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理直氣壯的壞蛋

作者:水龍散人
公元1647年,順治四年,正月,張獻忠大軍駐蹕鳳凰山,清肅親王豪格在叛徒劉進忠的引路下,夜襲鳳凰山!

  悲壯的戰爭,讓人心如刀絞的屠殺,大西軍攻下四川成都後,不但不鞏固四川,還轉移大軍,屠殺百姓,拂曉,鳳凰山硝煙瀰漫,在朦朦朧朧的大霧中,聽到那些厚顏無恥的謠言和不知羞恥的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藍歡歡駕馭着小白,立在山峯之上!

  拂曉,大西皇帝張獻忠,駕馭着戰馬,氣焰囂張地來到大營外巡查,這時,鳳凰山已經全部籠罩在霧霾中,張獻忠想到自己能佔領全四川,並北上漢中,不禁志得意滿!

  就在這一瞬間,霧霾中,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支箭矢,射向了張獻忠的咽喉!

  張獻忠笑了,大笑着倒下!

  “鰲拜大人真是神箭!”聽到張獻忠的慘叫,豪格欣喜若狂!

  霧霾中,突然像小丑一樣,傳來了幾聲敲地聲。

  “這羣喪心病狂,恬不知恥的東西,竟然是漢奸,他們和清軍裏應外合!”大霧中,李定國聽見敲地聲,頓時目光如炬,義憤填膺!

  “殺!”清軍聽說張獻忠被射死,鬥志昂揚,氣勢磅礴,向大西軍衝殺,剎那間,清軍人喊馬嘶,漫山遍野奮勇衝來,大西軍被殺得落花流水七零八落,大軍崩潰!

  在鳳凰山,豪格和鰲拜,圖賴找到了張獻忠的屍體!

  “王爺,我們終於立下了入關第一大功,一仗剿滅了張獻忠!”鰲拜大喜道。

  “多爾袞,我豪格終於立下了入關第一軍功,這是天意,你妄想借刀殺人,真是白日做夢,多爾袞,我豪格回來了!”豪格砍下了張獻忠的人頭,舉着人頭,大聲笑道。

  鳳凰山一仗,因爲藍歡歡的神機妙算,清軍夜襲鳳凰山,一日一夜,就打敗了二十八萬大西軍,豪格喜不自勝,命令大軍追擊。

  大西軍被斬首後,一片混亂,與清軍大戰,李定國和孫可望劉文秀等人會議,決定向雲貴等地轉移!

  豪格大軍勢如破竹,瞬間收復了四川!

  北京城,九門鑼鼓喧天,文武百官,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歡迎凱旋而歸的肅親王豪格,豪格炫舞揚威,駕馭着戰馬,帶着心腹鰲拜,遏必隆,圖賴等人,不可一世地進了正陽門。

  已經十歲的小皇帝順治,被多爾袞拉着手,來到了凱旋大軍的面前。

  “肅親王豪格,剿滅流賊張獻忠,立了大功,朕下旨,恢復肅親王的親王之位!”順治眉開眼笑道。

  “大哥!”突然,小皇帝順治拉住了豪格的手。

  順治皇帝福臨的身後,站着攝政王多爾袞。

  “肅親王,向皇叔父攝政王請安!”這時,多爾袞身邊的太監英蓮,大聲向豪格喝道。

  “本王立了大功,竟然還要向攝政王行禮?皇叔父攝政王?”豪格怒視着英蓮,又驚又怒。

  “肅親王,文武百官已經上奏,異口同聲請皇上冊封攝政王爲皇叔父攝政王,兩宮太后也下了懿旨,現在,皇叔父攝政王,是我大清皇帝的皇叔父,我大清有尊卑,請肅親王立即行禮!”英蓮狐假虎威道。

  “多爾袞!”豪格氣得吹鬍子瞪眼,怒視着不可一世,威風八面的多爾袞,只好憤慨地向多爾袞跪下行禮。

  “皇叔父攝政王?多爾袞,你現在在大清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下朝後,多爾袞一臉霸氣地走在甬道上,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婉約的呼喚!

  “蘭兒!”多爾袞心中波濤洶涌,情深意篤地一回首,弱眼橫波,顰眉一笑的藍歡歡,映入自己的眼簾!

