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490节 作者:未知 马恩慧连连点头,何止是這吉祥轮,還有一堆小玩意呢,朱文奎和韩夏雨现在都已经热衷上做手工玩了,天一亮就跑到永和宫,找伊真儿摆弄各种新奇的小物件。 “皇上還笑,长此以往,皇子若学不成才,反成了木匠,臣妾如何对得起皇家宗室?” 马恩慧是真的担忧了。 朱允炆听到“木匠”两個字,顿时坐不住了。 马恩慧不知道大明歷史中出了個大名鼎鼎的木匠皇帝,可朱允炆很清楚啊,那個时期,還有個九千九百九十岁的阉人,這不行,儿子的兴趣不能是当木匠…… 可一旦有了兴趣点,生硬打断是不合适的,只能引导。 朱允炆思索片刻,便吩咐内侍,准备一些物件送到永和宫,然后沐浴之后,与马恩慧前往永和宫。 伊真儿自来到皇宫之后,除了很少见到朱允炆之外,倒也過得很是快乐,她不是那一种自怨自艾的女子,既然朱允炆不找自己玩,她就自娱自乐,反正皇宫中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只要她想要的东西,侍女与宦官都会去办,马恩慧也不会为难她。 這才一段時間,原本還算雍容华贵的永和宫,现在已经被改造得一塌糊涂。西面是两個秋千架,旁边還有木马,一旁原本应该是砖石地的,现在都被刨成泥地了,一打听,好嘛,裡面還撒上了萝卜种子…… “這伊真儿到底是公主,還是地主……” 马恩慧很是郁闷,在自己的地盘,破话皇宫的风水,這若是一般人,早就打出去了,可這個女人還偏偏是朝-鲜送给朱允炆的女人。 朱允炆嘴角也有些苦涩,公主什么的都是虚的,汉代和亲的时候不都兴随便找個宫女封個公主头衔,不能当真,不過看样子,這伊真儿還真有可能出身农家。 宫殿裡传出了欢笑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人不少。 沒有人迎接,朱允炆只好推开厚重的帘子走了进去,伊真儿、韩夏雨与朱文奎這才看到朱允炆,不成想宁妃、淑妃、贤妃也都在這裡。 众人行礼,朱允炆上前搀起宁妃,道:“你有身孕,這些礼就不必了,你们也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伊真儿等人起身。 朱允炆打量着永和宫,有些陌生…… 原本放在东面的屏风不见了,摆在中堂的桌案也不见了,珍贵的珊瑚、寿松沒了影子,整個大殿裡面,最主要的就是這一圈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很杂,即有剪刀、针线,也有破布残纸,即有吃的点心瓜果,也有瓦片砖头,哦,這是什么,泥巴…… 朱允炆脸色有些黑,這是永和宫,皇宫重地,不要面子的嗎? 骆颜儿看出了朱允炆的心思,出言维护:“皇上,這冬日事少,总有些空闲不知如何好過,這伊才人懂得不少民间才艺,手工制物也极是精巧,倒平添了许多乐趣。” “父皇,你看,這是我捏的泥人。” 朱文奎拉着朱允炆,然后踩着低矮的小凳子,指着桌上的几個泥人,道:“這個是父皇,這個是母后,這個是我,這個是弟弟……” “弟弟,哪裡来的弟弟?” 马恩慧疑惑起来。 朱文奎看了一眼宁妃,道:“夏雨說了,宁妃娘娘会有個小弟弟,会陪我一起读书,一起玩。” 朱允炆顿时笑了起来。 韩夏雨吐了吐舌头,低着头等着挨训。毕竟這是撒谎,自己可不是什么神医。 朱允炆抚摸了下韩夏雨的头,轻声道:“若是弟弟,朕准你一年出宫十二次。” “真的嗎?