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425节 作者:未知 马恩慧在一旁劝道。 吕太后终起了兴致,起身走上前,道:“既然拿出来了,那就姑且看一看吧。皇后啊,帮我揭开如何?” 马恩慧答应,抬手捏住金布顶部,缓缓提起,一尊鎏金纯银阿育王塔赫然显现出来。 “這是……” 吕太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宁妃介绍道:“太后,此鎏金纯银阿育王塔取自杭州雷峰塔。這阿育王塔之中,還有一個金棺,裡面之物才是真正的宝贝……” 吕太后看向宁妃,宁妃伸手按下阿育王塔两侧的凹槽,然后从阿育王塔底部取出了一個金棺,打开金棺,裡面躺着一枚灰白黑三色如石之物。 “這莫非是……” 吕太后惊讶不已。 朱允炆点了点头,道:“這是真正的佛螺髻发舍利。” “佛螺髻发舍利?!” 吕太后惊呼起来,這可是真正的宝贝,佛门至宝。 看着欢喜的吕太后,朱允炆笑了,忙碌一场,衬人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吕太后心思重,却不愿意诉說出来,一心礼佛,還偶有噩梦缠身,现在有了這佛螺髻发舍利,多少可以宽慰下她的心灵了吧。 父亲朱标的离开,她也应该放下了。 待吕太后情绪平稳之后,朱允炆又引韩夏雨上前,给吕太后請安,然后道:“朕打算让韩雨陪着文奎,母后看如何?” 吕太后很喜歡韩夏雨的纯真与灿烂,尤其是笑起来,眯着眼极是好看,不由道:“文奎的事依你来办便是,這孩子我很喜歡,让她也多陪陪我。” 朱允炆舒了一口气,道:“就怕她顽劣,坏了宫裡规矩。” 吕太后冷着脸,厉声道:“一個孩子,哪裡来那么多规矩?想要规矩,等两年再說。” 朱允炆看着偏袒的吕太后有些无语,对你孙子朱云奎你可不是這样子啊…… “你且去那边玩会,我与皇上說几句话。” 吕太后目送韩夏雨走远,马恩慧、宁妃等人也不在附近,便对朱允炆道:“听闻你打算将齐王重新送回海裡去,可有此事?” 朱允炆点了点头,道:“沒错。” 吕太后叹了一口气,劝了句:“按理說朝廷大事后宫不应插嘴,但這件事你要好好思量,齐王毕竟是太祖之后,你的皇叔,如此作为,其他藩王会不会寒心,大明還离不开他们啊。” 朱允炆摇了摇头,轻松地說道:“母后,正是因为考虑其他叔叔,朕才会如此决绝,以告诉他们,大明不允许任何藩王再一次折腾,谁折腾,谁的下场只会比齐王更惨。” 吕太后见朱允炆已下定了决心,无法更改,只好叹息:“你最近的戾气有些重,应该找些僧人去去戾气。” 朱允炆看着吕太后担忧的目光,不忍拒绝,答应道:“儿臣知晓。” 吕太后看了看旁边的阿育王塔,道:“自你登基以来,朝廷与京城都变了许多,前几日出宫,听闻京师戏班子已有一百余家,我還特意去听了,還不错,虽比不上文工团的戏,但民间也有民间的味道……看得出来,你是個称职的君主,大明在你手中,定会迎来盛世。” 朱允炆微微摇头,有些惭愧地說道:“京师繁华,掩盖住了太多看不到的黑暗。儿臣此番微服私访于苏杭等地,倒是看清楚了不少施政错漏,现在想来,若不出去看看,多年之后百官贺表盛世,怕也只是少数人的盛世,如那北宋。” “前车之鉴,朕不敢忘。儿臣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当盛世来临时,可以和母后,皇后,文奎等,一起走出皇宫,去迎接万民的呼声。” 吕太后目光瞥了一眼朱允炆,道:“放心吧,我会活长久一点,至少要带着盛世的消息去见你父亲。” 朱允炆刚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却听吕太后道:“对了,你去那间屋裡,我准备了一個人给你瞧瞧。” “谁?” 朱允炆有些疑惑。 吕太后瞪了一眼朱允炆,道:“去了就知道了!” 朱允炆不敢违背,只好走进房屋,至了裡面,却看到了背着药箱的匡愚,朱允炆不由瞪大眼,问道:“你不在医学院,跑到慈宁宫作甚?” 匡愚看了一眼朱允炆身后的吕太后,连忙道:“太后心忧皇上奔波劳累,特安排微臣诊脉一二,加以调养。” 朱允炆看向吕太后,自己身体挺好的啊,需要什么调养。 吕太后不由分說,非要匡愚给朱允炆诊脉,为了不惹這位老人家动怒,朱允炆也只好坐下来,看着匡愚搭脉,道:“赶紧完事回国子监,《医学》三典正等着你们校验完毕好雕版刷印。” 匡愚无奈地笑了笑,搭脉稍许,便收手道:“皇上身体康泰,并无大碍,无需调养。” 吕太后也想让匡愚瞧瞧,赶走了朱允炆,也不伸手让匡愚诊脉,严肃地說道:“如实說!” 匡愚认真地說道:“太后,据臣诊断,皇上身体确实无碍。” 吕太后一拍桌子,冷眼道:“无碍?本后看有碍,這都两年了,皇后、贤妃、淑妃、宁妃,一個個肚子都沒动静,你给想想办法,皇室血脉怎可如此单薄!” 匡愚一脸悲愁,這皇上与他老婆的事,自己能想什么办法? 总不能进献一些专门服务于春天的药吧,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成了奸佞小人,太医院和医学院的名声還要不要了? 