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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一声“小熙熙”惹的祸

作者:未知
孕妇需要的睡眠本就比一般人多,慕岚昨晚又太多兴奋,很明显又睡過头了,习惯性的伸手往旁边一探,竟然碰到了男人坚实的胸膛,有些奇怪的睁开眼睛,裴寒熙竟然還稳稳的睡在旁边,呼吸浅浅。 嘴角扬起一個浅显的弧度,她其实更喜歡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這种感觉很美好,心情会变得莫名的愉悦,只可惜男人有晨跑的习惯,当他醒来他不是去晨跑就是在做早餐。 抬手轻轻的抚在他的俊脸上,男人长得很好看,鼻梁比一般人都要高挺,带着几分混血儿的因子,菲薄的唇,每一根线條都恰到好处,是上帝精雕细琢的产物。 慕岚微微一笑,轻轻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腰上多了一股力道,整個人被男人再次揽了回去,慕岚正好压在了裴寒熙的身上,男人的大手禁锢在她的腰上,强势的不允许她挣脱。 慕岚红了脸,为這样的姿势,为刚才的大胆行为,微微别开脸,伸手去推男人的肩膀,“别闹,時間不早了,该起床了。”大過年的,两個人這么晚還赖在床上,家裡人会怎么想。 男人唇角牵了牵,眼睛细微的眯起,灼热的掌心在她的腰间流连,“夫人,你刚刚轻薄了我,就想這么逃跑了。” 轻薄,逃跑,這完全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词,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只是一時間忍不住而已,想当然就那样做了。 這男人,說的都是些什么话。 慕岚讪笑,为自己找了一個蹩脚的借口,“這怎么会是轻薄,我看你的脸上有点灰,帮你擦掉而已。” “哦,原来是帮我擦灰呀。”男人拖着长长的尾音,笑得高深莫测。 “对。”慕岚点点头,故意摆出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笃定样子。 “那现在擦干净了沒?要是沒擦干净就继续。”裴寒熙拉起慕岚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拉着她的手這裡摸摸,那裡碰碰。 慕岚哭笑不得,笑着嗔了他一眼,低头用下巴磕在他高挺的鼻尖上,裴寒熙捂着下巴呼痛,“岚儿,你這是谋杀亲夫。” 慕岚哼哼,“叫你一大早就戏弄我。” “谁让岚儿你不老实,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摸哪都成,回答說是情难自已也成。”男人的语气裡有些委屈,手一直放在鼻子上。 慕岚心裡有些发虚,貌似她這一撞還挺用力的,抬手去掰男人的捂在鼻尖上的手,“让我看看怎么样,是不是撞疼了?”慕岚說着去掰男人的手。 裴寒熙眸底划過一丝笑意,边抱着她翻身边笑道:“反正撞成了塌鼻子也是你的男人,你注定甩不掉我,小岚儿。”大手顺便在她的身上游移。 慕岚气恼的抬脚踢了一下裴寒熙,這男人明显又在装。 小岚儿,似乎从昨晚开始,他就有意无意在前面加上一個小字。 “不要在前面加什么小字,我听着怪别扭的。”慕岚抗议。 裴寒熙轻咬了一下慕岚的耳垂,在她的耳边笑道:“沒事,我又不在外人面前這样叫你,這是我在床上的专属称呼。” 慕岚忍不住颤了一下,整個身子敏感的缩了起来,“我們赶快起床吧,真的不早了。” 裴寒熙勾唇一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就是抱着她不肯撒手,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忽然低低的问道:“岚儿,都說孕妇那方面的需求会很强,你想了沒?”沙哑低沉的嗓音如一颗石子搅乱她内心的平静,泛起阵阵涟漪。 男人的话成功的勾起慕岚脑中一幕幕旖旎的画面,一张小脸瞬间爆红,温度立马升高,她怎么都沒想到一向温润如玉的裴寒熙会堂而皇之的把這种话直接问出口。 想了沒?這個問題的答案她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貌似她对那件事情并不怎么排斥,男人除了需求大一点,每次都会把她弄得舒舒服服。 想到這,慕岚恨不得甩自己几個耳刮子,内心立马被潮涌的羞耻感填满。 心中呐呐的道,慕岚,你真的变坏了。 