旁观,或纵容,抽小哥的血的,那些糟逼的上任族长跟长老们,脱不了关系。” 周凡的目光微动,点了点头,說道: “我认同胖子的說法。” “另外,至于小哥是怎么察觉到了,当年他缺失了一段记忆。” “我认为,這或许是因为小哥当天,被人放血了。” “而且我猜,应该是被人放了大量的血。” “小吴你還记得吧,以前的小哥从小到大,被张家族人,還有各方势力的人,都当做洒血车来使用。” “小哥的身体,一直有一個‘伤口很难愈合’的特征。” “尤其是流血之后的伤口。” “咱们四個人最开始一起下墓倒斗的时候,也看到過小哥流血不止的样子。” 吴邪一拍额头,說道: “這事我沒忘。” “但是自从咱们一起组队之后。” “除了那次,小哥不得不通過放血,开启二十多年前的那個麒麟保险箱之外。” “小哥就再也沒放過血了。” “而且小哥刚一受伤,老周你就拿出了‘祖传灵丹’给小哥把伤口治疗好了。” “所以在我的潜意识裡面,就把小哥‘被放血’這個事情,给扔到脑袋后面去了。” 众人又都看向小哥。 小哥点了点头,沉声說道: “我接任族长那天,在缺失了记忆的那段時間裡面。”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仍然回忆不起来。” “但是那种流失了太多血液之后的虚弱感,我已经回忆起来了。” 周凡,吴邪,胖子,对视了一眼。 但是一时之间,他们全都不知道怎么宽慰小哥。 小哥的目光微动,神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的样子,淡淡的說道: “沒事,已经過去了。” 周凡侧了一下头,看了看三青鸟。 三青鸟眨巴了眨巴,圆溜溜的小眼睛。 然后嗖的一下,飞蹿到了小哥的面前。 三青鸟就呼扇着小翅膀,悬停在小哥的脸前面,对着他啾啾啾的叫了几声。 小哥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出手来。 三青鸟就非常不客气的,直接啪叽一下,站到了小哥的手腕上面。 然后三青鸟就歪着小脑袋,盯着小哥的衣服兜使劲看。 小哥顺着三青鸟的视线,伸手往兜裡面一摸,掏出来上次每個人分到的那一小瓶陨玉之精。 小哥单手把瓶子盖拧开,往掌心裡面倒了一些陨玉之精。 三青鸟就扑扑扑的抖了抖毛,跳到小哥的手掌心裡面。 小鸡啄米似的,几口就把那些陨玉之精给吃完了。 然后三青鸟又看了小哥一眼,扑棱棱的飞回到了周凡的肩膀上面。 小哥看着三青鸟飞走的样子,笑了一下。 叮!恭喜获得特殊物品:烟雾状态的笼子。 注:如梦鸟空啼,烟笼十裡堤。 注:可以通過消耗神魂之力或者威慑之力,增强烟雾笼子的使用范围和强度。 周凡微微一愣,看了一下系统物品栏裡面,多出来的东西,心中暗道: “好家伙,三青鸟小崽崽,去吃了小哥的东西,小哥還给掉落了宝物。” “啊這……也不知道是因为三青鸟小崽崽太過可爱,男女老少通杀。” “還是因为小哥人太好。” 不過小哥被三青鸟一打岔,情绪也是彻底的从回忆当中脱离了出来。 胖子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哥此时是真的恢复了淡然的状态。 而不是刚才那种,怕他们担心,而装出来的“假淡然”。 胖子对着三青鸟打了一個“你牛逼”的眼色。 不過三青鸟也看不懂這個,就继续来回的扭头,盯着地面扫视。 似乎是在寻找,从哪裡往下面的陨玉山脉走更好。 吴邪也是佩服的看了一眼三青鸟,然后又纠结了一下,還是问道: “对了小哥,当年既然有那么多的,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都把整個得张家古楼,给布置的满满当当了。” “小哥,你還有印象,這件事是谁拿的主意么?” “這种整体防御工事的部署,是族长一個人說了算嗎?” 胖子龇了龇牙,說道: “天真我跟你說,問題的关键還不在這裡。” 吴邪疑惑的看向胖子。 胖子拧着眉头說道: “就小周之前,是怎么收服的那些,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天真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况那還是四十九個,就被也不知道哪個汪藏海,给藏的那么保密。” “天真你回想一下。” “咱们推平了的,张家古楼的這三层,到底有多大。” “小哥刚才可是回忆起来了,在他小时候。” “张家古楼裡面,那些破铃铛,可是挂的满满当当的。” “這特娘的,得需要多少個那种铃铛啊?” “天真,我跟你說,這要不是裡应外合的勾结一气。” “他们都凑不出来,那么多的破铃铛。” 