  多爾袞頓時欣喜若狂,衝到了藍歡歡的面前,將藍歡歡摟在懷裏。

  “多爾袞,雖然我回來了,但是,我看見你的野心越來越大了,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小屁孩,你現在是功高震主的皇叔父攝政王,是大清實際上的皇帝!”藍歡歡凝視着多爾袞,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多爾袞不止要做皇叔父攝政王,我日後還要做皇上,搶回當年八哥搶我的皇位!”多爾袞凝視着藍歡歡,仰面笑道。

  “格格,這次回京,我們就不易再逃出京城了,現在,十四爺炙手可熱,妄自尊大,而肅親王豪格也剛剛立了大功回來,他們兩個一定會再次進行決鬥!那時,我們?”紫鵲雙眉緊鎖,忐忑不安地凝視着藍歡歡。

  “多爾袞已經在豪格回京之前扳倒了鄭親王濟爾哈朗,現在,豪格能聯合的,只有妄想取代多爾袞,垂簾聽政的皇太后哲哲,我們在他們的火併中,一定要作壁上觀!”藍歡歡囑咐紫鵲道。

  再說豪格,得意忘形地回了肅親王府,花容月貌的吉特福晉,帶着包衣,迎接豪格凱旋,這時,在王府內,竟然已經來了一名神祕的女子。

  “肅親王!”豪格仔細端詳,曉得這名女子,就是懿靖太妃娜木鐘的丫頭不花!

  “不花,你們主子真是神機妙算,本王一回京,她就派你來了!”豪格欣然笑道。

  “王爺,我們主子,聽說,王爺回京,就是要顛倒乾坤,扳倒妄自尊大的攝政王多爾袞,所以王爺暗中要與當年的殺母仇人,母后皇太后聯合!”不花笑道。

  “哲哲確是我豪格的殺母仇人,但是現在,我大清真正的奸臣就是多爾袞,這小子妄自尊大,有恃無恐,挾天子以令諸侯,還與聖母皇太后暗中勾結,皇上就是他的傀儡,在這大清危若累卵之際,我豪格也只有大義滅親,與哲哲聯合!”豪格一臉替天行道地義正辭嚴道。

  “王爺,要想扳倒多爾袞,王爺一個人一定爭不過多爾袞,現在後宮能扳倒多爾袞的人,只有哲哲,還有我們主子,王爺現在與哲哲聯合,但是若是哲哲在扳倒多爾袞以後,一個回馬槍,王爺就生不如死了,所以在聯合之前,暗中與我們主子聯合,將與哲哲聯合的事,暗中告訴我們主子!”不花花言巧語道。

  “好,不花,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可以派幾名斥候在本王的王府,我們就暗中聯合!”豪格大笑道。

  再說濟爾哈朗,被多爾袞扳倒,貶黜了親王爵位,雖然已經在府中軟禁,但是濟爾哈朗在八旗中,也是德高望重,他祕密派人聯繫一樣被多爾袞貶黜的內務府大臣索尼,企圖聯合八旗親貴,與豪格聯合!

  “皇上聖旨,太祖高皇帝大妃烏拉那拉氏阿巴亥,貞潔義殉,賢淑端莊,現昭告天下,追封大妃爲高皇帝端淑皇后,牌位進奉先殿,太廟祭奠!”太和殿,大清門,御前太監向天下宣旨,文武百官山呼萬歲!

  “皇叔父攝政王要做皇帝了,高皇后是攝政王的生母,現在追封皇后,攝政王不就是先帝的嫡子嗎?嫡子就能理直氣壯地做皇帝!”大殿上,文武百官,議論紛紛,七嘴八舌。

  “王爺,現在王爺的權力,已經控制了大清的全部,臣建議王爺,一鼓作氣,逼兩宮皇太后禪讓皇位!”攝政王府邸,何洛會和譚泰等人,異口同聲勸說多爾袞道。

  “不,現在本王不能逼皇上禪位,本王不想變成豪格等人的靶子,這小子,做夢想煽動那些親貴,陷害本王爲篡位反賊,妄想扳倒本王,自己繼承皇位,本王就控制着朝廷,本王手中有皇上,豪格就是謀反!”多爾袞思忖後,鎮定地說道。

  “藍歡歡!那個不祥之女,不要臉,竟然又回來了!”這日,藍歡歡和紫鵲在大街上逛街,突然,街上傳來了故意的冷嘲熱諷聲。

  “死不要臉的,竟然又回來冒充太妃,傷風敗俗!”幾個人一邊議論,一邊歡聲笑語,看着藍歡歡走過來,突然又裝作不曉得的樣子,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你才死!四眼狗!”藍歡歡暗中反擊了一句!