裴寒熙好笑的看着慕岚一会红一会白,不断变化的小脸,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继续道:“岚儿,不要害羞,這对于两夫妻是很正常的問題,你如实回答就行。” “沒有,一点都沒有。”慕岚突然一把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在被窝裡闷闷的道。 “呵呵,那你以后可不许埋汰为夫了,以后程晨要是问到這個問題,你不能說不知道我們之间的床事协不协调,而是要给一個肯定的答复。” 慕岚在被窝裡恨恨的程晨骂了好几遍,這丫头问什么問題不好,专门问這些乱七八糟的,更糟糕的是,为什么不挑一個好一点的時間段,偏偏在下班的时候,明知道每天這时候裴寒熙可都是要来接她的。 慕岚忍不住怀疑,程晨一定是故意的。 還有裴寒熙這個腹黑的大流氓,当时明明說什么都沒有听见,现在又来翻旧账。 慕岚气恼的掀开被子,瞪着裴寒熙,严肃的道:“裴寒熙,你這個斯文败类。” 裴寒熙被慕岚的话逗笑,搂着她哈哈大笑起来,慕岚感觉到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心中的羞愤也就随之而散,唇角忍不住一勾,他应该每天都這样开怀才对。 他们何其的相似,从小的爱都是不完整的,知道裴寒熙所有的過往,慕岚越发的心疼這個男人。 在裴寒熙的温暖的怀抱裡,慕岚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等两人下楼的时候错過了宋家人的午饭時間,佣人见他们下楼立马去厨房把一直炖着的饭菜端上了桌子。 慕岚有些不自然,只觉得一下楼全家人的视线都往她的身上瞟,带着几分暧昧。 也难怪会如此,昨晚他们两個上楼的時間最早,可下楼的时候却是全家最晚的,想不让人浮想联翩都难。 相比起她的不自在,裴寒熙气定神闲,脸上带着笑容拉着她往餐桌走去。 “嫂子,听云姨說,昨晚你和老哥聊天一直聊到深夜,到底有什么好事情,說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宋琪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裡出来,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 慕岚面色赧然,尴尬的扯了扯唇角,讷讷的道:“也沒聊什么,就随便說了点话。” “哦,随便說点话都能說到半夜三更去,你们两人真心牛叉。”宋琪朝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转而朝着裴寒熙道:“老哥,平日我怎么就不见你和我有這么多的话。” “一边去,别打扰我們吃饭。”裴寒熙一笑,抬手敲了敲宋琪的额头,转而小心翼翼的为慕岚拉過椅子让她落座。 “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妹,老哥,你变了,变得我一点都认不出来了,我不喜歡你了。”委屈的语气却不是委屈的表情,宋琪此刻脸上满是笑意。 不远处沙发上的几個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慕云雪摇了摇头,朝着夏小越道:“寒熙和琪琪的感情真是好。” 夏小越素雅的脸上扬起一抹笑,“的确很好,寒熙一直都有人缘,不止是琪琪和承佑,有许多的小孩子都喜歡缠着他。” 慕岚和裴寒熙用過午饭,王毅刚想收拾碗筷,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王姨,我還沒吃饭,你暂时不要收拾。”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几天的宋承佑。 王姨兴奋的点了点头,“二少爷回来了啊,我拿去给你热一下吧,饭菜都凉了。” 慕岚惊异的发现一直面无表情的宋承佑今儿脸上的表情丰富了,俊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整個人身上一下子有了暖意。 “嫂子,老哥。”宋承佑朝着两人打招呼,而后优雅的坐在餐桌旁。 直到出了家门慕岚心头的疑惑都沒有散去,忍不住问裴寒熙,“寒熙,承佑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我看他有些不对劲。” “這你可得问你的好朋友程晨了,我看承佑今天可是很高兴的。”裴寒熙一笑,他這個弟弟一直都是一张面瘫脸,今天脸上出现笑容,肯定是事情有了很大的进展。 