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他从来不是谁的男朋友 作者:未知 “熙哥哥。 ”张蔓轻咬着唇,一双眸子盈满泪光,委屈至极的看着裴寒熙。 裴寒熙从身后抱住慕岚,感受到慕岚在他怀中的温度一直不安的心才放下来。 他抿着薄唇,漆黑的眸子尽是嘲讽,不顾张蔓此刻难看屈辱的样子,直接面无表情的开口,“张蔓,我记得我有明确告诉過你,我是你的哥哥,是会宠你一辈子的兄长,什么时候說過,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何时给過你這方面的暗示?” 慕岚微微仰头,男人坚毅的下巴显得有几分冷厉,语气更是生硬。 “熙哥哥。”张蔓喉头哽咽,叫了一声便哭了起来,整個人埋在枕头上,肩膀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 不爱我,为什么要给她這么多的宠溺,哥哥,怎么可能,我們之间沒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你让我怎么把你划作兄长的禁圈。 二十年,我被你整整呵护了二十年,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取代的。 我做不到,压根就做不到。 “蔓蔓。”阙千合去了一趟卫生间,一进门就看见女儿趴在枕头上嚎啕大哭,那一声声抽噎就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口。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阙千合把张蔓搂在怀中,愤恨的目光投向裴寒熙和慕岚。 可惜她的目光不及裴寒熙的犀利,视线交锋,胜负自然显而易见。 阙千合只能收回目光,心疼的一下又一下抚摸着蔓蔓的发丝,“蔓蔓,乖,這個男人不值得你爱,沒有必要为了他伤心难過,以后妈妈给你找一個更好的。” 阙千合一直以为裴寒熙是喜歡自己女儿,直到今天她才猛地意识到,世事多变,现在的裴寒熙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裴寒熙,现在他的心中眼裡只有那個叫慕岚的人。 刚才站在门外,她看到他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出现了焦急,出现了担忧。 张蔓只是一個劲的哭,周围的人对她說什么话她一個字也听不进去。 裴寒熙不想陪着她浪费時間,他今天来只有一個目的,最后给张蔓一次机会,要是她再执迷不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张蔓,事不過三,毁了你,对我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手中的东西足够毁了你這几年一直苦苦追求的东西,甚至是你们张家的名声,你,好自为之。” 张蔓倏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裴寒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 “熙哥哥,你刚刚……說什么,我想一定是……我听错了。”张蔓扯了扯唇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怔怔的看着裴寒熙。 毁了你,這么多么严重的字眼,他竟然对她用了這三個字。 “你在美国的事情沒有一件是我不知道的,你要是想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后果是你所不能承受的。” 闻言,张蔓一双晶亮的眸子瞬间暗淡无关,整個人愣愣的靠在病床上,长久维持着一個姿势不动摇。 “裴寒熙,你未免太欺人過甚,我們不止张家,你别忘记了,在我背后還有阙家。”阙千合不甘心的道。 裴寒熙唇角一勾,俊脸上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倒是看看,阙家愿不愿意出手帮你。” 阙千合冷哼一声,“我的娘家帮我那是自然的事情。” 裴寒熙不想做些无谓的争辩,“那自然是好,我只說最后一次,你女儿肚子裡曾经怀過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她不自爱的后果,至于那個男人是谁,我想你可以细细的盘问她。” 裴寒熙拉着慕岚的手出了病房,慕岚一直紧跟着裴寒熙的步伐,可目光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裴寒熙,黛眉微微蹙起。 裴寒熙停下脚步,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捋了一下别至耳后,脸部线條十分柔和,“岚儿,你想问什么?” “张蔓到底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中,我看她似乎挺害怕的。”慕岚微微敛着眉,疑惑的看着裴寒熙。 裴寒熙漆黑的眸子一闪,看着不远处幽幽的吐出几個字,“一些足够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 两人回到军区大院差不多是晚饭的時間,慕岚吃過饭急急的拉着裴寒熙上了楼,男人說今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知道他和张蔓从前并不是恋人关系,慕岚一下子释怀了,以前一直拒绝的事情今天隐隐有几分期待。 