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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383节

作者:未知
如果几個商人都比国家有钱了,那到底他们是国家還是自己是国家? 這种现象要不得。 朱允炆想明白過来,商税是应该调整了,至于名义也好找,推出一個奢侈品税、特殊娱乐消费税……将這些利润翻几十個跟头的行业纳入重税区域,十五税一明显不合适,那就十税一,不行就五税一! 钱不能都交给商人,這样太過危险。 朱允炆想明不白過来,低头一看,不由目瞪口呆,看着满满一碗虾,不由对夹着虾米的丛佩儿问道:“這是何故?” 丛佩儿无奈地說道:“不是你想要吃虾嗎?” 朱允炆晕倒,只不過是看了一眼虾,就得了一大碗,看着挺聪明的一個姑娘,咋脑袋就是不好使…… 第四百五十三章 薛夏入狱,姚善提审 知府衙门,大牢。 薛夏不是第一次到大牢来,只不過平时都是他审讯别人,研究的牢狱行为艺术。 但现在,他却成了被研究的对象。 赵班头虽然头有点晕,但毕竟沒被板凳给砸死,头顶着白布,就咬牙切齿地在牢头刘林的陪同下,到了臭气熏天的牢房,见坐在牢房裡的薛夏還一脸泰然,想起自己差点被开瓢的脑袋,赵班头不由喊道:“你死定了,谁来也保不住你!竟然敢殴打官差,說,你是受谁人指使?” 薛夏盘坐着,懒得理睬赵班头。 “你给我起来回话!” 赵班头怒吼。 薛夏如老僧入定。 牢头刘林很是识趣,笑呵呵地拿出钥匙,道:“班头莫要生气,我這就把牢门打开,让班头进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赵班头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的,愤怒地踢了一脚刘林,格老子的,要是自己能打過他,還至于站在牢门外面喊话? 你知不知道,這個家伙一個人打了十几個人! 刘林委屈至极,這表忠心,做好事,咋還挨打了? “你就等着知府提审,然后将你砍头吧!” 赵班头不敢进牢房,站在外面也咬不了薛夏,只好回去。 薛夏冷哼了一声,拿杀头威胁自己?且不說你们有沒有這個本事,就說知府衙门,什么时候拥有杀头的权利了? 就算是今天姚善给自己定個死罪,也得去京师請示要不要砍头,皇上不打勾,我就是把牢底坐穿,也沒人能杀自己。 “呵呵,殴打官差,你小子胆子挺大啊。” 对面牢房裡传出了沉闷的声音。 薛夏微微睁开眼,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到了一個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的佝偻老人,哗啦啦的铁链声,显得沉重不堪。 “我這殴打官差的都沒有披枷戴锁,你這是何罪,竟有如此待遇,莫不是我下手不够重?” 薛夏打趣道。 “哈哈,你這個人……”对面人笑了起来,突然一阵咳嗦打断了话,待喘息平稳了,方說道:“你似乎不怕死啊。” 薛夏起身,走到牢门处,距离更近了一些,道:“又死不了,死刑复核权在京师,在皇帝手中,皇帝老爷不由发话,谁能死?我們都是他的子民,他是不会放弃我們的。” 佝偻老人叹息道:“皇帝老爷?现在都這样称呼了嗎?呵呵,你還是莫要希望上面保你了,虽說死刑复核权在京师,可是地牢不是修在京师啊,想怎么拿捏,怎么处置,還不是一句话的事?公开处死需要京师复核,但意外死亡不归皇帝管啊……” 薛夏眼神一寒,道:“你是說,有人无缘无故就死在了地牢裡?” 佝偻老人凄然地笑了笑,抬起手指了指薛夏的牢房,道:“前两日,有一個人就在你的牢房裡,被人用巨锤给砸死了,那個惨哦。” “前两日,巨锤?”薛夏回头看了看,眉头一紧,问道:“你說的那個人,该不会還穿着官服吧?” 佝偻老人吃了一惊,伸手拨开脸上的乱发,仔细看着薛夏,问道:“你可不像是地痞无赖,你是谁?” 薛夏见老人沒有正面回答,便走回牢房,踢开地上有些潮湿的稻草,看了看地面,伸手摸了摸,說道:“還真的有血迹,你应该知道那個被打死的人是谁吧?” 佝偻老人退后几步,缩在黑暗中,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薛夏见老人如此,便直言道:“我听到消息,說朝廷派下来的监察御史王康在老宅休息时,老宅倒塌,不幸砸死于卧榻之上。這個消息准不准?” “胡說,胡說,是他们害死的!” 佝偻老人喊道。 薛夏皱眉,追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說出来!” “我不能說,我什么都不能說!” 佝偻老人蜷缩在黑暗裡,瑟瑟发抖。 “别吵吵,再敢吵,棍子伺候!” 狱卒听到动静,跑了過来,拿着棍子敲打着囚牢木,威胁着。 薛夏陷入了沉寂。 姚善回到知府衙门,将胡氏粮行的事分析清楚之后,便下令提审薛夏,大堂之上,衙役威武之后,惊堂木一拍,道:“跪下!說清楚姓名!” 薛夏冷笑道:“要审就审,要问就问,想要我下跪,姚善你還不够资格!” “大胆!” 