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老婆,不闹行不行 作者:未知 宋承佑不知道该怎么描绘此刻的心情,满怀期待的去找她,得到的结果却是這样,那個该死的女人三天前就已经逃了,她的爸妈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只說她出去散心。 就连嫂子也不知道,只說她应该是跟团去旅行了。 死丫头,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否则有你好受的。 一個电话下去,A市所有的旅行社开始紧锣密鼓的搜寻一個叫程晨的女人。 兰博基尼在公路上飞驰着,不知道闯過了多少红绿灯,他对她還不好嗎?她就這么不愿意嫁给他。 宋氏今天的气氛非常的诡异,宋承佑的一张臭脸让秘书部噤若寒蝉。 “小雪,怎么了?”一個女秘书满眼通红的从办公室退出来。 被唤做小雪的女子满脸委屈,“落姐,你今天也小心点,总裁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已经是第二次把咖啡掀翻了。” 王雨落不自觉的蹙了蹙眉,這几天总裁的情绪的确难以琢磨,昨天明明還有一点小兴奋的,今天怎么又成了暴君。 王雨落轻轻的敲了敲门,裡面传来一声怒吼,“最好有事,否则给我去财务处结账走人。” 王雨落抚了抚心口,硬着头发推开了门,总裁還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西服照旧随意的搭在椅子上,微微卷起白衬衣的袖子,眉心微拧,和他平日的样子看起来沒什么差别,這样出众的男子很难让人和刚刚发出怒吼的人联系在一起,可還是和往日不同了,平静中带着几分狰狞,全身散发着戾气。 “总裁,再過半個小时你有一個紧急会议,11点要和徐总谈合作的事项。”王雨落交代着上午的行程。 “嗯。”宋承佑从鼻翼间哼出一個简单的音符。 王雨落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咖啡杯,一句话哽在喉咙,理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是多话的时候。 一個小时后,宋承佑接到了旅行社的电话,查到了程晨第一天的出行路线。 宋承佑幽深的黑眸清冷如月,抓起椅子上的西服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总裁,你要去哪?大家都在会议室等你了。”王雨落一怔,急得立马追了上去。 宋承佑的步子不减,不過却交代道:“我要出去一段時間,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公司的一切事物交给副总来处理,今天的会议也是一样,马上去给我订一张去江城的机票。” “好,我知道了,我会立马去办。”王雨落一边应答着,一遍眼疾手快按下了电梯。 “要是把日程上的事情搞砸了你们几個也不用混了,公司不用无用之徒。” “总裁放心,我会处理好。” 宋承佑直接进了专用电梯,王雨落看着电梯的数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而立马开始打电话订机票,又急着去通知副总让她主持会议。 “雨落姐,也只有你才能跟上总裁的步调,走的這么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沒有。” “总裁走了也是一件好事,不然我都无法正常的呼吸。” 几個秘书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因为宋承佑的离开都松了一口气。 “行了,赶快做事,总裁回来之前要是沒把事情做好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程晨正被一群孩子围着问东问西,丝毫不知道一心想躲避的人正在朝着她一步步靠近。 她的性格开朗活泼,很快就赢得了学生们的好感。這裡的孩子沒出過什么远门,对偶尔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新奇不已。 “程老师,城裡是不是真的有旋转木马,那种可以坐在上面转圈圈的木马。” 程晨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是啊,萌萌要好好的读书,以后争取去外面上大学,那样子就可以看到了。” “程老师,那城裡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 “是啊,我們的虎子要是学习好了,以后就能去那娶一個漂亮的媳妇。” “哈哈,老师,他是個小色鬼,這么小就想小姑娘。” 孩子们的笑声犹如银铃一般悦耳,只不過短短两天的時間,程晨发现好像真的喜歡上這裡了,沒有大城市的快节奏、虚伪,這裡的每個人都很淳朴善良。 要是留在這裡教书其实也是一個不错的選擇,只是爸妈只有她一個女儿,现在都老了,她沒法离他们太远。 下了课之后,程晨刚想回宿舍就被齐姐叫住,“小程。” “齐姐。” “怎么样?住得习不习惯?” “住的很好,也很开心,孩子们都很可爱。” “那就好,我就怕你们刚开始不习惯,這裡的條件和城裡面完全无法比。”齐姐眼中有几分歉意。 程晨摇摇头,对眼前這個在這扎根十年的女人肃然起敬,不是几個月,而是十年,她的父母也是人民教师,要是沒有一颗热衷的心是不可能做到這种地步的,“沒事的,我很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時間。” 