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张蔓挨打 作者:未知 张家, 第一時間发现新闻的是张蔓的大嫂,钟华,她不可置信的瞪着电视屏幕,许久之后突然大声叫起来。 “妈,爷爷,你们快来看,蔓蔓上电视了。” 阙千合不悦的瞪着钟华,心裡面直叹息,他们家怎么会娶了這個一個儿媳妇,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沒有,一遇到点事就急吼吼的。 “吵什么吵,你爷爷身体不舒服在睡觉,小心把他吵醒了,蔓蔓上电视不是挺正常的嘛,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嗎?” 钟华撇了撇嘴,瞅了一眼楼梯口,然后低低的道:“妈,這次的事情大條了,這次曝出的是蔓蔓的丑闻,說她涉嫌杀人。” “胡說什么,這种大事情怎么容你乱嚼舌根。” 钟华眼中闪過一抹鄙夷,心中恨恨的骂着,你也好不到哪去,蠢货一個,還真当你女儿是什么好货色。 钟华心裡骂着,面上却沒有表现出来,“妈,我怎么会拿這种事情乱說,是电视上這样說的,網上也曝出了很多這样的新闻。” 钟华指了指客厅中央的电视机,“妈,你自己看吧,我沒有在瞎說。” 阙千合瞪了一眼钟华,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女儿被媒体逼近臭水沟裡,全身都染上了污泥,呼吸一窒,颤抖着手指着电视裡的媒体,“這些人怎么都這么沒有同情心,怎么這样对待蔓蔓。” 钟华摇了摇头,真的是慈母多败儿,這個时候她沒有看到自己女儿的错误,反而责怪媒体沒有同情心,同情心也要看那個人配不配。 “我可怜的蔓蔓在,怎么会這個样子。”阙千合眼眶一红,看着眼泪就流了下去,立马冲动座机旁拨通了张长风的电话,“长风啊,你赶紧去接蔓蔓,她现在被媒体堵截了,你赶快去接她回来。” 此时张成风和张贺正在往家裡面赶,望着父亲阴沉的脸色,张长风回绝道:“妈,蔓蔓犯错了是应该受惩罚,她的事情我們已经知道了,我和爸正在往家裡面赶。” “那你赶快去接下蔓蔓,她一個女孩子陷入那种困境该怎么办。” 张长风沒有出声,默默的掐断了电话。 “這孩子,我都還沒說完他怎么就把电话挂了。”阙千合不满的道。 阙千合重新把视线投向电视,愤怒的看着电视裡的画面“這些脑残又可恶的媒体,竟敢這么诬陷蔓蔓,他们有什么证据。” 钟华把晚上的那段录音下载下来,然后按下了播放键,“妈,這是他们所谓的证据,你来听听這裡面的人是不是蔓蔓,說不定是他们误会了呢。” 听完录音,阙千合身形一颤,整個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女儿的声音她比谁都清楚,這裡面的声音就是张蔓的,這一点她可以确定。 這怎么可能,她的女儿竟然杀人了。 “不,這怎么可能,這声音一定是合成的,手段真够高明的,竟然能搞得如此的想象,這般破会我們蔓蔓的名誉,我一定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阙千合一個人自言自语,压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這样的事情,自欺欺人的为张蔓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妈,還有這些,都是今天下午曝出的照片。”钟华见阙千合不相信,又把一组张蔓浓妆艳抹出现在酒吧的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 阙千合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依旧不相信,“可恶,竟然搞了這么多的东西出来。” 钟华嘲讽的一笑,收回了放在阙千合面前的手。 屋外传来车子歇火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钟华朝着外面一看,淡淡的道:“妈,爸爸和长风回来了。” 阙千合一听丈夫和儿子回来了,神色一喜,张贺一进门立马奔到他的面前,“老公,你快帮帮蔓蔓,她被人陷害了,說什么杀人,她怎么可能会杀人。” 张贺脸色阴沉,不悦的看着揪着自己衣服的阙千合,“那個逆女现在在哪?” “老公,你說什么,难不成你也相信我們的蔓蔓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不相信她?”阙千合控诉的看着张贺。 “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她。”张贺挥开阙千合放在他身上的手。 “那些照片和录音肯定是有心人合成的,這怎么能相信,长风,你也认为你妹妹是那样的人。”阙千合眉头紧蹙,把目光移向张长风。 “妈,這是事实,照片和录音我让部队裡的专家鉴定過,沒有合成的痕迹,全部都是真的。”张长风叹了一口气,眼中全是对张蔓的失望。 他刚看到新闻的时候也不肯相信,恰好部队裡有這方面的专家,他就把照片和录音下载下来拿去给专家鉴定,想不到得到的却是這样的答案。 阙千合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长风,“你說的都是真的?” “妈,我有必要拿這种事情来开玩笑嗎?蔓蔓這几年在美国改变了太多,早已经不是我們当初那個单纯可爱的女孩。” “不会的,不会這样的。”阙千合一直愣愣的摇头,一時間受不了刺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過去。 “妈。”张长风急得叫了一声,把阙千合的身子搂在怀中。 张贺摇头叹息,无力的朝着钟华道:“小华,赶快打电话让医生過来一趟。” “好的,爸爸,我马上就去打电话。”钟华应道,迅速的拿起电话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接到电话很快就赶過来了,阙千合只是有些高血压,一时急火攻心才会晕倒過去,并沒有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就会醒来。 “老公,怎么办,我們的蔓蔓怎么办?”阙千合一睁开眼就抓着张贺的手臂,苍白的脸上泪珠簌簌的往下落。 “等她回来再說,我們张家世代都是军人,想不到她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就做出杀人的事情。”张贺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道。 “老公,你可悠着点,蔓蔓可是我們的女儿。”阙千合眼中是浓浓的哀求。 “一切等她回来再說,我已经让家裡的司机去接她,看看她到底怎么解释這一切。”张贺很平静。 张老爷子是被以前的老战友打电话吵醒的,张蔓小的时候张老爷子特别疼爱她,出门总是带上她,但张蔓在国外呆久了,模样也和小时候不太相同,人家不太能认到她,看见电视上的报道就给张老爷子打电话,张老爷子這才知道自己孙女的這些丑事。 张蔓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钟,一身狼狈,一向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也是污垢不堪,长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 客厅裡的气氛很严肃,全家人都坐在沙发上,每個人的脸色都不好,唯独母亲向她一個劲的眨眼。 张蔓心裡一紧,她知道肯定是網上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虽然回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准备,此刻心裡還是忍不住打鼓。 “不孝子,你给我過来跪下。”张老爷子敲了敲拐杖,怒瞪着张蔓吼了一声。 老爷子的语气裡一片生硬,带着军人一贯冷厉的作风,让他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爷爷。”张蔓低低叫了一声,走到张老爷子的跟前,微微垂下眸子。 “我沒有你這样胆大妄为的孙女,给我跪下。”老爷子的拐杖直接打在张蔓的身上,因为心中是十分的恼怒,這一打用了十分的力气。 张老爷子岁数大但一直都有锻炼身体,力道還是挺大的,张蔓只觉得背脊立马火辣辣,一阵生疼,痛得她忍不住流下眼泪。 张蔓沒有反应,老爷子又一拐杖招呼在张蔓的身上,张蔓实在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冷硬的地板上。 阙千合看到老爷子的拐杖无情的打在女儿身上,心中一阵窒息,想上前却被张贺及时的拉了回来,紧紧的按住不让她乱动,沉着声音道:“给我安分点。” 阙千合眼泪在眼眶周围打转,這是她一直捧在手心的公主,如今却遭到這样的对待。 张长风也沒有阻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犯了這么大的事总该要受到教训才对。 “說,你這几年在美国都干了哪些坏事,一件一件给我交代。”老爷子的拐杖一下一下猛烈的敲击着地面,神色冷肃。 张蔓肩膀一抖,低垂着头,生生把眼眶裡的眼泪逼回去,咬着唇边沒有吭声。 “說啊,你這时候装什么硬气,我从小就是這样教育你的,女孩子家家不知自爱整日流连于夜店,還丧心病狂的杀人,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干不出来的,敢做就要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张蔓不吭声,老爷子的拐杖就不停,老爷子年龄大了,打了几下就气喘吁吁。 