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中西药之争
“陈大师想必听說過,西医对中医的针对,打压和围剿。”
“现代信息发达,其实大众多少也都听說過一些皮毛。”
“西医进入大夏,時間很早,最早可以追溯到千年前,但那时大夏文明之璀璨,古中医算是世界医药之最优,那时他们還是后起的学习者。真正产生侵略性是从三百多年前算起吧。”
“要征服一個文明,就是从摧毁原本的文明开始。从他们准备征服大夏,发起战争时,中医药行业就进入了他们的眼界。”
“当然,那时只能算一個开端,還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针对。
后来世界文明变革,生产力和人口暴涨,引发了飞跃式的发展!”
“在清灭民初时,西医背后的财阀们,就有预见性的盯上了大夏亿万人口的市场。那时便已经既有文明对抗,又有利益所在,对中医的抹黑和打压就全面开始了。”
“新朝建立,我大夏人口暴涨,西医发展飞速,强占市场,打压和围剿算是白热化了。”
陈万裡微微颔首,看着這老头,一副呆在深山老林老古董的模样,說的這番话倒是有些认知的。
见陈万裡听得认真,巫老头继续說道:
“古中医传承,无非就是三個渠道,官方,江湖医道传承门派,民间!”
“几千年下来,谁也避免不了断层和失真的問題。官方难免改朝换代,门派难保颠覆毁灭,民间难免不肖子孙和毁家灭族!”
陈万裡很能理解,医武皆存在传承的問題,除了基本学說理论可能失传断层,在实操范围裡,大家的理解和解读各不相同,又会造成一次失真。
而更要命的是,古中医和武术,都有一些只可言传不可意会的东西。
比如古中医与古玄学中五行八卦易学结合的流派,有几個人能同时学得精通玄学和医学?跑偏可太正常了。
古风又盛行门户之见,敝帚自珍,失真失传,是切实的痛点。
“几十年前,大夏新朝建立,新气象,也有扶持古中医再创辉煌之意。”
“只是此时的古中医,医术上的断层已经太厉害了,古医书籍的也十分严重。”
“官方虽保留了一些医书典籍,也并非完整。经過官方多次组织,统计,到最后发现,在古中医的方剂上,我們鬼医门,正气门,菩萨门,反倒是对古方剂保存最多最完整的存在。”
“作为大夏子民,我們当然愿意把這些古方剂开发出来,既能赚钱,又能扬我大夏医道威名。”
“我們三家,和一些民间传承者,都积极参与到了古方剂的开发上。”
“但是很快,我們就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从舆论上对中医药进行全方位的抹黑,到对我們企业甚至本人,进行威逼利诱的事情就沒断過!”
巫祈殷說到這裡,脸上煞气沸腾:“外界所能想到的,只是抹黑。”
“根本无法想象他们的手段可以有多肮脏。药品在临床试验阶段,他们就能上下买通甚至故意下毒,造成临床试验失败。”
“到企业生产资源打压,商业间谍,偷秘方,出竞品恶意竞争,到金融战,骗企业入局,一招被买下,然后用商业合同制裁!”
“当时我們大夏在商业上并不成熟,多少公司吃過這种亏。以为人家是来投资共赢,接受投资的下场就是公司主导权易手,连同公司的生产秘方,都变成人家了的。”
“這些倒是经验可以避免的。但是如果继续做中医药,不接受他们的威逼利诱,你的老婆孩子,甚至你本人的性命都会失去,又当如何?”
“我巫祈殷,原本有三個儿子的。大儿子在速效救心丸面世那年,在香江出了车祸。二儿子在肝癌特效药临床试验进行时,在湘郡被人入室抢劫误杀了!”
“任谁都可以說這是意外,但是,陈大师,你信這是意外嗎?”
陈万裡皱了皱眉,以他对鬼医门的了解,鬼医门除了又医道传承,在术法和武道上,也是有一些底蕴的。
入室抢劫,发生在少门主身上,這就過分离谱了,那得出现的是武道高手。
“官方难道沒有保护?”陈万裡问道。
“有啊!但是当时大夏需要发展的何止一個医道?官方哪裡能面面俱到?”
巫祈殷說着摇了摇头:“陈大师是后起年轻人,只见如今我大夏煌煌天威,震慑四方。哪裡愿意接受,大夏新朝也是筚路蓝缕,一路上进,才有今日。”
“那些西方财阀,未必不是吃准了当时官方难以援助!”
“我鬼医门尚且如此,其他诸家可以想见。一時間重新发扬古中医的步子,完全被打断!”
陈万裡听到這儿,就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不由恼火道:“所以你们各家都算是与西医财阀达成了协议,不涉足西医药裡最赚钱的领域?”
“有些是达成了协议,有些算是默认了当时西医药财阀们划下的底线!”
巫祈殷叹了口气,脸上亦有不甘。
再后来的事,陈万裡已经不需要巫老头說了,随着中医被完全钉在伪科学的耻辱架上,西医在医药圈完全占据统治地位。
這些年裡,不知多少古代名方,都在各种手段下落入了西方财阀之手,被封藏了起来。
加上古中医医术上的断层,真正的中医大师,也少之又少。
中医药翻盘无望,自然愈发熄火了。
“這一次,我儿子会参与进岳家与陈大师的争斗裡,无非還是眼皮太浅,沒看到岳家的险恶。”
“在他看来,這是借助岳家的势力,推出中医药的机会。”
巫祈殷說道這儿,朝着陈万裡拱了拱手:“我鬼医门做得错事不少,赶尸门处理尸体的药物,就是我鬼医门提供,我不否认。”
“我儿子对陈大师的冲撞,我也不否认!”
“唯独我儿子参与进岳家对陈大师的争斗裡,确不是故意为之!毕竟谁能想到岳家存了那样的心思呢?”
“我說這些,一是想請陈大师念在我儿子只是蠢笨狂妄,给一條活路。二来,也想问一句陈大师可做好了与那些恶魔争斗到底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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