呜呜,太好了。” 韩夏雨很是开心,自从上次逃出宫,已经有段時間被提回来了,本想去看看武会试,谁知道宫门都出不去。 “若是妹妹呢?” 韩夏雨突然想到,自己還不是神医,也不是神算。 朱允炆低头,看着韩夏雨,威胁道:“若是妹妹,你就给朕背過去《大学》,背不過去,别想出宫。” “啊?” 韩夏雨有些头疼,背书是一件很难的事,现在话已說了出去,只能祈祷姐姐千万千万要是個男孩。 不過当韩夏雨看向宁妃的肚子时,一阵郁闷,不是說怀孕的都是大肚子嗎?怎么姐姐的肚子還不大起来,听村裡的婆婆讲故事,怀孕的要在肚子上垫個枕头,這样才显得有地位,而且容易是個男孩,看来自己得和问问伊娘娘,怎么绣個大枕头…… 朱允炆若是知道韩夏雨的心思,估计能笑翻過去。 虽然伊真儿有些胡来,不把永和宫当宫殿,硬生生改成了手工艺作坊,不過看孩子与宁妃等人的笑容,就感觉值得了。 這令人羡慕的皇宫,对她们而言,又何曾不是一座辉煌的囚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容颜暗改,岁月枯寂…… “泥人捏得不错,但肯定沒父皇捏的好……” 朱允炆开口,惊讶了马恩慧与众人。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当蠢货,一粒种子 马恩慧看着坐下来,挽起袖子就准备抓泥巴的朱允炆,连忙上前劝道:“皇上,這不合适吧?” 帝王玩泥巴,這要传出去,朱允炆的名声還要不要了,万一被言官抓住,說是泥巴皇上,這一世英名就彻底完了。 朱允炆摆了摆手,对马恩慧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朕不過是来给孩子和你们上一堂课,教育孩子,有什么過错?” “上课?” 马恩慧看着朱允炆抓了一把黄褐色泥巴,毫不忌脏,已滚压起来,额头有些冒汗。 朱允炆示意马恩慧坐在对面,让朱文奎与韩夏雨坐在一旁,其他人落座,道:“皇后可莫要嫌弃這土泥脏,多少精美的陶瓷器物,都是這泥土烧制而成。在国子监中,玩這种泥巴的可不止是匠学院,還有农学院、医学院。” 马恩慧有些惊讶,问道:“国子监玩泥巴?” “我要上国子监。” 朱文奎有些向往,那裡是一個能玩泥巴的好地方。 朱允炆抓-揉着泥巴,对朱文奎鼓励了下,然后說道:“农学院研究什么土壤适合什么农作物种植,匠学院研究這类泥巴如何能烧制出更好的陶瓷,至于医学院,自然是当做药物来用了,他们叫這类泥巴为白石脂,可治黄疸、泻痢和邪气痛肿,皇后近日小腿有些肿痛,說不得需要开這一味药……” 马恩慧一脸阴沉,看着這一团泥巴,莫不是自己堂堂皇后,還要吃泥巴? “来,都莫要闲着了,今日就看看谁捏出来的东西最有新意,最是新奇,夺魁者,朕有赏赐。” 朱允炆說完,宁妃、贤妃、淑妃仗着身份低一点,沒什么压力,先一步动手了,马恩慧不伸手,坚决不伸手,什么赏赐不赏赐的,自己是皇后,怎么能玩泥巴。 可玩這個东西,要么在场,要么离场,不存在在场又不玩的情况,马恩慧不想玩,伊真儿以为她矜持放不开,便主动地帮着马恩慧玩了起来,還說起马恩慧活面团的旧事…… 朱允炆沒有看到伊真儿被掐得呲牙咧嘴,只自顾自研究着自己的泥巴,先捏了一個汽车,然后又捏了個飞机,之后干脆捏了個火箭,轮廓捏好之后,又拿起工具作精修,汽车需要显示出轮子,窗户,飞机翅膀上要写上“中国”,火箭上面刻個“长征”…… 伊真儿看着认真投入的朱允炆,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就连马恩慧、宁妃等人也止不住看了起来,朱文奎也被朱允炆熟练的手法,新奇的物件所吸引,韩夏雨则沒心沒肺,看了两眼,继续捏自己听說的河中妖怪…… 宁妃看着朱允炆做好的四個轮子的古怪东西,目光中充满了好奇,這是什么,听不曾听,闻不曾闻,似乎不属于這個世界。 