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手笔之三
老人淡淡的瞥了向缺一眼,說道:“看来你们观裡的事你似乎有很多并不知道”
“哎,你都說老道不着调了,我只能认为自己是遇人不淑了”向缺在古井观十几年,基本上每天能从嘴裡蹦出来的话都不超過十句八句。
早先几年還好,大师兄跟他相处的时候一直尽心尽力的教导他,祁长青也只比他大了不到十岁,年纪相仿還能有所交流,两人平日裡還能說上些话。
可等大师兄走后观裡就剩老道和师叔了,向缺基本上一天都难得能开几次口了。
這两個人,一個整天在那棵老槐树下打盹睡觉发呆,一個抱着把铁剑坐在三清殿裡不知道想啥,想和這两人說句话一棒子都打不出個屁来。
连话都难得能說话几句,古井观的事向缺更是从沒有在他们嘴裡听闻過什么。
而且,似乎老道和师叔也从来沒有打算告诉過他有关古井观的過往。
陈三金家布的风水局還是他在下山之前老道告诉他的。
在上海金茂大厦的天台他无意间发觉了古井观几十年前的手笔。
来這间书院也是临时起意的。
似乎冥冥之中,這三次事都是向缺的无心之举,但其实早已被老道,师叔和大师兄给推算了出来。
书院的风水阵和古井观的风水阵有异曲同工之妙,相似度极高,明显如出一辙,向缺忽然意识到這可能又是古井观当年的所为了。
“建国之后百废待兴,国家处于发展初期,急需人才支援国家建设,那個时候国内的高校還处于半瘫痪状态,师资和生源都衔接不上,這对一国来讲是相当致命的,如果沒有人才储备国家要不了就得彻底瘫痪”老人脸上露出一副忆往昔的神情。
五几年,建国初期。
那個时候高校能够正常运转的也就是清华,北大,复旦和同济這类百年名校,其余的学校基本都是半荒废的,师资力量薄弱,关键的是老百姓還沒有意识到识字念书的重要性。
至于上大学深造,那更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這是由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是战争刚结束国家资金短缺无法筹建高校,二是教研力量太弱称职的老师沒有多少,在那個年月认字的人都不多就更别提能当老师的了。
還有的就是那时候的人只想着填饱肚子而沒想過应该受正统教育,学习对他们来讲是很遥远的事。
如果照這么下去,這個新诞生的国家用不了多久就得再次崩塌。
所以当局者提了個口号,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国家大力支持教育事业,挪出资金和调集人员进入各個高校,想要在短短几年间把各行业需要的人才全都给培养出来,但可惜的是国家毕竟底子弱想要在短短几年内达到人才鼎盛地步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六几年的时候又出现三年自然灾害,全国上下一片萧條险些要撑不住了,這個时候高校的筹建又被耽搁了下来,人才出现断档了。
一直到七十年代,国家才慢慢复苏,渐渐有力量支持高校筹建,而那個时候的当局者至此下定决心培养人才是首要大事,于是恢复了高考。
這是明面上的一系列措施,但其实暗地裡還有件事绝大多数人并不知晓,甚至当时這件事被列为了绝密,哪怕直到现在也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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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在短短几年内使全国的高校进入井喷式的爆发成长状态,某個大人物亲自出面邀請了一個道士出山为几大高校布置风水法阵。
向缺听完老人所述之后,有些释然了,难怪這一处书院的构建和古井观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
“也就是說,国内不少高校裡面都有类似于尊经书院這样的风水阵了?”
老人点头說道:“有大有小,但大体上基本都一样,不然你以为从恢复高考到九十年代初期,短短二十来年的時間我們国家为啥能够飞速发展?你们古井观功不可沒,只可惜世人并不知晓罢了,也许以后几十年几百年過去,這件事也不会被披露出来,彻底湮灭在歷史中”
为什么這种事和金茂风水局的事不能被披露出来,原因只有一個。
要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世间的风水术法這么牛逼,世间真有妖魔鬼怪的话恐怕所有的人可能都无心学习工作生活了,基本上至少得有八成以上的人会把自己一辈子的生活都寄望于风水阴阳上。
那到时候国家肯定会乱做一团,几乎所有的人都会一门心思的钻到這事上去。
唠到這向缺已经肯定,這应该就是古井观第三個手笔了。
布局陈家风水,布局上海滩,布局各类高校,古井观可谓是鞠躬尽瘁了,但向缺挺不理解一件事的,为啥古井观要深藏于终南山裡不被外界所知,甚至就连他出山老道也曾经叮嘱過他,别透露自己是古井观的人。
有這么牛逼的背景不拿出来显摆,這事挺他妈让人觉得遗憾的。
就好像一個亿万富翁本来可以活的很潇洒,但你非得让他沿街乞讨一样,這他妈明显是口袋裡揣着個金矿但你居然還跑去卖白菜。
有句话咋說来的?我本可以靠颜值混的,但偏偏還得靠演技发展,多心塞啊!
聊到這向缺還有件事整迷糊了。
既然川大裡有如此大阵存在,那欧阳静雯他们宿舍裡的事算怎么回事呢?
四川大学的這個风水阵沒人比向缺更了解了。
向缺皱眉询问道:“前几天我认识了学校裡的几個女生,我偶然发现她们身上有阴气出现,并且她们也曾說晚上的时候宿舍裡会有莫名其妙的动静发现,她们不清楚但我敢肯定,宿舍裡应该是遭了脏东西,但這不可能的,有大阵镇着川大,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這也是为什么五年前你大师兄会来這裡的原因了,而且如果五年前他沒有算出你会来川大,恐怕這几天他還会出现在這裡”
“啊?”向缺急不可耐的问道:“您知道我师兄在哪?”
“不知道啊”
“那你怎么知道如果我不来,他就会再来?”
“孩子,你咋傻的這么可爱呢,我不是說了么,你大师兄是算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