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温屋 作者:未知 援朝舅舅回答:“我們家孩子不跟来,就俩個大人,沒必要配保姆。” 王处长解释道:“韩书记,我們是按规定办的。上次我去征求您的意见,问您带保姆嗎,您說沒有,我就给您找了一個。沒孩子让她帮着打扫卫生,做饭。您们先用着,不合适再换。” “好吧,以后就麻烦王姨了,让您受累了。” 听了三舅的话,王香兰不好意思的說,“俺笨手笨脚的,您们不嫌弃就行。赶紧进屋吧,俺都收拾好了。” 房子是前面带走廊,已经打扫好了,中间两间是客厅,裡面摆放着沙发、茶几和條几,條几上摆着姥姥买的彩电。茶几上一套陶瓷的茶具,保姆赶紧给大伙倒茶。 客厅的东边是书房,裡面有办公桌和书柜,书房裡安装了电话。客厅的西边是卧室,隔开分为前后两個卧室,裡面全部是1.5米的大床和床头柜,前面的卧室裡稍大是主卧,舅舅带来的空调,就装在了這個房间。后面的次卧小些,不過也有12個平方。最西面的那间房子是单间,也算是客房,也配备了床和办公桌。 三间东厢房,最北面的一间是餐厅,裡面一個圆形的大餐桌,八把高背椅。中间的一间是厨房,裡面锅碗瓢勺齐全,還有米面油鸡蛋和蔬菜,冰柜也放在這裡。最南面的一间是保姆的住房,裡面放着個小床和一個办公桌。 所有的窗子上都挂着金丝绒的窗帘,房间裡也安装了铸铁的暖气片。 院子裡有自来水,厨房裡有自来水,就连厕所也是水冲式的。 根本沒用爱国舅舅动手,十多個人就把家具抬进来了,按照三舅妈的吩咐放到合适的位置。 汽车直接开到了院门口,东西胡同四米多宽,开车进来绝对沒問題。這一排就两家人,三舅住在裡面,在往东就是家属院的院墙了,院墙的那面是行署的家属院。 外面的那個院子大门朝西开,对着家属院内的南北路。整個家属院内静悄悄的,连個看热闹的也沒有。 保姆拿着湿抹布,擦拭着家具表面的尘土,嘴裡夸着:“這原木色的家具真好看,俺還是头一次见。” 姥姥她们帮着舅妈铺床归置衣物,三舅妈把家裡人介绍给保姆。舅姥娘客气的对她說:“妹子,俩孩子都忙,家裡還得你费心,特别是俺胜男,怀着孩子,麻烦你多照应。” 王香兰局促的說:“這就是俺的工作,俺不会說话,以后赵主任您有什么事就指使俺,俺保证干好了。”看来是個老实的。 刚過11.00点,王处长就送来了两桌精致的饭菜,還有两箱白酒,一箱橘子汁。客厅的茶几上摆了一桌,餐厅裡摆了一桌。 “韩书记,俺们大伙给您温屋。這是咱伙房裡的家常菜,您们可不能嫌弃。” 转头又对舅姥娘和姥姥她们說:“老人家,您们也尝尝俺伙房裡的菜,回去了也能放心。”這人可真会說话,看来做后勤工作沒少和家属打交道。 三舅从客房裡,搬出一箱五粮液。這是姥姥给他带的,一次给了他十箱,让他招待同事。 “今天,辛苦大家了,咱喝這個,让我表示下心意。”几個人看了,同时起哄:“這酒好,就喝這個。韩书记,以后您家裡有活,您可别忘了俺们,干完让俺们喝瓶五粮液就行。” 一伙人嘴上說的起劲,其实也沒喝多少,十二個人喝了两瓶,就坚决不喝了,开始吃饭。 几個女的喝的是橘子汁,现在的橘子汁可真实在,浓度高的得兑水喝,加上四分之三的水,還浓的不行,酸甜爽口,喝着特享受。回去的时候,买几箱带回去。 悠悠家都是吃水果,基本不喝橘子汁。她总感觉果汁添加了防腐剂,从内心裡拒绝喝。现在,家裡的水果多的吃不完,姥姥也沒想起来买果汁。 悠悠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個孩子,特别是在吃上,慢慢的就忘了环保安全那一說,开始追求口腹之欲。 保姆是胜男舅妈死活才拽上桌的,她即使坐在桌上,也是忐忑不安,一直在說:“這不合规矩,领导嘱咐俺了,单独吃饭。” 胜男舅妈說她:“王姨,您在俺家就听俺的,他那算啥规矩啊。同一個屋檐下,咱就是一家人。家裡平时就咱三個人,再分开吃,那不是自找找麻烦嗎,您听我的,咱就在一桌吃饭。 王姨,俺家裡人都知道我直脾气,也沒人计较我。您啊,以后有啥话就直說,不知道的就问。 您要是觉得這样行,就在這裡干,要是不行啊,我和王处长說,再给您换人家。” 王香兰急了:“行,赵主任,俺都听您的,您让咋着就咋着。俺這是碰到好人家了。” 三舅妈又說了:“王姨,您以后别喊俺赵主任了。叫俺小赵就行,要不您喊俺胜男,這样俺听着顺耳朵。” “那可不行,俺還是得喊您赵主任。”王香兰坚持己见,說着還站了起来。 姥姥打岔:“胜男,别争竞這個了,咱赶紧吃。妹子,你也坐下吃饭,一会该凉了。” 妇女不喝酒,很快就吃完了。王香兰第一個放下筷子,起来给大家倒水。等人都放下筷子,手脚麻利的把饭菜收拾了下去。 厨房和餐厅中间有個活动的推拉窗,通過窗口就把饭菜递进了厨房,非常的方便。 十二点刚過,午饭就吃完了,地委办的同志告辞回去。大舅妈帮着王阿姨把客厅裡的饭菜,收拾到厨房裡。 王阿姨倒上茶水,又提過来一暖瓶开水,就回厨房收拾去了。一家人這才坐下来,喝着水聊天。 大舅妈先开口:“俺的個娘哎,三弟啊,你這是当了多大的官,看這院子,這摆设,這阵仗,還配上保姆了。 比原来的地主老财强多了,地主老财买丫鬟還得发工钱,您這连工钱都省了,光管饭就行。” 舅姥娘拍了她一巴掌,嘱咐她:“在這裡說說就行,回去牙印裡不能往外提,這可不是說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