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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422节

作者:未知
杨士奇、李-志刚有些颤抖,這還是大明皇帝嗎?這摆明了就是奸商中的奸商啊…… 朱允炆不觉得如何,后世某些高校,收商人几百万,发個录取通知书這是很正常的事,至于他们的孩子来了学不学习,学出個什么结果来,那就要看造化了。 国子监不是有個商学院嗎?這点招商引资的事都干不好,還怎么教学…… “皇上!” 解缙、黄子澄、郁新等官员终于赶到国子监,隔着老远就开始下跪行礼。 朱允炆走了過去,看着這些官员,道:“今日是戴院使出-殡的日子,既然来了,那就先去拜谒凭吊一番,再来谈论国事吧。” “這……” 黄子澄有些为难,戴原礼算個什么官,也值得自己去拜谒? “怎么,能拜圣人,不能拜圣医?” 朱允炆冷着脸问道。 黄子澄连忙摇头,随解缙等人一起去了医学院后院,恭恭敬敬地凭吊一番。 朱允炆正在与杨士奇、李-志刚谈论如何进行扫盲教育,解缙等人返回,看着安然无恙、侃侃而谈的朱允炆,都松了一口气。 “皇上……” 黄子澄想要說话。 朱允炆打断了黄子澄,道:“召集百官开朝会吧,朕有话要說。” 這一次微服私访让朱允炆看清了许多,但看清問題并不是目的,寻找解决問題的机制才是真正的目的。 第五百章 不如净身伺候朕吧 奉天殿。 文武百官,左右分立,山呼万岁。 朱允炆端坐于龙椅之上,虚抬右手,让群臣起身,而后用锐利的目光扫视過众人,道:“一些人說朕耽溺后宫之乐,怠政懒政,甚至還跑到文华门捍门求见,本职政务不去处理,反而惦记起朕了,還真是辛苦你们了。” 以卓敬为首的官员瞬间冷汗直冒,纷纷出班請罪。 朱允炆看着卓敬,叹息道:“卓侍郎,朕记得你为人耿直,不避权势。洪武二十一年,還曾向太祖直言藩王嫡庶混乱,尊卑无序,为太祖重用,還曾担任過宗人府经历,怎么,现在当了户部侍郎,想要回味回味宗人府的权势,管管朕了?” 卓敬惶恐不已,连忙叩头,道:“臣惶恐,万死不敢!” 朱允炆冷着脸,厉声道:“不敢,为何在当值之日跑到文化门去?御史去去也就罢了,他们总归是言官,你是户部侍郎,眼下户部有多忙你不清楚?朕听闻夏尚书已连着数日,只得休息两個时辰,你倒好,還有闲暇带人去文华门?” 卓敬不敢抬头,身体瑟瑟发抖,现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就算是拉黄子澄出来,也无济于事,要怪,只能怪自己丢了本心,失去了当年的正直与勇气。 “皇上,卓侍郎有過,臣亦有過。” 夏元吉出班。 朱允炆瞥了一眼内阁,见沒有人给卓敬說话,便心中低看了黄子澄几分,然后看向以“治下无方”为由請罪的夏元吉,道:“你主户部,今年事尤多,哪裡還有時間管教他们,作为户部官吏,不能为主官分忧,又如何为朕分忧?這次朕只给了他们罚俸三個月的惩罚,若再有下次,谁去文华门捍门大哭大闹,最好是先准备一身侍卫行装!” 百官为之一震,這就意味着以后谁再去文华门闹事,那就要从官员转行成看门侍卫了…… 這個跨领域转业,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掂量下后果。 监察御史尹昌隆站了出来,高声道:“皇上,臣以为卓侍郎等人无罪!” 夏元吉、卓敬等人都看向尹昌隆,心头暗中问候着尹昌隆全家,沒看皇上已经不计较這件事了,你還跳出来干毛线,万一惹怒了皇上,从罚俸三個月加成罚俸一年或撤职,当如何是好? 