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226节 作者:未知 這個老人,沒有力气去遥远的地方征战,他们最多只能站在高处,凝望南方,回味着几十年前的风光,讲述着一去不复返的第一等民族的故事…… “孩子,你们的父亲可不胆怯,只是想让你们好好地活着。” 达米拉有些担忧地看着阿都沁。 阿都沁猛地一拍马匹,便奔在了前面,将手中的木棍当做长刀,高举着喊道:“想要好好地活着,就需要拿回我們失去的荣耀,我愿成为大汗手中的刀,杀向南方。” “我也……” “闭嘴!” 达米拉呵斥了阿如汗,看着前面的阿都沁,叹了一口气。 “父亲,大明真的不可战胜嗎?” 走過山丘,阿如汗才低声问道。 达米拉微微摇头,道:“大明自然是可以战胜的,只不過孩子,你能战胜哥哥嗎?” “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的力气不如他。” “孩子,现在的北元就像你,大明就像是你的哥哥,北元的力气不如大明啊。” 达米拉教育道。 孩子之间输了也就输了,拍拍杂草与泥土,起来蹦跶下還是兄弟。可如果是北元与大明的战争输了,那是要死人的,到时候拍裂大地,也喊不醒死了的人。 “商队,父亲,大商队。” 阿都沁忘记了先前的不快,指着前面热闹之地,回头喊道。 “這次规模,当真庞大!” 达米拉手搭凉棚看去,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三人驱赶着牛羊至了互市之地,达米拉安排阿都沁、阿如汗看着牛羊,并嘱托两人不要乱跑,自己一個人走入了热闹的商市。 阿都沁、阿如汗虽有些着急,很想去看看,但前面人实在是太多了,牛羊根本赶不過去,只好等父亲谈妥了之后再去逛。 达米拉一脸笑意地走到一個货摊前,說道:“我要六斤盐,两個铁锅,牛羊就在那边,可以带着货物過去交换。” 伙计苦涩地看着达米拉,舔舐了下有些干燥的唇,說道:“這位尊敬的牧民,实在抱歉,我們的盐已经卖光了,铁锅倒還有……” “卖,卖光了?” 达米拉有些难以相信,如此规模的大商队,怎么可能一早上就卖光了所有的盐? “我真的有羊,有牛,就在那裡,绝不会欺骗你!” 达米拉有些着急,以为眼前的伙计在担心自己沒有带货物来,才拒绝自己。 伙计为难地說道:“是真的沒有盐了。” “可你们是如此大的商队,怎么可能沒有盐?你行行好,我出更多的羊,给我們三斤盐也好!” 达米拉连忙說道。 伙计哀叹了一声,指了指前面的摊点与货架,說道:“不是价的問題,而是整個大商队都沒有盐了,实在是抱歉。” “這,怎么会這样……” 达米拉有些慌,连忙去其他摊点询问,无论问几個人,都沒有食盐,還有很多如达米拉一样的牧民,到处询问,到头来毫无所获。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传出,一声粗粝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听清楚,大商队原本是有十几石食盐,够我們牧民吃一年的,可全都被哈尔古楚克鸿台吉买走了。” 达米拉听闻這個消息,顿时气炸了。 大汗這是什么意思? 只顾着自己一家人好吃好喝,就不管牧民的死活了? 哈尔古楚克鸿台吉! 這就是我們大汗的大儿子,未来的大汗嗎? 若任由這样的人胡来,那自己岂不是;连吃一口盐都要看他的脸色? 很多牧民都愤怒了,一個個撸起袖子,喊道:“我們去找大汗与大台吉问個清楚!” 达米拉看着走了的一批人,脸色阴晴不定地往回走,看着期待的阿都沁与阿如汗,叹息道:“交易出了点問題,盐都被大台吉买走了,我們——沒盐可买了。” 阿都沁瞪大眼,咬牙道:“這不会是真的,大汗不会這样对我們的。” 达米拉皱眉,指了指远处,道:“我问過了,大台吉是大汗委派的商市管事人,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谁能有如此权力?你看看那边,喊话的是柯尔刻氏的人,他们是不会撒谎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演技是一种手段 在达米拉与许多牧民看来,大汗的儿子买走了所有食盐,和大汗自己买走了所有食盐是沒有区别的,结果都一样: 自己无盐。 牧民吵吵嚷嚷着闹事,却沒有任何结果,這也不能怪他们,隔着老远,他们就被卫队的人赶了回来。 冲击大汗营帐的罪名他们是承受不起的。 浩海达裕做得很绝,不仅让人赶走了牧民,還让人封锁了消息,根本就不给买的裡八剌通告。 马哈木不解地說道:“父亲,這件事還是通报给大汗比较好吧?” 浩海达裕微微摇头,平静地說道:“煮熟肉需要時間,现在的水不過温热罢了。” 马哈木有些担忧地說道:“若拖延下去,大台吉来了,可如何是好?” 