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身败名裂,掉进臭水沟 作者:未知 “boss,你吩咐的东西已经全部弄好了。 ”李秘书走进办公室,朝着裴寒熙淡淡的道。 裴寒熙揉了一下太阳穴,沉吟了几秒才道:“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准时發佈,让AM旗下所有的报社和娱乐公司全部参与进来,现在把资料复制寄给A市所有的媒体,不要遗漏任何一個。” 李秘书点了点头,神色有几分凝重,看来這次boss是真的动怒了,這样一来,张蔓铁定身败名裂,就算张家想补救,也沒有能力控制A市所有的媒体。 李秘书出去后,裴寒熙阖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俊眉紧拧,许久才睁开眼睛慢慢走到窗前,看着不远处慕岚在事务所忙碌的身影,眉头渐渐的抚平,唇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寿宴上的事情裴寒熙虽然极力隐瞒,但還是惊动了老爷子,老爷子多么睿智的人,一听就知道事情有問題,无缘无语怎么会有人去抓奸。 “寒熙,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老爷子沉了脸色,语气听起来十分的不悦。 裴寒熙沒有隐瞒,如实的道出,“有人在背后设计了一切,设计的对象是岚儿,只不過发生了一点意外变成了陈皓和叶荷娜。” “是谁不要命了?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设计我宋家的孙媳妇。” 老爷子也是护短的人,慕岚又深得他心,裴寒熙的回答直接让他火冒三丈。 “张蔓,她让酒店的一個临时员工动了手脚。” 裴寒熙的脸上始终沒有表情,张蔓的行为已经让她彻底的失望,既然她不知悔改,他也沒必要再维护她。 “张家丫头,她怎么這么狠的心。”老爷子有些许的诧异。 裴寒熙沒有出声,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這個样子。 “寒熙,岚丫头现在怎么样?” “岚儿沒事,她情绪恢复的很好,现在都在上班。” “那就好,寒熙,你打算怎么处理這件事情?”老爷子松了一口气,转而询问裴寒熙的想法。 裴寒熙拧了拧眉,“爷爷,我自有主张,未来的這几天估计大院会不得安宁,如果张家的人上门去闹,你们尽管把事情全部推在我的身上,让他们自己来和我谈。”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以前爷爷觉得你们会走在一起,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這個样子,也罢,是该给她点教训,岚丫头是個好姑娘,值得你用一辈子的時間去珍惜。” 慕岚中午去AM和裴寒熙一起吃午饭,在出电梯的时候碰到了李秘书从裴寒熙的办公室出来。 “夫人好。”李秘书朝着慕岚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寒熙還在忙嗎?”慕岚问道。 “boss现在已经不忙了,夫人可以随时进去。” 慕岚进去的时候裴寒熙正埋首在电脑前,见慕岚进来便阖下了电脑,把准备好的午饭端了出来。 慕岚把手提袋放到沙发上,嘴角勾起浅显的弧度,动手去揭金属餐具的盖子,沒想到温度很烫,立马缩回了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耳朵。 裴寒熙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拉過她的手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戏谑的道:“饿了?這么急切的样子。” 慕岚撇了撇嘴,两人相处久了,慕岚也愈发的随性起来,“十点多的时候就饿了,我都快饿了两個多小时了,都怪你,這么晚才订饭。” 裴寒熙盛好饭递到慕岚的手中,看着她的眼神愈发的柔和,“是我不好,以后我早点订饭,待会我让李秘书去给你买点小吃,以后要是饿得话可以先垫一下肚子。” 慕岚拔了一口饭,仰头笑道:“好,我還要家裡面的那种小糕点。” “那個会不会太甜了?”裴寒熙有几分怀疑的看着慕岚,那种糕点简直甜的发腻,他搞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喜歡吃。 酸儿辣女,她一点也不像老话所說的那样,明明怀的是两個小子,却对甜品情有独钟,孕妇的口味真心难以琢磨。 “沒怀孕的时候我也觉得很甜,可现在吃起来却不觉得,估计你的两個宝贝儿子都喜歡甜食吧。”慕岚微微思索了几秒回答道。 裴寒熙一笑,现在這种平静的生活一直都是他想要的,张蔓要是一天不知悔改,他们就休想平静。 慕岚看裴寒熙一直专注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的吃相吓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赶快吃呀,不然要被我吃完了。” 慕岚吃過饭就在休息室裡睡觉,直到快要到上班時間才离开AM。 慕岚离开后裴寒熙给张蔓打了個电话。 “熙哥哥,你找我有事情嗎?”此时的张蔓正在电影的拍摄现场,一看是裴寒熙的电话,心中一紧,小心翼翼的开口。 “张蔓,寿宴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嗎?”裴寒熙沒有拐弯抹角。 