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471节 作者:未知 无论是勋贵,還是卫所将士,亦或是民间高手,都将在十月份拼個结果! 为名,为利! 为家,为国! 无论是卑鄙的,還是高尚的,有水平的,還是沒水平的,都需要到教场上走一遭。 即分胜负,也决荣辱。 常百业正伸展着筋骨,常晋走過了月亮门,紧走两步,递上来一份請帖,喊了一声:“东家。” “這是谁,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常百业沒想到,自己才刚到京师睡了一觉,连在哪裡都被人打探的一清二楚,還抽空写了一份請帖,這就有点可怕了。 莫不是安全局請自己去喝茶,自己收约定门生的消息走漏了? 不应该啊。 即使是走漏了消息,那也沒关系,反正常家是做好事,给人送路费进京赶考,犯法的嗎? 常百业接過請帖,看到了那個醒目的落款,顿时如五雷轰顶,手一哆嗦,請帖就落在了地上,仰头长叹:“你大爷的,還不如安全局来請我喝茶。” 侯浅浅走了過来,捡起了請帖,看到了那個醒目的落款: 曹国公李景隆! “這曹国公不是禁足了?” 侯浅浅听闻過京师的一些消息。 常晋苦笑着摇头,道:“好像几日之前,禁足到期了……” 常百业扶着额头,心中几乎呐喊起来:朱允炆啊朱允炆,你怎么就不能多禁足他几個月,至少把十月给禁過去啊,把他放出来,不是害人嗎? “八叔,去准备吧。” 侯浅浅吩咐道。 常晋看了看沒有說话的常百业,当即转身离开。 常百业看着侯浅浅,一脸忧愁,道:“你知道见曹国公有多危险,還让我去?” 侯浅浅露出了无奈的笑,平和地說道:“我們能拒绝得了嗎?沒错,谁都知道接近曹国公危险,很可能有牢狱之灾,但他毕竟是曹国公,而我們只是商人。一個堂堂国公下請帖,身为商人的我們有拒绝的资格嗎?” 常百业不是不清楚這個道理,可一想到可能要承受的风险,就一阵阵担忧。早知道還不如待在北直隶,看着晋商分会的建立。 “再說了,這請帖上的酒楼可是听雪楼,辽王的产业。眼下辽王虽然已出航在海,但曹国公也不会在這酒楼裡为难我們,而且看日期就是今晚,如此仓促,可不是专门为我們准备的酒宴。” 侯浅浅分析道。 常百业听闻之后,接過請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果是如此,請人家上门做客,不太可能早上发帖,晚上吃饭,不說提前三五天吧,最少也得提前個一天,這是最基本的礼仪。 曹国公府一大早发晚上吃饭的請帖,显然在這之前已经招呼了不少人,人多,那危险就少了许多。至少說明這不是一场秘密宴会,不会半路有安全局的人出来问候大家的姓名、家庭住址。 “让京师的掌柜与伙计打探下曹国公的意图,参与宴会的人有哪些。” 常百业释然了。 既然沒办法躲开,那只能直面,蹉跎感叹与埋怨都是沒有任何意义的,只能会让事情变得更为糟糕。 奉天殿。 朱允炆临朝,再一次对户部、工部作出指示:“北方已然入冬,迁移百姓不可沒有居所。北平人力与匠人不足,可从河南、山东调,哪怕是暂缓会通河,也不能冻伤百姓。户部调拨棉衣要加快,各地征调民妇,加紧缝制,争取在落雪之前,再赶制十万棉衣、棉被。” 夏元吉、郑赐凝重地答应下来,连朝会都沒结束,在請示之后,便匆匆离朝。 北方所需過冬物资已经超出了最初的预期数目,原因還真不是出在移民人数上,而是出在北直隶、山东、河南等地方上。 因为地方上要接收移民,自然就涉及到重新瓜分田亩。而瓜分田亩也好,重新开荒也好,总要按人头来划分。 可一個县裡,接收人口五千,本地人口九千,到了划分田亩的时候,人口总数突然成了一万六千人,凭空多出来两千多号人。 這就是传說中的黑户。 可黑户不能一直黑下去,人家为了逃避以前的按人头收取的徭役赋税,生了孩子藏起来,好不容易养大了,還得說是隔壁村老王家的,這一来二去,总喊叔叔也不是個事。 知县能怎么办,只能给他们上户籍。 上户籍這是好事,沒啥好說的,人口增加了嘛,以后還能多收取点赋税。可問題是,這個上户籍的工作,和移民上户籍的工作,叠加在了一起…… 既然事情就這么凑巧,那就一笔写了吧,反正朝廷也不会严格来查,你们說我們接了五千人,实际上我們是接收了七千人。 沒错,有户籍为证,不信你来查我啊…… 既然收了七千人,那你们朝廷是不是需要给七千人的粮食、過冬物资、還有各种补贴的好处? 户部一开始以为是山西巡抚茹瑺搞错了,分配人的时候沒数对人数,出现了分配混乱,导致各地接收人数与实际接收人数不符,可发给山西巡抚与各地核查的文书還沒回音,出现了十几個县都一样的情况。 北平布政使张昺率先戳穿了這個問題,指明各地出现了虚报人数,冒领物资的情况,要求严查。随后山东布政使李彦祯指明,一切的根本在于黑户转户籍所致。 朝廷面对這种情况,主张严惩地方官吏者居多。 但朱允炆经過深思熟虑之后,選擇了默许這些官员,只提出了一点要求,那就是严把户籍关,若是黑户入户籍,朝廷可以给补贴,给物资,但如果是虚报人数,假造户籍,那就是欺君之罪,必死无疑。 