浩海达裕瞥了一眼马哈木,又将目光投向商市方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听闻哈尔古楚克鸿台吉用一百匹马,在商人那裡拿走了一件名为勾魂夺魄的香物,是不是真的?” “确实如此,我安排人亲自核实過,是常千裡亲口說的。” 马哈木回道。 浩海达裕呵呵笑了起来,微微点头,道:“這才是我們的机会啊,你看好商市,我去找大汗,用不了多久,大台吉便会彻底失去一切。” 马哈木看着离开的浩海达裕,眼神中透着几分阴冷,折兀朵牵了两匹马過来,马哈木接過马缰绳,踩着马镫便上了马,对上马的折兀朵道:“柯尔刻氏当真沒有半点动作?” “沒有,哈什哈拿走了剩余的盐后,便带人安静的离开了。” 折兀朵不苟言笑地回道。 马哈木微微点头,又问道:“大台吉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折兀朵摇头,道:“自大台吉回去之后,便与妣吉在一起,并沒有动静。” 马哈木嘴角含笑,双腿夹了下马,马向前慢慢跑了起来,到了后面,随着马哈木的催促,马快速奔跑,折兀朵也随在一侧,直至一处山丘,马哈木勒马傲然地說道:“你且看好了,我将统治這一片草原!” 折兀朵看着马哈木,原本冰冷的目光在此时变得狂热起来,眼前的马哈木,是绰罗斯部落的族长接班人,他英勇无畏,极有谋略,绰罗斯将在他的带领之下,走上巅峰! 奢华暖帐内,买的裡八剌正品着美酒,观赏着妃嫔新编出来的曲舞,可惜這些人毕竟是蒙古人,舞不出南人的柔媚与娇弱,這让买的裡八剌有些惋惜。 浩海达裕求见时,买的裡八剌已让妃嫔至了隔帐。 “大汗,你可要为臣做主啊!” 浩海达裕浑身泥草,头发散乱,一脸悲伤地哭喊道。 买的裡八剌吃了一惊,不久之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了這副模样,不由厉声问道:“太尉,你這是怎地,怎么会如此狼狈?” 浩海达裕悲戚至极,擦了擦眼角,道:“臣命苦啊,還請大汗准臣回绰罗斯养老吧。” 买的裡八剌听闻之后,脸色一变,起身走向浩海达裕,将其亲自搀了起来,严肃地說道:“太尉乃是北元肱骨大臣,是朕最器重之人,如何能回去?說,是谁让你如此狼狈,朕定不饶他。” 浩海达裕感动至极,在买的裡八剌几番劝之后,收起了养老的念头,方說道:“如此狼狈,其实并不怪大台吉,只怪臣太心急了。” “哈尔古楚克鸿台吉?此事竟与他有关?” 买的裡八剌心头一紧,若牵涉到别人還好說,可牵涉到自己儿子,這就有些难办了。可浩海达裕又是重要之人,绝不能忽视,否则失去了绰罗斯的支持,自己能不能稳坐大汗位都难說。 浩海达裕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大汗,臣听闻商人中有一香物,名为勾魂夺魄,是助兴最佳之物,臣想买来献给大汗,却不料被大台吉抢先一步。” “勾魂夺魄?” 买的裡八剌听闻這個名字,便失了魂。 “是啊,如此助兴圣品,当属大汗所有,臣去找大台吉索要,以献给可汗,却被大台吉的人给哄赶了回来,他還說,還說……” 浩海达裕犹豫起来。 买的裡八剌脸色一沉,问道:“還說什么?” “臣不敢說。” 浩海达裕连忙請罪。 买的裡八剌面色严肃,道:“說!” 浩海达裕开口道:“大台吉還說,這勾魂夺魄之物,唯一配得上的,当属這蒙古草原上最美丽、最温柔的其其格,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 买的裡八剌嘴角抖动起来,咬牙說道:“好一個逆子!他是說朕的妃嫔還不如他的妣吉嗎?” 浩海达裕悲伤地說道:“臣正是因此而愤怒,大汗品美,应辅以香物,如何能轮得上大台吉?他此番如此吹捧妣吉,实在是有些過了,虽然那妣吉生得十分娇媚,机智又美丽。” 买的裡八剌盯着浩海达裕,问道:“那妣吉,是一個如何的人儿?” 浩海达裕似乎沉浸在悲伤裡面,不走心地夸赞道:“臣也沒见過妣吉,不過听闻很多人說起时,都說她是草原上的第一美女子,任何花朵在她的面前,都会枯萎。還有人說,大台吉自娶了妣吉之后,两個月的時間裡几乎总黏在一起,鲜有分开。” 买的裡八剌眼神中透着几分渴望,旋即阴沉下脸,道:“有好东西不想着朕,大台吉却想要独吞!太尉,你亲自去,将那宝物拿過来给朕!” 浩海达裕连忙答应,刚转身要走,却听到:“且慢,敖登格日勒,你随太尉去大台吉的营帐,训诫妣吉,让她劝导大台吉奋进,而不是每日沉沦!” 浩海达裕见买的裡八剌竟安排自己的妃子随同出行,连忙行礼,寒暄一二,一行人便出了营帐,直奔大台吉所在区域。 妣吉此时是欢喜的,腰间佩戴的香囊是如此的好看,而且裡面散发的香气让人十分舒坦,美好的恰到好处。 “這气息,正是配你,芬香持久,令人沉迷。” 哈尔古楚克鸿台吉一脸享受地說道。 妣吉咯咯笑着,紧走几步,跪坐在哈尔古楚克鸿台吉一旁,浅语道:“商人来了,這么好的事不告诉我,只因为给我這個惊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