  “那個賤人罵人了,就是她,裝神弄鬼!”這時,一堆八旗子弟,指着藍歡歡,賊喊捉賊地大罵。

  藍歡歡憤怒地回了攝政王府邸,進了閨房,突然窗櫺外,又傳來那些不知羞恥的嘲諷聲。

  “先帝的太妃,竟然住攝政王府,水性楊花,不曉得丟人,奇醜無比!”窗櫺外,傳來女人的尖叫。

  “格格,哲哲的走狗不但跟蹤我們,還追着監視到窗櫺外了!”紫鵲撅着小嘴,氣沖沖道。

  “那些小人,又開始冷嘲熱諷,反咬一口了!”藍歡歡輕蔑地笑道。

  “主子,派去傳播謠言的,已經傳過了,藍歡歡見過的那些人都知道她的那些事,真是醜態畢出,活該!”鍾粹宮,自鳴得意的喜花,來到了哲哲的面前。

  “喜花,這次全部京城,都對她藍歡歡的醜事膾炙人口,人人皆知,她還敢回來,真是不曉得醜,喜花,派人繼續監視攝政王府,煽動那些皇親國戚,都嘲笑歧視藍歡歡,誰也看不起她,她就是躲在多爾袞王府,也是被人圍攻!”哲哲喪心病狂地奸笑道。

  “主子,我們的人,已經煽動了許多不明真相的人,到處傳播藍歡歡那些變態故事,這個賤人,現在是髒死了!我們還煽動一些看熱鬧的,追着她演鬧劇,她現在是丟人現眼,醜態畢露!”喜花對自己的功勞十分得意。

  “喜花,我們要按兵不動,用嘲笑和排擠,讓藍歡歡在京城衆叛親離,你繼續派人,煽動那些看熱鬧的,把藍歡歡那些變態的事,以訛傳訛,傳得人人皆知,然後編造假象,就是要藍歡歡曉得,她已經名聲狼藉,四面楚歌!”哲哲陰險歹毒地命令道。

  自打藍歡歡回京後,京城的鬧劇,越來越醜態畢露,知道藍歡歡悻悻然後的那些哲哲走狗,更加志得意滿,向藍歡歡進行更恬不知恥的冷言冷語攻擊,對攝政王府幹擾破壞,哲哲就躲在鍾粹宮的垂簾後,暗中指揮這場小丑鬧劇!

  “王爺,回來的宸太妃,現在在京城是千夫所指,身敗名裂,大街小巷,都有人在傳播謠言,傳說攝政王與先帝的太妃私通,還與慈寧宮的皇太后藕斷絲連,而巧的是,她們倆就是姐妹,外面都在嘲笑,說先帝戴了綠帽子!王爺,若是謠言再這麼傳下去,王爺自己的名聲也要被弄狼藉了!”攝政王府,憂心忡忡的何洛會對多爾袞稟報道。

  “何洛會,這些都是哲哲的走狗編造的假象,那些議論都是假的,卑劣齷齪的造謠者,爲了打擊政敵,就編造這些淫蕩無恥的謠言,妄想侮辱人,這些都是潑婦小人的詭計,而這個潑婦,就是哲哲!”多爾袞仰面大笑道。

  “但是王爺,投鼠忌器,若是宸太妃的名聲再這麼臭名遠揚,奴才怕王爺的名聲?”何洛會擔心道。

  “何洛會,你有何妙計?”多爾袞質問何洛會道。

  “王爺,不如犧牲宸太妃,宣佈宸太妃傷風敗俗,擅自出走,賜死宸太妃!”何洛會拱手道。

  “胡說八道!”多爾袞頓時怒火萬丈,拍案而起,眼睛瞪得通紅!

  “王爺,紅顏禍水,王爺是要立大業的君王,日後要君臨天下,所以臣請王爺”何洛會跪下勸說道。

  “滾!”多爾袞勃然大怒,踢了何洛會一腳,不等何洛會說完,就叫何洛會滾!

