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磕头 作者:未知 大伙都配合着他,让他录了個過瘾。大卫看什么都新奇,特别是一些過年的习俗,他更是感兴趣。 上完供后,孩子们全都到大街上玩。姥姥公布了今年服装厂的收入情况。今年的服装厂,收入达到了一亿五,還是按照五份分配,每份三千万元。 最受震撼的是爱民和刘冉两口子,他俩知道家裡有钱,可是不知道有這么多的钱,而且這钱還有他们的一份。 今年,各项收入加一块,悠悠家总共收入了五個多亿。可是支出的也多,悠悠在深南购买东西,就支出去近三個亿。 收鞋和鞋垫等手工绣品,也支出了四千多万,主要是收购鞋垫花费的多。 做鞋垫容易啊,从十多岁的少女到七十多的老人,基本上都会做绣花鞋垫。 别說整功夫了,就是晚上熬夜做,三四天的時間,也能做成一双。 听大伙闲聊,每個妇女即使利用空闲時間,每年也能做五十双手工绣花鞋垫。 现在,收购的鞋垫基本上是平城和洪城两個县的,要是扩大到全区,還真得接近二個亿的资金。 现在,悠悠的商城裡,手工鞋垫已经成了热销产品,手工鞋垫透气养脚,手工绣花提高了鞋垫的档次和价格。 后世的人们的消费水平高,对百儿八十的东西也不是太在意。鞋垫脏了,根本不洗,直接当垃圾扔了。所以,鞋垫的销量特大。一年几千万双鞋垫,有时還会出现断货现象。 比起商城来,大卫要的這些货,就不算什么了,他首次准备要10万双鞋垫。 不過他给的价格合适,每双鞋垫1英镑。现在英镑的汇率還不到4元,到了九十年代,可是达到了15元。 而且大卫的信心十足,他可是踌躇满志,要把這些手工绣品,卖到全世界去。 除夕的晚上,全村人都聚在村裡的餐厅裡。這次是村裡统一摆的宴席,每個桌上十個酒菜,男人们喝酒,妇女和孩子喝果汁。 韩屯村虽然家家户户有电视,還都是彩电,可是现在国家电视台,還沒有开始组织春晚,大伙還是按照习惯,凑在一起守岁。 吴馨儿跟大家在一起,激动的不能自己,她哽咽的拉着姥姥的手。“大姐,今年的春节,是我這些年来,過的最痛快的一次,在国外這些年,我就沒有過年的感觉。” 說是守岁,其实到了夜裡十点多,大伙就散了,关键是孩子们困了。第二天春节,三点多就得早起拜年,沒人真的熬到夜裡十二点。 功德圆满 大年初一不到三点,村裡就有人开始放鞭炮,悠悠還沒起床,就听到大卫兴奋的“gogogo”個不停。 悠悠穿上姥姥拿過来的织锦缎唐装,刚走出来,就看到大卫在显摆自己的唐装,他摆着各种姿势,让迪迪给他录像。 過年了,姥姥给他和吴馨儿,一人做了一件唐装棉袄,今天刚穿上,把他给兴奋的,又“gogogo”上了。 吴馨儿看着大卫像個孩子似的,在院子裡作怪,也起了童心,拉着大卫一起拍照。 她高兴的对姥姥說:“大姐,我和大卫以后每年都回来和你们一块過年,這才像個過年的样子。” 各神位和“主”前,都摆放着香炉和烛台,烛台上面插着红蜡烛。姥姥起床后,就把蜡烛点着了。 姥姥带着馨儿姑妈,给個神位和祖先,挨個的上香、焚纸、磕头、祷告,妈妈在厨房下饺子。 不一会儿,舅姥爷一家就来了。他们先给“主”拜年,堂屋门前,姥姥铺了一张大苇席,人们给“主”扣头,就跪在席上。 這两年拜年和原来不一样了,磕头也是讲究的,“神三鬼四人一個”。 给“主”磕头,必须是四個叩首礼,神位前磕头是三叩首,给长辈磕头,跪下一叩首即可。 拜年一般只给长辈行磕头礼,同辈之间问候一句:“過年好”。 等大家都到齐了,就开始拜年。大卫急的挑脚,他端坐着等孩子们磕头,不能录像了。 今年孩子们的红包,多了一种货币,吴馨儿不仅给每個孩子封了個百元英镑的大红包,小她一辈的爸妈和舅舅舅妈也给了個红包。 自家人拜完年,就开始吃饺子。然后,爱国舅舅带着大家出去给村裡人拜年,舅姥爷和舅姥娘,回自己家守‘主’,姥爷、姥姥和馨儿留在家裡,。 大卫举着录像机,高兴的跟着大家出门了,他最喜歡的是抓拍人们磕头的镜头。 村裡的年轻人和孩子们都出来拜年,虽然時間才是凌晨四点多,天還沒有亮,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家家户户的大门旁,都挂着高高的红灯笼,由于灯笼的裡面安装的是电灯泡,整個村庄都亮堂堂的,笼罩着喜庆的色彩。 村裡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几乎是一色的织锦缎唐装棉袄。要不是发型有差别,真像是进了古装电影拍摄场景。 這两年,织锦缎的唐装棉袄,成了韩屯村人们過年的标配,不论男女老少,每人都有一件唐装棉袄,哪怕是大年初一只穿一天。 织锦缎特有的亮色和图案,显示着喜庆团圆。用织锦缎做成的唐装,雍容华贵,彰显了浓浓的民族风。 就连外国鬼子大卫一米九多的個子,金发碧眼白皮肤,穿上唐装,都多了一分华贵的感觉。 村裡拜年几乎是挨家进行,家裡有老人的,辈分长的,都进去拜個年。 若是遇见家裡請“主”的,需先给“主”拜年,然后再给长辈拜年。 各家堂屋的桌子上,都摆着满满一筐子的零嘴,焦花生、炒瓜子、糖块混合在一起,還放着几盒香烟。 這几年人们富足了,過年家家准备零嘴,大年初一都会摆出来,给前来拜年的人分散分散。就连平时憋的出名的宝山奶奶,這两年也给拜年的人准备下好多零嘴。 他们家是唯一家裡有老人的外来户,過年大伙进家门给她拜年,让她感到非常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