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特殊的病人
平常都是他们对合作伙伴挑挑拣拣,哪怕是对上西方财阀级别的合作方,也会给足了他们颜面。
可此时,陈万裡显然一点都不卖他们面子。
但他们各自又都很清楚,陈万裡有這個底气。
王仲威毕竟年岁更大一些,是個成熟的企业家,此时也是最先回過神来。
他朝着陈万裡爽朗大笑道:“我来时萧指挥使就說陈先生快言快语,是個爽快人。”
“我們王家随时恭候陈先生的選擇。”
李天泽脸色难看,王家出了名的沽名钓誉,怎么会在陈万裡這個大恶人面前,如此姿态?
他不知道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很清楚,陈万裡是绝不可能与他合作了。
“陈先生,我李家与王先生是同样的想法。不過我還想提醒陈先生一句,王家在医药圈或许不比李家若,但是李家在商圈的经营和人脉,是在世界范围都排的上号的!”
“与李家合作,就是李家的盟友。做李家的朋友,好過做李家的敌人!”
李天泽說得振振有词,可话音刚落下,他就感觉好几道复杂的眼光落在了他身上。
像是同情又像是震惊,他一時間沒反应過来,却听陈万裡悠悠开口:
“你的意思是,不与你李家合作,就是你李家的敌人?”
“啊?”李天泽愣了下,他沒刻意往這方面想,只是平日裡說话嚣张惯了,那种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根本沒想那么多。
他只是想說服陈万裡合作,好重新获得爷爷的器重。
陈万裡根本不理他的懵逼,直接就說道:“既是如此,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拒绝李家合作!”
“是敌是友,你随意!”
說完他便摆了摆手,示意李天泽可以直接消失了。
李天泽傻眼了,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话還沒出口,就听利廷光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李少還不快走?难道是想等陈先生說出你李家是敌非友来?”
李天泽脑中轰的一声炸响,猛地想起了利元明的下场,白净的脸上涌出血色,竟是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說,慌张的告個句歉,就匆匆离开。
陈万裡失笑的看向利廷光,這家伙是個心思活络的主儿,沉吟了片刻,說道:
“利家转让股份的事,我不会答应。但是我在香江缺個跑腿的……”
利廷光一开始难掩失望,听到后一句,立马狂喜道:“我利廷光愿为陈先生当這個跑腿的!”
“……”
陈万裡面无表情,但宋娇娇和王宇阳,甚至王仲威,都有些绷不住了。
好歹也是豪门后代,說好的矜持呢?
“利少不觉得委屈的话,以后便听王宇阳的安排吧。我有事会让王宇阳通知你!”
陈万裡摆了摆手,就懒得再多說。
利廷光连连点头,陈万裡不愿利家再起,但這算是给了他一條出路。
虽說最初的目的沒达到,但也算保住了自己。
利廷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离开。
王仲威心裡默默对陈万裡的评级又拉高了许多。
利廷光和李天泽是什么货色,他是有所耳闻的,能如此敬畏陈万裡,可见其比自己了解的還要手段了得。
“陈先生,希望您给我一個机会,我想为我父亲解释几句,若您听完,還是无意与我合作,我绝不二话!”
王仲威的姿态拿得很低,并沒有因为陈万裡拒绝了那两人,就默认是自己得到了合作机会。
陈万裡点头。
“陈先生想来也知道,我王家药厂主营业务是救心丸的生产,代理的大多是国药中成药类!”
“因为药厂掌握着三個国家级秘方药物,所以一直被西医财阀那边针对。”
“很多境外组织,对我王家多方面围剿,从商业到個人人身安全。”
“就像今日,若非陈先生仗义援手,我很可能就被绑架了!”
王仲威說到這裡顿了顿,苦笑道:“其实搬去内地,個人安全会更大程度的得到保障,只是我父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老了之后难离故土。”
“香江是個小地方,拉帮结派的小圈子文化盛行!我父亲不敢一口答应您,也是怕被针对的更厉害,愈发失去了立足的底气。”
陈万裡哦了一声,笑道:“怎么突然就不怕了?”
王仲威大笑道:“对陈先生的医药开发,我比我父亲了解得多一些。依我之见,我与陈先生是一條绳上的蚂蚱,若說西方财阀视我为敌,那更不会放過陈先生!”
“与陈先生合作,是多了個战友。”
陈万裡暗自点头,王家人不愧是官家選擇的人,头脑清晰。
“你這個解释,我接受!”陈万裡笑了笑。
王仲威愣了下,他沒想到陈万裡会這么通情达理,原以为至少也要合同让利一两成。
“就冲着你们代理国药,不曾背叛立场,我也应该给你们一些容忍度,是吧?”
陈万裡对王家印象不算太差,虽然王金发那老头子倔了点。
但毕竟人屁股不同,選擇不同。
他陈万裡也不是钞票,沒道理每個人上来都要对他纳头来拜。
王家既然能想清楚头绪,合作自然可以进行。
宋娇娇跟王仲威当场签署了合作协议,又详谈了投产的問題。
王仲威满口保证了产量,跟宋娇娇把细节都敲定了個差不多。
两人把工厂的事情都聊罢,陈万裡才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今日绑架你的九头蛇组织是做什么的?是西医药财阀豢养的杀手?”
王仲威摇头道:“我不知道,這些事军帐那边更了解一些。”
陈万裡沒再多问,打发了王仲威,他伸了個懒腰:“這次来香江,也算是圆满了。”
說着他看向王宇阳:“只要给你妈治好病,我就准备回去了。”
“你有两個選擇,要么跟我回内地,要么留在香江帮我办事!”
王宇阳撇了撇嘴:“我可沒說要跟你!”
陈万裡翻了個白眼:“我這两日指导你修行,你难道不用交学费给我的嗎?”
“你也沒說要学费啊!”王宇阳不以为然道,說着又嘟哝道:
“算了,我這個人不爱欠别人的,就帮你在香江办事吧,不過說好了,最多三年,以后我想要自由,你可不能干涉我!”
這两日接触下来,陈万裡也看出来了,這就是個内秀的宅男,话不多,但行事還是正派的。
两人回到客房,陈万裡便为王宇阳的母亲做了治疗,按病情来說,需要多次治疗,长期服药调养。
但是陈万裡不想搞得那么麻烦,留下了两颗养元丹和气血丹,又写下了汤药方剂。
弄好這些,不等王宇阳千恩万谢,萧战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陈先生,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嗯?”
“有個病人,嗯,比较特殊。原本是来求周玄南治病的,可那人不被你杀了嘛!香江军帐的人求到了白总管跟前,白总管說,說让我找你!”
陈万裡生出了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病人,能這么大面子,又是周玄南又是白无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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