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下南方 作者:未知 罗新才听姥姥說不让办厂,立马就急了:“都是一個中国,凭啥咱這裡就不让办厂子。 嫂子,您是不知道,就這几天的時間,俺装好的三十多個收音机,都让熟人搬走了。公家买30元,俺留他们28元,咱這還不要票。 您弟妹還收了50多個预交款,還有好多打了招呼的。光靠這几個人,啥时候也装不上卖的。” 姥姥接着說:“新才兄弟,不让办厂你可以办培训班,不用发工资還能挣钱,他们学会了,你把零件和工具卖给他们,和你办厂不一样嗎,咱瑞祥的学校就是這样干的。” 罗新才顿时眉开眼笑,王代娣說他:“看你那样,這都多大了,還是那见火就着的脾气。還是嫂子见识多吧,這主意可比咱办厂子好多了。不仅能收钱,咱還省事。 赶紧把前院收拾好,趁着瑞祥在家,咱先办一期。等瑞祥走了,咱外甥和侄子也练出来了,咱還能接着办。” 罗新才却說:“办培训班和办厂不一样,咱先收人,等收起人来,院子也收拾好了,正好开班。嫂子,谢谢您了。還是這办法好,俺就沒想起来。” 罗新才办培训班的消息撒出去,两天就招了五十個人。学期二十天,学费一百元,学员组装的第一個收音机,归自己所有。以后组装的,就是罗新才的了。 学员结业后,可以在培训班购买工具和零件,每套零件25元,和京华学校的价格相同。学不会的,可以免費跟着下一期继续学,直到学会为止。 按照他這個收费标准,要想靠组装收音机挣钱,至少得300元的本钱。100元的学费,工具也得100多元,剩下的钱才够买3套的零件。 這两年,农民的收入虽然多了,但是300元钱也不是小数,好些人想学可是拿不出学费。不過,但凡過的去的人家,就是借上一部分,也来学個手艺。 再說了,300元学会组装和修理收音机,可比拜师学艺合算。 随着评书《岳飞传》的热播,收音机成了抢手货,特别是這种大块头的新型收音机。 现在,年轻人說亲相家,桌子上必须摆個收音机,自家沒有,借一個也得摆上。谁家有個新型的收音机,能借遍整個村子。自己村裡沒有,還有去外村借的。 开班一個星期,大部分学员就学会了,独立组装出第一個收音机。這下可不得了,抢着报名的,很快就超過了100人,够办两期的了。 姥姥再见到罗新才时,他正准备再次南下,趁着瑞祥在家,爷俩去南方多进几种产品。家裡的培训班,交给他家的那几個亲戚,也是让他们先试一下。 悠悠再次动了南下的打算:“姥娘,咱也跟着罗爷爷去吧,看看哪裡都有什么东西,回来咱也好跟着干。” 其实姥姥也想去,悠悠商城裡的东西,和现实脱节太大。现在流行的,娘俩在韩屯村也接触不到。 虽然有智脑可以查询,但是智脑裡记载的只是個大概情况,具体到细节,就查询不到了。 就像现在南方流行的服饰,智脑裡就查询不出来。李保国经常拿着一些畅销的新款式,找姥姥进货,娘俩感到越来越被动。 “行,咱也不等你三舅了,就跟着你罗爷爷去。”姥姥吐口了,家裡的人也沒再拦,毕竟现在50個厂子,全靠姥姥联系活计。 罗新才爷俩得知姥姥跟着一起去南方,也高兴的不行。王代娣說:“嫂子,這下俺就放心了。瑞祥虽說上大学了,可毕竟還是個孩子,您跟着一起去,也能帮着新才拿個主意。” 8月18日,姥姥和罗新才一行四人,从许州坐火车直达广南。又转车去了深南,光路上就用了78個小时,多亏李保国找人给买了四张硬卧。 一张硬卧票价56元,硬座的价格是28元。這时候的火车速度是慢,可票价是真便宜。 越往南走天气越热,最高气温达到了35度以上,闷热难耐,一会就是一身汗水。 火车上到处都是人,走道裡、厕所裡、餐车上,那那都挤满了人,這么远的路程,竟然有人买站票,真够辛苦的。 悠悠和姥姥一天两身衣服倒换,换衣服得去厕所,有时排半個小时的队才能等到。 为了坐车方便,娘俩带的衣服,不是棉麻就是真丝。悠悠穿的是五分的短裤和上衣,穿脱還方便些。 罗新才爷俩就带了两身衣服,中间换了一次就沒有了。他对姥姥說:“嫂子,跟您出来一趟,俺也学会了,今后再出来,俺也多带些衣服。 上次俺来时,就沒带替换的衣服,到了地方,衣服都馊了,到那裡现买的替换衣服。這次俺学精了,带了身替换的,沒想到您带了這么多。” 众目睽睽之下,悠悠可不敢偷着进空间。還好,能从空间裡往外拿吃的。悠悠后悔现在来了,三伏天去南方,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罗新才說:“這不叫挤,回来的时候你们再看,不只是人,货物更多。座位下,货架上到处塞的是编织袋。 来一趟不易,除去托运的,人们能带多少带多少。要不是有限制,恐怕能把车厢挤爆了。” 到了深南,罗新才先带着他们找宾馆。宾馆位于深南的郊区,是新建的六层楼房。 罗新才說這裡的條件比较好,安全有保障,对外出租库房,還代购火车票。 四個人要了两個套房,进去就感到了舒适的凉爽,房间裡配备了电视、空调和冰箱。 悠悠欢呼一声,拉开冰箱,拿了瓶可乐,拧开盖就往嘴裡倒。還不忘用另一只手,递给瑞祥小叔一瓶。 “可算凉快了,早知道這么热,打死我也不来。”悠悠倒在沙发上抱怨。 罗新才看着她,担心的說:“嫂子,就不该带悠悠来,来的时候還行,回去才遭罪那。 上次我自己来的,上個厕所都提心吊胆的,怕货物被人偷了。为了少去厕所,我都不敢喝水。 晚上,也不敢睡死了。不過這次好些,咱来的人多,可以轮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