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医生耍流氓
“爸,别打了,千万不能再打了,我都要被打死了!
刚刚林峰沒怎么样,他却是被打的太惨了,鬼哭狼嚎地求着他爹千万不能再打了。
马冬兴也非常清楚,只要自己再动手,吃亏的只能是自己的儿子,无奈之下只能冷哼一声,恼怒的看向马冬梅。
“看你养的好儿子!”
林峰冷笑道:“大舅,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可是你說的,兄长可以随便教训妹妹,我教训弟弟怎么就不行了?”
“這……”
马冬兴顿时哑口无言,话是他說的,现在想反驳都张不开嘴。
眼见着自己的后台哑火,马冬香立即站了出来。
“還好意思說,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顶撞你舅舅,把你弟弟打成這個样子,這不是流氓嗎?”
“說我流氓是吧,那我就今天好好让你看看,流氓是個什么样子。”
林峰抬手一個嘴巴抽了出去,直接将站在旁边的刘小敏一巴掌打翻在地。
“沒有廉耻的东西,竟然還敢跑到這裡搬弄是非,今天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看到老妈被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這时候出手可沒有半点客气,大嘴巴不要钱似的抽在刘小敏的脸上,打的对方哭天喊地。
“救命啊,妈,快救我呀!
爸,快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刘小敏鬼哭狼嚎的求救,早已经沒了之前跟马冬梅的耀武扬威。
刘奎虽然是個男人,可他之前就被林峰打過,此刻看着对方的气势,犹豫了一下,根本不敢上前。
“赶快放开我女儿!”
马冬香是想過去的,可被林峰瞪了一眼,碰触到那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抖,也停住了脚步。
“报警,赶快报警,把這個流氓抓起来!”
她现在是沒有别的办法了,根本不敢上前,也指望不上马冬兴父子,只能想到报警。
“报警是嗎?好啊,赶快报!”
林峰冷笑道,“别忘了你们之前跟酒楼的调解协议是怎么签的,一旦对酒楼的相关人员进行纠缠,到时协议无效。
警察来了,就看我把不把你们送进去吃牢饭就完了!
四十万,想想你们能吃多少年,缝纫机都能采冒烟!”
他這番话說完,刘奎吓得手一抖,手机都掉在地上,哪裡還敢报警。
当初在派出所离开之时,跟苏氏集团签订调解协议确实写得清清楚楚,事后不能有任何无理取闹,不能跟酒楼的相关人员发生纠纷。
林峰对他们這一家的德行太清楚了,早已经留了后招,只是沒想到他们闹的如此過分。
“你……你敢……”
马冬香依旧嘴硬,却谁都能看得出来,完全是色厉内荏。
“不敢嗎,我可不是我妈,无底线的包容你们!”
林峰又是一個嘴巴,将刚刚爬起来的刘小敏打趴下,“我想做的事情,就算是我妈也拦不住。”
“這……”
马冬香也瞬间怂了,女儿被打虽然心疼,但总比一家三口去吃牢饭要好得多。
“冬香,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敢报警我們报!”
旁边的马冬兴回過神,摸出手机,“你把我儿子打成這個样子,就足够你进去待上几天。”
“大舅,有件事情你好像沒搞清楚,三姨都說了,我是流氓,而且是会医术的流氓。”
林峰說完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還沒等几個人搞清楚怎么回事,過去一脚将马文昌踹翻在地,从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些药粉涂在对方的脸上,两只手掌上下一阵揉搓。
“你要干什么,赶快放开我儿子!”
马冬兴一声怒吼,刚要上前阻止,却惊愕的发现,刚刚還如同猪头一般的马文昌已经恢复了正常相貌,鼻青脸肿彻底消失不见。
“看到了沒有?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表弟他沒有伤啊!”
林峰嘿嘿一笑,說话间拉着马文昌的手臂一拉一拽,只听咔嚓一声,随后就是杀猪般的惨嚎。
“浑蛋,快放开我,快把我的胳膊接上,啊!疼死我了!”
马文昌手臂脱臼,疼得呲牙咧嘴,杀猪般地惨叫,比刚刚叫的還要凄惨十倍。
“怎么,有点疼是嗎?那我就帮你接上!”
林峰抓住他的手臂往上一送,咔嚓一响,脱臼的胳膊恢复如初。
“看到了嗎大舅,我這医术還不错吧?接上之后沒有半点后遗症,就算是验伤也验不出来。”
林峰說着抓住马文昌另外一條手臂,又是一拉一拽,再次脱臼。
“啊!妈呀,疼死我了!”
马文昌再次惨叫起来,可這次林峰却沒有给他重新接回手臂,而是将他的四肢关节尽数卸开。
“表弟,你当初不学无术,现在我帮你重新学一下生理课,告诉你人体有多少個关节,你忍一忍也就是三百多個。”
听到林峰的话,马文昌都快吓尿了,撕心裂肺的求饶。
“表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快放了我吧!
爸,你快救我呀,快救我呀!”
马冬兴肺都要气炸了:“混账东西,你快给我住手!”
林峰看着他嘿嘿一笑:“大舅,看到了嗎?這就是医生耍流氓,神仙都沒招。
你尽管报警,我保证在警察来之前,一定把表弟的关节接的好好的,一点伤都验不出来,等走了再玩一遍。”
“我……”
马冬兴此刻才意识到,眼前這個外甥,早已经不是当年那個忍气吞声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林峰脸色一沉,笑意彻底消失:“不是我要怎么样,是你们欺人太甚!”
他抬手指向马冬香一家:“断绝亲戚关系的是你们,跑到我家白吃白喝的也是你们。
吃白食也就算了,還想讹诈我家的烟酒,卖了之后拿去赌博,我把你救出来后却一点感激之心都沒有。
就你们這种人,让你们把亏欠的钱补齐有什么不对嗎?竟然還敢跑到這裡搬弄是非!”
随后他又看向马冬兴:“作为一家的老大,不问是非,当年的事已经過去了二十几年,竟然還对我妈耿耿于怀,如此小肚鸡肠,是怎么做人家大哥的?”
马冬兴的脸色铁青,原来当年他父亲马老爷子给马冬梅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條件很差,但是家裡非常有钱,愿意拿一大笔的礼金。
而他当时也是准备订婚,需要這笔钱支付彩礼。
可万万沒想到的是,马冬梅沒有听从家裡的安排,而是嫁给了林海山,一分钱彩礼都沒要。
正因如此马老爷子才大发雷霆,他也是耿耿于怀,虽然已经過去了二十几年,依旧对马冬梅抱有极深的成见。
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沒人敢提,如今被一個晚辈当面指出,让他又羞又怒。
可看看杀猪般惨叫的儿子,最终還是忍了下来。
林峰一声大喝:“今天必须给我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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