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508节 作者:未知 庞焕不在意汤不平的威胁,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庞焕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长阁小心地从长凳子上起身下来,对一旁的安全局人员招了招手,吩咐道:“把庞焕给我打一顿。” “我……” 庞焕想跑,可哪裡跑得掉。 “不要啊,我沒错啊……” 庞焕被人按在长凳子上,在汤不平、顾三审等人的大笑中,板子落了下去,還沒打十棍子,庞焕就受不了了,感觉眼睛已经不好使了,鼻子也不好使了。 汤不平抬了抬手,示意打板子的可以休息了,然后拍了拍庞焕的臀部,一脸阴笑:“打你是为了你好,我們都挨揍了,你凭什么能少。” 庞焕心裡大骂汤不平,然后要找太医,可惜太医早就走了…… 十板子,虽然不重,沒有伤筋动骨,但也够庞焕趴一会的了。 顾三审红着眼,对刘长阁說:“說吧,咋整,我們這顿板子不能白挨。” 刘长阁深吸了一口气,下令道:“去,把朱有爋给我抓過来。” 朱有爋莫名其妙地被人提了過来,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按在了长凳子上,最后就是板子落,汤不平打了两板子,丢给了雄武成,雄武成原本想多打几次的,可打了两下之后,也不想打了。 原因很简单,打在朱有爋容易扯到自己的伤口…… 但一人两板子,也够朱有爋受得,打完之后,也沒人给個解释,就把朱有爋丢到了一個院子裡,大家回去养伤了。 朱有爋侧着身天上的蓝天白云,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不知道朱允炆唱的哪一出戏,自己都要上刑场了,人都要杀了,干嘛還要画蛇添足揍自己一顿…… “朱有爋。” 一声轻灵地声音传了過来。 如梦中轻,如命中重。 朱有爋趴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有一双绣花鞋,目光上移,青褶裙,浅蓝袄,陡然,一张精致的令人心悸的容颜映入眼帘。 呆滞。 朱有爋手臂支撑着地面,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魂牵梦绕的女人。 莲步疾,至近前人已蹲跪下来。 沫儿双手捧着朱有爋有些冰冷的脸,看着脸上的伤,泪挂在了下巴上:“你受苦了。” “沫儿,真的是你?” 朱有爋感受着脸上的温柔,身上還有猛烈的剧痛,不像是做梦。 沫儿眼睛每眨一次,眼泪就夺眶一次,哽咽不能言。 “真的,是真的!” 朱有爋一把抓住沫儿的是手腕,重重地用力,深情地看着。 “先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沫儿擦了擦眼泪,扶着朱有爋站了起来,小心地到了房间中,让其趴在床上,不顾朱有爋的反对,解开了衣服,看着被打得红肿一片的伤,不由低声骂了句:“可恶的建文皇帝!” 朱有爋一只手抓着沫儿的衣襟,生怕再失去,听她骂朱允炆,眼神中透着几分决绝:“沫儿别怕,我答应過你,生死不弃。” 沫儿下手重了点,疼得朱有爋直吸冷气:“你就知意气用事,本是好好的藩王,偏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若你服软,给皇上道個歉,哪裡会是今日境地!” 朱有爋摇头:“我已经用尽所有能想到的法子了,只要能离你近一点,我也安心。” “痴傻!” 沫儿心头有些酸涩与感动。 自己失去了一切,与自己相关的人,都死光了,剩下唯一在乎自己的,也是陪伴自己的,只是当初的一枚棋子,一個痴情的藩王世子。 “养好伤之后,你就回开封当一個百姓吧。” 沫儿轻声說道。 “回开封?不,我要陪着你,哪怕是……” “够了!” 沫儿打断了朱有爋,眼泪流了下来,道:“建文皇帝已经答应释放你了,日后,你若再犯错,就沒有什么特赦一說,好好的待在开封,找個村落安顿下来,安度一生吧。” 朱有爋想要起身,又扯动伤,忍着疼痛道:“释放我,为什么?要走我們一起走,要死我們一起死,我朱有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地痞小人!干不出丢下……” 沫儿知道朱有爋的心思,低头轻吻,堵住了朱有爋的话,然后起身看着朱有爋,将手放在了腹部,柔和地說:“你的心思我懂,只是,为了他,你也得回去。” 坤宁宫。 马恩慧不知道谁招惹了朱允炆,竟会让他如此愤怒,为了安抚朱允炆,让人将泡药浴的朱文奎抱了回来,见朱允炆抱起朱文奎,這才走近了說:“臣妾可少见皇上如此愤怒。” 朱允炆看捏了捏朱文奎的脸蛋,脸上的愤怒之色缓缓退去:“沒什么,今日朕中了白莲圣女的诡计,感觉心裡不舒服啊。” “白莲圣女,就是那個与朱有爋纠缠不清的沫儿吧?” 马恩慧问道。 朱允炆揉了揉眉心,叹道:“对白莲教匪首,朕恨不得斩尽杀绝,可对此女,朕始终還有些于心不忍,她本就是個可怜人,在阴兵裡吃尽苦头,又被公子与佛母当做棋子,青州之祸,說是她和广袖制造的,不如說是佛母一手操纵的。” “加上此人提供了大量情报,佛母之死,白莲教匪首团灭,公子李祺落網,阴兵肃清,都有她的功劳。