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草,露馅了
寨子裡,努雄,族老和几個人汇聚在出事那人的家裡脸上迷惑不解。
這人病发的毫无征兆,完全沒有任何道理,人突然就处于痴呆无知觉的状态了,查不出任何的状况而且检查完后人也治不好。
集体麻爪,束手无策。
“是意外么?好像不是中蛊的征兆,族老您看出来了么”努雄询问道。
族老摇了摇头,說道:“应该是魂魄出了問題,在這方面我們寨子实在沒有处理的手段,人现在死不了,過段時間再看看吧,要是人再醒不過来我們只能找风水师回来解决了”
“他的命牌之前曾被向缺带走過,你說会不会是他动的手段”努雄犹豫着问了一句,总觉得這人出事出的太蹊跷了,偏偏之前向缺還曾动過他的命牌。
“也未可知,先等等的再說吧”
树林裡,三人并沒有着急离开,因为在走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
在明知自己无路可逃要落入人手的情况下,王昆仑事先就找了個地方把包给藏了起来,那裡装着从刘坤别墅裡抢走的两件东西。
太公墓出土的两件古物,太极图和打神鞭。
一天之后,王昆仑找到了藏东西的地方,挖出背包之后打开一看两件东西都還在。
“给你了”王昆仑居然一甩手把包扔给了向缺。
向缺接在手裡后好奇的拿了出来,老实讲他对姜子牙的這两件至宝也挺感兴趣,当年姜子牙随武王伐纣一路披星斩月的立下汗马功劳,除了自身本事属实很牛之外,据說他手中有几件道家法器威力着实不小。
在那個年代裡,风水术士多如狗阴阳大师如牛毛,道派盛行佛门也鼎盛,可以說那是個百花齐放的年代,风水阴阳师高手层出不穷,如果不是姜子牙辅佐武王,恐怕大周不一定能胜的那么干脆。
据說,姜子牙排兵布阵驱鬼辟邪是当代高手,手裡更握着道派传言中的几件法器。
其中就有打神鞭和太极图。
虽然是叫打神鞭,但却不是真的能打神,而是只其能驱鬼辟邪的用处,打神鞭一出厉鬼亡魂基本都难以匹敌,哪怕就是寻常人拿在手裡也可力敌一般邪物。
所以,茅山赵礼军和苏荷才从京城不远万裡奔赴西南想要拿回打神鞭,因为這东西对于茅山和龙山這类以驱鬼辟邪为主的教派来讲,是毫无悬念的镇派之宝。
而太极图则是风水术士的至宝,至于其妙用世人知之甚少,据說如果一個风水大师如果手中能掌握太极图的话,无论是寻龙点穴還是堪舆阳宅或者蒙蔽天机都能事半功倍。
這两样东西都属于传說中的物件,多少年来都只是听闻過而从来无人见到過,如今王昆仑甩手扔给了自己,向缺震惊是一方面,也感觉挺他妈烫手的。
真要是传出去自己手裡有這两件东西,估计天下的风水阴阳师都得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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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真瞄了一眼向缺手裡的打神鞭,太极图還有王昆仑相当无语了。
向缺一看王玄真那好像大便干燥的德性忽然有点明悟了。
“草,听說這是三個国内顶尖摸金校尉从太公墓裡盗出来的,胖王你老实讲跟你有关系沒?”向缺笑眯眯的问道。
王玄真沒好气的哼了哼:“认识你真是我一生的败笔,你這货是灾星转世吧?”
“真是你盗的?”向缺乐了,說道:“呵呵,整不好王昆仑這黑锅也得算你一份了”
王玄真耷拉着脸,无奈的說道:“真的,哥我他妈真是跳进屎坑裡了,洗都洗不干净”
王玄真真要崩溃了,這东西是当年他和肖家兄弟从姜子牙的墓裡盗出来的,然后找了個做死物件的中间人,把打神鞭和太极图卖给了一個搞古董收藏的人。
之所以沒卖给风水阴阳界的人,就是怕這两样东西一出手会引起风波来,到时候动静闹的太大可能他们自身都难保,所以才卖给了一個外人。
东西的价值在那摆着呢,寻常的人肯定出不起价,为了找卖家属实花了不少的力气,最后才在京城找到了合适的人卖出去,王玄真甚至也清楚刘坤的身份,换一個段位地点的人他也不会出手的。
现在倒好,东西卖给刘坤之后他沒出手就被王昆仑给抢走了,而自己又和王昆仑扯在了一起,刘坤以后要是知道了恐怕還得以为是自己给他递的信玩了手黑吃黑呢。
刘坤的能量在那摆着呢,被他给恨上了绝对不是啥好事,睡觉都容易惊醒。
“沒事,有啥事都往我身上推就是了,我虱子多了不怕咬”向缺把打神鞭和太极图装在了自己的包裡。
王玄真眯缝着眼說道:“你不是要死了么,還要這东西干嘛,要不你干脆還给我得了,我想办法再出手卖了,整点钱咱们挥霍挥霍呗”
“呵呵,草,死人的东西你也惦记啊”
王玄真跟看白痴似的看着他說道:“看你這话說的,我是干啥的?不就是专门惦记死人东西的么”
“哎呀,别說了,听你說话真他妈晦气,人沒事都得被你给說死了”向缺把包背在身上說道:“走吧,赶紧出去回上海,赵放生和曹清道說不上急啥样了呢”
王玄真狐疑的盯着他,向缺被他有点给瞅毛了,就问道:“干啥啊?你這眼神有点贼啊”
“我肿么感觉你好像不是要将死的人呢”
“胖王,你看我這一脸的黑线條子,吓人不?你說我都這逼样了看着能像啥事沒有么?”向缺有点上火,自己死肯定死不了,但短時間内顶着這张脸出去,压力甚大啊。
“不对,不对”王玄真直摇脑袋,隐约感觉有点不对路,向缺真要是沒几天好活首先他肯定不会抓着這两件东西不放手,再一個他更不会想着回上海,而是肯定想办法把身上的蛊毒给解了。
這個马脚露的太明显了!
王玄真眨着精明的小眼相当明白的說道:“這裡沒别人就咱们三個,都是自家兄弟,你给我老实交代,蛊毒的事你不是有办法处理干净?”
“我也沒想瞒你们,刚才不是有外人在么,我演戏必须得演全套啊”
“草,你真沒事?”王玄真瞪着眼睛问道。
向缺傲然說道:“缺哥干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