看来前不久教给他的方法应该见效了。 “对哦,我怎么沒想到。” 慕岚从包裡掏出手机,立马拨通了程晨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下才被接通,還沒等程晨开口,慕岚先一步问道:“程晨,你和承佑怎么样了?” 慕岚不提還好,一提起程晨就肝火旺盛,捏着电话的手恨恨的收紧,“還能怎么样,那简直就是個无赖,我赶了這么久才把他赶出我家。” 慕岚一听乐了,微微挽着唇角,“你的意思是承佑這几天一直在你们家,就连年也是在你家過的?” “可不是,一提他我就烦躁,我从沒见過脸皮那么厚的人。”程晨紧抿着唇,咬牙切齿的把一句话說完。 结束和程晨的通话,慕岚一脸兴奋的看着裴寒熙,“我看程晨和承佑貌似会有戏。” “也许吧。” “到时候就好了,我和程晨要是成了妯娌,肯定不会有什么矛盾的。”慕岚嘴角含笑,自顾自的道。 裴寒熙始终神色温柔的看着慕岚,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宠溺。 车子停下,慕岚怔怔的看着這座建在半山腰上,占据半座山房子,她在A市呆了這么多年,从来就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 裴寒熙在开锁处按下自己的指纹,大门很快就开了。 裴寒熙带着慕岚重新回到车上,车子朝着裡面开去,裡面大得让慕岚咂舌,裡面栽种了密密麻麻的棕榈树,在微风的荡漾下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裴寒熙指着不远处,“那是一個人工生态湖泊,主要是用来调节温度的,也可以用作夏日避暑。” 慕岚顺着裴寒熙的视线望過去,入眼之处是一個一眼望不见边际的人工生态湖泊,薄薄的烟雾把整個湖面和群山笼罩在其中,依稀可见芦苇丛丛,水鸟飞掠,白细沙镶嵌的沙滩宛若一條银色的柔软丝带包围着整個湖面。 湖的中央有一個两层的圆形建筑物,采用活泼、明朗的文化气息为设计背景,配合着周围形形色色的娱乐建筑设施,使得那一方狭小的空间独具個性,只看一眼便能想象那种置身于蔚蓝海洋的感觉,无疑是避暑纳凉的绝佳境地。 “這是谁设计的?简直太完美了。”慕岚99999忍不住惊呼,眼中跳跃着敬佩之意。 “這些都是伊叔叔在30年前设计的,放到现在也绝对是一流的设计,半点不落潮流,他是一個很优秀的建筑师,可惜妈咪死后他就沒有再替人设计過房子。”裴寒熙望着不远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在最巅峰的时候退出总好過总有一天灵感枯竭被人說是英雄迟暮,伊叔叔的選擇是对的。”慕岚笑道,现实总是很残酷的,尤其是這种依靠灵感和创意的设计,要是一直优秀下去人们会說你宝刀未老,可若是不行呢,留给你的评价就会变成英雄迟暮。 桔梗一般是在6—9月才会开花,慕岚沒有见過男人口中壮观的花海。 停好车子,裴寒熙拉着慕岚径直朝着人工湖走去,慕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从他脸上肃穆的表情看出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进了才发现,眼前赫然是一道双人坟,上面刻着裴烨和韩予陌两個人的名字,還有属于他们的照片,慕岚的眼中流淌過震撼。 男的英俊无匹,黑曜石的眸子深邃锋利,即使是一张照片也能看出他身上与生俱来高贵的倨傲,女的亦是绝美,魅惑丛生,五官精雕细琢到极致。 這样的两個人,无疑是天作之合,只可惜却是令人心酸的结局,慕岚的心中忍不住一阵晦涩。 她的眼睛的确和上面的那個人很像。 裴寒熙扣在慕岚腰上的手有些收紧,喉头有些哽咽,“爹地,妈咪,我带我的妻子慕岚来看你了。” 慕岚握住他搁置在她腰间的大手,坚定的目光始终定在裴寒熙的脸上。 裴寒熙转過头朝着慕岚一笑,帮她捋了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认真的道:“也许是见過爹地的半生孤独,对于感情的事情我一直有些回避,害怕有一天会像爹地一样,被爱束缚一辈子,折磨一辈子。” 慕岚有些诧异,怪不得他都三十多岁的人竟然连一次恋爱都沒有谈過,原来是因为這個原因。 “为什么是我?”慕岚吸了吸鼻子,目光一瞬不瞬的集中在裴寒熙的脸上。 “不知道,应该是所谓的一眼万年吧。” 自从第一次见過慕岚,慕岚就在裴寒熙的心中扎了根,用了七年的時間逐渐开出了花蕾。 裴寒熙有想過去找慕岚,可又怕对她的牵挂只是因为她和他的妈咪那一双相似的眼睛。 