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发展中 作者:未知 服装厂是胜男舅妈和李保国需要什么,就给他们加工什么。每個星期天,悠悠就开车带着姥姥,出去一次,给他们补货,也给服装厂运回需要加工的服装。 卖了四年的毛领呢子大衣,今年依然畅销。不過,颜色多了,达到了16种,比原来多了10個。粉红、粉黄、粉蓝等粉色系列,比较受欢迎。 今年深南的市场上,多了一种青果领的短呢子大衣,价格达到了120元。 悠悠在商城裡订制的价格是40元,往外批的价格是55元,花色更是齐全,达到了三十多种,并且增加了各种格子花型,花色更多。 另外,今年男式的长短呢子大衣也开始流行,价格也都在100元以上。在悠悠的商城裡,男式的呢子大衣比女式的還便宜。毕竟,男式的款式简单,加工费便宜。 呢子大衣主要是针对城镇人口,广大的农村,還是以棉衣为主,所以,涤纶的干部服和女式的罩衣,销量還是最大。 另外,搭配着罩衣买的,還有一种隐條尼的裤子,肥大的直筒裤,军装绿、酱红两种颜色,比较适合罩在棉裤外面穿。 可能是因为军装绿的颜色吧,使人们多年的军装梦得以实现,這种裤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销量特别大。 每條12元的价格,和悠悠卖的條绒裤子一样的价格。悠悠的商城裡,這种布料不到2元钱,加上裁剪费和辅料,成本也就是2元钱。 一條裤子0.20元的加工费,做下来每條裤子的成本价2.20元,悠悠5元批发,市场上的价格很快就降到了8元。 供销社裡的隐條尼布料,是90公分的窄幅,每尺1.20元,做條裤子最少用6尺布,做下来也得8元钱。 进入冬季,這种裤子加上罩衣,销售的最好。几乎一半的服装厂,都加工這两样服装。 迪迪和志斌他们,有时跟着车去临水,出去玩上一天。三舅妈每次都忽悠着志斌住下,家裡有保姆,住着也方便。可是志斌每次都跟着回来,男孩子還是比较贪玩,安静的家属院不如热闹的韩屯有吸引力。 七九年的春节,是阳历的80年2月15日,腊月十八就打春了,气温比较高。长短呢子大衣畅销,各种羊毛衫也成了抢手货。进入腊月,销售量提高了接近一倍。 另外,临近春节,儿童的服装销量剧增,一直到了腊月二十,還是大量的批发。进入腊月,悠悠和姥姥几乎是二三天就去一次临水,给他们补货。 三舅妈在批发的同时,還帮着姥姥收废品。今年,收废品种类只剩下铜钱和头发两种。不得不說,還是国家的力量大,各地的供销社来拉货的同时,就把废品带来了。 多半年的時間,三舅妈帮着姥姥收了近二十万斤的铜钱,乱发达到了五十万斤。 罗新才下半年以办收音机培训班为主,废品主要以洪城县的为主,原来的废铜被他收的差不多了,半年也沒收到一千斤,乱发倒是快一万斤了。 王代娣的小商品批发,在娘家人的帮助下,倒是红火,今年一年,销售量超過了50万。 平城的杨奶奶,在自家的院子裡,也卖出去30万元的小商品。她公婆都快90岁了,家裡光是保姆,就找了两個。她和小姑俩人,互相扶持着,日子過的倒是比较安心。 妈妈和智慧她们腊月十八就放假了,可是她们等爱民舅舅放了假,腊月二十二日才一起回来。 爱民舅舅开着吉普车,把桂金和她父母也一块带了回来。桂金已经怀孕5個多月了,二奶奶把她当宝贝般护着。 二爷让大哥一家直接住进自己家,堂屋东边的两间房腾给大哥,让桂金住进了东厢房。桂香和桂萍住在,堂屋最西边的那间房子。 宝景现在基本上是在卫生室居住,因为村裡的卫生室,就沒断過住院的病人。 舅姥娘看到爱民舅舅,還是两眼含泪。村裡人看到他,也都肃然起敬,自豪的问他:“爱民,听說你把越南鬼子的司令炸飞了,好样的。” 孩子们更是有英雄情结,只要他一出门,后面保证跟一群孩子,学着他走路的样子,昂首挺胸,自动的走成一排,停下就缠着他讲打仗的故事。 现在,悠悠家两辆吉普车了。孩子们沒事就去麦场上练车,不只是悠悠自己家的孩子开,村裡十岁以上的孩子,在爱民舅舅的看顾下,都上去开一圈。 悠悠从商城裡,拿出来两桶汽油,和肉食厂的汽油桶放在一起。汽油充足,孩子们练得也开心。 村裡的人们看见自家的孩子,都能跟着学开车,也开心的不得了。 变化最大的是智慧姐,半年不见,她完全变成了大姑娘,行为举止脱去了稚气,再也沒有了16岁少女的青涩。 舅姥爷感慨的說:“還是大学锻炼人,智慧這才出去半年,和在家裡的时候,简直是变了個人。” 可能是学习压力小了,半年的時間,智慧姐从1.68米的個子,窜到了1.72米,明显的高了。 大舅妈拉着她的手,哽咽着說:“娘晚上做梦都惦记你,怕你在外面不习惯,看你长的這個子,就知道你沒受屈。” 智慧姐比大舅妈都高了,她笑着說:“娘,奶奶回来沒跟你說嗎,我們的学校和姑姑的学校挨着。 我每天都去姑姑那裡吃住,基本上就沒回過宿舍,跟着姑姑吃的可好了。看吧,我现在個子比你還高。” 她站在舅妈的跟前,還故意的挺了挺身体,确实比她娘高出3公分。 爱国舅舅看着她,担忧的說:“闺女,长這么高就行了,可别再长了,女孩子個子再高就不好看了。” 舅姥娘却說:“那可說不准,女长十八,智慧到十八還有二年那。” 悠悠爸爸是腊月二十六回来的,部队裡专门派车把他送了回来。姥姥把自己家准备的年货,给老首长装了满满的一车,让他们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