张蔓拿着电话的手一颤,她做得那么小心,他应该抓不到证据才对,对,肯定是来试探她的。 “熙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老爷子的寿宴我正在赶拍电影,那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蔓的语气裡尽是无辜,要不是早已经知道她的本性,任何一個人听到這样的话肯定会選擇相信她。 导演,她从事這個职业收获最多的便是做戏。 裴寒熙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心中生出了后悔,要是她坦白,或许看在张家和宋家的交往上他不会做得太過分,只可惜,她非得亲手断送這最后的机会。 许久沒有听到裴寒熙的回答,张蔓试探性的道:“熙哥哥,你還在听嗎?” 裴寒熙掐断了电话,留给张蔓的是一阵嘟嘟声。 张蔓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蹙了蹙眉,把手机放好继续投入拍摄。 快到下班的时候,慕岚忽然感觉到外面一向忙碌的办公室忽然沸腾起来,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 慕岚推开办公室的门,好奇的看着众人,淡淡的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這么兴奋?” 众人看见慕岚出来忽然安静下来,待看见她脸上并沒有生气的表情都松了一口气。 “慕经理,你知道那個叫做张蔓的导演嗎?” 张蔓,一听见這两個字慕岚不自觉的蹙眉,难不成今天的新闻又和她有关。 慕岚微微点了点头,何止是认识,那人還整天觊觎他的丈夫,使尽手段想拆散他们。 “真想不到她是這样的人,她两部成名作竟然都是盗用别人的创作,還好意思說是自己自编自导,真够无耻的。” “我就奇怪,为什么她第一部电影成名之后一直過了几年才又重新火起来,原来這两部电影都是同一個编剧写的,她一直都是借着同一個而窜红。” “咦,刚刚又有人曝出了一组照片,天呐,這浓妆艳抹,子啊酒吧买醉的女人可不就是她。” “无法活了,這女人原来背后是這副德行。” “快看,新闻不断在更新,全都是關於她的。”有人在此惊叫出声。 慕岚看了一眼Linda和程晨,今天两個人出奇的沉默,其他人在說话的时候也沒见他们开口,慕岚走到程晨的身边,视线朝着电脑上的东西看過去。 一连好几页新闻,全都是關於张蔓,揭露了她从成名以来的点点滴滴,甚至连她在美国的一切也全部扒了出来。 张蔓曾因涉嫌杀人被請到了警察局,最后案子不了了之,其实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似是怕沒有說服力,后面還附有一段录音。 “我說過,這次的奖项是我的,你沒有资格和我争。” “這可不是由你說了算,得看评委们怎么评。” “呵呵。”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意让慕岚的一颗心揪紧,只听见那道阴冷的声音继续响起,“你应该很清楚吧,這個奖项是不会颁给死人的,要是你沒命活到那天,获奖者可是会顺移。”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等你到黄泉路上你就会明白了。” “我好晕啊,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一种让你安乐死的药物,放心,谁叫你是個瘾君子,明天大家都会知道你是吸食毒品過量而死的。” 慕岚不自觉的捏紧手心,看到這裡她已经能够猜出這些东西都是谁爆出来的,裴寒熙曾经說過,他手中拥有能够让张蔓身败名裂的东西。 作假欺骗大众,为了获奖杀死竞争对手,对一個半娱乐圈的人,這两样足够让她声名狼藉,失去她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荣耀。 “我认识录音中的那個导演,那是美国一個出名的情感片导演,最擅长用各种夸张的手法揭露人性的脆弱,新闻上都說的是過度吸食毒品而死,沒想到她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這個女人好恐怖啊,竟然为了一個奖就夺去一條生命。” “好像后面還有。” 慕岚再次被吸引了注意力,移动着鼠标往下拖,這次是一张图片,慕岚把图片放大,那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說明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张蔓子宫受到严重的创伤,加過有個流产的经历,诊断结果为,无法再怀孕。 医院是夏小越的,裴寒熙能拿到张蔓的诊断书一点都不奇怪。 她知道他夹在中间很难做,所以她沒有在他的面前强调寿宴上的事情,想不到他最后還是選擇了揭露张蔓的一切。 “岚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晨疑惑的看着慕岚,觉得這件事情和裴寒熙脱不开关系。 慕岚也不太清楚,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Linda也在一边摇头叹息,“這下這臭丫头是真的完蛋了。” 慕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一打开电脑所好多家媒体都在曝张蔓的事情,一時間张蔓的新闻占据了娱乐头條的位置。 慕岚再次细细的看了沒一條新闻,新闻一公开,张蔓一時間成了百度排行榜第一人,有关她的各种新闻纷纷被扒了出来,天涯论坛上也为此事展开了热议。 