想起朱允炆不曾远离過京师,却颇为熟悉一些景点,他似乎见過焦山残破的崖壁,就在那裡,他又似乎见過苏州的白岩寺塔,缅怀着遥远而深邃的记忆,尤其是雷峰塔中,朱允炆拿到了舍利,而這是一段隐秘,隐秘到了安全局都不知道,朱允炆又如何知晓這其中的秘密? 无数不解,未知的秘密,让朱允炆充满了神秘色彩。 “父皇,這是?” 朱文奎指着飞机,很是好奇地问道。 朱允炆小心地捏起泥飞机,道:“這是父皇想象中的一种大鸟,纯铁打造,有翅膀,有脚,它可以飞起来,从京师飞到北平,也就一個时辰……” “一個时辰?” 众人震惊不已。 “哈哈,說笑,它只是個玩具,作不得准。” 朱允炆解释道。 在這個从南京跑到北平都要一個月的年代,一個时辰飞到北平,那是超出想象的事。 宁妃的眼神中的震惊并沒有因朱允炆的解释而消退,看向那泥飞机,似乎人真的可以乘坐這种东西,飞到遥远的地方。 玩笑嗎? 想象嗎? 宁妃有些不相信,朱允炆擅长在玩笑中夹杂真实,他懂得的,知晓的,超出自己理解的,未必是不存在的。 “那這個呢?” 朱文奎指着火箭模型问道。 朱允炆沉默了下,拿起小刀又修了修,說道:“這是一种火箭,等它干了之后,可以送给二炮局。” “火箭,是什么?” 朱文奎不解。 朱允炆解释道:“神机炮是朝着远处打的,通過一個弧线,落下去击伤敌人。這类火箭,类似于站着的神机炮,只不過它是自己飞起来,可以带人飞到天上去,也可以带很多火药,飞一個弧线,然后落在遥远的地方,击杀敌人。” “我要坐火箭!” 朱文奎兴奋起来。 “飞天?!” 宁妃惊呼起来。 在紫金山上,朱允炆遇到陶成道的后人陶增光,当时就肯定了飞天,而此时,它又拿出了火箭的模型,這种火箭,显然不同于《火箭书》中的飞鸟。 莫不是,人真的可以飞天? 朱允炆拉着朱文奎的手,认真地說道:“你虽年纪尚小,但想象力不可缺少,父皇今日捏造出来這些,只是想告诉你,要善于想象,這個世界,可不只是你看到的皇宫建筑如此肤浅,它有着无尽的秘密,比如飞天的秘密。你若想做火箭,想要飞天,那第一步就要好好学习,掌握好广博的知识。” “沒有知识与学问,科技与人才,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国家也会不堪一击。你要懂得问,這個世界为什么会這样,学会去追问,去解答。” 朱文奎有些不解,迷糊地问了句:“为什么会這样,是什么?” 朱允炆拿過一根蜡烛,点着了,问道:“谁一口气可以吹灭?” 韩夏雨跑過来,一口气就吹熄了蜡烛,道:“這有什么难的?” 马恩慧、伊真儿、宁妃等人也奇怪地看着朱允炆,不過是一個蜡烛,小孩子都可以吹熄,這還用问。 朱允炆拿来一個干净的漏斗,交给韩夏雨,道:“如果从漏斗的小孔吹气,你還能吹灭蜡烛嗎?” “当然能!” 韩夏雨自信地說道。 朱允炆笑道:“若你吹不灭,這個月就好好学习《初阶数学》,若你吹灭了,准你玩一個月。” “金口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