齐姐见眼前的人一脸真诚,并无敷衍之意也就放下心来,“小程,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明天要去县城裡给孩子们买些参考书,你和我一起去吧,给我点参考意见。” 镇上的教学條件非常差,并不能让每個学生都拥有一本像样的参考书,只能由老师去县城裡买几本,然后把题目抄写在黑板上让他们抄下来做。 “沒問題,我爸妈虽然是老师,但我也沒什么经验,只能大概给你提供一点参考意见。” “小程不用谦虚,你的能力我也看得出来,我在這地方呆了這么多年思维难免被定势,就需要你给我提些意见。” 程晨唇边漾出浅浅的笑意,沒有再多做解释,在慕岚的眼中,她是完全不够看的,但应付這些小孩子還是绰绰有余。 這次是坐拖拉机进城,虽然比牛车好太多,但一路上的噪音也够折磨人的耳膜。 逛了2個小时就挑好了参考书,程晨提议去一趟超市,她准备去给孩子买点巧克力之类的东西,精巧好携带。 买好所有的东西就去公交车站处等车,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公交车。 “小程,你坐下来休息一会,這路车一天也就两趟,我們错過了第一班,现在只能等最后一班,大概還有两個小时。” 程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发,“都怪我要去逛什么超市,耽误了大家的時間。” “說什么呢,多大点事,不要介怀,多等一下沒什么的。” 程晨笑了笑,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给慕岚打电话,這丫头找不到她估计要发飙了。 果不其然,一拨通号码就遭一顿骂,程晨心虚的撇了撇嘴,她也很想告诉好友她的行踪,可是好友毕竟是宋承佑的嫂子,她也不愿意让她为难,她不知道是一件好事。 “岚岚,我就不告诉你我在哪了,我马上要关机了,過段時間我就回去,一切安好,勿念。” 還沒挂断电话突然觉得头顶罩下一道暗沉的黑影,伴随着一声咬牙切齿的嘶吼声。 “程晨。” 手中的电话因为不自觉的掉在地上,吓得立马捡了起来,還好沒摔坏。 程晨抬眸看着眼前满脸怒火的宋承佑,心尖尖都在颤抖,這個男人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糟糕,她的脑海中最先闪现出這两個字,看他這個样子随时都可能爆发。 “你……你怎么会在這裡?”一颗心快要跳出喉咙,程晨說话开始打结,脸上却极力挤出一丝笑意。 “你說我怎么会在這裡?”他冷冷的說,目光冷若冰霜,犀利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她,似乎想在上面瞪出一個洞来。 程晨喉咙处艰难的咽了下来,他就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這個男人的心思一向难以琢磨,程晨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他的目光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宛若牢笼把她死死的困在裡面。 她挪了挪身子,准备找一個合适的机会开溜。 宋承佑眼睛危险性的眯了眯,把她的小动作全部收入眼底,這個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到现在了還想着怎么逃。 齐姐也被宋承佑的出现弄得目瞪口呆,這绝对是她生平见過最英俊的男人,举手投足一股贵气浑然天成,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這個人和小程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小程在特意躲他。 程晨准备趁宋承佑不注意立马逃离,反正清河镇她知道,等把他甩开了她再回去也不迟。 哪知刚刚站起身就被卷进一個温暖的怀抱裡,鼻翼间萦绕着一片青草的气息,隐约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男人的大手如烙铁一样禁锢在她的腰身,有些嘲讽的道:“女人的话果真最不可靠,這就是你所谓的三天期限。” 這一秒钟,程晨似乎在他的语气裡听出了一丝黯然,一時間有些无措。 她以为他只是和她开玩笑,即使知道她走了也不会怎么样,沒想到他竟然追来了,追到了這個偏远的小镇。 他的下巴有淡淡的青色,看起来這几天沒有怎么休息好。 “宋承佑,你放手。”這裡這么多人,他们這样抱在一起,已经有不少的人把目光投在他们的身上。 “你的答案呢?”宋承佑不松手,反反复复只是问同一個問題。 陌生的男性气息让程晨一阵无力,這個时候她也不想再和他打马虎眼,她抬眸无比的认真的看着他,“我的答案是我不想和你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所以现在請你放开我。” 宋承佑眸中的暗沉肆虐,扣在程晨腰上的力道不断收紧,要不是牢记着老哥的话要温柔,他真想掐死這個女人得了,嘴裡說不出一句令他满意的话。 最终磨了磨牙,“你死了這條心,你的后半辈子只能和我绑在一起。” 程晨一阵无力,别开脸不去看他。 公交车正在這個时候来了,齐姐看這形势不太乐观只能出声提醒,“小程,车来了,我們该走了。” “放开我。” 宋承佑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不少人正拼命往裡挤的公交车,皱了皱眉。 程晨急了,“宋承佑,你再不放开我,公交车可就沒位置了。” 宋承佑這次倒是放开了她,程晨一得到自由立马拽上齐姐,齐姐一愣,只能跟着程晨往公交车上挤。 