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兴奋 作者:未知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如刀子一般的冷风不停地刮到沈婉瑜的脸上,让她整张脸都疼的厉害。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发现手脚都被人绑住了,耳边還能听到夜裡传来的狼吼。 周围一片漆黑,只隐隐能看到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 她感觉很是疑惑,她不是跟徐墨在一起嗎?怎么会突然被人绑在了這裡。 她试探性地转了一下头,发现并沒有异样,握了一下手,也沒感觉到痛,可见她手心割伤的地方,已经好了。 她用绑着的脚,四处摸索的一下,发现脚下有一把刀……她眯着眼看了一下,从刀的长短可以判断出,這就是刺伤徐墨的那把刀! 也就是說,她现在還在那個平地上?沒人来救她? 难道她沒被马蹄踩死,沒被刺客杀死,反而要在這饿死冻死,被狼咬死嗎? 沈婉瑜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這么倒霉,也不会這么轻易放弃! 她用脚,一点点地将那把刀,踢到身后,想伸手去够,然而双手被绑在树上,根本就够不到! 她心下一沉,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她就想到了办法,她慢慢将身上的重量下放,一点点的将身子往地下挪,往下挪,直到手能碰到泥地。 她试探性地转着方向,想将那把刀从地上捡起来,眼看手就要触到那冰凉的刀柄了,刀却忽然间不见了踪影,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并拢绑着的一双腿,往身后移,想確認那把刀的存在。 手上绑着她的绳索,却忽然松了开来,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個黑影,在她背后不停地替她解着绳索。 “你是谁?”她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丝毫沒有被人救下的开心。 因为在這大半夜,会出现在這裡的,很可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即便放了她,也有可能会带她去别的地方折磨! “别怕,是我。”如玉般温润的声音传到了沈婉瑜的耳朵裡,让她精神一震,不可置信道:“豫王殿下?” “嗯,是我。” “你還活着!”沈婉瑜既惊喜,又有些反应不過来。 她可记得徐墨的后背中了一刀,刀口還不浅,等她给他包扎的时候,他整個人都奄奄一息了! “我如果這么容易就死了,那岂不是妄被人称为冷面阎王了?” 徐墨替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又去解她脚上的。 俗话說,一山不容二虎,阎王自然是不敢收阎王的,婉瑜也知道他话裡的意思, 她只是沒想到,都到這個时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情开玩笑。 “你的伤還好吧?”婉瑜转动了一下手腕,发现并沒有什么大碍,只是被绑得有些久,感到有些麻罢了。 徐墨低低地嗯了一声,道:“多亏了你给我包扎,已经沒有大碍了。” 那时候他虽是昏迷着,但意识還是有一些的,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女子,在他面前忙前忙后的,他便知道,他能活下来,有她的一份功劳。 婉瑜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比起徐墨不顾生命危险地救她,這些都算不得什么。 “方才你去了哪裡?是谁把我绑在這裡的?”婉瑜脚下的绳索已经解开了,她试着站了起来,却发现有些站不稳,脚步踉跄了一下。 徐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长而弯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只淡淡道:“出了点事,不過现在已经沒有处理好了。” 藏在黑暗中的手,却暗暗握成了拳。 他沒想到,她那個妹妹,心肠竟然這么恶毒,非但不救她,反而将她绑在了這裡。 他都不敢想象,若他沒执意要過来看看,她会发生什么! 是被饿狼咬死,還是被饿死,冻死……他想想都觉得心惊。 “上来,我带你离开這。”徐墨不再多說,而是弯下腰,让婉瑜到他背上来。 她被绑了大半天,手脚必定都麻了。 沈婉瑜看他弯腰,想到他背上還有伤,忙說:“我自己可以。” 别让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徐墨却固执道:“上来,我的伤沒事,背你還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沒事?怎么会沒事呢,手臂长的刀子就這么刺进去了一半,怎么可能沒事! 婉瑜不信,“殿下别哄我了,您为了救我,伤得這么重,怎么可能沒事。” 虽然徐墨也不清楚为什么,但他真的感觉背上并不痛,“你上来就是。” 徐墨是什么样的人,婉瑜不算了解,但也不算陌生。 他应该不会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而逞英雄的……也就是說,他背上的伤真的沒大碍? 难道是她的血起了作用,還是他方才去疗伤了? 疗伤应该不可能会有這么明显的效果,那就是她的血,真的有治疗效果? 婉瑜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一下,傍晚被她用刀子割伤的那只手,并不意外,已经恢复如常了! 也就是說,她這体质不但能自我疗伤,還能用自己的血治病救人? 老天爷对她未免也太好了些!沈婉瑜心底隐隐有些兴奋,又怕是自己猜错。 “殿下,我能看看你的伤嗎?”她站在徐墨背后,忽然說道。 不亲眼看到,她实在难以相信! 幸好這儿光线很暗,他们就算坦诚相见,也不算什么出格的。 徐墨听到這话,却有些疑惑,但很快,他選擇了相信她,褪下身上的长袍,将背部袒露在了沈婉瑜的面前。 沈婉瑜伸出手,一点点地将徐墨身上缠着的绷带,给解了开来,露出结实宽厚的背部。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抬手极其缓慢地向他伤到的地方移了上去。 她的手很柔软,带着渗人的温度,抚上他的背,手到之处,就好像在那儿点了一火,不断地在徐墨心裡蔓延开了,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感觉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甚至某处自发地隆了起来……禁/欲二十几年的他,自然知道這代表着什么。 不知何时,天上升起了一轮圆月,将身后女子的容颜照的格外诱人。 徐墨不自觉地从喉咙裡溢出了几個音节,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