匡愚低声道:“太后,臣听闻龙涎香有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之功效,而宫中似乎正有效龙涎香……” 吕太后恍然,大赞匡愚医学精深。 匡愚脸色发黑,连忙否认,這是自己听說的,自己也用不起龙涎香啊,不对,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用龙涎香…… 第五百零四章 被拐走的皇子(一更) 朱允炆不知道匡愚的真正来意,否则一定将他踹回国子监去。 马恩慧、淑妃、宁妃、贤妃,都被叫到了房间裡,朱允炆想进去,却被吕太后赶了出去,也不知道吕太后嘀咕了什么,一個個出来的时候都是面红耳赤,還幽怨地白了朱允炆几眼。 朱允炆沒空搭理她们,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朱文奎与韩夏雨,這是两個人第一次见面。 朱文奎打量着韩夏雨,用稚嫩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韩夏雨转身就走,桌案上有個糕点太好吃了,哪裡有時間理睬這個刚刚会跑路的家伙。 “你,你敢不回答我!” 朱文奎追了過去,气呼呼地喊道。 韩夏雨看了看朱文奎,将手裡的蜜饯糕掰开,递给朱文奎,道:“先吃东西,一会就吃不上了。” 在韩夏雨看来,今天是来做客的,既然是客人,一会是要回去的。一旦进入钟粹宫,就姐姐那個脾气,怕是不会给自己吃甜点。 朱文奎挥着小手,道:“母后不让吃,你也不准吃。不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韩夏雨见朱文奎不吃,便将蜜饯糕塞到自己嘴裡,眯着眼咀嚼着,十分享受,家裡可沒這种美味的糕点。 “你……” “你什么你,叫我小姐姐,以后我罩着你,有我一口糕点,就分你一半,给。” “我……” “我什么我,快点接着,一会我姐姐看到了就不让吃了。” 朱文奎不知道糕点是怎么到嘴裡的,只觉得好甜,不由大口咀嚼起来,眯着眼看着韩夏雨,道:“我是皇子。” “哦,那我是皇子的小姐姐。” 韩夏雨坐了下来,也不管一旁侍女怎么看,挑拣着自己喜歡的糕点就咬一口,觉得味道是自己喜歡的,就分给朱文奎一半。 “哪裡有叫這個名字的!” 朱文奎還差一個月就满四岁了,已经不两岁問題可以糊弄的年纪了…… 韩夏雨白了一眼朱文奎,问道:“哪裡有叫皇子的?” “他们都是這样喊我……” “這样喊你,就是你的名字了?” “你敢凶我?母后,父皇都沒這样对我說過话。” “动不动就母后,父皇,我怕你啊,我姐夫還是皇上的。” “你胡說,我父皇是皇上。” “我姐夫也是皇上,而且比你父皇厉害。” “你胡說,呜呜……” 朱文奎很委屈,难道說自己父皇還比不上這個新来小姐姐的姐夫? 侍女与内侍在一旁光着急,也不敢上前。 马恩慧瞥了一眼宁妃,道:“你妹妹敢欺负我儿子……” 宁妃莞尔一笑,毫不客气地回了句:“若论辈分,欺负下也沒什么……” 马恩慧白了一眼宁妃,還辈分,你知道辈分就不应该把她带到宫裡来嘛,看這個样子,朱允炆也沒在意過小孩子的辈分問題,虽說不打紧,但总归是個麻烦事。 “给宫裡人說清楚,韩夏雨不是你妹妹,而是你的义女……” 马恩慧决定和稀泥。 宁妃有些不满,好好的亲妹妹,咋就成义女了,這不行,万一被父亲知晓了,岂不是要打死自己。 淑妃骆颜儿见宁妃为难,开口道:“不妨這样,对宫中說韩夏雨是你的义女,但尤为喜歡,权作妹妹养着护着……” 马恩慧对骆颜儿称赞道:“還是你鬼点子多,只是可怜我儿,要吃苦了。” 宁妃虽有些无奈,也只好答应下来,毕竟若不把身份問題解决了,差着一個辈分,将来韩夏雨就是想与朱文奎走一块去也行不通,礼部那些老顽固实在是要命的紧。 马恩慧心疼朱文奎,但也沒办法插手,朱允炆說了,朱文奎生活的太顺了,周围人都顺着他,這样是不合适的,找個能欺负他的人欺负欺负他,才懂得如何不用权势来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好像說要培养孩子的“情商”,莫名其妙的词,但不管如何,這件事要听皇上的…… “听闻去年时,内阁已拟定了皇子的老师,怎又不见了动静?” 宁妃见马恩慧提起,便顺着问道。 马恩慧笑得有些牵强,道:“最初皇上已经确定了人选,還作了删减,只不過后来看了看文奎,不知道又为何改了主意,那份人选名单至今還封存着。不過看皇上的意思,他是想多留文奎在身边几年,再出阁读书。” 贤妃盘算道:“若我沒记错,文奎下個月就满四周岁了吧?” 马恩慧微微点头,满是欣慰地看向朱文奎方向,說道:“是啊,孩子长得還是快。” 宁妃、淑妃与贤妃都有些羡慕,虽說三人都是皇妃,但毕竟沒有儿女傍身,他日年华逝去,迟早会被冷落。 马恩慧低声道:“坤宁宫裡的龙涎香你们谁需要,晚点我差人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