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461节 作者:未知 李增枝猛地上前,问道:“你的那根手指,是公子切的還是古今切的?” 黑衣人抬起左手,看了看残缺的手掌,对李增枝說道:“人犯了错,总要付出代价。你犯了错,不也一样?想要快意恩仇,掌权天下,再无人凌驾于我等之上,唯一的路,那就是杀了朱允炆。” 李增枝追问道:“即便是杀了朱允炆,难不成古今還能当皇帝不成?大明姓朱!” 黑衣人退后一步,将手藏了起来,淡然地回了句:“哦,我們知道。” 李增枝看着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离开,不由猛地捶了下牢门,锁链哗啦啦地响声传开,竟沒有惊醒任何犯人与狱卒。 刑部别院,黑衣人丢出了一個钱囊,对暗处的人說道:“裡面的人会在一個时辰后醒来,這些钱,你拿去医治家人吧。” “谢谢。” 一双手接住,露出了衙役的皂服。 “朝廷不管你们家人的死活,我們管,安心办事吧。” 黑衣人說完,便移开脚步,一道残影掠過高墙,消失不见。 衙役司空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打开钱囊,看着一叠新式宝钞,感动不已:“這真是個好人。” 有了這笔钱,自己的老母亲就能抓药了。 曹国公府。 李景隆抬头看着夜空,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在听闻到三声鸟啼之后,陡然露出了笑意,缓缓說道:“终于快要出去了嗎?” 沒有人回答,只有凉风拂過。 国子监。 朱高炽沒有半点睡意,起身一看,朱济熺尚在沉睡之中,而朱允熥则正秉烛夜读,不由起身道:“如此晚了,怎么還不歇息?” 朱允熥见朱高炽起来,主动打了点水,湿了手帕,递了過去,道:“你還记得冉二爷嗎?” “哦,你說的是修水柜的那個冉二爷?” 朱高炽起了兴趣。 朱允熥点了点头,笑道:“此人谈吐不凡,身份定不简单。我已经差人调查過了,今日送来了结果,你猜猜他是谁?” 朱高炽脸上的肥肉晃了晃,语气有些不快:“他既然化身冉二爷,躬身修堤筑水柜,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此调查,是不是有些不妥?” 朱允熥听闻之后,顿觉脸上火辣辣的,起身对朱高炽深施一礼,道:“是我鲁莽了。” 朱高炽连忙避开,道:“重了,重了,我們只是闲聊。” 两個人不說话,许久之后,朱高炽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人是谁?” 第五百四十四章 突发,劫持事件 朱允熥肃然地說道:“他的名字,叫冉忠。” “冉忠?” 朱高炽听着這個陌生的名字,眼皮挤压下的眼睛微微睁大一些,搜肠刮肚也沒想起来這是哪一路神仙。 朱允熥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浩瀚的星空,道:“孔子七十二贤,其中有一人名为冉求。” “啊,你是說冉二爷是冉求的后人?” 朱高炽惊讶至极。 冉求,孔子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此人不仅多才多艺,政事能力超强,而且還是一個勇猛善战之人,曾亲自冲锋作战,更是一個出了名的理财家,季氏田赋改革就是他主导的。 只不過歷史风云,跌宕起伏,到了明代时期,也只有衍圣公孔家一脉活跃于政治舞台,复圣颜回一家子也沒了多少动静,其他七十一贤后人更不用說,隐于民间,销声匿迹。 “此人应授予官职!” 朱高炽清楚這些人对大明的重要性,若能光复孔子时代的辉煌,再出一個半個的圣贤人物,那整個大明朝都将光芒万丈! 朱允熥赞同朱高炽的看法,只是有些为难地說道:“话虽如此,可我們现在是监生,不好进言啊。” 朱高炽走向门口,因为腿脚有些瘸,身体上的肉总是一颤一颤的:“走,去找祭酒。” 朱允熥连忙上前拉住,道:“眼下已是子时,祭酒早就歇息了。” 朱高炽拍了拍胸膛,一脸严肃地說道:“人才的事,岂能耽误?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时,你又不是不知,多少同窗尚未肄业,已被抽调至北直隶等地。若能早点传召冉忠,岂不是多一份力量?” 朱允熥敬佩朱高炽,此人虽身材臃肿,脚力不便,但心怀仁善,以国事为大,只可惜,這样的人才只能埋沒在国子监。 宗人府。 两個侍卫再一次拖着朱有爋,然后一句话不說,丢在了庭院裡,如木头一般,又站到了门口。 朱有爋喊道:“我要见皇上!” 侍卫不說话。 這位周王脑子拎不清楚,接连几天擅闯皇宫,被朱允炆一气之下,关在了宗人府裡面。按理說在這裡闭门思過也就是了,可這位藩王,着实精力充沛,以闹腾就是半夜,這眼看着太阳都要出山了,他還沒個消停。 