墙倒众人推,张蔓一向正面的形象全部被推翻,各种各样鄙夷的评论接踵而来,慕岚甚至看到了张蔓和裴寒熙年少时的一张张照片被拔出来挂在天涯上,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照片,慕岚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阵阵酸意。 看着看着,慕岚电脑上的網页突然变成了“InternetExplorer无法显示该網页” 慕岚睁大了眼睛,脑中出现了四個字“網站崩溃”,重新试了几次,方才的網页却是怎么都进不去。 要不要這么夸张,慕岚小声嘀咕道。 看到张蔓被众人排挤,慕岚一颗心沒有觉得好受,反而觉得很沉。 下班后,裴寒熙准时来接慕岚,慕岚走到他的旁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夫人這是怎么了?” 慕岚深呼吸一口气,“寒熙,這样做沒事嗎?” 她沒有明确說是什么事,裴寒熙却是听懂了,揽着她的肩头让她先坐上车,倾身为她系好安全带。 车裡有几分沉默,慕岚一直看着裴寒熙,紧紧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岚儿,不用太担心,她的性子這辈子是改不了了,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收敛,我不想类似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 男人說的有道理,慕岚沒有立即出声,却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层面,只听见她道:“张蔓的性子有些极端,我怕把她逼急了沒有起到震慑的效果,反而让她更加疯狂。” 一個人有一定的名利和地方,她在做事情的多少会有些顾忌,要是她沒有在乎的事情,那岂不是沒有什么能够约束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這個道理慕岚一直深深的相信着。 “岚儿,你考虑的這個問題我也想過。要是不给她教训,她会越发的得寸进尺。给了她教训,還能出现两种情形,要么收敛,要么肆无忌惮。” 裴寒熙一直沒有动手,一来是考虑到慕岚刚才說的問題,二是因为她背后的001,动了她,势必会惹怒001,那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一路上裴寒熙的电话响個不停,裴寒熙只是看一眼就直接掐断。 “谁的电话?”慕岚有些好奇。 “张蔓的。” “哦”慕岚低低应道。 张蔓本来還在现场拍电影,忽然觉得身边工作人员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诡异,尤其是那些正在上妆的演员,看一眼她,又瞅一眼手机,反复几次她也觉得出問題了。 张蔓中止了拍摄,接過小助理递過的手机打开了網页,一看到網上的东西脸立马青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一抬眸,就看见不远处蜂拥而来的记者和电视台。 “走。”张蔓朝着助理吼了一声就朝着停车场走去。 小助理今天很忙,一直鞍前马后的在现场跑动,根本沒有看手机,所以才会沒有掌握到第一首资料,张蔓的一声吼搞得她莫名奇妙,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紧跟着张蔓而去。 拍摄现场一干人看着张蔓和小助理落荒而逃的身影面面相觑, “這是不是真的啊?” “不知道。” “真看不出来张导竟然是這样的人,平时看着挺好相处的一個人,竟然会杀人。”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她的助理从她的房间出来就一直哭個不停,我问原因她也不說,应该是被他骂的。” “這么說她平时的友善和大度都是装出来的,這样的人真可怕。” “十有八九了,要是假的,她怎么一看见媒体和记者就跑了,明摆的心裡有鬼。” 张蔓什么都听不见,神色骇人,一心想躲开媒体的跟踪,慌慌忙忙的上了车子。 小助理被她的脸色吓到,小心翼翼的瞅了张蔓一眼,“张导,发生什么事情了?” “废话怎么這么多,赶快开车,沒看见后面跟着媒体嗎?”张蔓不悦的看着小助理。 小助理不高兴的撇撇嘴,最终還是发动引擎,问道:“张导,我們现在去哪裡?” 张蔓思索了几秒,最终无可奈何的道:“送我回我家,军区大院。” 虽然回军区大院要被家人责备,但现在她只能想到這個地方,只有那裡才能避开這些惹人厌的媒体。 张蔓转头看了车后一眼,只见后面紧跟着好几张车子,全是电视台和记者的车。 “开快点,不要让他们追到。”张蔓沉着声音命令身边的助理。 “张导,我只能开這么快了。” 记者和电视台们疯狂了,张蔓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导演,大众对她的评价一直很高,谁知会突然发生這样戏剧性的逆转。 独家资料,每個人都为了最先采访张蔓争分夺秒,斗智斗勇,电视台的和媒体的车也分成了三六九等,一個想着甩开一個,公路上一時間热闹万分,众多车子紧追着一辆红色的奥迪。 一辆大众车率先追了上来,和奥迪车并排在一起,车裡的男人抬起摄像机对着奥迪车一阵猛拍。 這裡距离军区大院還有很远的距离,张蔓眼中闪過惊慌,恨铁不成钢的朝着小助理吼道:“笨死了,让我来。” 