吴邪挠了挠头,苦笑了一下,說道: “還真是。” “小哥,看来你们张家的高层,早就被‘它’還有跟‘它’有密切牵扯关系的人,给渗透了。” 胖子嘀嘀咕咕的說道: “胖爷我老早就猜出来了,可惜沒证据。” 周凡沉吟了一下,补充道: “咱们不提别的。” “就說当年整個张家古楼裡面,使用了数量众多的红色丝线,拴住了无数的,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就单单這件事情,不仅仅有诡异乐器的制作大师的手笔。” “至少缝尸人也参与了其中。” “能够把那些特殊的青铜铃铛,链接成阵,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些红线,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 “鉴于咱们之前就遇到過了好几次,他们那些特殊职业的人,会在某些情况下合力出手。” “我觉得,当年张家古楼的那些布防,肯定隐藏着很多的内幕。” “另外就是,在之前的几十年期间,张家古楼被其它势力给占领了之后。” “那些特殊的青铜铃铛,又被放到哪儿去了?” 众人听到周凡這么說,都是一阵的心裡发毛。 小哥点了点头,說道: “当年用来布防的,那些篆刻了咒文的青铜铃铛。” “确实是被看似普通的红线,给拴成了阵法。” “只要碰触到了一個,就会让整個一层的特殊青铜铃铛叠加攻击。” 听到小哥的话,众人的脸色又由绿转黑。 胖子“害”了一声,搓了搓拳头,說道: “依着胖爷我說啊,反正整個张家。” “就是从老早之前,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阴谋的漩涡当中。” “不過咱们這会儿也沒有啥头绪。” “心裡记着点就行了。” “反正那些破铃铛,都是神魂攻击,就算把耳朵戳聋了也不管用。” “现在担心也沒啥用。” “咱们得抓紧薅每一只,从眼前路過的羊的毛。” “以战养战,尽快的提高自己的实力,对吧?” 众人就都收拾了一下装备和武器。 周凡也把那两個,功能玄妙的投龙奠玉的挂坠。 還有特殊的交通工具“乌篷船”,全都给收到了系统的物品栏裡面。 随后众人又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便准备进入陨玉山脉的深处。 三青鸟和尸鳖皇头前带路,众人紧跟在后面几米的距离,在石殿裡面慢慢的行走。 吴邪一边走,一边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随便挑個地方,只要直接往下挖,就能直通到陨玉山脉的深处嗎?” “它俩是要找什么特殊的位置嗎?” “我看之前尸鳖皇自己去探路的时候,好像就很随便的啃了一個洞,就飞下去了吧?” “而且尸鳖皇跟老周反饋的信息,說陨玉山脉裡面,像是一個‘地下城’?” “难道它俩要带咱们去翻城墙嗎?” 周凡摸了摸下巴,說道: “应该是有类似于阵法结界的东西,把整片陨玉山脉,都给禁锢或者叫做保护了起来。” “毕竟之前,西域魔鬼城的那個西王母国遗迹裡面。” “只是一個直径一公裡左右的陨玉。” “就不知道有多少波的人,去争来抢去。” “這么一大片的陨玉山脉,就位于张家古楼的底下。” “如果张家族人,不想每天都被无穷无尽的,前来争夺陨玉山脉的人,给干擾到了啥都干不了。” “那么肯定是要找东西,尽量把陨玉山脉给遮挡起来。” “尸鳖皇自己进去,或者跟三青鸟一块进去,倒是好說。” “但是咱们一起进去的话,肯定要找结界当中,方便破坏,又不太容易引人注意的地方。” “毕竟咱们還得去寻找,张家族长的传承之物,那两個手环。” “而且那些密洛陀,還会不定时的改变陨玉山脉‘地下城’裡面的地势。” “所以咱们要尽量的,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胖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撇了一下嘴,說道: “依着胖爷我看啊,這些老张家的人要是真不想让人知道,陨玉山脉在哪裡。” “就不应该把张家古楼,给搭建在陨玉山脉上面。” “這特娘的,百十年前,张家族人浩浩荡荡的整個族群,能搬家的都迁徙過来了。” “就算本来看不出来,這片湖泊底下有陨玉山脉的人。” “也知道,张家以往的那些年,每次整個族群大规模的迁徙,都是去了龙脉所在之地吧?” “那就索性,直接跟在张家族人的屁股后面過来得了。” “然后再在陨玉山脉的外面,弄一個结界术法,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整的跟一個夜晚的探照灯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张家占领了一個宝地。” “简直实在拿着扩音器大喇叭,不分昼夜的狂呼‘快来打劫我啊’,沒错吧?” 