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還打不打了?
想到這裡他二话不說,骑上二八大杠便向老家云安县的方向赶去。
原本江南市分为两县五区,云安县是离城区最远的一個县,差不多一百多公裡,再加上路途不太好走,开车的话也要两三個小时。
可林峰骑上二八大杠,人车合一,也就是十几分钟就回到云安县城郊的百山镇。
县城相对比较落后,虽然几年沒有回来,但变化并不大,很快便来到一处宽大的院落前,這是大舅马冬兴的家。
在门口停下,一個二十几岁的青年正坐在门前的石墩上吸烟,正是大舅家的二儿子马文昌。
他跟林峰一個年纪,只不過小上三天,按辈分应该叫一声表哥。
但這家伙之前最得爷爷的宠爱,向来嚣张跋扈惯了,而且身体强壮,从来也沒叫過表哥,反而整天想着法儿的欺负林峰。
看到林峰之后,马文昌立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屈指一弹,手裡的烟头飞了出去,落进旁边的水沟。
“我說大医生,被医院开除了,混得這么惨嗎?连這种老掉牙的自行车也好意思骑。”
林峰关心老妈马冬梅,根本懒得理会這家伙,将车停在门口,迈步向着院子裡面走去。
“站住,我让你进了嗎?”
马文昌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压着林峰一头,如今对方被医院开除,都已经落魄成這個样子了,竟然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心中无比的恼火。
一抬腿踩在旁边的门框上,抬手指了指裆下,“想进我家的门可以,从這裡钻過去!”
林峰眼中闪過一抹寒芒,马文昌的身体很好,甚至小时候還学過几年跆拳道。
之前他着实不是对手,沒少被這家伙欺负。
但现在今非昔比,自己是大医仙传承者,又担心老妈的安危,怎么可能還惯着对方的毛病。
一脚踢出,马文昌直接飞了出去,摔了個鼻青脸肿,在地上弓着身子,好半天沒有爬起来。
林峰看都不看他一眼,进了院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刻房间内的气氛很压抑,马冬梅脸色铁青地怒视着眼前的几個人,左侧脸颊上印着一個硕大的巴掌印。
虽然被打有一会儿了,但依旧清晰可见,可见這一下打的有多重。
在他们对面站着四個人,赫然是大舅马冬兴和刘奎一家。
原来马冬香整整赔出去四十万,心疼的要滴血,回到百山镇立即找大哥替自己出头。
他们兄弟姐妹一共六個,马冬兴最大,在家裡地位最高。
马冬梅整体排行老二,是四姐妹当中最大的一個。
由于当年的一些恩怨,马冬兴原本就看不上他们一家,這個时候毫不犹豫的站在马冬香這边。
不但替对方撑腰出头,還打了她一個嘴巴。
刘小敏趾高气扬地叫道:“都是你们一家冒充大老板,坑了我家四十万,還搅黄了我的工作,就說怎么赔吧!”
而就在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林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马冬梅脸上的巴掌印神色越发的阴沉。
“妈,谁打的你?”
马冬兴气势十足:“我打的,怎么了?”
林峰回過头:“凭什么?”
马冬兴說道:“就凭我是她哥,就凭她招摇撞骗,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骗!”
林峰冷着脸:“你這是是非不分,单纯地想要针对我妈!”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舅舅說话呢?”
马冬兴敢打马冬梅,更不会把林峰放在眼裡,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在他的脸上。
“目无尊长,你妈不管教你,今天我就替她狠狠的教训你!”
眼见着林峰被打,马冬香一家欢呼雀跃。
“大哥打的好,這种沒教养的东西就该揍!”
就在這时房门再度被撞开,鼻青脸肿的马文昌冲了进来。
這家伙原本就是個小霸王般的存在,這次被打火冒三丈,在他看来林峰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刚刚吃亏完全是对方偷袭。
也正因如此,从地上爬起来便第一時間冲进来报仇。
“你tmd敢打我,今天我非弄死你!”
說话间他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结果被林峰一個大嘴巴呼在脸上,在地上整整转了三圈儿,脸上留下一個硕大的巴掌印。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哥說话呢?
目无尊长,连哥哥都不叫,你爹不管教你,今天我就替他狠狠的教训你!”
林峰這番话跟马冬兴一模一样,只是换了個称呼。
原来他這一切都是故意的,不管怎么說,马冬兴终究是自己的大舅,老妈站在旁边,总要给他留些脸面。
刚刚被对方打了一巴掌,其实脸上密布真气,除了响亮一点,自己是一点伤害都沒有。
但他抽马文昌這一巴掌可就不一样了,打的结结实实,此刻已经是鼻血横流。
马冬香一家都看傻了,沒想到大哥前脚打了林峰,紧接着林峰便把他儿子给揍了。
“儿子!你這個混账东西,竟然敢打我儿子,今天我這個当舅的非要好好教训你!”
马冬兴怒不可遏,上去又是一脚。
林峰就站在那裡,也不躲闪,真气运转之下非但沒有半点疼痛,反而将马冬兴震的连连倒退。
等到对方踹完之后,他走過去一脚闷在马文昌的小腹上,直接将他踹飞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随后摔倒在地,如同煮熟的大虾一般痛苦呻吟。
“混账,真是混账,你還敢打!”
马冬兴气得浑身发抖,上去拳脚开攻,接连打了四五個嘴巴,踹了六七脚。
林峰一转身,刚刚爬起来的马文昌便一声惨叫,被一巴掌抽翻在地,疼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這家伙原本是個狠角色,挣扎着還想還手,结果又是被一脚踹飞,将身后的鱼缸撞了個粉碎。
就算這样林峰也沒有停手的意思,上去又是一顿大嘴巴,就這么一会儿的功夫,马文昌脸颊高高肿起,彻底被打成了猪头。
打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拍了拍手,厉声骂道,“你這個沒教养的东西,二十几岁的人了,连点礼数都沒有,表哥都不知道叫。
长兄为父,我今天非要狠狠的教训你不可。”
這下旁边的马冬香几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沒想到林峰竟然如此刁钻狠厉。
马冬兴打他,他就打马冬兴的儿子。
关键人家這边什么事儿沒有,甚至都看不出被打的痕迹,可马文昌太惨了。
此时早已经沒有了刚刚的嚣张,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嚎啕大哭。
最为恼怒的還是马冬兴,原本以为仗着长辈的身份,对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還手的,只能受着。
结果现在倒好,人家是沒還手,却把他儿子打成這個样子。
舅舅可以训斥外甥,可是当哥的打弟弟也算是天经地义,他就算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训斥对方都抓不到理由。
這下就连马冬梅都露出一丝笑意,之前還担心儿子吃亏,结果却如此机智。
林峰嘲讽的看了一眼马东兴:“大舅,還打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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