姚善愤怒。 通判胡忻在一旁喊道:“如此刁民无法无天,藐视朝廷,殴打官差,应先用刑再审讯!” 姚善伸出手想要拿起壶中签令,但听胡忻如此說,便又收回了手,对薛夏道:“在胡氏粮行,你殴打官差,事实确凿,人证、物证齐全,你可還有什么话說?” 薛夏看了看两班衙役,其中有几個還是交過手的,见薛夏看過来,连忙低下头。 “沒错,人是我打的,但我沒有罪。” 薛夏坚定地說道。 胡忻发怒,拍桌子喊道:“你胡說,殴打官差乃是死罪!” “啪!” 姚善猛地一拍惊堂木,看向胡忻厉声道:“是本官在审案,按朝廷律令,有本案相关之人不宜在场。胡通判,還請你暂且退出去!” 胡忻脸色变得铁青,但也拿姚善沒有办法,谁叫官大一级,再說了,姚善說的也不是虚言,朝廷确实有這方面的规定,所谓的“诉讼牵连者回避”。 如果用后世的法律术语来解释,那就是“当事人回避”。 只不過這一條法律,在大明执行的不够彻底,想执行的时候,就拿来用一用,不想执行的时候,也沒人理睬。 姚善现在就想用了,而且用的十分得当。 在一旁的同知石永新、师爷廖德等人也有些吃惊,要知道胡忻虽然是苏州通判,但毕竟在苏州干了十二年了,可谓是根深蒂固,而姚善来這苏州,满打满算也只有四年。 虽然官位高,但论人际关系,论群众基础,论对府衙的控制力,姚善未必拼得過胡忻。往日裡,姚善虽有些强势,但多少都会给胡忻几分面子,从沒有過当堂翻脸的事,可今日竟见了鬼。 姚善看向薛夏,道:“你承认打了官差,但不承认犯法,是嗎?” 薛夏点头,坦然地說道:“沒错。” 姚善被气得笑出声来,摇头道:“官差代表着朝廷,你打了官差,就是造反,是谋逆大罪!這可是要掉脑袋的!” 薛夏十分赞同,道:“姚知府說得极是,官差代表着朝廷。只是不知道姚知府可曾听說過一件事?” 姚善问道:“何事?” 薛夏沉默了下,然后一字一句道:“京师,缥缈阁事件!” 姚善脸色大变。 缥缈阁事件虽然发生在京师,但其影响之大,早已传遍大明全国。這個事件,朱允炆亲自给定了性,那就是: 朝廷官员成了一家家奴! 缥缈阁事件之后,倒了一批官员,牵连到了曹国公府,听說李景隆已经成了沒有人敢接触的人,生怕被扣上结党营私的帽子,而李增枝也被关入囚牢。 薛夏在這個时候提出缥缈阁事件,就是在给姚善提醒,京师的李增枝以官员为家奴,结果被干掉了,现在苏州呢? 胡忻這样用官差衙役,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抓人,骂人,那算不算以衙役为一家家奴? 如果算的话,那自己也不過是打個奴才罢了,打奴才最多赔偿一点铜钱,哪怕是打死了,那就再加点铜钱,什么时候会掉脑袋了? 如果不算的话,那胡忻如此滥用私权,衙役为其驱使,這又如何解释? 姚善冷汗直冒,原以为是铁定的简单的案子,只要写上文书,按個手印就能结束了,现在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棘手。 一旦坐实官差为家奴的說法,那别說胡忻会倒下去,整個苏州府的班子都会垮塌,为了安稳,为了自己,姚善不得不說道:“你想多了,衙役登门时,班头不過是說了句他们负责维持秩序的话,可沒有偏袒一方。” 薛夏哈哈笑道:“堂堂知府竟也开始撒谎不成?让那位赵班头出来对质,我清楚的记得,他当时是先与胡掌柜打了招呼,然后就定性我們是在闹事,之后便开口辱骂,准备动手。如此之人,還說沒有偏袒?那敢问姚知府,什么是偏袒?” “纵有此事,那也只是言辞不当,与缥缈阁之事毫无相似之处!” 姚善连忙反驳。 薛夏冷厉地道:“缥缈阁因欺负一個女子,官官相护,犬奴成堆。胡氏粮行欺负无数百姓,衙役相帮,不也是奴才本性?缘何不问清是非,缘何不查明真相,就敢直接說是我在闹事?還不是因为他们背后站着一位通判!” “你!” 姚善有些慌乱,眼前這個家伙非要把自己往死裡带啊。 石永新见情况不对劲,再這样审下去,薛夏很可能无罪释放,而自己就要全家乘坐露天马车入京啊。而且很明显,姚善掉到了对方的逻辑陷阱裡面去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大人,下臣认为此事還需查证一二,应改日再审。” 石永新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起身道。 姚善看着薛夏,恢复了镇定,严肃地說道:“苏州我任知府,绝沒有任何人会成为他人私奴。或是人情关系,或是利益纠葛,但苏州衙役,皆是大明衙役!” 第四百五十四章 安全局提人 在薛夏离开之后,石永新到了后堂找到姚善,道:“府尊,京师缥缈阁之事与我們苏州府之事毫无关系,是那人故意混淆视听,扰乱判断。” 姚善也是被薛夏给吓唬住了,毕竟一旦坐实“苏州官差成了通判家奴”,那后果太严重,說不得所有人都要乌纱不保,還可能掉脑袋。 也正因此,姚善才失了分寸与理智,被薛夏的言论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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