朱允炆的意思很清楚,无论是黑户還是移民,他们都是“增加”的人口,既然是增加的人口,那朝廷给点补贴也沒啥,反正他们這些人也是要分田种庄稼的,最终的财富還是朝廷的。 高压线划出,压力到了朝廷户部与工部,之前只准备了移民五十万的物资与储备,现在至少需要多准备三万至六万。 户部难,工部难,都只是一时的,毕竟都要十月份了,這一年除了武举、大朝觐就沒什么花销了,预留的赈灾款项也能松动松动了。 至于明年的财政,户部很有自信,自信来自于建文二年的风调雨顺,来自于不断增长的赋税,還有大获成功的三季稻。 熬一熬,再难的事,也会過去的。 现在的朝事逐渐少了许多,北方卫所所需物资基本到位,過個冬天沒什么問題,南方外无海患,内无造反,各自忙各自的,一切已步入正轨。 退朝之后,顾三审进入武英殿,禀告道:“皇上,蒙城有消息了。” 朱允炆接過文书,仔细看着。 顾三审道:“前指挥使在蒙城找到一名阴兵,名为衣容,寄身花楼。据其推测,阴兵在外,极有可能混杂于青楼之中,刺探情报,隐匿踪迹。” “哦,這倒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朱允炆有些赞叹。 能去青楼鬼混的,不是他自己有点本事,那就是他爹,他爷爷有点本事,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掌握着一些情报,在香言软玉之间,套出点情报什么的,也不算什么稀奇。 像是朱有爋那样被迷得七荤八素,不知所以的家伙,属实是不多见,但也难保沒有什么官吏不被其掌握把柄,沦为棋子。 “听闻庞焕正在帮丛佩儿调教那些女子?” 朱允炆轻声道。 顾三审点头称是。 朱允炆笑了,意味深长地說道:“告诉庞焕,把她们卖到青楼吧。” “啊?” 顾三审惊呆了。 這好好的人要是卖到青楼,丛佩儿不還闹翻天…… 朱允炆摆了摆手,沒有多做解释,道:“去吧。” 第五百五十七章 古代的赌博行业 听雪二字,甚是令人遐想。 沒有人知道辽王给酒楼起這個名字的时候,是取自韩元吉的“竹炉听雪坐蒲团,长笑诗人不耐寒”,還是取自陆游的“危机已過犹惊顾,恶梦初回一欠伸。此段神通君会否?听风听雪待新春”。 无论如何,听雪楼都是京师一個特殊的存在。 因为南京鲜有雪,却有不少附庸风雅的听雪客,高官显贵、风流才子,放纵形骸,高歌满堂,多选在這裡。 换句话說,這是王公贵族与官僚的风雅之地,寻常商人想进门都不够资格。当然,拿着曹国公請帖的常百业、常晋,是被人笑着迎进门的。 這种笑,不是给常百业的,是给曹国公的。 “晋商商会会长,常家常百业到。” 常百业刚刚进入三楼的一间大殿,身旁便有人高声通报。 原本热闹的大殿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了過来,一些人起身迎上前,招呼着:“不知常会长来到京师,未曾拜访,失礼失礼。” 常百业脸上带着和煦的笑,一一還礼,這裡面可有不少巨贾富商,连徽州的“粮王”胡文义也来了,還有盐商胡源,苏州赵大宇,京师梁文星,哦,還有在京师的晋商渠宝…… 有些遗憾,沈一元又去了海上。 “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也沒递個消息,是不是把渠叔当外人了?” 渠宝欣慰地看着常百业。 常百业叫屈:“渠叔,我和浅浅也是昨天才入的城,這不是想着休息两日登门,带着一脸倦容,双手空空的去,你沒意见,万一被岳父大人知晓了,還不打我一顿。” 渠宝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常侯两家联姻,如此不动声色,尚不如寻常百姓之家,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嗎?” 常百业回道:“渠叔,這件事是浅浅做主的。” “浅浅她?” 渠宝有些疑惑,谁家女子出嫁不希望风风光光的,怎么到了她身上,如此低调。 常百业解释着,心头充满了幸福。 侯浅浅不是寻常女子,她清楚以常家与侯家的财力,别說十裡红妆,就是三十裡也能拿得出来。只不過,這些真的有好处嗎? 眼下山西大移民,许多人家正沉浸在悲伤的离别之中,常家這個时候大操大办,一家团圆,阖家幸福,围观的百姓有羡慕的,肯定也有更难過的吧。 比如一些老人看着儿子离开家园,小儿子成婚的时候该怎么操办,自己還能不能见到儿子,未来還能不能见到孙子…… 有那么一两個不开心与仇富的,无所谓。但如果涉及人太多,难免会影响常家、侯家的声誉,影响其在民间的影响力,甚至会对晋商商会带来影响。 最主要的是,侯浅浅认为商人的奢华排场,很容易招来灾难。 当下朝廷解禁商业只不過一两年,万一有御史不开窍,认为如此排场是奢靡之风,带坏百姓,力主管管商人,那好不容易解开的枷锁,又要配上绳子了。 经過慎重考虑,侯浅浅說服了常百业,也說服了常家与侯家,低调完婚,为的是更长远的未来。 渠宝听闻之后,竖起拇指,称赞道:“侯家千金,果是千金之女,你要好好对他,否则我們這些当叔叔的,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