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古怪药老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药老是我們天广市的名医,有九十多岁了。”
“他是個怪脾气老头,每日只有上午接待病人,只限三個小时。之后既不接诊,也不见客!”
陈万裡看了看時間,已经過中午十二点了,显然是已经過了药老的见客時間。
他心急之下,问道:“有沒有其他途径,可以提前约见药老?付出一些代价,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刘旻撇了撇嘴,有些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们南滨来的,或许有几個钱。但是這世上,总有些事,是钱办不到的。别一开口就是有钱想要为所欲为的语气!”
“每日想见药老的人能从天广排队到南滨,其中可不乏大人物。但从来沒有人能勉强药老改变规则!”
“当初汉东政界的一把手来找药老治病,都要按规则办事!”
张默芸瞪了刘旻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们别理他,他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好话不会好好說!”
“药老那個人脾气古怪,软硬不吃。在咱们天广市确实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咱们冒然上去,可能反而不美!”
舒伊颜点点头,看向陈万裡:“最好還是等等,咱们求药,不好太過强势了!”
陈万裡沉吟了片刻,有些人性格刚烈,用强反而坏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药老的药庐在平云山,咱们先歇会儿,等下我带你们去平云度假山庄,正好在平云山下。晚上就住在度假山庄,明日一早上山!”
张默芸說着安排,她說话细声细语,完全沒有大明星的架子。
她這個安排很合理,陈万裡也沒說什么。
张默芸和舒伊颜是好朋友,也好长時間沒见了,說完正事就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她本就是天广市人,也是今年事业受挫,又被魔都的几個公子哥纠缠,才临时回来老家。
正好赶上舒伊颜要找药老,便叫上了朋友刘旻一起来接。
刘旻也是土生土长天广人,他父亲曾经做過天广的一把手,如今倒是已经调离了。
自诩清流官家的人,刘旻自己也是体制内的工作,很有些傲娇,颇有些看不上商人。
张默芸和舒伊颜一边热聊,一边偷偷的打量陈万裡。
她认识舒伊颜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见這女人事事都问身边的男人。
而且以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這么多年的眼光来看,陈万裡這個人很不一般。
那些巨富家的二代公子,甚至创一代的创业大佬,她都见過不少,那些人身上的高傲和优越感都是藏不住的。
舒伊颜之前在电话裡只說是朋友,并沒有說太多。
可陈万裡给她的感觉,就是很沉稳,很像那种世家子弟不惧任何的有底气的模样。
但又跟豪门世家子弟的高傲不同,陈万裡那种傲视一切的感觉,只在真正的豪门世家掌舵人身上才有。
這让她对陈万裡的身份背景十分好奇,几次三番看向陈万裡。
陈万裡对這個大明星還不错,沒有臭架子,說话也中听,他也随便的打量了张默芸几眼,随即目光就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张默芸穿着個深v的t恤,从另一個角度,陈万裡的眼神倒像是不断投向她胸口似的。
刘旻当即就不高兴了,拍了一下桌子:“你這人怎么回事?眼睛往哪儿看呢?”
舒伊颜也狐疑的看向陈万裡。
陈万裡指了指张默芸脖子戴的项链:“她這個项链也不太对头!”
這也字,舒伊颜顿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請的佛牌,就是陈万裡看出有問題的。
“你把项链摘下来,让他看看!”舒伊颜戳了戳张默芸。
张默芸愣了下,她一時間都不知道好友是說真的,好是替陈万裡遮掩尴尬呢。
刘旻顿沒好气道:“女人的贴身首饰,說看就看啊!還不对头,那是沉香木佛珠,几十万一克,专门从尼泊尔請来的。”
“你是会鉴定沉香?還是阴阳大师啊?”
见刘旻說话有夹枪带棒的,张默芸索性干脆的把珠串项链摘了下来:“其实也沒什么,這是我朋友送的!”
陈万裡沒有說话,若非张默芸接待安排行程,又是舒伊颜的朋友,现在左右无事,他可能都懒得多說。
他接過珠串打量了一下。
在這珠串上,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灵蕴,反倒是感受到一股邪气。
他运起术法,顿时堪破了附着再珠串上的黑色煞气,煞气在形成一個黑色骷髅之后,一股精神幻象迎面而来。
陈万裡眼前顿时多了一股异象,一個阴森的寺庙裡,供奉着一只多面多手的佛像,面目狰狞,邪气凛然,而這串珠串就放在佛像的供台上。
是诅咒?還是巫术?又或者是巫蛊?
陈万裡摇了摇头,把珠串還了回去:“我劝你最好把這個烧掉,再去找個正庙,跟着师父们念经几日!”
以他的本事,倒是一张符就能解决,但是大家不熟,他的符咒也不是随便送人的破烂。
“烧了?”张默芸讶然了下,這珠串项链价值百万,陈万裡张口就是烧了,這确实有点离谱。
舒伊颜還沒說话,刘旻就嗤笑一声:“還真把自己当什么大师了呢?之前我带默默见龙虎山的何天师,人家何天师都沒說什么,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舒伊颜顿时不悦:“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不会說话就少說点。你懂個屁!陈万裡說烧了,那就得烧了!”
“听见了嗎默默?等下到了度假山庄立马烧!姑奶奶我给你送新的!”
张默芸哭笑不得,勉强点了点头。
陈万裡看着舒伊颜那张护犊子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這女人那话不就是說她们姐俩关系是真的好,让他管管么?
“你這两年事业肯定不顺利。特别是今年,我猜你的工作已经停摆了,而且還得罪了不少人。并且失眠多梦,身体状态也很不好。我說的对吧?”
张默芸眼中惊讶一闪:“你怎么知道的?”
失眠多梦身体不好的事情,她倒是跟舒伊颜提過。
工作停摆倒也能說仔细调查。
可得罪人的事情,她可是连刘旻跟前都沒提過,舒伊颜更是一无所知,陈万裡是怎么知道的!
陈万裡說到這儿就沒准备再多說了。
只是一面之缘,他话說到這裡已经是给舒伊颜面子了,至于她信不信的与自己有何干?
“咱们现在就启程去平云山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