当侍卫的也是人,平日站岗還能偷偷眯会,养养神,现在倒好了,吵吵闹闹,沒個安生。 “早膳。” 一個宦官端着木托,之上只有一碗大米粥,一個馒头,還有一根腌制发黑的黄瓜。 宗人府的伙食一向不好,毕竟這地方来的人不多,常住人也不多,皇室划给的经费实在有限,哪怕你是王爷,也沒辙,好歹对付对付,饿不死就行。 朱有爋坐了起来,抓起馒头就大口吃了起来,吞咽几口,又一股脑把米粥喝了個尽,对想要离开的宦官问道:“朝廷有什么消息,你若告诉本王,有你的好处。” 宦官见左右沒人,加上朱有爋毕竟是周王,考虑到瘦死的王爷也有钱,便低声道:“朝-鲜给皇上送了個美人,据說国色天香,许多大臣都看迷了眼……” 朱有爋打断了宦官,道:“說其他事,比如刑部可有要案,安全局可有动作?” 对于這点事朱有爋毫不在意,哪怕是朱允炆弄了一堆妃子也不关自己的事。 宦官苦着脸,低声道:“王爷,這哪是小子能听得到。” 朱有爋的目光便得冷厉起来。 宦官突然想起来什么,低声道:“前些日子白莲教妖女被抓入京了,三千多人护送呢,可威风了。” 朱有爋知道這三千人护送了個寂寞,沫儿早就关在了安全局裡面。 啪! 黑色的陶瓷大碗被摔碎了,不等宦官反应過来,朱有爋便捡起一块残片,站起来抵在了宦官的脖子上,然后饶至身后,威胁道:“如果你不跑,我不会伤害你。如果你找死,我也不怕杀你!王爷杀一個宦官,還不至于要命吧?” “王爷,不要杀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我,我沒有下啊……” 宦官吓得直哆嗦,這被割了一刀也太倒霉了,连求饶都比别人少說一半的话,万一因为這半句见了阎王…… “救命啊!” 宦官哭喊起来。 一时之间,宗人府大乱。 宗人府经历宋征听到动静,连忙带人赶来,看着朱有爋已经到了门口,正在和两個侍卫对峙。 两個侍卫根本不放行,他们的职责就是守着门不让朱有爋出去,至于宦官的死活,不在职责之内,实在是抱歉。 那什么,周王大人,你要杀人就快点,完事抬走、冲冲地我們也可以下班了,這太阳都升起来了,站了一夜多累啊。 宦官脖子上已经开始流血了,朱有爋已有些疯狂,见宋征进来,還在那裡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但看他竟然敢走過来,那就别怪自己了。 宋征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绊了自己一跤,结果让自己跑到了前面,脖子一凉,完了,自己成人质了。宦官跑到一旁后怕至极,感谢宋经历代替自己,等宋经历以身许国之后,宦官就改姓宋了。 在宗人府闹事,還是劫持官员,這在大明可是独一份。 朱允炆正在陪着宁妃用早膳,双喜匆匆跑了過来,考虑到這种消息不太好,便凑到朱允炆身边,低声道:“周王劫持了宗人府经历,以人命威胁,求见皇上。” 宁妃看了看,默不作声。 朱允炆微微点头,挥手让双喜退下,然后给宁妃夹了一点青菜,道:“肉你也吃不下,就吃点青菜吧,尚膳监送来的牛奶也可以喝点。” 宁妃享受着這种关护,心裡充满了幸福。 早膳后,宁妃柔声說道:“臣妾今日去慈宁宫,皇上去处理政务吧。” 朱允炆拉過韩夏雨,俯身道:“照顾好你姐姐。” 韩夏雨重重点头保证。 朱允炆笑着离开了钟粹宫,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对双喜问道:“顾三审在何处?” “已在武英殿外候着。” 双喜连忙回道。 朱允炆上了步辇,想了想,道:“去宗人府吧。” “啊?” 双喜大惊,连忙劝道:“皇上,周王行事疯癫,不宜接近。” 朱允炆摆了摆手,沒有改变主意。 顾三审听闻之后,当即赶往宗人府。 宗人府外,已围了众多官员。 宗人府就在吏部、户部等衙署北面,是进入皇宫必经之地,旁边還有翰林院、太医院,对面就是五军都督府,出点事想不热闹都难。 汤不平带人封锁了宗人府,依旧无法让這些看热闹的官员离开。 沒办法,安全局权利再大,也管不住人家八卦,垫着脚尖看看又沒违法,再說了,裡面還不乏侍郎、主事、言官,给事中,就连想要去内阁议事的吏部尚书蹇义也在這裡。 安全局强制驱离是不可能的,只好把守着大门,等待宫裡传来消息,是冲进去干掉朱有爋還是抓起来吊打一顿。 顾三审看着這些官员,目光中带着忧虑,人多不是個好事,防护起来更难,便拉過汤不平,道:“用点心,盯仔细了,皇上亲自来了。” 汤不平有些意外,道:“這种事直接办了不就好了,何必劳皇上亲自走一趟。” 顾三审摇了摇头,目光中有些冷厉,吩咐道:“不管怎么样,保护皇上安危是我們的职责。若周王想要伤害皇上,不必留手。” 不必留手,就意味着可以当场格杀,而不是制服,重伤。 朱允炆来了,看着跪拜的群臣,只淡然地說了句:“各自办事,莫要停留。” 群臣不得已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