尹昌隆不在乎,反正结果再坏,也坏不到自己身上,何况自己是主持正义,是为他们发声,他们应该感谢自己才是…… “皇上月余不上朝,不见大臣,卓侍郎等人心忧社稷,于文华门外求见,乃是正臣所为,如何能加罪于他?” 尹昌隆浩然在胸,声震满堂。 朱允炆淡然地看着尹昌隆,问道:“哦,是嗎?那当时你尹昌隆人在哪裡,为何不去文华门外,是因为沒有心忧社稷,還是因为不想当正臣?” 尹昌隆瞪大眼,连忙解释道:“我当时正在调查其他事……” 朱允炆伸了伸手,内侍递上来一份厚厚地文书,翻开都察院御史一栏,看了看,道:“据安全局调查,尹御史最近一個月,都在忙着,哦,忙着打探后宫消息,蹲守后宫采办,還曾接触后宫宦官二十三次之多,所问問題皆是朕在后宫做什么,可有新晋妃嫔……” 群臣轰然大笑起来,尹昌隆脸红得如猪肝,额头浮出了豆大汗珠。 朱允炆合拢文书,放在身旁,对尹昌隆问道:“既然你对后宫如此向往,不如净身伺候朕吧。” 尹昌隆打了個哆嗦,扑通跪下,喊道:“臣有罪……” 朱允炆严肃地說道:“成为宦官,你就不用那么辛苦打探消息了,怎么样,考虑下?” 尹昌隆连连摇头,老子是男人,打死不当太监。 朱允炆用手点了点身旁的文书,道:“還有谁认为朕处置卓侍郎等官员有错的,尽管直言,你们是知道的,朕向来和气。” 解缙大气不敢喘,這一会要将官员弄成侍卫,一会想要将官员弄成宦官,话說得和气,可事办起来未必和气啊…… 到這個时候,沒人敢說话了,满朝文武不是低头看地板,就是抬头看画梁。 這段時間皇上不上朝,御史们沒少盯着后宫,现在被安全局记录在册,连時間地点次数都记录的清清楚楚,這要真被怀疑向往后宫生活,被安排到净事房,体验下刀锋掠過某处的感觉…… 得,想想都怕,還是不跳出来說话为妙。 朱允炆冷眼看着众官员,道:“朕月余沒有上朝,揣测可谓漫天,有人甚至怀疑朕是不是真的中了齐王的诅咒,大行于天,呵,還真是朕的好臣子。” 官员中有两個官员咕噜一声,直晕倒在地,也沒人理睬,就任由其躺在地上,甚至還有官员挪了下位置,故意让朱允炆看清楚一点。 朱允炆并沒有计较這些,而是直言道:“朕为何沒有上朝,原因很简单,朕去了苏杭两地微服私访,广察民情,自无法给你们上朝!” “啊?” 众官员惊讶不已。 解缙、徐辉祖等人毫不惊讶,通過种种迹象,两人已了解到這一点。倒是郁新、黄子澄、六部等众多官员,惊愕满面。 郁新、黄子澄更是无法相信,要知道太医院每隔一段時間就会入宫……现在看来,太医院的人被封口了啊…… 怪不得面对众多纷繁之事,朱允炆都沒有出面,而是依旧選擇递批條,而一些文书,也总是迟滞一段时日才被批复。 朱允炆抬手,阻止了后知后觉,又想表达关心的大臣,道:“朕以病为由出京微服私访,就是为了避免你们知会地方,联合欺瞒!若把出京察访,做成劳民伤财之事,到了地方,便有官府接待,那朕又何必出京师?” 郁新、黄子澄连连摇头,朱允炆确实将保密工作做到了极致,瞒過了无数人,甚至连地方都沒半点动静。 “一番微服私访,让朕看清了许多事,也明白了许多政务不足,既然今日文武大臣到场如此齐备,那我們就好好谈一谈吧,内侍,传令光禄寺,今日为朝臣准备午膳与晚膳,朕要连开两朝。” 朱允炆安排道。 百官见此,不由苦笑。 一個多月不上朝,這一上朝,就弄個午朝与晚朝,還真是会折腾…… 朱允炆也不想折腾他们,但许多問題总需要处理,既然上了朝,大家都在,也省得一一召集了。 “這第一件事,便說說齐王之乱与青州战事。齐王溺死于海上,竟還有言官弹劾水师救助不力,朕看這位言官是脑子进水吧?” 朱允炆当真是有些愤怒。 齐王朱榑拉着那么多人造反,死了那么多人,竟還有言官认为水师船队不给力,沒有早点把齐王给救上来,应该拉到京师好好训斥一二,還說了句“皇叔之命当由皇上裁决,岂能葬身大海之上”。 