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水到渠成?
黔南以南,深山老林。
一天之前山林中迎来了一行队伍,队伍十二人皆为二十来岁到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有男有女。
领头的一男一女身穿紧身迷彩装,后面的队伍中则是衣着极为杂乱,除了普通的便装以外,竟然還有三人身穿道袍后背长剑,這一行队伍似乎十分善于在丛林之中行进,荆棘密布崎岖的山路中他们行走的极为顺畅,步履之间显得非常轻松,哪怕就算是几個女人也沒有出现气喘吁吁的状况。
三個道袍中其一的年轻人這时忽然从队伍中脱离而出,迅速跃向前方西南处然后极为眼尖的趴在了一处杂草丛中,他小心翼翼的分开草丛,从地上捡起几根折断還沒有枯萎的草叶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用刀将地上的杂草全部割断,草下是一道踩的模糊不清的脚印,這人用手指丈量了一下之后起身冲着后面的队伍摆了摆手。
“他离开的時間不长,不会超過四到五個小时,身上负重差不多有二十公斤左右,這几天他急于逃命状态应该不是很好,我想再追下去明天之前我們就能跟他相遇了”
“那是個狡猾的家伙,很善反侦察,都逃亡几年了就算是個蠢货也早都成精了,你确定這不是他在故布疑阵?再有几天的時間就会追到国境线了,跨国之后我們可就沒办法再追下去了,所以绝对不能再走冤枉路了”队伍裡一個中年人皱眉问道。
身穿道袍的年轻人傲然說道:“我和他在龙虎山相识十二年,沒有人比我更知道他的底细了”
“那意思是,你比较了解他呗?”中年人笑道。
“嗯,必须的”
中年人继续說道:“那這么多年了,你们龙虎山還沒有把他给缉拿住,這算怎么回事”
身穿道袍的年轻人一怒,愤愤的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反驳,這时另外一個身穿道袍年约三十来岁的男人向前上了两步,歪着脖子說道:“你是在替我教育我們龙虎山的弟子么?”
中年人呵呵笑道:“不敢,你们龙虎山挺出人才啊,一個王昆仑搅合的不少人都不消停,看看這一回,半個京城都风起云涌了,我可不敢教育你们龙虎山的人,万一在蹦出第二個王昆仑来,那谁還能吃得消啊”
“呵呵,草······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龙虎山除了王昆仑還有一個人叫李秋子”
“哎,秋子,薛哥咱這算内斗么?都是自己人都是为了一個目的,你說自己的队伍這时候红脸多尴尬啊”领头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回身拦在两人中间轻飘飘的說了句话:“有气,等抓住王昆仑了,就都朝他身上使吧”
這是一個构成比较驳杂的队伍,主要由三方面的人组成。
首当其冲的是刘坤手下的人,王昆仑前段時間入京城西郊别墅,抢了他一大批价值连城的古董,刘坤几乎是布下了天罗地網也想把王昆仑缉拿回来,东西他得要,但出這口气那更是必须的。
队伍裡第二伙人是茅山赵礼军和苏荷,王昆仑所抢走的东西中有一样是茅山势在必得的,這次他俩入京就是要和刘坤做這笔交易的,但沒想到眼看东西要到手却被王昆仑给横插了一杠子。
队伍中最后一伙,乃是对王昆仑真正恨之入骨的人,就是龙虎山李秋子带队。
三方队伍联合所谓的目标至于一個,就是悍匪王昆仑。
李秋子是龙虎山当代大师哥,年纪辈分和赵礼军在茅山差不多,這两者都是风水阴阳界中這一代年轻人最出类拔萃的两個,也是风水阴阳界中身上自带光环最耀眼的人之一。
這只三方联合的队伍在王昆仑奔向西南走漏了风声之后就一路追了過来,连续追了三四天,最终在黔南一带,一追一逃之间的距离给拉到了最近。
不出意外的话,双方将在明天相遇。
苗寨!
王玄真嘴皮子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给腾路强描绘了一個很美好的前景。
他說這個苗寨很有东方好莱坞的潜质,风景秀丽鸟语花香的,就差能满面草大海春暖花开了,所以王玄真說自己打算出钱在苗寨的山那头挖一個人工海出来,然后再从北海空运几條鲨鱼和企鹅养在這,以后大家成为朋友了可以乘着小船去钓鱼,吃吃海鲜什么的。
王玄真還說苗寨的风水不错,龙气浓郁的都能让人腾云驾雾了,昨天凌晨他起来撒尿,刚脱下裤衩子的时候他就震惊了,一股酝酿了半夜的尿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因为王玄真說自己看见寨子的东头隐约有股紫气飘然而来笼罩于苗寨之上,他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跟京城的领导交情不错,打算回去研究下现在京城那么堵,是不是应该迁都于此,来缓解下京城的交通压力,他觉得這個提案比较靠谱。
J最l/新章A2节O上
当王玄真還想继续描绘苗寨美好前景的时候,腾路强明显已经被他给唠蒙圈了,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憧憬两字,向缺只能颤抖着抽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来压压惊,他怕這货再扯下去他忍不住想一刀把自己给捅死。
“腾大爷,您說我說的在理不?我跟你讲,大侄子真不是吹牛比呢,我刚才說的一切并不是沒有可能的,前提当然是得有個條件能成立,啥條件?就是有钱啊,有钱你說啥干不了,对不?”王玄真十分淡定的从向缺的烟盒裡掏出根烟递给腾路强。
腾路强嗯了一声,点头說道:“是這么個道理”
“哎呀我草,挖坑的是不在电影学院进修過啊,這话给你唠的,硬生生的把一個好人给聊成老年痴呆了,真是作孽啊”向缺挺可怜的看着腾路强,他觉得王玄真出现之后這位老人余下的日子可能要进入科幻世界了。
王玄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桌子上的支票,說道:“收了吧,苗寨的明天将从這张写满了零的支票上开始”
腾路强把支票拿在手裡,抬头对向缺說道:“被你灭了的蛊虫,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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