吴邪忽然脸色铁青的提醒道: “胖子你忘了?” “铁水封尸的密洛陀裡面,可不光是张家族人,還有好多的其他‘路人’。” 小哥忽然說道: “张家族人,原本也沒有那么多。” “而且经年累月,有很多人战死,或者其他原因死掉,或是叛逃,或是被驱逐出了张家。” 周凡的目光微动,說道: “就像是诡异的纹身师,给盘马老爹和小哥纹上了一模一样的麒麟纹身。” “所以盘马老爹又在经過了,多次的辅助手段修正之后。” “他就变成了一個,比小哥全方面低了几個等级的弱化版本。” “但是盘马老爹,又比普通的张家族人,强上很多倍。” 小哥嗯了一声。 吴邪疑惑的看了看周凡,又看了看小哥。 胖子则是一拍大腿,对着满脸茫然的吴邪說道: “天真,密洛陀的原料不够消耗的啊。” “首先要把张家族人,制作成密洛陀。” “然后再由诡异的酿酒师,把密洛陀酿制成。” “给普通尸体喝的,给诡异尸变的人喝的,给正常普通人喝的。” “三大类别的琼浆玉酿,這三种酒是从本质上面就不一样。” “就咱们现在知道的,‘它’的人,尸国之城的人,尸宴,新月饭店。” “对了還有那個,人肉馅料的外卖店。” “都怼到天真你家门口开铺子的,老板绝逼問題大了去了的奶茶店。” “再加上胖爷我小时候,胡同口的那家,卖‘炸羽尸体内的蝉’的私房菜馆子。” “還不算别的咱们不知道的。” “天真你想想,這得多大的需求量?” “就张家族人這种,长寿吧,但是又不咋生小孩的人。” “你瞅瞅,那张胜晴跟它媳妇,从清朝早年,一直活到了民国后期,统共才生了两個小孩。” “就照這种频率,张家族人统共能有多少個?” “再减去一些实力强的,跑走了的。” “還有那么多被‘它’或者‘它’的爪牙,给祸祸死了的。” “還能剩下多少,能够被制作成,以密洛陀为原材料的琼浆玉酿?” “所以,必然是有方法,能够人工培育出来大批量的,拥有张家族人特性的人。” “当然水平就别强求了,肯定会是更加差劲一些。” 周凡和小哥,都是点了点头。 吴邪脸色发绿的搓了搓鸡皮疙瘩,說道: “那咋培育啊?” “抓個普通人過来,一通捣鼓,就拥有了张家族人的麒麟血?长寿?发丘双指?” “我也知道‘它’是一直在制作,小哥的低配版本,用来各种试验。” “但是,那些制作出来的水平,就算比不上盘马老爹,也得差不多吧?” “而且显然消耗的人力物力极多。” “别的不說,如果把盘马老爹那种,消耗资源的大户给酿成密洛陀的灵酒。” “我瞅着‘它’都不用咱们去打了,自己就把自己耗死了。” “而且诡异的纹身师,应该很稀少吧?” “咱们這么久了,也只见過一個盘马老爹而已。” “我觉得,像是给两個不同的人纹身。” “就能把其中一個人,包括血脉的力量,复制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去。” “這個事情,我反正是越想越觉得震惊。” “這么逆天的技术工种,肯定极难学会。” “难道不是嗎?” “嗯?等等……小哥你的眼神怎么飘忽了?” “难道你也会這個技术?不可能吧。” “小哥你要是会的话,那能不教给我們嘛?” “虽然教给我也不一定学得会,但是老周這個挂逼,肯定能学会,是吧?哈、哈。” “我靠!难道小哥你认识的人裡面,也有人得到了,诡异的纹身师的传承?” 此时三青鸟和尸鳖皇,已经悬空停了下来。 众人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小哥带着一抹回忆之色的說道: “张海琪会一点。” 胖子惊讶的說道: “就是南部档案馆的负责人,张海琪?” “那個美艳御姐,结果被张海洋那個龟孙子,联合尸国之城的人,给祸祸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還被他挖下一個眼珠子,又送去了尸国之城的内城?” 小哥嗯了一声。 吴邪震惊的說道: “不是,等等,张海琪是怎么学会這种,诡异纹身师的传承的?” “难道诡异的纹身师已经死了嗎?” “那小哥你身上的麒麟纹身的隐患,還能够解开嗎?” “之前不是說藏海花那边,還有类似盘马老爹,但是比他更强,比他更像你的人嗎?” 小哥摇了摇头,說道: “诡异的纹身师沒死。” “我身上的麒麟纹身是祂给纹的,如果祂死了,我会有感觉。” “张海琪在百十年前,曾经在南洋得到了,诡异纹身师早年间遗落的一份手札。” “张海琪从裡面学到了一点,但是副作用很大。” 