朕想過留她一命,可一想起青州死去的军士与百姓,又不敢留她,怕那些百姓与军士死不瞑目!今日朕去安全局,就是想看看她,然后决她生死。” 马恩慧接過侍女送来的羹汤,道:“功若抵過,就饶她一命。若功不抵過,那就送她一程。皇上无需在這件事上动肝火吧。” 朱允炆接過碗,吹了一口热气:“若只如此,倒也简单了。朱有爋激朕发怒,想要随白莲沫儿共赴黄泉,朕答应了。” 马恩慧吃了一惊,刚想說不妥。 朱允炆抬手打断了马恩慧,叹道:“這不是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那白莲沫儿竟给朕說,十日后她若不死,就让朕饶了朱有爋,這普天之下,朕要杀一白莲妖女,還能让她十日后不死?” 马恩慧连连点头。 阎王让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朱允炆虽然不是阎王,但也是說正午三刻杀,绝不会留到四刻。着妖女竟然還說活過刑期后,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之后呢?” 马恩慧见朱允炆不說话,便追问。 朱允炆喝了一口羹汤,递给了马恩慧,脸上有些无奈:“朕当真杀不她,别說十日后她死不了,就是一百日,她也死不了……” 马恩慧吃惊地看着朱允炆,难以相信這個结果。皇上要杀一個白莲妖女,竟還杀不了,這怎么可能? 朱允炆抱起抓毛笔的朱文奎,对马恩慧道:“她拿出了比免死铁券還厉害的东西。” “什么?” 马恩慧一脸疑惑。 “胎儿。” 朱允炆闭上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补充了句:“或许,老天也不想让她這么早死吧。” 马恩慧恍然大悟,原来那白莲沫儿现在是個孕妇。 孕妇裡的孩子,可比免死铁券神马的管用多了,只要是孕妇,朝廷就不会行刑。這一点早在先秦时期就已经有了律法规定,到了明朝,更是在《大明律》中写得清清楚楚: 孕妇犯罪,“皆待产后一百日拷决”。 也就是說,孕妇犯了法,只有等她生产一百天之后,才能拷问,处决。 为了保护孕妇,大明律還特意明确了细节,如孕妇未生,或生后不满一百天便遭拷决,而致堕胎、致死等后果,有关官吏应予惩处。 看看,如果人为导致孕妇堕胎,官吏是要受惩罚的,惩罚标准也十分明确。如果孕妇還沒生就被判决了,官吏一律八十杖,如果生下婴儿還沒有满一百天就判决了,官吏一律打七十杖。 哪怕是死罪,也必须执行。 這些都是有明文规定的。 原因也很简单,在古代,人口就是最大的财富,正所谓“户口之繁,朝廷之瑞;婴儿大折,元气亏伤”,谁敢在和平时期拿国运开玩笑啊。 第六百章 绝密集议,剑指安南(三更) 承天门外。 铁铉、刘儁、杨荣出了兵部,正在向宫内走去,還沒走几步,就迎面遇上了从中军都督府出来的燕王朱棣、宁王朱权、徐辉祖、宋晟。 几人這边招呼還沒打完,扭头就看到了一步一晃,一步一瘸的刘长阁与顾三审。 朱棣见两人走路实在是有特色,不由喊道:“行步类鹤,巧劲暗生,顾指挥史、刘指挥同知,武功高深啊。” 顾三审差点吐血,朱棣眼睛這么毒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這是挨打了板子?嘲笑我們,讥讽我們,行啊朱棣,你等着瞧,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你儿子! 朱棣如果知道過一把嘴瘾,就让自己儿子遭了罪,不知会不会慎言一二…… 安全局的人不讨人喜歡,文官害怕与安全局打交道,武勋也一样,谁都不愿意自己的朋友是個安全局的人。自己拿他当朋友,他很可能拿自己当猎物。 刘长阁只是平静地行了個礼,自顾自走入了皇城。 這顿板子挨得也不冤。 白莲沫儿怀孕,确实不怪安全局,也和安全局沒任何关系,罪魁祸首是朱有爋。但問題是,白莲沫儿怀孕這都两個半月了,呕吐多少次了,安全局竟然沒有发现,這就是安全局的严重失职了。 虽說安全局的人沒有上過生理课,都是大老粗,但像顾三审、刘长阁、雄武成、薛夏等都成家了,孩子都有了,不可能不知道女人有月事。 白莲沫儿沒来月事,這些人沒半点发现,她呕吐多少次,生怕被人发现,宁愿睡觉盖一個被子,也要用另一床被子掩盖住呕吐物。 這么明显的纰漏,安全局也沒有发现! 如果安全局提前知晓白莲沫儿怀孕,皇上也不至于被打得如此措手不及,狼狈离开,說到底,還是安全局工作沒做好,挨揍实在是应该。 顾三审很想叫屈,鬼知道八月十五时,朱有爋就那么巧,就那么准。之后白莲沫儿被押至京师,与外人隔绝,任谁也不会往怀孕那一方面想啊。 一行人进入武英殿,内阁解缙、郁新、陈迪与户部夏元吉已到了,行礼之后,分列左右。 朱允炆命内侍将桌子抬到大殿中央,桌子上摆着一個大明疆域沙盘,东至日本、西至帖木儿帝国,北至贝加尔湖,南至旧港宣慰司。 沙盘范围很大,內容却相当粗略。以三十個日月旗插在不同位置,用以标注军事重镇与主要城市。 朱允炆下令关闭武英殿的大门,侍卫禁严,无令任何人不得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