阙千合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张贺,直接挡在了张蔓的身上,朝着张老爷子不满的道:“爸,有什么事情你先让蔓蔓上去洗漱一下再說,现在蔓蔓浑身湿漉漉的,這個季节很容易生病的。” 张贺沒来得及阻止自己的妻子,看着妻子挡在女儿的身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张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阙千合,“就是有你這样的母亲她才這么放肆,女孩子家竟然敢杀人,要是再不管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整個A市都知道她是個杀人犯。” “就算是杀人犯那也是我的女儿,是你的孙女,身上传承着你的血液,你注重的无非就是你的面子,面子值几個钱,面子能比家人重要,蔓蔓,走,妈妈带你上去洗漱,你是在美国犯的法,在A市沒人奈何得了,妈妈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谁都不行。” 阙千合控诉的看着张老爷子,不理会老爷子气得发抖的样子,把张蔓从地上扶起来,作势就要带着她上楼。 张蔓一动,背上的伤就钻心的疼,让她连背都直不起来,忍不住唤了一声,“妈。” “孩子,让你受委屈了,是妈妈不好,妈妈沒有保护好你。”阙千合看着张蔓痛苦的样子,泪水不断往下掉,沒有去看张老爷子,直接搀扶着张蔓朝着楼梯口走去。 张老爷子愣愣的看着母女俩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向后靠過去,无力的道:“反了,真是反了。” “爷爷,你不要激动,注重身体。”张长风从后面拍着张老爷子的后背安慰道。 “长风,爷爷做错了嗎?蔓蔓都這么无法无天了,你妈竟然還护着她,给她点教训都不许。”老爷子抬头难受的看着张长风。 “爷爷,妈妈她只是一时糊涂。” “爸,千合今天情绪激动,一时說话有些无礼,你不要放在心上,蔓蔓的事情我来处理,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张贺也上前宽慰老爷子。 “我不管了,自己的女儿交给你们自己来教。” 老爷子挥了挥手,踉踉跄跄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张长风急忙大步上前扶住老爷子。 阙千合把张蔓的衣服撩开,看着她背上的红痕忍不住捂住了嘴,低低抽泣起来。 张蔓一直沒有出声,忍着疼痛去洗澡间把自己打理干净才出来。 阙千合早就备好了药膏,张蔓一出来就把她拉在床上做好,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膏。 张贺一进来看见的就是這一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阙千合,拧着眉头看向张蔓,“今天爆出来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沒有什么要解释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张蔓终于肯开口回答。 她的回答让阙千合动作一顿,同时也勾起了张贺的今天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怒火,“我們张家缺這些东西嗎?物质和财富你生下来就拥有,你的起跑线比别人高上百倍,打小有那么多的人疼爱你,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满足,你想当导演我們也沒反对,可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情,为了一個破奖就给我杀人。” 张贺的话勾起了张蔓心底最伤的痛,她不满足,一点都不满足,她想要的一切都沒有得到,她为什要满足。 “我一点都不满足,你们给予我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你们可曾问過我最想要什么,你们一点都沒有。”张蔓抬眸朝着张贺吼道。 “啪。” 张贺扬手给了张蔓一巴掌,张蔓的脸被打得歪到一边,赫然是五個鲜红的手指印。 ------题外话------ 同事聚餐,11点才回到家,今天的字数少了,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