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500节 作者:未知 庞焕无奈,带人从码头暗处走了過来。 “你知道我不会武功,万一被人打了,岂不是要躺几個月?” 庞焕等军士捆绑起公子之后,才上了船,从怀中拿出画像,然后又让军士打着灯笼,仔细对照了一番,皱眉道:“這人是谁啊,怎么和画像中的李祺不太像。” 丛佩儿咬牙切齿,鼻子都塌了,嘴也变形了,脸肿了,把你打成這样,能认出是自己嗎? 楚芸睁开眼,终看清楚了,上了船,怒狠狠地看着公子。 公子幽幽醒来,嘴角有些轻蔑,艰难地說了句:“你還记得你妹妹怎么死的嗎?一根长钉从她耳朵裡打进去的,哈哈。” 楚芸愤怒冲破了理智,抢過庞焕腰间的刀,不顾丛佩儿与庞焕等人的阻拦,直砍了下去! 呜! 刀劈空了。 庞焕一把将公子推倒在地,护在上面,喊道:“你不能砍死他。” “我要为妹妹报仇!让开!” 楚芸发疯。 庞焕看向丛佩儿,喊道:“你倒是帮忙啊!” 丛佩儿眼神通红,走了過来,庞焕刚刚放松下来,就被丛佩儿一把拉了起来,往外一推,然后把公子提了起来,对楚芸喊道:“他竟然如此对你的妹妹,畜生不如,来,砍了他!” 庞焕都惊呆了。 乖乖,你不能如此胡来啊,公子是古今势力的核心人物,肯定知晓众多秘密,真要被你们砍死在這裡,自己沒办法给安全局交代,你也沒办法给皇上交代啊! 哪怕是你平日裡再放肆,再胡闹,皇上都容忍了,但這种国家大事,朝廷要犯,岂能說杀就给杀了,而且你沒看出来,公子就是故意刺激楚芸,借她之手自杀嗎? 楚芸看着公子那挑衅的目光,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就在庞焕想要让安全局人动手拦住楚芸时,丛佩儿连忙伸出手,止住了楚芸,喊道:“不行,這样杀了他太便宜了,我們也应该找来长钉子,让他试试這种痛苦!” 楚芸挥起的刀,有些晃动。 丛佩儿见楚芸泪流满面,于心不忍,說了句:“要不,你先砍他几刀,只要人不死,随便砍?” 楚芸“啊”地喊了声,刀已劈下。 船,漏水了。 楚芸丢下长刀,咬牙道:“我知道,他现在還不能死,但我希望你们告诉建文皇帝,只要让我手刃他,让我给他当牛做马,我都无怨无悔!” 庞焕擦了擦冷汗,捡起绣春刀,又瞪了一眼丛佩儿,示意自己的人带走公子,丛佩儿却抬起鞭子,阻拦道:“這是安全二局抓到的人,安全局不要插手。” “這也行?” 庞焕额头冒汗,指着公子身上的绳子,那可是自己的人绑上去的。 丛佩儿认真地看着庞焕,道:“你应该知道,這個人很重要,所以,交给我們吧。” 庞焕心思一转,明白了丛佩儿的心思,第一次正视丛佩儿,她并不是一個刁蛮不讲道理,沒有脑子的女人,她很清楚安全二局需要一份功劳,给這些可怜的女人一條活路。 若是古今与公子事了,這些曾经的阴兵女子从头到尾都沒有发挥什么作用,那朱允炆也不会养着她们。一份功劳,一百多人的生路,哪個更重要,庞焕還是分得清楚的,最主要的是,這件事确实是安全二局做的。 于是,庞焕答应下来:“沒問題,人可以由你们交给皇上,但在這之前由安全局看管。” 第五百九十一章 大魄力,退還赌资(三更) 庞焕知道女人心思善变,万一楚芸心血来潮,一时忍不住砍死公子,等朱允炆伸手要人的时候,那大家就玩完了。 为了所有人,還是谨慎点的好。 芒种屈服,金忠归顺,千面人身死,公子被捕,不到六個时辰,安全局与京军卫便完成了一系列行动。 這一夜,朱允炆留在武英殿,沒有睡。 一是在等待安全局行动的结果,二是处理积累的政务。白天去教场看比试了,官员送上的奏折還得批啊,不签個字,盖個章,這流程也沒办法走…… 不過這几日的奏折,朱允炆看得犯困,多是一些沒营养的奏折,按理說這类奏折是不需要送上来的,但人家奏折裡毕竟夹杂着对朱允炆的夸赞之词,什么仁明君主,什么尧舜禹汤加建文。 内阁对這类文书也不好压下去,原因很简单,這是赞美皇上的奏折,内阁要是全给丢到废纸篓裡,会引群情激奋的,大家呕心沥血,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溢美之词,怎么能不给皇上看呢? 谁敢扣下,就弹劾谁,往死裡弹劾。 内阁解缙沒胆量,郁新干脆就請假休息去了,陈迪刚来,更不会管這么一回事,這些人都是老油條了,眼皮子一耷拉就知道地方官员在想什么: 大朝觐快到了,我們先吹吹风,虽然皇上大人看不到我們诚恳的脸,好歹看看奏折后面留的名字,混個耳熟也行啊。 只要大朝觐的时候喊到自己的名字,皇上想起来,哦,原来某某于某某日夸過自己,這是個人才,应予以重用,那就大功告成。 朱允炆对于這些文章是沒什么兴趣的,一堆华丽辞藻的背后,都是一個套路:三皇五帝好,尧舜禹汤好,太祖好,天气好,我們的工作也好,当然,全都是皇上一個人的功劳…… 文书一堆,废话满篇。到了后面,朱允炆只粗略扫一眼,看看名字就丢到一旁。 内侍走了過来,禀告道:“安全局指挥史顾三审求见。” 朱允炆来了精神,连忙让其入殿。 