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异样 作者:未知 沈婉瑜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将他弄痛了,本该立刻收回手的,但是她实在太想确定心中的猜想了,便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殿下稍微忍一下,一会儿就好。”她說道。 徐墨只想說,当然得忍了,可這种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 不過,他不想在她面前把自己的窘迫表现出来,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任由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作非为。 沈婉瑜留了指甲,怕伤到他,所以缓慢而又轻柔地在徐墨的背上摸索,触手之处皆是光洁顺滑的背部,带着男人特有的温度。 婉瑜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摸男人……虽然前世被沈婉琪设计,失了清白,那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记不得其中的感觉。 但這次却不一样……站在她面前的,是個成年男子,有宽厚的臂膀,帮助她死裡逃生三次,明明身受重伤,還不忘回来找他。 這样的男人,她第一次遇到! 终于来到他伤到的地方,婉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睛慢慢摸索……竟然发现,真是如她所想,摸到的不是黏稠的液体,而是硬邦邦的疤痕! 也就是說,才半天的功夫,徐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沈婉瑜整個人都变得兴奋起来,她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笑意。 徐墨原本就转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见她嘴角无端荡开笑意,不免问道:“怎么了?可是我的伤有哪裡不妥?” 他其实并沒有感觉到。 婉瑜边摇头,边明媚地笑了起来,“沒有,你的伤结痂了!” 她刚刚竟然是在笑這個? 他好了,她怎么看起来比他還高兴? “你好像很高兴?”徐墨重新将衣服穿好。 婉瑜却阻止了他,笑着說:“你沒事,我当然高兴啊!” 更高兴的是,她发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令她很兴奋! 她拿起方才丢下的绷带,要替徐墨重新把伤口包扎好。 手刚伸到徐墨的胸前,徐墨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不是說都结痂了?那還包扎什么?” 他可不想再忍受一次,被她撩动心神的感觉……比起扯动伤口的痛,他其实更怕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沈婉瑜一愣,似乎也有些道理…… “伤也看完了,這下该放心了吧?” 徐墨又朝她蹲下了身去,一副要背她下山的架势。 若是他一個人走,伤口就這么放着,自然沒有問題。 但徐墨摆明了执意要背她下山,那伤口即便结痂了,那也是有問題的。 沈婉瑜摇了摇头,忽然强硬地伸出手,慢慢地将他的伤口重新包裹了起来。 徐墨沒想到看起来柔柔的小女子,也会有這样强势的时候,看着她微微有些失神。 這回她动作很快,沒几下就将包好了,徐墨還在看着她发呆,婉瑜却忽然跳上了他的背,笑着說:“既然殿下热情相邀,小女子若是不领情,那就显得我太不识抬举了。” 就当是徐墨感谢她,出了大半碗的血吧。婉瑜心裡默默地想着。 徐墨顿时失笑,“你這意思,是本王自讨苦吃了?” 他背着婉瑜往山下走,幸好来时,天還沒黑透,他勉强還能认得出回去的路。 沈婉瑜并不答话,這样的话可不好回答,而是问他:“殿下可知刺杀你的人是谁?” 她心裡隐隐有個人选,只是不敢确定罢了…… 前世戴嘉铭和徐墨,也是這样争的你死我活, 戴嘉铭将徐墨视为朝堂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婉瑜是知道的……但她還沒听過,戴嘉铭会派人行刺徐墨。 “现在還不知道。”不過十有八九是戴嘉铭所为,前几天皇上有意把兵部的兵权交给他,戴嘉铭估计是不想让他如意。 沈婉瑜目光看想虚无的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殿下,你可有怀疑過辰王?”她忽然问道。 徐墨听到這话明显有些诧异,她和辰王有恩怨他知道,但他沒想到,這么大一顶帽子,她也敢毫不犹豫地扣到戴嘉铭的头上。 “为何這么說?”徐墨脚步不停,声音平稳,看不出什么情绪。 沈婉瑜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却沒回答他,而是用缓慢而又柔和的声音說:“殿下,我們這样像不像一对亡命鸳鸯?” 徐墨嘴角荡起一丝轻笑,亦沒有答她的话。 “对了,为什么信号弹都发出去了,却沒人来支援我們?”婉瑜似乎想什么,忽然问道。 她出声的时候,身子无意识地在徐墨的背上蹬了下,碰到了他结痂的地方,让徐墨闷哼了一声,過了好一会儿,才說:“他既然有胆子刺杀我,便可能料到我会发信号求助……估计是被拖住了。” 徐墨這话,看似什么都沒有,但是细想一下,却让婉瑜更加确定了,戴嘉铭就是那幕后之人! 为什么呢?因为能這么快過来拖住来增援他们的人,绝对在马场内! 而今日在马场的,最可疑的就是戴嘉铭! 徐墨猜的沒错,来增援的人,确实被戴嘉铭给拖住了。 他让人灭了那几個行刺徐墨的人的口,独自去山上寻徐墨的踪迹,却找了一圈,却只发现被绑在对面平地上的沈婉瑜。 她闭着眼睛,看着却沒什么大碍,他想過去救她,询问徐墨的行踪,還沒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有官兵的声音传了来。 他现在需要時間確認徐墨的死活,不能让那些人先他一步发现徐墨,便调转马头,将官兵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等他甩开官兵,再次去那平地上找人的时候,却发现人都不见了! 他握紧了双拳,官兵很快就会過来,他怕惹人怀疑,也只能先行下山了。 徐墨和他,就這么错過了。 徐墨带婉瑜去了方才养伤的那处农家,发现沈婉瑶已经不在了,他倒也省了一番唇舌。 农夫看到他,却如同见鬼了一般,长大了嘴巴问:“你……你……你,你的伤真的好了?” 沈婉瑜只觉得很奇怪,這农夫怎么忽然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