裴寒熙失笑的关上门,转身目光含笑的看着10多秒钟就脱掉鞋子爬上床,盘着腿打直背靠在床头一脸期待的人儿,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有些孩子气。 裴寒熙失笑的摇摇头,转身出了门往宋家的书房走去。 慕岚冲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一個人安静的躺着,随便从桌子上抽了一本书随意的翻阅着,心思却半点也投入不进去,眼神一個劲往门口愁,不知不觉中手中的书掉到了床上也沒有察觉道。 五分钟后,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慕岚吓得立马收回目光,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书上。 慕岚偷偷瞅了一眼,只见裴寒熙的手中多了一個笔记本电脑,电脑盖已经打开,很明显准备了什么东西给她看。 裴寒熙脱了鞋子上床,把慕岚搂在怀裡,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在看什么书?” 慕岚微微偏過头,用手去推开他的脑袋,低低道:“财经杂志了,别闹,影响我看书。” “小岚儿,你的书都拿倒了。”裴寒熙勾唇一笑,抽回慕岚手中的书丢到桌子上。 慕岚神色赧然,低垂着头。 “岚儿,我們先来看电影,等把电影看完我再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什么电影?”慕岚好奇的看着裴寒熙,一時間沒有想到他和张蔓的過往怎么和电影扯得上关系。 “末代情人,以我妈咪和爹地为原型改编的故事。”裴寒熙眸光深邃,迅速的闪過一抹痛楚。 慕岚把他一闪而逝的情绪收入眼底,点了点头,紧紧回抱着他,把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怀中坚定的道:“寒熙,都過去了,你不会再孤独,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慕岚的话软糯糯的,听在裴寒熙的耳朵裡格外的受用,圈在她腰间的手有些收紧,轻轻开口,“嗯。” 裴寒熙在床上放了個电脑桌,把电脑放在上面,把一张碟子放在电脑裡,這是张蔓一拍好就寄過来给他的,他一直沒有看,沒有剪辑過,比电影院裡上映的多出足足一個小时。 裴寒熙把慕岚抱在怀中,给她调好姿势,让她更加的舒服。 电影的开头便是一段生日宴,由于知道這是真人真事改编,慕岚理所当然的想到這裡面出现的人应该都有原型,而且据男人方才介绍,還都是A市人。 出场人物太多,慕岚有些看不明白,“寒熙,這個男人是谁?”慕岚指着一個年轻的男人道。 “這是我妈咪的学长,也就是陈皓的父亲。” 慕岚惊异张了张嘴,耳后了然的点点头,“我听妈妈說過,陈家和你们有一些私人恩怨,看来看完电影我应该就能明白了。”夏小越曾经告诉過慕岚一些事情,只不過都是点到即止,并沒有详细的解释。 裴寒熙对于她的自问自答案无奈一笑,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电影很长,足足有三個半小时,两人从7点半一直看到了11点钟,平时慕岚早就困了,今天却是一点睡意都沒有,几乎是从中间一点开始就哭到了最后。 裴寒熙沒有阻止她,只是不时替她擦一下眼泪。 直到电影的片尾曲响起,慕岚的目光一直沒有移开,电影的女主很惨,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却流落在异乡,等到被唯一的亲人爷爷寻回的时候已是命悬一线,好不容易被抢救活却随时都会死,每日饱受头痛的煎熬。 用尽全力在商场开辟出一片天地,却遇上了家族的仇人,与他一直斗智斗勇,整個电影始终带着灰色的基调。 两個宿敌在互斗中互生情愫,男主太渣,女主太凉薄,当男人终于知道自己爱上,女主却始终沒有开窍,她伤他,恨他,怨他,折磨他,却阻止不了他强势的进入她的生命,直到生命的最后才明白,不是不爱,而是早已深爱。 上天沒有给她机会,沒有给她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生命流失的如此之外,她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我爱他,让他好好活下去”的遗言便撒手人寰,因为有心人的故意而为,男人在知道這句遗言的时候早已头发灰白,时日不多。 “我還能站在這,用痛苦延续我的生命,我很知足。” 慕岚的脑海中一直不断重复着這句话,被這句话震得有些发懵。 察觉到腰间的大手有些收紧,慕岚忍不住仰起头,只见裴寒熙漆黑的眸子有些通红,心中一痛,呐呐的道:“寒熙” 裴寒熙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岚儿,电影基本沒有什么变动,完全是我爹地和妈咪之间的缩影,电影裡面出现的那個小男孩便是我。” 小男孩,慕岚当然记得,女主在美国的时候不管多晚回到家总会去看看已经安分睡觉的小男孩,搂着他讲故事,周末在家工作小男孩总是安静的蜷缩在女主的脚边入睡,或者是在一旁打游戏,玩够了会亲自去冲一杯咖啡笑眯眯的放到女主的手中,软糯糯的撒娇,“妈咪,该喝杯咖啡休息会了,你工作太久了。” 