顾三审行礼之后,在朱允炆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皇上,公子已被安全二局活捉,现已被押至安全局总部!” “安全二局?”朱允炆微抬眉头,追问:“公子身份是否验明?” 顾三审肃然道:“公子身份确系韩-国公长子李祺!” 朱允炆脸色一沉,竟還真是他。 当初朱元璋杀了李善长全家,唯独放過了他,只是因为他是临安公主的丈夫,朱元璋的大女婿!现在看来,朱元璋還不如送他一起上路的好。 斩草不除根,总会有后患。 這些人不敢招惹朱元璋,结果跳出来招惹了自己,难道說我朱允炆就這么好欺负不成?老子连藩王都杀了两個了,還怕你们這些洪武遗臣,冤魂鬼魅? “有古今的消息沒有?” 朱允炆清楚,在李祺背后,還有一個最核心的人物,而這個人,才是一切的根源。 顾三审微微摇头,道:“還在审讯当中,李祺一旦交代,臣会即刻奏禀。” 朱允炆清楚,古今身份神秘难测。 芒种、金忠這等近乎核心的人员,也不知道古今的真实身份,這群人中,唯一够资格知道這一点的,只有李祺! “务必让李祺开口!” 朱允炆下了死命令。 顾三审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跪了下来:“皇上,臣還想求個情。” “给谁求情?” 朱允炆有些意外。 顾三审生怕朱允炆多想,快速說道:“是镇抚汤不平。” 朱允炆更是不解,汤不平這個家伙很能干,還识字,懂得一些谋略,是安全局的重要人员,他能有什么過错? 顾三审解释道:“汤不平在执行任务期间,放纵情欲,欺淫民女……” 朱允炆打断了顾三审:“等等,你說的是汤不平,還是雄武成?” “啊?” 顾三审暗暗为雄武成祈祷,老雄啊,皇上這样看你,可不关我的事啊,要怪就怪汤不平,素日太像正人君子了,结果皇上都不信他会犯這种错…… “臣說的正是汤不平。” 顾三审肯定。 朱允炆坐了下来,端茶道:“讲来。” 顾三审将千面人是怪道人荆观,喂小寒春药,郭栾与荆观战斗,汤不平为了小寒不得已…… 這件事并非寻常小事,直接干系着汤不平的前途。 顾三审很清楚郭栾曾经是古今势力的人,朱允炆也清楚,虽然朱允炆打算拉拢郭栾加入安全局,也曾在缥缈楼救下過小寒,但這些人与安全局中高层直接产生关系,必须经過安全局的审核,朱允炆的批准才可以。 就像是顾三审的老婆,身世清白,祖上五代都是农民,连個当官的都沒有。 事实上,安全局中高层的家眷大抵如此。 换句话說,小寒身世不够清白,因为郭栾有案底,现在汤不平与人家姑娘已经煮了汤,吃了饭,想要一直喝汤吃饭,需要朱允炆点头才行,要不然以后有人用這件事拿捏、攻击汤不平,会出問題的。 朱允炆還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英雄救美的旖旎场面,小寒自己见過,是個好姑娘,配汤不平沒問題,至于郭栾、郭旭等人,都是大明军士出身,现在与古今撕破脸,也沒了退路,想要安稳的活下去,只能依附于安全局。 “不管如何,汤不平都坏了人家姑娘清白,让他自己处理好這件事,然后去领二十杖。這件事封口,不要外传。” 朱允炆作出了安排。 顾三审松了一口气,二十杖不多,谁让汤不平這小子当时不跑路,還被女人吃了好几次,真丢人!哪裡像自己,猛虎扑食,猴子下山,从来都是主动的…… “皇上,按照芒种与金忠提供的情报,赌盘中的银两已基本查获,清点清楚,合计一百九十六万两,其中赌资有一百三十万两,涉及京师百姓、商人、士绅、官员,甚至红楼妓子也有参与。” 顾三审拿出一本账册,递了上去。 朱允炆翻看着总账册,道:“如此說来,還有六十六万两是压盘的?” 顾三审上前一步,含笑說:“按照实际来算,应该有七十八万两。” “为何?” 朱允炆问道。 顾三审指了指账册:“按金忠提供的情报,公子动用了一切资金,在盘外作了押注,而押注银两,高达十二万两。” “他们哪裡来這么多钱?” 朱允炆很是震惊。 十二万两,這可不是一個小数目,拿去打宝船,都可以打十几艘了…… 顾三审解开了朱允炆的疑惑,公子押注的钱,并不是他自己的钱,确切地来說,他只出了一万多两,剩下的全是打着曹国公府旗号,要挟商人出的,虽然承诺了事成之后分红,但现在事情沒办成,分红是不可能了,這些商人想要拿走這笔钱,也不太可能了。 “皇上,這些银两钱钞已封存妥当,随时可以递送内府。” 顾三审很是羡慕,朝廷什么都沒做,就从赌盘裡收走了近两百万两,如此财富,来之轻巧,不可谓不让人赞佩。 朱允炆看過账册,摇了摇头,严肃地說道:“這笔钱朕要全拿了,京师百姓免不了伤心,不少人怕是会破家。罢了,给他们一個教训吧。传话内阁草拟文书,就說朝廷禁赌,更不可以国之抡才大典作赌注,今查禁封存,念在百姓懵懂不知,加之武会试精彩绝伦,当引以为戒,可凭赌据,原价领回银两,再有下次,一律沒入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