他给了自己很长的一段時間来沉淀,来理清這来得太快的莫名情愫,最后他得出了一個结论,对她,是一种淡淡的喜歡。 当他决定去寻找她的时候,她自己反倒撞了上来,当她大胆的对他說出,军人大叔我嫁给你好不好,他的心颤了,只是很快又归于平静,因为她酒醉了,說出的话并不能完全当真。 直到她再次打电话约他去扯证,他有些慌了,深深的明白要是错過這次机会她极有可能就是别人的了。 一眼万年,慕岚心中一动,伸手抱紧男人精壮的腰身,整個人埋首在他的怀中。 裴寒熙视线投向墓碑处,心中无声的道:“爹地、妈咪,我会幸福的。” 屋子虽然沒人住,但有人定期来打扫,竟是纤尘不染。 相比起宋家,静楠苑的房间更像是裴寒熙的家,裡面有他生活過的各种迹象,慕岚的视线一一掠過一大推奖杯,最后被几個字吸引了注意力。 唇角一勾,上前一步把奖杯托在手中,默念出声,“少儿组现代舞总冠军。” “噗”慕岚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做梦都沒想過,裴寒熙小时候還学過跳舞,竟然還這么的厉害,参加比赛還能得第一。 慕岚突然记起這一次见他一身挺拔军装的样子,军人,现代舞,慕岚越想越觉得好笑。 裴寒熙离慕岚有些距离,想去阻止慕岚的动作已来不及,看着她捧腹大笑的样子也就随她而去,无奈的摇摇头。 慕岚笑够了,最后把奖杯放回远处,转過头的时候眼中多了一抹调皮,朝着裴寒熙调侃道:“小熙熙,给姐姐来一段现代舞,要动感一点的。” 一声“小熙熙”成功让裴寒熙的眼睛危险性的眯了眯,男人大步上前,拽過慕岚把她紧紧的圈在怀中。 慕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 “你刚刚叫我什么,有本事再叫一遍。”男人的语气阴晴难辨,带着三分邪肆,三分蛊惑,四分不怀好意。 慕岚一直都不怕裴寒熙,男人的警告她根本就不当回事,吐了吐舌头,一本正经的重复道:“小熙熙啊,妈咪和妈妈不都是這么叫你的,我這样叫你有什么不可以,更显得亲密些。” “是很亲密。”裴寒熙一笑,笑裡有些高深莫测,低头认真的看着她。 裴寒熙的眸子如海般深沉,慕岚觉得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愣愣的看着她。 “岚儿,你可知道你方才的话产生歧义了嗎?”男人的眸子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慕岚摇了摇头,顺着男人的话问道:“哪儿产生了?我怎么不知道。” 裴寒熙唇角勾了勾,眸子裡瞬间变了颜色。 慕岚自从怀孕了就一直穿着平底鞋,裴寒熙的身高比她足足高出了一個头,他此刻低着头,這样的角度,慕岚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眼中那一抹灼热,心中一突,作势就想逃。 男人双臂收紧,搂在她腰间的力度大了几分。 两人相处久了,慕岚自然知道他此刻的样子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睫毛忍不住一颤一颤的。 裴寒熙抬起慕岚的下巴,低头一個灼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细细密密的吻了起来,从唇到鼻尖,再到额头,然后是耳垂。 裴寒熙自有一套让慕岚失控的办法,如焊條般的大手搂在她的腰上,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脑袋,让她毫无避讳的完全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慕岚只觉得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口中逸出可耻的呻吟声,“嗯。” 慕岚的变化让裴寒熙的黑眸越发的幽暗,直接拦腰抱起她就朝着大床走去,慕岚晕晕乎乎的,直到被放置到床上才反应過来,愣愣的看着裴寒熙,一颗心快得似要跳出喉咙。 “岚儿,怎么办,我想要你。”男人撑着身子俯视着她。 慕岚心慌意乱,只能把视线移到外面,一看到光亮立马转過头,“不可以,现在是白天。” 裴寒熙低低的笑,慕岚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的言外之意可不就是說不是白天就可以了。 身上传来一阵凉意,感觉到男人的吻落在小腹上,慕岚猛地打了一個激灵,最大的阻碍在于,她现在還怀着孩子,而且還是前三個月,是危险期。 