  “哥,造謠的一定是豪格那個小子,他和哲哲那個毒婦,暗中勾結沆瀣一氣,哥,你派我帶護軍,殺了那個妖婆!”多鐸義憤填膺,向多爾袞拱手道。

  “多鐸,豪格這小子,一回來就勾結哲哲,興風作浪,我已經思忖了幾日,明日,就要這個豪格,死無葬身之地!”多爾袞咬牙切齒道。

  次日辰時,御香縹緲,皇上上朝,文武百官,魚貫站在大殿,卻沒有看見皇上,穿着明黃朝服的多爾袞,一臉霸氣,炫舞揚威地步上了玉階,站在了御座前。

  “臣等向皇叔父攝政王請安!”文武百官頓時戰慄,異口同聲向多爾袞行禮道。

  “攝政王,臣等要彈劾肅親王豪格!”就在這時,御史馮銓和大學士剛林等人,一馬當先,跪在多爾袞腳下,呈上了奏摺。

  多爾袞的眸子炯炯,一臉殺氣地瞥着心中不寒而慄,卻裝作鎮定的豪格。

  “何洛會,讀!”多爾袞目視着何洛會,大聲命令道。

  何洛會胸有成竹,向衆人宣讀奏摺。

  “肅親王豪格,偷盜戰功,欺騙皇上,在四川沒有將流賊犁庭掃穴,全部消滅,卻故意撤兵,網開一面,讓流賊主力逃跑,肅親王陰險卑劣,企圖養寇威脅朝廷!”

  “肅親王不是消滅了張獻忠嗎?怎麼變成欺騙皇上,養寇威脅了?”何洛會讀的奏摺,瞬間激起千層浪,大殿上文武百官七嘴八舌,沸沸揚揚。

  “馮銓,你們這些小人,一派胡言!”豪格氣得一蹦三尺高,指着馮銓等人,大聲罵道。

  “肅親王有十大罪,昔日在先帝駕崩後,暗中結黨,居心叵測,企圖篡位,攝政王輔佐皇上,他在府邸裏勾結索尼鰲拜,圖賴等人,暗中陰謀,詛咒攝政王不是長壽之人!”何洛會大聲宣讀,豪格氣得臉色蒼白。

  “何洛會,你這個叛徒!”鰲拜也氣得吹鬍子瞪眼,要打何洛會。

  “肅親王既然有這麼多罪,罪大於功,今日就不論功行賞了!”多爾袞輕鬆地笑道。

  “何洛會,你這個叛徒,小人!”下朝後,氣急敗壞的豪格,攔住了何洛會,指着何洛會大罵。

  “肅親王,奴才雖然曾經是您的手下,但是良禽擇木而息,攝政王纔是大清第一英雄,以後,他會君臨天下!主子,若是你想保住日後的爵位,就請主子投降!”何洛會拱手道。

  “你這個鮮廉寡恥的小人,我豪格就是死,也不會向多爾袞投降!”豪格惱羞成怒,怒視着何洛會,和鰲拜走了。

  “多爾袞,竟然反攻哀家,還反咬一口,指揮那些走狗彈劾豪格十大罪?”鍾粹宮,聽說豪格被彈劾後,哲哲氣得青筋直爆,怒視着喜花道。

  “主子,多爾袞心機深厚,心思精明,我們恐怕與豪格聯合起來,也鬥不過他!”喜花一臉憂慮道。

  “喜花,雖然多爾袞心狠手辣,但是哀家還是能打蛇打七寸,他可以在朝廷肆無忌憚,但是若是他得罪了一個人,他就是一個反賊奸臣!”哲哲面目扭曲,一臉睚眥道。

  “主子說的是藍歡歡?”喜花猜道。

  “不,是皇上!”哲哲毒辣地詭笑道。

  “皇叔父,朕的皇阿瑪纔是皇上,朕憑什麼向他行禮!”下朝後,想起多爾袞在早朝時氣焰囂張,飛揚跋扈的樣子,感覺如坐鍼氈的順治皇帝福臨,大爲光火,大聲對着身邊的太監吳良輔大叫道。

