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人当道 作者:偏锋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偏锋 话不說死了,肖遥怕這些人听不明白,虽然姑爷這两個词說的有些過了,但是肖遥相信這個时候,周家二老恨不得抱着自己的大腿喊姑爷。舞若 老丈人家的房子要被人拆了,姑爷出面阻止,天经地义,谁還能再說什么管闲事的话。 一句话把事情解释明白了,也使得对面的老周家老俩口脸上露出了笑脸,而肖遥身后突然走出来一個人,脸颊绯红,眼神中却充满了激动,正是刚赶回来的周小青。 黑色的职业装,短裙下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显得身材格外的高挑,长发盘起,轻妆淡雅,鼻尖几点微汗,看起来更令男人心跳。 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肖遥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几分,眼睛好像扫描仪一样在周小青的身上扫過,心中暗道,看你那表情,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吧,乐成這個样。 确实是听到了,而且周小青的心跳比之肖遥更快了几分,在肖遥往回赶的同时,周小青也往回赶,只不過路远了些,沒肖遥快。 到了三岔口,外面有城管堵她,她便亮出了电视台的证件,硬是闯了进来。 有城管意识到不对劲,想用强拦下时,人已冲进了面馆。 见到了主心骨,周小青的胆也大了,几步到了肖遥的身旁,靠着肖遥,手向后指着追进来的城管,喊道:“肖大哥,他们想拦我。” “滚。”肖遥大喝一声,手握着那名城管的手指,又向前挂了個三档,硬掰了下。 只痛得那名城管哎哟一声惨叫,另一只手急忙向门口进来的城管挥去,示意他们退后。 感觉手上的痛感轻些了,那城管大声喊道:“你知道你殴打城管這是犯法嗎?” 冷哼一声,肖遥的手上再用力,那根手指掰成与肖遥的目光平行时,那名城管的膝盖已跪到了地上,肖遥骂道:“你知道你這是犯法嗎?這家人同意拆迁了嗎,你们就要强拆,国家规定的法律你沒看嗎,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手指在肖遥的手裡握着,肖遥一用力,那名城管就痛几分,嘴裡哪還敢再狡辩,只是跪在肖遥的身前,实在是沒有面子,痛得实在受不了了,大声喊道:“哥几個上啊!” 后面的几位城管早看不過去,挽袖子便要冲上来,旁边的辰韬急忙喊道:“别冲动,他是肖遥。” 一句话好像晴天中的一道霹雳,劈在了小屋之中,把一群刚才跃跃欲试的城管们,瞬间劈傻在当场。 這個名字一喊出,效果出奇的好,紧握的拳头松开了,紧绷的表情放松了,哪怕是迈出去的半支脚也收了回来,甚至刚才還怒意冲天的城管,脸上還挤出了一抹讨好的微笑,生怕被人打的模样。 肖遥最近在城管队伍中的名头很火,从他出道以来的事迹,从来都是他打人,沒人别人打他的时候,而且打架从来就沒输過,无论对方多少人,带不带狗。 人都停了,肖遥的拳头也放松了些,来的时候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阻止不了,就只能血拼這些城管了,但如果可能,肖遥還是不想达到那一步,毕竟打城管和打地痞完全是两個概念,虽然這两种是一类人。 目光向挡在前面的那些城管再一瞪眼,那几名城管急忙分开两旁,露出后面的四位老人。 肖遥几步過去,打量了一下四位老人,见都沒什么伤,這才放下心来,向老周头问道:“他们提了什么條件了嗎?” “還和以前一样,就是谁先搬多给免十年物业费。”老周头声音满是怒愤的說着,手指着辰韬說道:“就是這小子,他进来就說要拆迁,還要我們把存折什么的拿好,家电不用搬,回头拆完了,政府会给钱买新的。” 又是這小子,肖遥一转身,只见辰韬人已挪到了门口,看到肖遥的目光时,急忙回道:“肖队,不是我的意思,這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谁的意思?”肖遥追问道。 “哦……”辰韬眼珠子急转,却沒說出人来。 想搬出丁局长来,想想肖遥還认识丁局长的爹,到时候,還是会把罪怕到辰韬自己這边,一時間他有些语塞,不知该往谁的身上扯。 旁边被肖遥踹了一脚的中队长,此时也被人扶了起来,手指着肖遥骂道:“小子,你完了,今天這個面馆是必须拆的,哪怕把你埋裡面也得拆,你有种就在這站着,看看你能不能阻止得了這次拆迁。” 