周凡斟酌了一下,說道: “之前不是說,小张哥张海盐和张海虾,都是张海琪在一起巡视期间,捡回来的两個孩子么?” “但是根据之前咱们知道的信息来看。” “小张哥张海盐曾经和张海琪,结伴同去洗骨峒寻找小哥你。” “但是你们走岔了,過了好长一段時間,他们才找到你。” “之后小张哥张海盐,便跟小哥你结伴而行,闯荡了一番。” “而且小哥你和小张哥张海盐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吧?” “那么一個被张海琪,从半路上面捡回来的孩子。” “能够陪着小哥你去闯荡,這也說明,小张哥张海盐的身手是极好的。” “那么就是說,张海琪,曾经使用了,她得到的那一点点,源自于诡异纹身师的手段术法。” “给小张哥张海盐跟张海虾,纹身换命?” “并且成功的,让他们俩個人,嗯,至少是小张哥张海盐一個人。” “拥有了远超同辈的,正统血脉的张家族人的本事?” 小哥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很复杂的神色,点了一下头,說道: “沒错。” 吴邪和胖子都惊呆了。 吴邪震惊的說道: “张海琪只不過,学到了一小部分的,属于诡异的纹身师的术法。” “就能通過给别人纹身,让对方增长寿命,改换血脉,增加天赋技能。” “我靠!我都想象不出来,那要是诡异的纹身师自己来,祂的极限,能做到哪一步?” 胖子则是一脸兴奋的搓了搓手,对着周凡說道: “小周,赶快的,有机会你也学一下。” “然后看看给胖爷我纹一個啥?” 周凡笑了笑,說道: “胖子,如果有机会,我能薅到真正的诡异的纹身师的羊毛,我再给你弄。” “但是如果是张海琪的那种,残缺不全的,副作用极大的就算了。” 胖子“哎呦”了一声,赶紧对着小哥问道: “小哥,那张海琪沒出师,学了個皮毛的副作用是啥啊?” 說着话,胖子突然一愣,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势。 胖子的脸皮抖了抖,声音有些发抖的說道: “等等……” “不会是,张海琪是把自己的寿命,血脉,天赋技能。” “通過给小张哥张海盐,還有张海虾纹身,分给他们俩人吧?” 小哥用一种惊讶,但是又完全不意外的眼神,看了胖子一眼,說道: “对,但是不仅如此。” 吴邪和胖子,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异口同声的說道: “草!都這样了,還不仅如此?” 胖子又赶紧的跟周凡說: “小周,胖爷我冷静了,如果你沒学到完整版本的,千万别给我纹身。” “這特娘的,不是就等于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嗎?” “而且转移给别人的,自己不能再恢复了吧?” “這是啥傻逼术法?” 周凡点了点头,皱了一下眉头,說道: “看来张海琪找到的东西,是诡异的纹身师,故意‘不小心落在她的必经之路’上面的了。” “既然张海琪身为,张家东南西北中,五個档案馆的负责人之一。” “有厉害又阴险的人,专门组团去算计她,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既然张海琪作为‘临时纹身师’,会付出自己的寿命,血脉,天赋技能的代价。” “我不相信诡异的纹身师,会有那么好心,只是弄一個单纯的转移术法。” “毕竟如果仅仅是這样的话,也会有很多人,或主动,或被迫的,‘被成为’临时纹身师。” 吴邪悚然一惊的說道: “不会吧?” 胖子则是神色一凛,面色严肃的說道: “如果一個人被人反复折磨,生不如死。” “但是突然有人告诉他,只要他学一小段术法,给别人纹個身。” “他本人只需要付出一部分的,寿命,血脉之力,天赋技能。” “然后就放他走。” “天真你猜猜,有多少人,会在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下,不得不同意?” 吴邪简直一下子,头皮都炸了起来,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紧紧的捏住了拳头。 小哥直接說道: “当时张海盐和张海虾,被张海琪以‘临时纹身师’的部分术法。” “纹上了张家旁支的穷奇纹身。” 周凡忽然心裡一突,說道: “难道会变成张海洋那样?” “但是小张哥张海盐,是個好的,小哥你亲自认证過的。” 小哥的目光当中,闪過了一股回忆之色,說道: “张海盐当时从效果上来說,很成功。” “但是不久之后,就有了很明显的,逐渐像刚才使用血刀的张海洋变化的趋势。” 众人全都神色紧张的,盯着小哥看。 