慕岚按住裴寒熙的脑袋,发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寒熙,现在不行,過段時間好不好?” 裴寒熙沒有吭声,动作也沒停下来,慕岚感觉到他的吻一直往上,只不過动作比刚刚轻柔了太多。 裴寒熙抱着慕岚翻了個声,慕岚变成和早上的姿势一样,整個人压在他的身上,男人生理上的变化那么明显,慕岚只觉得小腹处一片灼热,一张脸更是羞得通红。 “岚儿,帮我?”裴寒熙的声音带着十分的沙哑,似是忍耐到极致。 虽然有了上次的经验,可這次沒有男人的引导,慕岚觉得有些僵硬,手怎么都不敢动,慕岚羞愤的瞪着裴寒熙,控诉的道:“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裴寒熙轻轻的拍到着她的肩膀,似是在鼓励,“乖,你自己挑起的火,就要负责灭掉。” “我什么时候惹火了?”慕岚不解,她看见他小时候的奖杯忍不住调侃了他一句,谁知道他突然冲了過来就把她抱在怀裡亲吻。 “再想想,你都称呼我为什么了?”裴寒熙循循善诱,一步一步引导着慕岚,眸子裡的温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愈演愈烈。 “小熙熙啊!”慕岚浑然不觉,直接脱口而出。 直到男人恶作剧的按下她的身子,在她的耳边低低的道:“你既然把它出来,当然得由你负责把它送回去。” 慕岚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男人如此直白的提点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一時間撞墙的心都有了,這简直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怎么都沒想到一個称呼竟然能让裴寒熙动情。 慕岚心尖尖都在颤抖,男人近在耳边的粗喘让她的小脸一阵又一阵的发热。 她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小熙熙”三個字绝对要划作禁词,永远不再提起,否则受罪的還是自個。 两人在床上胡闹了一会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而身边的男人早不在了身边。 慕岚穿好鞋子就出了卧室,发现对面房间的门半阖着,她记得来的时候所有的房间都上了锁,敛了敛眉,慕岚走過去。 只看见裴寒熙高大的背影立在窗前,慕岚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孤寂,轻步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他,抿着唇角开玩笑的道:“怎么一個人偷偷躲在這,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裴寒熙自然明白慕岚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转身笑着把她搂在怀中,慕岚也随着他的动作转了個身,让他从后面抱住她,自己则向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慕岚一抬头就发现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画像,虽然有细微的差别,但很明显全部是同一個人的,裴寒熙的妈咪韩予陌。 “這是爹地在妈咪死后亲手画的,一年四幅,也就是每個季度一幅,整整画了二十年,一共八十幅,他說要把妈咪每年的变化都记录下来。” “那幅好像還沒有画完?”慕岚扬手指着不远处一幅只画了半张脸的画像。 “那是最后一幅,画的是快五十岁的妈咪,也是爹地知道妈咪遗言时正在画的一幅画,只是還沒来得及画完他就過世了,我赶到的时候他的手中還捏着画笔。” 慕岚的心一直都是不平静的,该是多么深厚的爱才能让一個男人做出這样的举动。 “岚儿,你喜歡静楠苑嗎?”裴寒熙突然出声。 慕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喜歡。” “喜歡的话,我們以后就搬来這個地方住吧,我想多陪陪爹地和妈咪。” 慕岚仰起头,乌黑的翦瞳满是笑意,“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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