当有人在女主的汤裡面下了药,小男孩天真的個性完全被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一把抢過汤自己大口咽下去。 一幅幅的画面在慕岚的脑中挥之不去。 “妈咪,這下你解脱了。”小男孩看着女主的尸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无表情的淡淡吐出几個字。 他倔强的沒有流一滴眼泪,小小的人儿始终跪着,紧抿着唇瓣,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他拉起来。 慕岚终于明白,为什么韩予陌会在裴寒熙的心中占据举99999足轻重的作用,那是因为她出现在裴寒熙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带给他太多的温暖,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无法取代的。 慕岚的嗓音有几分沙哑,“爹地很可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知道妈咪早已爱上他,都怪那個可恶的学长。” 裴寒熙失笑的摇摇头,“岚儿,用痛苦延续生命的何止是妈咪,這句话同样适用在爹地的身上,倘若他当时就知道妈咪爱他,他怎么可能一個人独活,倘若他不是一直苦苦追寻着那個遗言,他恐怕早就選擇了死亡,是妈咪的遗言支撑着他多活了二十年,我其实并不是特别的憎恶陈铭。” “那陈皓的爸爸也因此得到了生存的机会,要不然以爹地的性子,不把陈家搞垮他怎么会轻易罢休。”慕岚看着裴寒熙,抿着唇很认真的道。 “是的,妈咪的一句遗言阻止了很多事情的发生。”裴寒熙叹了口气。 慕岚在裴寒熙的怀中挪了個位置,突然道:“你說妈咪是不是早就料到后面的局面,所以才故意留了那么一句遗言,她知道陈铭不会轻易的告诉爹地遗言,也知道裴烨不会放弃追查,這无疑是把一道免死金牌送给了陈铭,也给了爹地一個生存的希望。” 裴寒熙勉强一笑,“或许吧!”很多事情都无从考证,只有当年的韩予陌才清楚。 “哎,我觉得爱上妈咪的男人都很可怜。” “哦,我忘了告诉你,似水流年也是妈咪的故事,是妈咪初恋的故事,也就是末代情人裡面那個流浪建筑师,现在S市伊家的掌权人。” 慕岚拧了下眉心也就明白了過来,只是想不到张蔓两部最出名的电影都是改编自韩予陌的故事,那就不是原创,她還以为她厉害呢,看来和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慕岚顿了几秒,突然笑着问道:“那他如今结婚了嗎?” 裴寒熙唇角忍不住一勾,不解的看向怀中的人儿,“为什么会這样问?” 慕岚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知道,只是我自己的一种直觉,你想啊,妈咪因为他的母亲丧失了生存的权利,如此的惨烈,他应该一辈子都洗刷不掉身上的愧疚,恐怕也很难再爱上一個人,太沉重了。” 裴寒熙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慕岚的鼻尖,“果然是夫唱妇随,我看岚儿你也可以改行当算命的了,伊叔叔现在的确還沒有结婚,他培养的接班人是他的一個侄子,也许,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他们的。” “嗯,我其实也希望见见這位伊家的掌权人,不容易啊。”慕岚忍不住感叹,爱上韩予陌的人似乎谁都沒有什么好下场,陈铭变得风流成性,裴烨一生抑郁,伊俊贤一生孤独。 “時間不早了,我們赶快睡觉吧。” 慕岚摇了摇头,“我睡不着,感觉心中很激动,也有很多疑问想知道。” “那我們睡下再聊好不好,你今晚坐太久了,過完年之后我就带你去看爹地和妈咪。” 裴寒熙把电脑和电脑中放回书房,慕岚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弯了弯,今天她真的很高兴,她一直为他和张蔓的事情而有些难受,想不到到头来他们曾经根本就不是一对恋人,他从来不是谁的男朋友。 慕岚大胆直白的视线一直紧紧追随着裴寒熙,直到看见男人上床她才满意的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脚下的弧度,紧接着一用力就滚到他的怀中,主动抱着他的腰脑袋蹭了几下,直到寻到了一個舒适的位置才停下来。 对于她的主动,裴寒熙忍不住一笑,以前都是他大手一勾,把她卷到怀中,想不到她今天会做出這样的举动。 黑暗中,慕岚睁开眼睛,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寒熙,为什么你不喜歡张蔓,会一直想着当她的哥哥,而不是男朋友?” 裴寒熙一笑,“不知道,才听到她出生的消息就想這样做了,或许因为她和妈咪的生日是在同一天。” “同一天,是9月23嗎?”慕岚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小手情不自禁的按在心口上,距离困扰她的真相只差一步之遥。 “嗯,都是9月23,秋分的日子。” “那你以前银行卡上的密碼是她的生日,還是妈咪的生日?”慕岚紧追着问道。 “当然是妈咪的生日,那张卡是爹地在世的时候直接转交给我的,密碼也是爹地設置的,我一直都沒有改過。”