  “皇上,您聲音太大了,不能讓攝政王聽見。不然,攝政王要發火了!”吳良輔嚇得不寒而慄。

  “朕在後宮,他多爾袞又不是順風耳,朕難道還不能回罵幾句?”福臨暴跳如雷道。

  “皇上,雖然攝政王回去了,但是宮裏,四處都是攝政王的耳朵和眼睛!”吳良輔一臉戰慄,小聲提醒福臨道。

  “這個多爾袞真可怕,連朕也監視,日後,他一定要篡位!”順治心有餘悸道。

  再說多爾袞,耀武揚威地來到了慈寧宮,布木布泰剛剛勸慰了來告狀的小皇帝福臨,現在多爾袞竟然氣焰囂張地就來了,不由得向着多爾袞倩然一笑。

  “皇太后,本王今日來,是請你下懿旨,讓你的姐姐,宸太妃,正式嫁給本王爲繼妃!”多爾袞直接對布木布泰說道。

  “多爾袞,本宮知道你對我姐姐情有獨鍾,但是,現在外面已經在流言蜚語,傳說你和姐姐的事,若是現在你娶了姐姐,一定千夫所指,名聲狼藉!”布木布泰鄭重地勸多爾袞道。

  “一派胡言,我多爾袞在戰場上連槍炮刀劍都不怕,還怕幾個潑婦小人咬耳朵?布木布泰,你要是怕,我連你一起娶了!”多爾袞大聲道。

  “多爾袞,我們都大了,你不要這樣詼諧?”布木布泰尷尬地笑道。

  帷幕後,只有十歲的順治皇帝福臨,這時親耳聽見了不可一世的多爾袞的話,看見自己的額娘與多爾袞,確實藕斷絲連,不由得切齒痛恨!

  “藍歡歡說自己是真的宸太妃,當年沒有害死攝政王妃?哈哈哈,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哀家就派薩滿法師,去調查調查!”鍾粹宮,聽說多爾袞親自爲藍歡歡闢謠,一臉詭笑的哲哲,又準備興風作浪。

  “藍歡歡確實是不祥之女,紅顏禍水,先帝就是她害死的,攝政王妃,也是她暗害,藍歡歡妄想殺死攝政王妃,取而代之,嫁給攝政王,真是最毒婦人心!”過了幾日,一本正經的薩滿法師來到大殿,向衆人宣佈。

  “真是罄竹難書,報應!打死她!”羣情激奮的皇親國戚,圍住了攝政王,對着藍歡歡大罵。

  藍歡歡一臉無畏,帶着紫鵲出了王府,出去以後,紫鵲奇怪地發現,王府外竟然沒有一個人。

  大街上,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見到藍歡歡就出惡語大罵,一些中毒太深的人,大罵藍歡歡是小三,不祥之女,掃把星,向藍歡歡吐口水咳嗽!

  “你們這些小人,閉上你們的嘴,宸太妃是受害者,你們不但不同情一名被謠言陷害的女孩,還這麼鮮廉寡恥地冷言冷語,你們真是禽獸!”這時,義憤填膺的馬瞻超和榮兒,騎着馬,來到了藍歡歡的面前,義正辭嚴地對那些人大聲道。

  那些看熱鬧的,吐了幾口口水,怏怏走了。

  “馬大哥!”凝視着路見不平的榮兒和馬瞻超,藍歡歡感動得淚如雨下。

  “太妃娘娘,臣等知道您是天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子,昔日先帝駕崩前,就囑咐我們保護你,現在,太妃娘娘被這些小人圍攻,臣等一定力挽狂瀾保護娘娘!”馬瞻超拱手道。

  “榮兒姐姐,馬大哥,我們回王府!”藍歡歡笑靨如花道。

  “有奸細暗中煽動,圍攻蘭兒?”多爾袞在王府,聽了斥候的密報,目光如炬,立即命隱蔽在大街小巷的斥候,查到造謠煽動的奸細,抓起來,往死裏面揍!

  月黑風高,一個小巷,一個四眼瘦子,和一個熊臉長人,被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擋在了小巷裏,小巷裏傳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太后娘娘,攝政王多爾袞,妄想搶佔宸太妃,還無法無天,派人搶肅親王的吉特福晉!”次日,連滾帶爬的囊囊太妃,跪在哲哲的腳下,大哭大鬧。

  “哀家知道,豪格的福晉是你的外甥女,這個多爾袞,真是個色鬼,不但想搶先帝的女人,還肆無忌憚,搶功臣的女人!”哲哲勸慰囊囊太妃道。

  “太后娘娘,這個皇叔父攝政王,真是獨斷專行,有恃無恐,臣妾建議娘娘,派人稟告已經退休的禮親王爺,一起彈劾他!”囊囊太妃建議哲哲道。

  “禮親王代善雖然德高望重,又是愛新覺羅皇族的族長,但是他老了,又退休,讓他來朝廷?”哲哲皺眉道。

  囊囊太妃回去後,聯合土門太妃,像潑婦一樣在宮裏大鬧,傳播藍歡歡的那些黑材料,以訛傳訛藍歡歡一些變態的事,這些事,巧被福臨聽到。

  攝政王府,聽說蘇克派侍衛保衛王府,藍歡歡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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