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服了就去死吧!
這一次火贺一郎有所准备,他双手微微张开,手掌之中劲气如白雾,凝聚成一片白虹,最后揉成一团,如同形成了一把巨大的白色锤子,赢砸向了陈万裡的拳头。
一瞬间,拳掌相撞,火贺一郎再一次向后急退。
好强的力量,难道陈万裡是一個横练功夫的大宗师?
看陈万裡的外观,与普通都市青年并无两样,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横练大师!
火贺一郎不再犹豫,他面露凝重,真正的开始正视這個对手。
他的手抓住了剑柄,就如当初天罗君死死攥着自己的刀柄一样。
他是火贺家的天才,自幼练得是火贺家的功法。
他跟天罗君学的只是养刀,准确的說是养剑!
天罗君說過,养剑就是养意,养的持剑人不灭的意志。
這一瞬间,他一只手如同弹琴一般,挥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劲气,這些劲气就像是七月磅礴的大雨一样,密集的出现在空中。
刹那间,陈万裡周围,就被這无数的劲气丝线包围。
這些劲气看上去很容易斩断,可斩断的瞬间又会再次形成。
就在众人不知陈万裡会如何招架之时,只见火贺一郎嘴裡吐出三個字:
“斩天地!”
此时他的剑出鞘了!
一股带着斩天灭地气势的剑气,跟着他的剑,一起杀向了陈万裡!
這是他的剑意,斩破虚空的霸道!
陈万裡笑了笑,双手做出了一個金鹏展翅似的动作。
只见虚空之中,灵气涌动,眨眼之间就形成了两道如同刀芒似的青芒。
陈万裡以手聚集真气,以包裹了真气的一双手臂当做利刃。
双手挥舞间,就像是两把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在空中交织。
电光石火之间,青芒涌动。
只见他周身的所有劲气丝线,就像是凭空被斩成了两段,甚至连空气,不,连空间都被凭空从中间斩成了两段一样。
至少从旁观者的视觉来說,是這样的。
他手臂上青芒如神兵,无坚不可摧似的,直接迎上了火贺一郎的剑。
剑刃刺在陈万裡的左臂上,青芒瞬间暗淡了许多,下一秒钟刺破了青芒。
却只是在陈万裡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雪恨,而此时他的右手臂却如同一把巨刃,凭空一挥,直接打飞了火贺一郎的剑,摧毁了随之而来的剑气。
那斩灭天地的气势和意念,在這一瞬间被碾为了粉尘一般消失在天际。
陈万裡右臂上的青芒不衰,反而大涨,众人恍惚之中,眼前产生了這條手臂像是可以无限延展的错觉。
青芒如刀飞向火贺一郎。
“這是什么绝技?”火贺一郎狼狈逃窜。
只见火贺一郎胸口出现了两道血痕,很快就有鲜血渗出。
若不是他跑得快,陈万裡這一斩,当场就能剖开他的胸膛。
化劲大宗师的罡气,是能扛得住子弹的,可陈万裡這一招,他的罡气却比豆腐也强不了多少。
這让火贺一郎大惊。
陈万裡却是动作不停歇,又一次双手做出如抱“巨石”,骤然将“巨石”抛出的动作。
火贺一郎下意识头皮一麻,他感觉根本不敢硬接。
与他刚才用劲气化成的巨锤相比,此时陈万裡就像是抱着一個“元气弹”!
他立马逃窜。
陈万裡扔出的真气团在火贺一郎刚才留下的位置轰然炸开。
就像是一枚手雷炸开似的,直接将擂台炸出了一個大坑。
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看向陈万裡。
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大宗师的手段嗎?
不等众人反应過来,只见陈万裡又扑向了火贺一郎。
两人缠斗在一起,陈万裡的武技古朴大气,就像是古来洪荒的招式,沒有花裡胡哨,只有汹涌残暴。
火贺一郎双手飞舞,一道道或揉或刚的劲气环绕周身。
在众人震撼无比的眼神之中,两人就像是电影裡的人形“浩克”,破坏力十足。
两人所到之处,无论是建筑還是练功的器械,纷纷都被砸成了碎片。
火贺一郎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二十岁的年轻宗师大战,而是在跟一個成名已久的超级战斗机器宗师打斗。
最要命的是,他伤不了陈万裡,可陈万裡的每一拳都让他感觉想吐血。
在此之前,众人都知道化劲大宗师非常强,战斗力已超出人体肉体的极限。
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能强横到如此地步。
厉千鼎脸上一片灰暗,若說化劲大宗师也分三五九等,那与陈万裡相比,他无疑是最垃圾的。
武道一途,年龄更是一把杀猪刀,年长之后,气血下滑,精气都比不了年轻人。
越早成就先天之体,越能走向武道的更高处。
而厉千鼎和柳诚堂他们,都属于无法打破年龄桎梏的,以后成就也只能到此为止!
厉秋燕那些個小辈的,只能震撼于两人爆发出的巨大战力!
以厉千鼎和柳诚堂的眼力,很容易看出来,火贺一郎一直在守,而陈万裡一直在攻。
久守必有失,只要被陈万裡抓到破绽,火贺一郎必输!
柳诚堂叹了口气,惊叹道:“真是天纵奇才啊!不光是武道奇才,更是战斗奇才!”
以他的了解,陈万裡应该是第一次与大宗师一战,生死瞬间,却抓得住每一次战斗机会,這是天生的战士!
“好了,该结束了!”
众人只听陈万裡的声音响起。
东瀛人都是脸色大变。
只见陈万裡的拳头忽然凌空变幻,变拳为爪,在空中留下幻影一道道,最终抓住了火贺一郎的小腿。
他提起火贺一郎的小腿,凌空一甩,就像是扔垃圾似的,直接将火贺一郎摔了出去。
火贺一郎如同一发炮弹被打出去,击中了校场的一面墙壁,强硬的墙壁直接被他砸出了一個窟窿。
陈万裡紧跟而来,又是一脚踢中火贺一郎。
火贺一郎就像是一個漏气的皮球,一边吐血,一边翻滚,翻滚了十多米,最后落在了众人眼前,像是一條苟延残喘的死狗,不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服了么?”陈万裡居高临下的看着火贺一郎,问道。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眼前一幕。
火贺一郎還沒有說话,几個东瀛人就按捺不住想要上前救人。
然而陈万裡只是大手一挥,几個东瀛人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拍得四下飞落。
“八嘎,只是比试,你想杀人不成?”
說话的是這次军比东瀛的队长,他只是一個文官,仗着身份而已。
陈万裡缓缓回头,看向了這個队长:“你在质问我?”
這东瀛的队长对上陈万裡的眼神,猛地的想起了一句话,宗师不可辱!
然而,很显然,他想起的太迟了。
陈万裡的拳头挥出,下一秒钟,這队长便吐血而亡。
“所以,你服了么?”陈万裡又看向了火贺一郎。
“服了!”火贺一郎低下了头,眼中却流露出无限的怨毒,他此时只能低头,陈万裡确实厉害,但他還是忍不住愤恨,愤恨這個毁了他的年轻人。
化劲大宗师再强,但這终究是现代社会,武器发达,你肉身再强大,扛得住穿甲弹?
以他的身份,报仇的手段千千万。
然而,他万万想不到,下一秒钟,陈万裡的声音又响起:“服了?那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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