裴寒熙一脸笑意,她要是不提估计他都忘记了這件事情,怪不得那天這丫头散步回来神情有些不对,想必是把密碼误会成张蔓的生日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這丫头這固执的性子,简直是让他又爱又恨的,有什么疑惑偏偏不直接问,喜歡一個人瞎想。 倔驴子。 “对了,你上次去美国出差是不是去看张蔓了?” “呵呵。”裴寒熙唇边溢出低沉的笑意,“当然不是,是李秘书嫁到美国的姨妈病危,我陪他去医院的时候恰好碰上的,我和她都三年沒有联系了,怎么可能特意跑過去看她。” “那可說不准,保不准是受不了你那小妹妹的哀求,心一软屁颠屁颠的跑過去了,說不定连出差都是幌子,就是为了去私会妹子的。” 慕岚凉凉的道,连自己都沒有察觉在說這话的时候语气有多酸。 “岚儿,今晚你的醋坛子打翻了,真酸。”裴寒熙不怀好意的捏了捏慕岚的小腰,大手不安分的探进她的睡衣,在她的胸前似有若无的摩挲。 慕岚只觉得全身涌起了一股电流,立马按住他作乱的大手,只是沒想到男人的大手正好罩在她的胸上,脸刷的一下爆红,触电般缩回了手,不自然的骂道:“裴寒熙,你這個流氓,连孕妇都不放過。” “乖,你想太多了,我根本就不想对你做什么。”男人笑着收回了手,语气裡是满满的无辜。 慕岚冷冷的哼了一声,转過身子背朝着裴寒熙,不打算再去理睬他。 裴寒熙看慕岚是真的有些不满了,立马讨好道:“老婆,今天你有法官大人的审判权,請随意对我审判,罪犯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慕岚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呐呐的想,這個男人的嘴皮子還真一点都不赖。 “老婆,现在請提出你的第一個問題。” 慕岚不打算再回避,重新转過身,紧紧的搂着裴寒熙,“寒熙,为什么你会和张蔓闹掰,是不是她做了什么惹你伤心的事情。” 裴寒熙深思飘远,回到三年前的一個夜晚,正当他有時間连夜飞到军区去看她的时候,在她住的地方发现了一個男人,两人正浑身赤裸的在客厅裡纠缠。 虽然事后她的解释是醉酒,可他并不是那么同意让人糊弄的人,让人去查了一下才知道她一直宠爱的人竟然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她和那個男人已经不止一次在一起。 更可怕的是,她为了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竟然暗地裡谋划了一场车祸,让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在一场意外中悄无声息的死去。 自己的生活也是混乱不堪,抽烟喝酒,甚至是赌博,几乎所有的恶习她都染上。 教育她,她答应得好好的,可是他前脚一离开,她该怎么样還是怎么样,并沒有一丁点的改善。 三次過后,他選擇了彻底放弃她,斩断所有和她有关的联系。 “你說张蔓竟然蓄意杀人?”慕岚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寒熙,她一直以为张蔓也就心思重些,从来沒有想過她竟然胆大包天敢杀人。 “是我沒把她教育好,从小太惯着她,才会造成她不可一世的性子,与其說是她的兄长,不如說我是她的父亲。”裴寒熙目光沉沉,俊脸有些黯然。 父亲,裴寒熙口中的這两個字让慕岚忍不住板着小脸,全身笼罩起不满的情绪,不悦的道:“裴寒熙,你真变态,你生得出這么大的女儿嗎?”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他为什么要自责,他虽然和张蔓呆的時間较多,可是要算起教育失败的话,首先该负责的便是阙千合,她可是亲眼见识過她对张蔓的态度,简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呵呵,這不是比喻嘛,又不是真的,我的女儿可還在夫人你的肚子裡。”裴寒熙笑道,伸手摸了摸慕岚的小腹。 “真希望是两個小子,反正你已经有女儿了。”慕岚嘟着嘴,故意不听男人方才的解释,铁了心要和他抬杠。 “夫人,一定是两個女儿。” 两人针对慕岚腹中孩子的性别又展开了讨论,不知不觉中越說越兴奋,直到门口传来“嘟嘟嘟”的敲门声才果断闭了嘴。 “小岚,现在都几点了,你和寒熙怎么還不睡?可不许瞎折腾,小岚還怀着孕的。” 门外传来慕云雪带着睡意的声音,似乎已经睡醒了一觉刚才被窝裡爬出来。 慕岚一张脸变得绯红,裴寒熙则是一笑,朝着外面道:“妈,你早点去休息,我有分寸的,我們就是在聊聊天,每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您早点去休息吧,我們也快睡了。” “好,你们也尽快休息,不要一晚上嘀嘀咕咕的。” 裴寒熙重新拢了拢两人身上的被子,性感的薄唇一扬,“妈妈的听力真好,家裡的强隔音效果這么好她竟然都听得见。” “妈妈睡觉本来就浅,很容易惊醒,都怪你,声音這么大。”慕岚抬手去捶裴寒熙的胸膛,谁叫這個男人一提起孩子的事情就激动,老妈竟然還误解为他们在做其它的事。 丢人,脸都丢完了。 “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我們赶快睡觉吧,不然待会妈又要催我們了。”裴寒熙笑得意味深长。 ------题外话------ 這几天工作比较忙,絮一下班就赶紧写,写到现在才一章,细节和错字還沒修正,只能等明天再修了,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