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沒有如果
姜秀秀努力笑着点头:“是啊,是啊。”
乔梁看着张琳眨眨眼,她似乎话裡有话啊,难道觉察出姜秀秀和自己的关系了?
這似乎不大好玩,一旦出事,会毁了姜秀秀的名声。
在官场,女人在生活作风方面的名声一旦毁了,将永无抬头之日。
张琳接着道:“虽然出了這种事,一般都归罪于男人,但那第三者的女人同样有责任,破坏别人的家庭,這样的第三者女人实在不道德,不值得同情。你们說对不对?”
乔梁打了個哈哈,姜秀秀干笑一下,忙低头吃菜,内心的愧疚和不安更强烈了。
吃完饭,张琳先走了,乔梁送姜秀秀回宿舍。
路上,姜秀秀默然无语,似乎心事重重。
到了宿舍楼下,姜秀秀站住看着乔梁。
“秀秀,不打算請我上去坐坐嗎?”乔梁笑了下。
姜秀秀沉默片刻,看着乔梁:“乔哥,虽然张主任今晚說者无意,但我却听者有心,感觉她說的每句话都像鞭子在抽打我的内心和灵魂。”
“怎么,后悔和我好了?”乔梁看着姜秀秀。
姜秀秀摇摇头:“从来沒有后悔過,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和你的交往越深入,我内心的负罪感就越强烈,感觉自己這样做很可耻很不道德。”
“因为我是有家室的人,是嗎?”
姜秀秀低头不语。
乔梁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片刻道:“那如果我是单身呢?”
姜秀秀抬起头,眼神有些发亮:“乔哥,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打個比方。”乔梁淡淡道,心裡有些发苦,自己和章梅有约在先,离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姜秀秀。
姜秀秀的眼神黯淡下来:“乔哥,這世上从来就沒有如果……”
乔梁深深吸了一口烟,点点头,苦涩道:“你說得对,這世上真的沒有如果……其实我很希望上天能给我一個机会,让我重新来過自己的生活,但這显然不可能,不可能啊……”
乔梁的声音充满了深深的悲怆和无尽的悲凉。
“乔哥……”姜秀秀的声音有些发颤,夜色裡,她的眼裡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疼怜和心痛。
看姜秀秀這表情,乔梁的心微微颤抖,伸手捧起姜秀秀的脸,在她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又轻轻擦擦她的眼角,柔声道:“不早了,上去歇息吧。”
說完乔梁转身离去。
看着乔梁渐渐远去的背影,姜秀秀呆呆站在那裡,眼角的泪珠终于滑落下来……
乔梁边走边想,既然姜秀秀的内心如此纠结,那自己也不能勉为其难,让她背负越来越沉重的压力和负罪感,不然会毁了這女人。
从姜秀秀今晚的表现裡,乔梁此时感觉,自己和姜秀秀這段男女之情似乎前景不妙。
想到和姜秀秀的颠鸾倒凤耳鬓厮磨,乔梁心裡很不舍,有些伤感,却又无奈。
到目前为止,自己经历了4個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的章梅已是陌路,叶心仪只是個美丽的错误,如海市蜃楼般昙花一现。至于柳一萍,因为她某些自己看不惯的作为,乔梁觉得和她正日渐疏远,似乎提不起做那事的兴趣了。
而现在,姜秀秀又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矛盾和纠结。
想到這些,乔梁不由感到了落寞和惆怅。
回到家,乔梁坐在沙发上,把双脚交叉往茶几上一搭,闷闷抽烟。
一会章梅回来了,浑身酒气,走路一摇一晃。
乔梁皱眉看着章梅:“喝酒了?”
“对,今晚和童童還有几個朋友一起喝的。”章梅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一会裡面响起哗哗的水声。
章梅在洗澡。
一会章梅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了,坐在乔梁身边,身体往乔梁一靠。
“干什么?”乔梁沒好气道。
“不干什么。”章梅如此說着,身体却又靠紧了一些,看着乔梁的眼神有些暧昧。
“不干什么往我身上贴干嘛?”乔梁身体往一边动了下。
章梅随即又贴上来:“有女人主动往你身上贴不是好事?装什么正人君子?”
“想办事?”
“嗯。”章梅点点头,酒精的作用让她身体有些发热。
“但我不想。”乔梁心裡正烦,干脆道。
“装,继续装。”章梅撇撇嘴,不相信自己的身体对乔梁沒有吸引力。
“你可以說我装,但我就是不想。”
“怎么?在外面吃饱了?”章梅一瞪眼。
“你管得着嗎?你有资格管嗎?”乔梁冷冷道,老子现在是单身,何来裡外之說。
章梅一怔,随即点头:“对,是,我现在是沒资格问這個了,看来你离婚后沒闲着啊,找了几個女人了?”
“我找一百個女人也和你沒关系。”乔梁哼了一声。
章梅火了:“乔梁,你少嚣张,虽然我們离婚了,但外人是不知道的,要是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就去纪委告你,到时看你還嘚瑟不。”
乔梁怒了:“你特么和老子都离婚了,凭什么干涉我的私生活?”
章梅得意道:“就凭我們住在一起,就凭我們曾经是夫妻,在外人眼裡,我還是你老婆,我可不想戴绿帽被人耻笑。”
边說章梅边忍不住把手伸到乔梁下面,喝了酒很想办事,這家伙那方面可是很厉害的。
乔梁愈发生气,特么,你不想被人耻笑,却给老子戴绿帽,就不在乎老子让人耻笑?
越想越愤怒,把章梅往边上一推,忽地站起来:“滚——”
章梅冷不防被推了一下,仰面倒在沙发上,随即恼怒,站起来指着乔梁发恨:“乔梁,你给我睁大眼,我现在不是你老婆,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给我放尊重点。”
“章梅,尊重是相互的,谁让你先骚扰我的?”
“我,我那是骚扰嗎?”
“对,你那不但是骚扰,還是非礼。”
“我非礼你?”章梅睁大眼。
“难道不是嗎?你摸我下面干嘛?”
“靠,从来只有男人非礼女人,哪有女人非礼男人的?”章梅哭笑不得。
“怎么沒有,女流氓多的是。”
“你骂我是流氓?”
“怎么了?”
“呸,你才是流氓,男流氓,大流氓,淫棍……”章梅愤愤說着,一扭身进了卧室,砰——关上门。
听章梅如此骂自己,乔梁好气又好笑,继续坐下来抽闷烟。
一会听到卧室裡传来章梅隐隐的嘀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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