這摆明了就是马后炮,阿谀奉承之言,只不過這個家伙实在是阿谀错了地方,哪怕是朱允炆在京师,也一样会发出那一份空白批條,让内阁看着办。 朱榑死了,人心大快,在這种情况下,還敢冒出来唱反调,当真是不知所谓。 百官虽然不明白“脑子进水”是什么意思,但显然朱允炆是发怒了,一些人不由侧身,将目光投向兵部给事中徐诚,那封为齐王之死叫冤的奏疏就是他写的,奏疏都被抄写在了六科廊中,引无数人笑谈。 “齐王造反,谋逆之臣,战场之上,当杀则杀,朕不怕背负杀害叔叔的罪名,朕怕的是因军士手软,导致更多人死亡,战场失利!你倒好,如此为一谋逆之臣开脱,也真是滑稽!” 朱允炆接過双喜递過来的奏折,看了一眼,然后丢了出去,道:“徐诚,這封奏疏是你写的,朕還给你。另外,兵部给事中不适合你,去云南做個驿丞吧。” 徐诚惶恐,出班喊道:“皇上,臣一时糊涂啊。” 朱允炆看着走进来的侍卫,挥了挥手,道:“一时糊涂可救不了你的官途,拖出去!” “皇上……” 徐诚喊着,却沒有人理会。 想要投机,也要选好事件,选好对象,這种牵涉到谋逆罪臣的事,岂能投机? 朱允炆看着众大臣,道:“齐王朱榑尸首何在?” 兵部尚书铁铉出班,回道:“现已封棺,停于京师齐王府。礼部拿不准安葬礼仪,不敢下葬。” 朱允炆冷漠地說了句:“礼部怎么看?” 礼部尚书陈迪出班,面露难色,道:“皇上,按规制,齐王乃是藩王,其虽谋反,但朝廷并无明令撤销其藩王称号,故此,应按藩王礼制下葬。然礼部又认为,齐王乃是大罪之身,不配享藩王待遇,也不应进皇族宗庙,当降一级,按郡王礼制安葬。” 朱允炆摇了摇头,道:“对待一谋逆罪臣,哪裡有那么多礼仪可讲。朕宣布取消齐王藩王,废为庶人。至于墓地什么的,免了吧,烧成灰撒到白水洋,让他陪着那些死在海上的军士与百姓吧。” ps: 明天就七月份了,惊雪会在七月补了前段時間欠下的更新,然后爆更一段時間,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陪伴。 可以向大家保证,七月份更新肯定比六月份多。 那,我都保证了,是不是可以有底气,喊一声求推薦票,求月票,求各种票…… 七月,再出发,谢過大家。 第五百零一章 不给粮饷的皇帝 听闻此话,众大臣不由吸了一口冷气,皇上這是想要将齐王朱榑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啊。 朱允炆也清楚,古人讲究入土为安,不入土,那自然就无安稳。不像是后世,提倡火葬,烧成灰還得买块墓地,也不知道是节省了土地還是沒节省土地。 上次被挫骨扬灰的還是张士诚,那個到死還和朱元璋对着干的家伙。但张士诚是敌我矛盾,朱榑是内部矛盾,用烧成灰這一招,实在是有些狠了。 礼部董伦出班,提醒道:“皇上,齐王朱榑虽是叛乱之臣,但其乃是太祖之子,若扬灰大海,史书上怕会多有微词……” 董伦的意思很清楚,朱榑是造反了,但人家毕竟是朱元璋的儿子,你的叔叔,现在人死了,你好歹选個坑埋了,史书上也会留你一個好名声,如果真的把他烧成灰,那史书上留下一句“建文焚齐王尸”,這不光彩啊。 朱允炆不在意史书怎么编排自己,那玩意只是身后名,现在主要的就是树一個典型,齐王朱榑虽然死了,但事情還沒完,他還有一大堆兄弟看着呢,朝廷若不亮明态度,還给他和颜悦色地办個葬礼,那岂不是告诉各藩王: 朕宽宏大量,那,造反的人我都原谅了,你们都来造反吧。 百姓都知道杀鸡儆猴,现在烧了朱榑敬其他藩王咋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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