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现世报啊!
萧战?
郭长丰懵逼了!
眼神掠過跟着南滨武会中自己的熟人,想知道怎么回事,那人直接避开郭长丰的目光,装作沒看见。
郭长丰心裡咯噔一下!
萧战是出了名的脾气臭,而且当年两省武会大比,萧战代替汉东出战,与他师弟何冠雄一战,他跟萧战也有宿怨。
周锦却沒注意到萧战和郭长丰两人的眼神交流。
一听郭长丰說武会的人来了,便迫不及待的到陈万裡身边,阴恻恻道:“你完了!”
“再能打,你也对抗不了整個武会!”
“很快,你還有你的家人朋友,都得给我儿子陪葬……”
陈万裡斜觑他一眼,反手一巴掌:“陪尼玛!”
啪!周锦直接被抽飞。
郭长丰眼皮直跳:“你放肆……”
周锦也是又羞又怒。
砰!
陈万裡压根不搭理郭长丰的阻拦,又是一脚,周锦直接被踹飞。
陈万裡還不解气,扯住周锦的头发将他拎起:
“周天凌的死,只是开始,周家等着我的报复吧!”
“不杀的你周家和我陈家一样灭门,我就不姓陈!”
周锦气炸了,外加被打,气血上涌,双眼一番晕死過去。
“家主!家主!”
周家手下扑上来,急救沒醒,扛起周锦要去医院。
黄老五带人嘿嘿阴笑将其拦住。
陈万裡摆摆手:“沒让老狗亲眼看到周家沒覆灭,不让他死!让他们走!”
陈万裡话音落下,其余人才让开。
周家手下恨恨看了眼陈万裡后,带着周锦离去。
郭长丰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打不過陈万裡,无可奈何:“萧统领,你就眼睁睁恶徒行凶,這是要替恶徒站台,纵容暴力?”
萧战挖了挖耳朵:“郭副会长說什么呢?”
“哪有恶徒行凶,我看到是周锦自己摔倒摔晕的。”
“你们說是吧?”
黄老五等人,笑盈盈的帮腔:“是的,他自己摔的!”
“对对对……”
其他人也附和。
郭长丰七窍生烟,眯眼盯着萧战:“颠倒黑白?”
“你们都沒看到,我看到了,现在我以官方大统领的身份抓他,我看谁敢拦我!”
“阻拦者,统统以暴徒处置!”
郭长丰满脸的狠戾,萧战拉偏架又如何?
他跟萧战平级!萧战无权阻止他。
他今天就是要将陈万裡踩进尘埃裡,天王劳资来了也不能阻止,他郭长丰說的!
萧战脸上却拂過一道诡异笑容:“抓他?”
“你怕是办不到呢!”
郭长丰满脸狐疑,心头不妙感更盛。
萧战走向陈万裡,心裡乐坏了。
他来找陈万裡道歉,结果半路碰上武会的人,一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郭长丰找陈万裡麻烦。
這不正好瞌睡来了,郭长丰贴心送枕头嗎?
帮陈万裡踩死郭长丰,陈万裡肯定就不会计较之前的事儿了!
萧战越想越得意,老郭,真是好人啊!
他乐呵呵到陈万裡身边,悄悄将一块令牌塞如他口袋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說道:
“這是师傅让我送你的武王令!”
“华夏武会,有四位武王!师傅是其中之一。”
“武王代表武会最高武力权威,官方都认可其身份,跟大统领,平起平坐。”
“持令在手,便是武会持令使,见令如见武王!武会总会长、武王、大长老以下成员,可以任由你处置!在武会含金量杠杠的!!”
陈万裡眼中惊喜一闪而過。
這玩意是好东西啊!
萧战小声道:“汉东武会和临省武会不对付。這郭长丰跑咱们地盘上来玩仗势欺人?有武王令在手,你看着收拾,只要不弄死,咋整都行!”
陈万裡笑盈盈的看向郭长丰:“郭会长,是觉得自己官大,所以吃定我了?”
郭长丰冷笑沒說话,但答案都写在了脸上。
沒错,劳资官大,就是要压死你!你能怎样?
陈万裡扬手就将武王令举了起来:“郭会长,你看看這是什么?”
郭长丰懵逼了!他带来的临省武会成员也傻眼了!
武王令怎么会在這小子手上?