小哥缓缓的說道: “张海盐能抗過来,是因为他跟我去了一個遗迹。” “原本要去找寻蛇祖,给张海盐缓解一下尸变的进度。” “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不過我們发现了一只虫子,给张海盐彻底解决了問題。” 吴邪顿时松了一口气,带着兴奋的表情问道: “啥虫子?” 胖子则是搓了搓手,问道: “那虫子,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既然那虫子那么的牛逼,小周应该也感兴趣吧?哈、哈、哈。” 吴邪奇怪的看向周凡,问道: “老周,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那個虫子的事情?” 周凡啧了一声,說道: “我好奇,我也想薅那虫子的羊毛。” “但是,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咱们的实力现在不允许去薅那虫子。” 吴邪立刻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老周,小哥還沒說虫子是从哪儿来的,你就猜出来了?那你快說說。” 周凡看向小哥,說道: “那個虫子。” “既然能够把诡异的纹身师,特地针对身为张家档案馆负责人之一的张海琪。” “下的专门的套子,都给一举破除了。” “那么肯定是来历非同小可。” “那個虫子,应该是从青铜门裡面飞出来的吧?” 小哥点了点头,說道: “沒错。” 吴邪顿时脸色都煞白了,焦急的问道: “小哥,你怎么对付的那個虫子?” 胖子却是摆了摆手,說道: “小哥应该沒逮住虫子,要不然不能叫做‘发现了一個虫子’,是吧?” 吴邪眨了眨眼睛,茫然的說道: “那,难道那個虫子,主动给小张哥张海盐,治疗了尸变?” 周凡想了想,說道: “大概是,那個从青铜门裡面出来的虫子。” “认为当时在小张哥张海盐体内的,被诡异的纹身师下的‘尸变的毒’,是一种它喜歡的食物吧?” “所以那個虫子,就主动觅食,把张海盐体内的尸变的毒,给吃掉了?” “然后张海盐就恢复正常了?” 小哥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看到小哥的這個表情,吴邪和胖子,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给提了起来。 吴邪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擦了一把冷汗,看了看胖子。 胖子感觉心裡突突的,也擦了一把冷汗,看向吴邪。 周凡挠了挠头,目光在吴邪,小哥,胖子的身上转了一個圈。 周凡嘶了一声,說道: “小吴,胖子,你俩对于‘冥冥之中的不祥的预感’好像都挺敏锐的啊。” “那么就是說。” “当年小哥和小张哥张海盐,遇到的那只暂时替张海盐解了,诡异的纹身师下的尸变之毒的虫子。” “好的,从青铜门裡面溜达出来的一個小虫子。” “尾随着小哥和小张哥张海盐,跑到了张家古楼這裡?” 胖子脸色发绿的,伸手指了指脚底下,龇牙咧嘴的說道: “小周,你可以详细点。” 吴邪脸色惨白的,也指了指脚下的位置,說道: “老周,三青鸟小崽崽和尸鳖皇,停留的這個位置,我现在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周凡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在眼冒金光的,三青鸟和尸鳖皇,笑道: “好的,当年那個从青铜门裡面出来的虫子。” “也是从這個位置,进入到了陨玉山脉的深处。” 小哥点了点头,說道: “沒错。”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好巧。” 吴邪脸色由白转绿的說道: “老周,我觉得吧,三青鸟小崽崽和尸鳖皇。” “根本就不是,为了带着咱们找一個,容易潜入陨玉山脉的结界,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我感觉,它俩从哪個地方带着咱们进去都一样,真的。” 胖子龇牙咧嘴的說道: “依着胖爷我說啊,這俩小崽崽。” “就是寻着,当年那個从青铜门裡面跑出来的虫子的味道,特地追過来的。” 众人全都扭头看向三青鸟和尸鳖皇。 尸鳖皇身上金灿灿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三青鸟直接扑棱棱的飞到了周凡的头顶,啾啾啾的叫了几声。 周凡笑眯眯的說道: “它說,对。” (求订阅!求打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