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紫霞来了,守站人不见了
虽然花掉了紫霞重新划给自己的大笔经费,但何墨這次不怎么发愁了。
从天庭回来,他带着一個沉甸甸的宝箱,其中有五瓶仙酒,五瓶仙丹。仙丹的作用何墨并不清楚,而且它本身也不容易处理。
可仙酒却是不同了,那句话是怎么說来着?酒香不怕巷子深!只需要开瓶散散味,那些贪杯之人闻到之后,自然会对何墨這酒趋之若鹜。高纯度的原生仙酒酒液自然不适合直接开卖,名声沒有打响之前,它的价位不会走高。何墨的打算是勾兑稀释一些自酿酒,逐渐开辟出自己的渠道来。
或许在天上這几瓶仙酒仙丹另有名称,但何墨打算就此缔造属于自己的凡间品牌,他计划将现在還处在幻想雏形中的勾兑酒干脆就叫成墨酒好了。
在房间内躺下,何墨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着自己的商业版图,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用說,现在联系他的不是紫霞就是小金星了。
“何墨,组织上有新的任务要委派给你了!”紫霞听上去很开心。
何墨一個鲤鱼打挺坐直身子,他說道:“嗯正好比较闲,什么事儿快說吧。”
“你不知道,那天咱们在音乐会演奏之后反响有多好,现在咱们這儿接了有十来個学生,非要学吉他。我都說了何大师属于特供那种,轻易不出山,可耐不住人家愿意付学费啊!”
何墨闭上眼睛,他好像看到了紫霞狂数仙币的样子。
“我還以为,咱们是义务教育呢。”
紫霞听了当即打断說道:“当然是义务教育,只不過我們可以加开精品教育嘛。你也知道,天庭又不是家家户户都很殷实,宋州土地公那不懂事的小儿子,哭喊着要来学,我們不也得收下嘛。”
何墨表情一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以为神仙就都高高在上了。可如果你收的太多了,我一個人怎么教的過来啊!”
紫霞那边哈哈一笑道:“所以你的任务就来了啊,帮我們招聘点别的教师来吧,教什么都行,业务水平够高,待遇绝对不菲。但是那個什么,要低调!”何墨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這情况可太颠覆对世界的认识了,按照一般故事发展,自己不应该是最特殊的那個嗎?他嗷嗷叫道:“搞什么鬼!紫霞你啥意思?我以为我是天选之人呢,感情這天庭教师是菜市场买大白菜,随便招的么?”
紫霞赶紧安抚何墨說:“哎呀,讲道理嘛,你当然是天选之人,毕竟你是那位星君钦定的。而且何墨你是咱们学校的台柱子,特级那种,小到咱们紫青剑阁,大到仙界实培基,你都是当仁不让的男主角!”
何墨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小失落,再加上紫霞這個实在有些冷的玩笑,這俩地儿哄别人還行,他如何会不清楚這說的就是一回事儿。
但何墨還是很快就接受现状了,他叹道:“成吧,就是我一人在這儿教三学生,還要再去帮你招人,忙不過来,你派個人帮忙行么?”
其实何墨是想着自己马上要在凡间打下一個大大的商业帝国,沒几個放心踏实的副手怎么行?
手机那头紫霞似乎沉吟了一会儿,她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這儿人手紧缺,就算上刚刚上岗的门房广成子大爷,也才4個人啊。”
“這样吧,反正离正式开学還有一個来月,我和玉帝請個假下凡去帮你吧!啊哈哈哈這個决定真的是赞啊!”紫霞好像手舞足蹈起来了。
何墨感觉自己的计划貌似落空了,他赶紧喊了句:“喂喂?你不是吧,那這样算是什么我的任务,你自己来不就好了?”
然而紫霞已经挂断了电话,這情况有变,何墨马上就拨了回去,沒人接。直到他不厌其烦第三遍按下拨打,小金星慵懒的声音才响起来:“喂,我說何墨,你烦不烦啊,她都出门了!”
“额,你怎么知道是我?”何墨沒想到紫霞动作這么快,他随口问道。
“不是你還能是谁?一般就凡间的神仙咨询我們才用手机這种方式,况且紫霞就存了你一個人的号码。”小金星沒好气地說道。
“那你们平时都用什么通讯?”何墨突然对這些事儿好奇起来。
小金星那边似乎很忙,他明显和别人讲了几句话,才回答何墨:“乱七八糟啥都有,這取决于你有什么法宝,你会什么法术。行了沒事我就先挂了,忙得很!”
何墨想到還有件更重要的事儿沒有报告,他火急火燎地說道:“有大事报告!你可一定得传上去啊!”
絮絮叨叨,事无巨细的讲述完计九所說的主神乐园后,已经過去了多半個钟头,电话那头的小金星很沉默。何墨等待了一会儿,他知道对方得消化下這破天荒似的大事儿。這位太白金星的长子一反平日裡懒散的语调,他严肃地问道:“你觉得,那计九說的是真的嗎?”
即便小金星看不见,何墨還是点头回答:“应该是,我觉得這消息其实是很危险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嗯,我会同我父亲如实转告這件事的。好久沒出现了啊,那個神秘所在。”
结束通话之后,何墨细细品咂着刚刚小金星的话,看来有关主神乐园天庭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样对那裡知之甚少。
两天之后,何墨独自开着那俩法拉利赶往白涧观,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這次去祥云车的站点,正是接亲自下凡的紫霞仙子。
在白涧观内,掐点来的何墨沒等多久,他终于看到了祥云车的正确下车方式。
一片云朵飘了下来,直至地面方才消散,紫霞施施然踏過那些又堆积得厚实如毯的落叶堆。
不只是紫霞,须发皆白的太白金星也一起踏足了白涧观。
“噫?這地方的道士哪儿去了,也不說打扫一下。”太白金星环顾四周。
何墨向前一步作揖问好,然后說道:“难道你以前就沒发现,這早就荒芜了嗎?”
不止是太白金星,就连紫霞都有点疑惑,她走进道观正殿,手指轻拭泥塑像上积攒的灰尘。
“奇怪了,守站人既然不在,祥云车上为什么還能显示信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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