小助理无语的翻了個白眼,她也是在娱乐圈换了這么久的人,一看就知道肯定出了很大的新闻,說不定对足以颠覆张蔓现有的一切,不然不会出现這么夸张的现象,眼前的這個人也不会如此的心烦意乱。 小助理這么多年其实早就受過张蔓的所作所为,对她也是一肚子的气,知道她好景不长心裡底气顿时足了,胆子也大了,“那你自己来开,我反正只能开成這個样子。” 张蔓眼睛眯了眯,恨恨的瞪了一眼小助理,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她一定好好教育一下這個趁机落井下石的助理。 张蔓一边开车一边插上蓝牙耳机,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裴寒熙的电话,他怎么可以這样残忍的对她,她多年的努力眼看就要付诸流水,她怎么会甘心。 电话裡传来的挂断声音让她怒火滔天,小脸变得有几分狰狞,狠狠一扯蓝牙耳机直接被扔到了一边,用力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小助理被张蔓的举动吓坏,這完全是一种不要命的行为,忍不住呐呐的提醒道:“张导,你……慢点开。” 张蔓对身边的人感到无比的厌恶,瞥了一眼后视镜,后面的车子已经被甩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她猛的踩下了刹车,打开车门抬手指着外面,“你现在立马给我下车。” 小助理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蔓,這裡郊外的拍摄现场,這段路基本打不到车子,她這個时候把她扔下来,岂不是让她一個人独自面对那些媒体。 “张导。”小助理有些祈求的看着 “下车。”张蔓怒瞪着小助理,乌黑的翦瞳裡此刻燃烧着一抹骇人的焰火,身上散发着阴戾的气息。 小助理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可怕,虽然不情愿最后還是立马迅速的下车。 张蔓用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飞奔而去。 张蔓沒想到的是,不仅后面有媒体的车子跟着她,前面同样有媒体。 本是从市区赶往影视城的拍摄现场的媒体纷纷把张蔓的车子围了起来,张蔓气得浑身发抖,知道自己呆在车裡根本逃不开,只能趁着那些人還沒有下车的时候弃车而逃。 镁光灯朝着张蔓的背影不断的闪烁着,张蔓只能低着头大步朝着一家修车厂走去。 “小姐,你进来做什么?” “你们家的后门在哪裡?”张蔓从包裡拿出一叠钱递到一名正从一张货车底下跑出来的修车师傅。 修车师傅诧异的看着张蔓,“我們家沒有后门,只有這個门。” 张蔓低咒了一声,眼看媒体已经追了上来,被逼无奈下只能钻进了货车底下,朝着修车师傅道:“我把這些钱给你,你不要告诉那些人我在這儿。” 张蔓忽视了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钱的,修车的师傅的妻子是张蔓的粉丝,下午一看到網上的新闻就拉他過去看,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新闻上报导的那個可怕的杀人凶手。 当媒体赶過来的时候,他直接指着车底下道:“你们要找的人就在我的车下面。” 张蔓听见修车师傅的话差点气得吐血,直接从车头的位置一直挪到车尾的位置,企图从后面避开媒体的视线逃离。 可惜一脚踏空,等她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得,直直的朝着一個臭水沟栽下去。 “啊!”张蔓发出一声低呼。 她的一声惊呼成功吸引了媒体的注意力,“在這边。”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记者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太太把照相机和摄影机对准了掉进臭水沟裡的张蔓。 张蔓欲哭无泪,周围令她作呕的臭味让她胃裡一阵翻腾,从头到尾全部被臭水打湿,身上的衣服被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沒人对她伸出援手,大家纷纷急着记录這一切。 “张导,今天曝出的新闻是否属实?你是不是曾经为了获奖狠心杀害了你的竞争对手?” “张导,据說你在美国私生活混乱,经常在酒吧和夜间流连,還曾经怀過孩子打過胎。” “张导,你是不是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 慕岚回家后一直密切关注着事情的动态,看见新闻的时候是在吃晚饭的时候。 “根据我們的记者最先传回来的消息,今天被一系列丑闻产生的张蔓今天被媒体逼进了臭水沟,对于我們的疑问,张蔓本人一直沒给一個确切的答案……” 慕岚看着张蔓满身狼藉的站在水沟裡,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岚儿,吃饭了。” 裴寒熙端着饭菜从厨房裡出来,一出来就看见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扯了扯唇角,冷漠的道:“自作孽,不可活。” 慕岚关掉电视机,起身朝着餐桌走去,认真的看了裴寒熙几眼,最后挤出几個字,“寒熙,看见這样的张蔓,你心会疼嗎?” “傻丫头,不会,早已经不会了。”裴寒熙爱怜的揉了揉慕岚的发丝。 ------题外话------ 眼睛都睁不开了,错别字什么的明早我尽快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