头一甩,那名中队长很牛逼的带着手下城管便要走,沒走两步,眼瞅着大门在就眼前,一脚就能迈出去时,突然间只感觉后腰处传来一股剧痛,整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去。 门是新修的铝合金门,够宽够大,那名中队长飞出去毫不费力,只是倒霉了外面還站着的几個人,顿时被撞倒一片。 收了脚,肖遥回头向正在拍摄的周小青示意了一下,几步冲出门口,吓得路边的城管急忙闪到一旁,生怕沾到這位煞星的身上,白挨那一脚。 這說打人就打人,而且下手還重,谁還敢靠上。 人群分开,肖遥走到那名趴在地上痛呼的中队长身后,大声骂道:“你试试,拆了這座房子,我就拆了你。” 外面的郭威在肖遥来时就退到一边去了,倒是免了被砸到人身下面的浩劫,但是看到肖遥真动手打人了,他還是眉头皱成一团,凑了過来。 “肖老弟,别动手,有话好好說。” “有什么好說的,他要把我埋在這!”肖遥手指着那名中队长,上去就又是一脚,只痛得那名中队长,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先把人放了,真弄出重伤就麻烦了。”郭威向肖遥示意了下,急忙上前。 对郭威,肖遥還是有好印象的,任他把人搬到一旁,再看旁边的城管们都退后了些,就站在门前,大义凛然的看着四周那片黑压压的城管。 看着身前的几個城管站得還挺近,肖遥便感觉很烦,上前一步,大声骂道:“站远点。” 外面的城管们已经传开了消息,知道面馆门前站得這位就是肖遥,再看那位被抬走的中队长,几名城管急忙又向后退了几步,再不敢上前。 一阵夹着灰尘的风拂過,肖遥仍是挺拔而站,对面的一群城管却多是侧身避风,少有再去看肖遥的。 沒有人能信心上前去能說服肖遥,哪怕是早上拍着胸脯說当责任人的辰韬也是吓得直往后面缩。 本来就不占理,還想靠着人多来把這间面馆强行拆了,可是人多在肖遥的面前根本沒有用。 更何况刚才已经放下了铁锹镐头的三岔口百姓,這個时候,又把刨地的家伙亮出来了,似乎只等着面馆前的這位煞星一声呐喊,便要上阵刨人了。 肖遥沒有呐喊,目光扫着面前的城管,看了半晌,摇了摇头,回头对周小青說道:“给我拿把凳子来,顺便给我下碗面條,快中午了,我也饿了,多放点肉啊。” 双方相峙,也沒什么好拍的,周小青急忙在屋,搬出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到肖遥的身后,胳膊窝下還夹了一瓶冰镇的雪碧,一起给了肖遥,转身又进了屋。 屋外阳光暴晒,一群城管头带着黑帽子,更是吸引了强烈的紫外线,好像头顶着一個火炉。 再看对面肖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朗腿,嘴上叼着中华,喝着冰镇的雪碧,实在是爽。 不一会的功夫,周小青又出来了,拿了一顶遮阳的大草帽,轻轻的盖在肖遥的头顶上,甜甜一笑,雀跃的跑回了屋,好像根本沒看到外面围着的城管,心裡只是惦记着晒太阳的肖遥,会不会晒黑,活脱脱的一個甜蜜小媳妇模样。 一群城管围得久了,嘴唇也干了,烟瘾也上来了,两條腿原地站得久了,也有些打颤了,慢慢的,有人开始晃腿,摸烟来抽,离车近的,直接跳上了车,拿出矿泉水,一顿猛灌。 有人带了头去喝水,其它的城管很快都反应過来,纷纷上车去喝酒抽烟,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四周黑压压的一遍城管已看不到,仿佛被风吹散一般。 见城管的队伍也都散了,肖遥向身后那些站得久了的三岔口百姓喊了一句。“你们也回去做饭吧,有事我再喊你们。” 看样子是沒什么事了,一群老百姓收了铁锹镐头,边闲聊着边往家赶。 正在這时,一辆土豪金色的丰田考斯特冲到了三岔口的城管车队前,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扬起阵阵尘灰。 车门打开时,跳下来几個人,为首的是马江林,后面是丁征越,不過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好像霜打的茄子,有些发黑。 下了车,一看四周沒有一名城管站着,全都跑上了车,丁征越的脸色越发阴沉。 眼睛四周扫過时,好像一根根针一样,瞬间把那些车上的城管从车裡给捅了下来,快速的又把三岔口给围上了。 深吸了一口气,丁征越的目光投到了面馆门前的那位,红润的脸庞轻轻颤抖了几下,步伐均称的走了過去。 身后一群城管跟着往上走时,丁征越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說道:“刚才你们不上,這时候跟着我干什么,回车上去。”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