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打起来了 作者:未知 老太太是真的气急了,打人的时候用上了力气,沒几下就把闺女的脸上打出来几條血道子。 宝山的姑姑恼了,拽着扫帚一推,把她娘推了個仰八叉,摔倒了地上。吓得宝山娘赶紧上前,扶着老人家问:“娘,您沒事吧?還能起来不?” 她闺女也吓到了,凑過来看老人的情况。冬天穿的厚,老太太拽着儿媳妇站起来,对着闺女的脸就是一巴掌。 “滚,我从小把你捧手心裡长大,养成了你霸道的性格。长大了怕你在婆家受屈,就给你找了個成分差的。 原想着他们家娶媳妇难,进门就得捧着你。再說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這么大的人家咋着也得藏些私房。 都說狡兔三窟,他们家兴旺了上百年,稍微藏些私房钱,也够你们過一辈子了。 谁知道赶上了革命,连不懂事的孩子也得陪着挨斗。娘怕你们吃亏受屈,整年的留着你们在娘家住。 为了养活你们一家子,你哥嫂和侄女受了多少罪。原想着你大了就懂事了,沒想到你越大越混账。 這两年国家的政策是变了,你们家也确实有家底。娘也不指望你孝顺,你能把自家的日子過好了,娘就沒了心事。 可你办的那叫啥事,儿子沒媳妇你打侄女的主意,你還叫個人嗎。 你哥嫂沒答应,你和娘家断亲,這都两年了,你沒踏過娘家的门槛,過年你都沒来看過娘一眼。 你不想娘,我可是年年盼着你来。還說嫌你哥不去請你看戏了,你连娘都不要了,還知道有個哥哥。 你走吧,带着你们一家子,赶紧的回家吧。咱娘俩的情分,算是到头了。” 宝山姑姑捂着脸,仿佛沒听见她娘的哭声,把扶着她娘的嫂子推到在地,扯着她娘的衣襟摇晃着,恨声的质问: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還是我亲娘嗎?俺男人和婆婆都沒动過我一指头。” 宝山奶奶被她晃得前后摇摆,站不稳当,身子往下倒去。 宝山的姐姐们,扶起母亲扶奶奶,手忙脚乱。宝山的父亲恼了,拖着她的肩膀,扔到大门外,上去就是两脚。 “滚,别看我从小到大让着你,我那是看咱娘一個人拉扯咱俩不容易,不想惹老人家生气。 沒想到你敢对咱娘下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我打一次。” 虽然宝山爹快五十岁了,男人的力气還是大,两脚就把她踢出去好远,要不是她儿子接着,她一准得摔到在地。 她男人和儿子看到闹成這样,想住下是彻底沒门了。就拉着她往家走,她确实够霸道,嘴裡不住声的骂:“穷种!一窝子木糊头!给脸不要脸!” 他们都走出去好远,還能听到她的骂声。 村裡人看热闹還知道躲着些,大卫可不懂這些,他跑前跑后,咋着清楚咋着录,有时還来個近镜头。 村裡人也跟着起哄,帮着他找角度出主意。最后,還是爱国舅舅看不下去了,過来把他拉走了。 初六当天,狗剩家也来了两家亲戚,张留根的两個弟弟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他们竟然還有脸去哥哥家吃饭。 一大早,俩家十多口人就去了哥哥家,他们赶着毛驴车,乱哄哄的挤进了家门。 大人還好,进门就說趁着听戏来给哥嫂拜個年。說是来拜年,赶着毛驴车,两家沒带一点礼物,空着手来的。 孩子们和土匪似的,进门就乱翻乱拿,大人看见了也不管。 那俩弟媳妇,竟然抢上了桌子上的收录机。一人抓着一头,谁也不撒手,嘴裡還說着:“你放手,让我看看,這金贵东西,俺還是第一次见。” 他们這是拿准了哥嫂的性格,依然把他们两口子当“包子”欺负。 张留根和桂莲气得浑身发抖,狗剩不干了,他们家的那些恩怨,這孩子都记着那。 狗剩长的随舅舅,個子比一般的孩子高出半头,這几年家裡就他一個孩子,吃的又好,身体是又高又壮。 刚十岁的孩子個头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和個大人似的,比他的两個叔叔都高。 他先把收录机夺了過来,塞到她娘的怀裡。然后一手一個,把七個孩子都扔出了家门。孩子们的手裡,都拿着狗剩的玩具和零食。被扔出来了,還相互抢夺。 张留根看到他们的做派,也生气了,把毛驴车赶出了家门,对两個弟弟說:“你们走吧,我沒有你们這样的弟弟,当年你们害死我的孩子,你嫂子的身体至今沒恢复過来。咱兄弟的情分,早就沒有了。” 他两個弟媳妇一看沒占到便宜,竟然大声的吵闹起来:“你就這样当大哥的,自己跟着老丈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不顾兄弟的死活。 這大過年的,俺们大人孩子都来给你们拜年,连口水都不给喝,就往外撵。 你打点要饭的也不能這個样,一点人味也沒有,怪不得不会生孩子了,這是老天爷看见你们了,给你们的报应。” 张留根的三弟媳,自结婚就沒和大哥嫂子见過面,可是她更不把自己当外人。 “大哥啊,你咋不知道近远,這韩屯可不是你的家,早晚你不還是得回到咱村裡。 就算是你活着不回去,难道死了你還能埋在這裡。你在咱村裡连個房屋也沒有,到时候你不得靠着兄弟。 再說了,你可就狗剩一個孩子,大嫂又不会生了。一個孩子可不保险,不知道出点啥意外,說不定你们老了,還得靠侄子养老那。 既然俺们趁着听戏主动上了你家的们,就算是给你们长脸了,咋不知道好歹啊。 要是那明白的,就得借着這個梯子主动的下来,把俺们請到家裡,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再請上几個明白人陪着,咱這关系不就缓和了嗎。 不知道你们咋想的,以为俺们上杆子来巴结你们,還拿上乔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怪不得老太太不待见你们,就這不知道拐弯的木糊头,到老死也明白不過来。 你们就狗剩一個孩子,俺两家可是七個小子,俗话都說一個好汉三個帮,狗剩自己以后能撑的起来。 别忘了,你们這是在韩屯落户,人家可是都姓韩,能给你们一個心眼,论亲近不還得是自己兄弟。 就是在咱们村裡,狗剩也得靠俺们家的孩子给撑着,他一個人就是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双拳难敌四手,连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你们咋活三十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