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一探究竟
這是個穷的都尿血了的家。
屋子裡连张床都沒有只有一個三條腿被砖块垫起来的桌子和一個做饭的灶台,還有几個用藤蔓编成的箱子堆在屋地上,除此以外家裡唯一的家用电器居然是他妈一個已经沒有了电池的手电筒。
用两百块钱和两包芙蓉王换来的晚餐可能比较奢侈,因为一老两少三個人看着向缺他们吃饭的时候那眼睛都往外蹿火花了。
后来可能是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就又跑到外面斗地主去了。
两個鸡蛋炒的大葱,一盆用野菜和荤油熬的汤上面飘着三條還沒发育好的小鱼苗,主食是三個拿在手裡能当暗器用的馍,就這顿放在外面狗都不愿意闻的晚饭,竟然是這家裡近几個月来最奢侈最豪华的一顿饭。
“哎呀我草的,都穷成這逼样了還有心思蹲外面斗地主呢,你說這帮人的心得有多海纳百川啊”王胖子掐了掐自己的肥膘,有点想割下一块来给自己加個菜的意思,但终归沒能下得了那個狠心。
老李也是挺茫然的說道:“黔南地区甚至贵州确实有不少穷村穷寨,但穷成這样的還真挺少见,我记得十年前来的时候也沒這样啊,還能吃到熏肉呢,怎么這些年過去了一点长进沒有還倒退了呢,這生活有這么残酷么”
向缺指了指外面,說道:“来的时候沒看见么?山上有不少田地可都荒了,那杂草长的比我都高,我看生长的那是相当欢快了,這說明啥?這村子裡的人根本就沒人有心思种地,能不穷么?你看他们穿那衣服,借着月光都能看见裤子裡面若隐若现的裤衩子了,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裤衩子上有好几块补丁呢”
王玄真不可置信的說道:“那他们可能是觉得,斗地主就是精神食粮呗?本来挺饿的,斗着斗着就把這事给忘了?”
向缺笑道:“這事整的我心挺痒痒的,哎胖王啊要不你在拿点钱,我跟他们唠一百块钱的呗?”
老李皱着眉头拦了一把正要掏钱的王胖子說道:“不是說了么,进這個村子别打听别乱說话,我們睡一觉明天就走了”
王玄真說道:“你那不是十年前的规矩么?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管他干啥啊,长夜漫漫的也沒什么事,找人唠会呗?”
“
老李仍旧摇头說道:“不行,当初我记得族长和我說過,這村子似乎和我們要去的那個黑苗寨有关系,我們不能随便干出格的事,不然惹的寨子不高兴了会很麻烦的”
看老李态度挺坚决的,向缺和王玄真就耸了耸肩膀也不再坚持了。
吃完饭后三個人睡在了铺着草甸子的地上,累了一天了老李躺下之后就发出了鼾声,向缺和王玄真到是挺累,但這個穷的都尿血了的村子,却让他们相当感兴趣了。
“看出点啥来沒有啊?”王玄真眯着小眼问道。
“這裡的人,身上的精气都在缓慢的流失,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照這么下去人绝对活不過五六十岁”向缺在进村的时候就发现了,绝大多数的人身上的精气都比外面的人淡薄了很多。
人的精气跟生气基本是一個道理,生气散的快了死的就快,就好像当初在忽必烈的古墓中,肖家兄弟身上的生气急速流失被死气缠身,要不了多久就会毙命。
精气就是人的精气神和生气是一個道理,但是沒那么严重而已,精气流失的多了会折寿的。
打個比方,生气散的快就好像是得了不治之症随时都能死,精气散的快是得了慢性病也会死但時間会延长了。
“一個村子都這样,除了是风水的原因,那剩下的就是人为的了呗?”王玄真也明白,他就知道一些住在凶煞之地的人常年生活下去,身上的生气或者精气是会被慢慢吞噬掉的。
向缺摇了摇头,非常肯定的說道:“肯定不是,這裡的风水還算是不错的,至少不是阴地或者凶煞之地,对人沒什么影响,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
“老李說這個村子跟我們要去的那個苗寨有关,对吧?這样一来我倒是觉得苗寨挺有意思了,哎,咱俩要不出去问问那三人啊?”王玄真眨着好奇的小眼睛蹑手蹑脚的就爬了起来。
向缺跟在他身后,绕過睡熟了的老李走出了屋子,外面那三人還在斗地主呢,玩的還热火朝天的,之前有不少晒月亮的村民似乎已经回去睡觉了,只有零星的几個人還靠在树上打盹,似乎這一夜就打算在外面這么睡過去了。
“来,地主别斗了,我們玩一個比较有创新的游戏如何”王胖子坐在地上把扑克牌都给收了起来扔到一边,然后掏出一叠钞票放在了身前。
這货的大方源自于我們是出来替赵放生办事的,有這么大一個金主在后面站着,我俩干啥都不用考虑钱的問題,回去之后花多少如实上报就是了,赵放生肯定连问都不会问一句就把我們花的钱都给整清楚了。
一老两少三個人眼睛顿时瞪的溜圆,眼巴巴的看着那一叠钱舔着嘴唇子点了点头。
王玄真抽出一张钞票递了過去:“先从家常唠起呗······听你们口音也不想是云贵地区的,哪人啊”
“山东烟台人士”三人异口同声的說道。
“啊,一個地方的?啥关系,亲戚還是朋友啊”王胖子又抽出一百块钱。
“不是,我們是拍档,搭伙干活的”
“干啥活的啊?”
“呵呵,走南闯北吃百家饭的”
向缺果不其然的点了点头,真是乞讨的。
王玄真又抽出一张钱来递過去问道:“都叫什么名啊”
老的說道:“我叫尼古拉斯王老蛋”
一個小的說道:“莱昂纳多徐铁柱”
王玄真顿时崩溃的问道:“我草,這名起的都這么国际化呢?”
“见笑了,行走江湖用的都是艺名”
王玄真又问另一個沒吭声的:“你呢,也走国际路线?”
“不是,我用真名”对方摇了摇头。
“那是啥啊?”
对方傲然的說道:“刘德滑”
“哎呀我去,你這名起的挺有含金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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