宋承佑眉宇间的沟壑渐深,眼看公交车的车门快要关上只能立马跳上公交车,眸光四处搜寻,看见角落裡的程晨,径直朝着她走去。 “小伙子,你還沒有投币呢。”司机拔高声音叫道。 這一叫声成功吸引了车上乘客的注意,每個人都把视线投向宋承佑,宋承佑身形一顿,摸了一下皮甲,他沒有带现金的习惯,包裡只有各种银行卡。 皱了皱眉,他理所当然的从包裡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司机,“你刷卡吧。” 司机瞅了一眼宋承佑,看他這身打扮不像是做霸王车的人,语气不由得好了几分,耐心的解释,“小伙子,我們這裡不能刷公交卡,必须要给现金。” 程晨无语的翻了個白眼,這男人不会是沒坐過公交车吧。 由于人比较多,程晨并沒有看见门口的宋承佑拿着的是究竟是什么。 宋承佑接下来的话让程晨差点栽倒。 “這不是公交卡,而是银行卡,你直接刷就行,随便刷多少都成。” 程晨脸上精彩纷呈,看向宋承佑的眸光七分戏谑,三分无语,终于确定這厮真沒坐過贡公交车,這连刷公交卡都不能的公交车怎么可能刷银行卡,严重缺乏常识啊。 齐姐用手推了推程晨,“小程,我這還有零钱,要不你拿给你朋友吧。”齐姐不知道程晨和宋承佑的关系,只能說成朋友,反正朋友的含义很广,這样說总不会错。 “小伙子,你要是沒钱坐车你就直接說,大叔我是我慷慨的,不会为了這点小事为难你,你這银行卡大叔我可弄不来。” 宋承佑脸上一阵暗沉,沒钱坐车,想他堂堂宋氏集团的总裁,怎么会沒钱做公交车。 宋承佑心裡气得不行,但只能咬牙吞下,不善的目光穿過人群定在程晨的身上,待看到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胸中的怒火再次翻涌。 看到他丢人,她觉得高兴,這個认知让他十分的不爽。 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得司机大叔有些闪神,心中呐呐的想,這個小伙子长的真英俊。 程晨却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這厮肯定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大叔,是這样的,我和我老婆最近吵了一架,我就是为了来追她。”宋承佑一脸悔意的看着程晨,低低道:“老婆,以后别的女人我连一眼都不看,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你這样离家出走家裡人都很担心。” 他的声音很好听,有些低哑,加上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听起来還真像那么回事。 唰 程晨明显感觉到宋承佑這句话落之后车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放在她的身上,那样子隐约带着谴责,好像在說,真不懂事,竟然因为老公看了一眼别的女人就闹脾气,還离家出走。 就连齐姐也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她,似乎也觉得她這样的举动太不识大体。 程晨一张小脸立马爆红,为他這突如其来的称呼,還有這令人误解的胡话。 拜托,他不是她的谁好不好,充其量算是一個对她逼婚的男人。 這個可恶的男人,他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脸的胡說。 “老婆,好了,大叔开车也是要油钱的,你包裡应该有零钱,赶快拿上来投一下,不要闹了好不好,回去之后我好好补偿你。” 程晨狠狠的瞪着宋承佑,小脸绯红,這個男人怎么可以以這样一张面瘫脸說出這种话来,她觉得,她真心不了解他。 等她以后知道這男人口中還可以吐出更无耻的话,只能用两個字来形容,闷骚。 “老婆,過来我這边,我错了,不要让大家看笑话了。”宋承佑微微勾着唇,让他看起来像一個好好先生。 程晨只觉得大家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不自在的缩了缩肩膀,旁边的齐姐用手肘拐了拐程晨,眼神暧昧,“小程,不要闹脾气了,你先生這么远跑来找你不容易,赶快過去了,人家在前面等你。” “齐姐,不要听他胡說,我和他之间沒什么关系的。”程晨猛然抬起头看着齐姐。 “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什么隔夜仇。”齐姐說着推了一下程晨。 程晨猝不及防,身子往前倾了一下。 公交车虽挤,大家硬是从中间挪出了一條小道,那眼神全部打在她的身上。 “小姑娘,且行且珍惜,你先生是真心悔過的。” “就是呀,姐姐,大哥哥长的帅气别人多看两眼是正常现象,你长得也好看,你们俩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 “别闹了,维持一段婚姻不容易。” …… 各种各样的言辞纷至沓来,程晨只觉得百口莫辩,多次扯了扯唇角却不知道要說什么,公交车司机也沒发动车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上前。 程晨深呼吸一口气,瞪了不远处的男人一眼,最后无奈的朝着他走去。 ------题外话------ 絮妈:宋大少,乃真是脸皮厚 宋少:老婆都跑了,要脸皮何用,话說钱都给你送了,什么时候把老婆给我 絮妈:就你這德性,果断拍死 宋少:不够你就說,虚伪 某絮咬牙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