萧战在旁配合的喊道:“见武王令,如武王亲临!”
“還不跪拜见礼持令使?”
一群临省武会人,吃了翔似的在风中凌乱。
他们一大早风尘仆仆来南滨找人麻烦的。
结果被人打了一顿不說,现在還得跪?
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其余人也都惊呆了。
钱炳坤、黄老五、张旭东可是知道武王令拥有多大权柄的。陈万裡哪来的武王令?难道是柯家……
想到這,几人的脸色精彩起来。
舒伊颜笑的花枝乱颤,小男人居然是武会持令使!有意思!
贾正初久久无语,我還怕他被欺负?妹的,他不欺负人就算好事了。
李萌萌盯着武王令,眸子亮晶晶的。
這個东西好像很厉害,不知道姐夫外不外借!
形势从陈万裡亮出武王令那一瞬,彻底翻转了。
萧战冷冷看着郭长丰等人,厉声喝道:
“怎么,都忘记武会规矩了?见令不拜,是要反了武会不成!”
噗通!噗通!
临省武会成员,立马低头抱拳作揖。
“见過持令使!”
郭长丰老脸铁青,尴尬的想找地缝钻。
仗势欺人,反被屮!踢到铁板了!這会儿他是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
一张老脸,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萧战乐了:“怎么,郭副会长是要叛出武会?”
郭长丰清醒過来,哪敢给对方机会借题发挥,不情愿的双拳一抱拜道:“见過持令使!”
“你不是要我死得很难看么?”陈万裡目光冷冽的看着郭长丰。
郭长丰老脸涨红,怒道:“武王令不是给你這种耀武扬威用的!”
陈万裡点了点头:“說得对,武王令是给我惩罚贱人用的!”
“你公报私仇,仗势欺人,萧战,這在武会该怎么罚?”
萧战笑了,陈万裡是個聪明人,稍微点拨一下就知道不落话柄的整人。
“当鞭刑三十!”萧战說道。
陈万裡哦了一声:“那就行刑吧!萧统领主刑!”
“好!”萧战上前一步,直接从腰间抽出皮带代替鞭子,看向郭长丰。
“跪下受刑!”
郭长丰后退一步,当中受刑无异于受辱,他万万不肯的。
可是抬头间,对上陈万裡嘲弄的眼神,他内心冷不丁打了個激灵!
他看懂了陈万裡的眼神,就在等他反抗,好有理由废了他,甚至打杀了他?
显然,萧战也知道陈万裡的打算,眉眼裡都是嘲弄。
郭长丰后退了几步,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
噗通!
郭长丰跪在了地上。
萧战嘴角一抽,這家伙豁出去了,倒是只能鞭刑了。
他拿着皮带上前,手上十足的力道。
几鞭子下去,郭长丰的后背衣服上就渗出了鲜血!
郭长丰面目狰狞,一开始還强忍着疼痛不出声,十鞭子下去,皮开肉绽,他开始忍不住疼得闷哼。
二十鞭下去,他额头大颗大颗的冷汗直滴答,三十鞭下去,饶是他是训练有素的武者,還是一头栽倒在地。
郭长丰带来的人赶忙上前扶起他,只见他脸色惨白,一個個又惊又怒。
“罚也受了,可以走了吧?”郭长丰咬着后槽牙。
陈万裡把玩着手裡的武王令,正面一個杀气滔天的武字,背后是一颗威武霸气的龙头,透着武会這個庞然大物的萧杀和肃穆。
他盯着武王令看了良久,才出声道:
“临省武会副会长郭长丰!善恶不辨,是非不分,公报私仇!”
“其众跟着助纣为虐,也当罚!罚,连同郭长丰在内,所有人全部关进南滨武会禁闭室思過!”
!!!
集体关禁闭?我屮!一群临省武会都傻了。
郭长丰气炸了,怒斥道:“你這是公报私仇!”
陈万裡抬了抬眼皮:“武会的威严,是来自赏罚分明!公报私仇?你說是就是吧!你若不服,尽管去告!”
萧战看着陈万裡眼中闪過异彩,這话說得很合他心意,不由点头道:“陈先生說得正是!我当代监刑!”
郭长丰和临省武会人,石化在当场!欲哭无泪!
這特么是将郭长丰之前威胁的话,直接原样還了回来,当场兑现!
现世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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