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假裡藏真 作者:念心虫 搜一下 “听說你们公司秋拍征集藏品力度很大,小金前两天就把邀請函送到我那裡,怎么样?這次我看有几件好东西,那個会同古币,特别是宋瓷的荷叶枕,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這次小金真是下大力气了。” “对啊!這次我金叔要打响名声,给我們下了死任务,每個人都要征集一件上拍,這不我們才来這裡试试运气。”邬啸天也坐下,有点无奈道。 “沒有关系!你们還年轻,這個行当的好东西都是有数的,真正的藏家一旦收到就很难再出,多跑几次!多聊天!先做成朋友才能說买卖的事!不急不急!哈哈!”赵老劝解眼前的三個小辈,做事先做人的道理。 “赵爷爷,木哥哥很厉害的!刚到公司不久就成为最年轻的鉴定师!刚才你說的会同钱,還有宋瓷枕都是他捡漏得来的!我和天哥哥跟着他也捡了不少漏呢!”小蕾心直口快,替吴木缘宣传道。 “哦?小友眼力如此高明?”赵老一听,大感兴趣道:“我正想问刚才小友是如何看出那幅画的破绽呢?” “赵老,您叫我木缘就行!其实我对字画不太了解,最近一直在学习理论知识,前几天正好看到一本介绍海上画家和收藏家的书,裡面有一章专门讲民国谭敬的事迹,包括他的特点和款式,所以印象很深刻。說来也巧,今天正好无意发现這個小记号,其实并不是我眼力有多厉害,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 吴木缘半真半假解释着,他的确刚看了關於谭敬做假团伙的专题,但還是靠异能先鉴定出结果,然后才对应上,所以也不算說假话。 “原来如此!那也不简单啊!看過一遍就能现学现用,說明你对古玩還是很有慧根的!看来你们金叔找到一個得力帮手啊!不错不错!”赵老恍然大悟,很欣赏的夸奖吴木缘。 “赵老咱们走吧?我和汪大爷谈好了,那套家具拿下!”邵嘉伟這时候走過来,恭敬的问道。 “那好,出来也好久了,今天收获不小!见识了一個后起之秀!木缘啊!有空和小金去老朽那裡坐坐!今天先不聊了!還有你们两個小家伙,替我向你们的长辈带個好!”赵老点点头,站起身给三個人道别,又和汪大爷說了几句,人先上车去。 “邬少,這次我不好意思先下手了!改日我請客做东,你带着這位朋友一定要赏脸,大家交流一下,如何?”邵嘉伟微笑着,看似对着邬啸天,实则是对吴木缘說道。 “一定去!我們還有生意要請伟少关照呢!忙完這几天我给你打电话!”邬啸天大方回应着。 “好!一言为定!我先走了!下次见!”邵嘉伟高兴的带着东西也离开。 “哎!真可惜!那套家具我也喜歡,可惜啊!”吴木缘见人都走了,一脸惋惜道。 “那你不拿下?咱们也有资金!”邬啸天不解问道。 “還是那句话,宝贝是好宝贝!但性价比不高啊!”吴木缘摇摇头,好像要把负面情绪甩出去。 “哈哈!在商言商!祖上家传的宝贝我总要卖個合适的价位才行吧?你们說是不是?”汪大爷笑着走過来。 “大爷你看這样好不好?我們這次老远跑過来,空手回去也不合适,要不您那副石涛的画我收了?”吴木缘站起身說道。 “這?你们不是說那個是仿品嗎?還要它干什么?”汪大爷一听不解道。 “我正在学习字画,那個是好标本,回去研究一下。您要是不反对我想收了它。”吴木缘简单解释道。 “這?那好吧!反正我的东西都处理的差不多,下個月就要去看儿女,留着這個假画也沒用!你开個价就拿走!不過我先說好!不能拿去卖啊!”汪大爷今天成交了一笔大买卖,加上這幅假画放着也添堵,做個顺水人情更好。 “您放心!我這是自己收藏研究,有赵老见证你放心吧!” 最后吴木缘以五千的价格收了這個谭敬仿石涛的字画,三人告别也离开。 “木头你五千买這個假的干什么?真回去研究?”刚一上车,邬啸天贼贼的问道。 “现在還不好說!咱们先回去!”吴木缘沒有多說,不停的用手仔细抚摸着纸张的厚度,還有其装裱,最后還用手机上網查阅什么。 “咱们先不回公司,找個茶楼!”就在车马上到公司的时候,吴木缘突然道。 “好嘞!”邬啸天早就觉得不对劲,一把方向调头,三人找了一個附近的茶楼,开了包间。 “到底這么回事啊?”小蕾看着吴木缘小心翼翼的用随身的小刀一点点挑开画的装裱,還不停的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画的边缘,终于沉不住气问道。 “果然是云棱丝!我就感觉不对劲!這個仿品的装裱太過正式,就算是高仿也不应该!看来谭敬還是藏了一手!哈哈!”吴木缘终于挑开一條缝隙,慢慢的揭开装裱,激动的笑道。 “难道画裡有画?快让我看看!”一边的邬啸天也发现了什么,赶紧凑上前,果然从缝隙裡看见画裡面竟然還有另一幅画。 吴木缘按住画,用刀轻轻划开了画的侧边,果然此画是用两幅绫子衬底,划开结合处,绫子中出现了一個夹层。继续下刀,将画的侧边完全划开了。 吴木缘将划开的侧边撑开,发现裡面果然藏有一张古画! “快搭把手!小心点!”吴木缘示意邬啸天和小蕾小心的撑开装裱,自己慢慢的把裡面藏的古画一点点抽出来。 “這還是梅竹图?”当全部的画拿出来的时候,邬啸天吃了一惊,不解的问道。 “是!這才是真正的石涛的梅竹图!谭敬真是老谋深算!”吴木缘把這张沒有任何装裱的画平铺,仔细看了看沒有任何损坏后,长出一口气道。 “假裡藏真!想不到小說内的场景竟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议啦!”小蕾跳了起来,小手激动的不停摆动着。 “其实這不算什么高深的技巧,真正的高手能把支离破碎的字画修复的完整无缺!那才是天衣无缝!我估计谭敬当时要跑路或是避难,不能带着真迹,所以才用這個方法隐藏,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找回来!”吴木缘小心的把古画卷起来收好。 “你也太神奇了吧!這個你也知道!”邬啸天象见了鬼一般,上下打量着吴木缘。 “這就是行裡讲的“灯下黑”,我在網上专门研究過谭敬的事迹,他的团伙十几年间仿了不少的画,但现在真正证实的寥寥无几,那你說别的画都去哪裡了?而且他也是真正的大藏家,手裡国宝很多,最后除了可以查到的捐赠和出售,還有一部分不知所踪,你說又去哪裡了?所以網上有人就猜测不少他藏品的最后去向!這也是一個猜测之一!” “当你们发现是仿品后自然沒有人再关注它,我却发现它的装裱有問題,而且明显厚实了不少,所有我才大胆的赌一赌!反正才五千,就算沒有也是個民国谭敬仿!绝对不亏!结果真让我猜对了!”吴木缘也是兴奋道。 “你小子真是神了!我真的沒话說!”邬啸天五体投地的佩服着。 其实還是异能的功劳,一上手的时候,吴木缘就感知到两种不同的年代信息,表面的是民国时期,自然是仿品,但裡面還有一個清初时期,自然是真品,所以他才要买下這张仿品。 “這样吧!這個石涛的精品绝对是百万级别的珍品,還是让公司上拍吧!收入咱们按照分成来!不過一定要保密,统一口径就說是花高价匀来的!嗯!就說是三十万吧!小蕾出的钱,咱们一起捡的漏!低调点好!你们看呢?”吴木缘冷静的和两人商量道。 “不行!這個是木哥哥你捡的漏!我不要分成!”小蕾听了,马上反驳道。 “就是!你太看不起我們了!是谁的就是谁的!你的眼力捡的宝贝当然是你的!還是老话,你出眼力!我出渠道!小蕾出资金!咱们三個资源整合才能成功!对外就按照你刚才的统一說!但咱们自己要清清楚楚!”邬啸天也不高兴道。 “那好!大家都是想长期合作,我建议還是有個合同最好!现在小蕾出资五百万,就算以后咱们公司的启动资金,也算是她的初始股份!我和啸天等拍卖后也会有钱回来,到时候按自己的比例入股。咱们自己暗地註冊一個公司,收的古玩自己通過渠道销售后,业务看是谁的就算谁的提成,每月的剩下的利润按照股份分红。這個小蕾你让你家的律师出一份正式合同,等资金都到位,咱们正式签订,你们看如何?” “好!我同意!亲兄弟明算账!這样才能长久!小蕾你呢!”邬啸天一拍大腿,兴奋道。 “我也同意!我也要自己靠自己赚钱!以后让家人夸奖我!這個事包在我身上!”小蕾一听自己也要开公司,做老板!更加激动。 “那好!這次的石涛真迹還是要公司运作,就說是小蕾出资购买的,咱们商量一下简单說辞,太具体的别人也不会问,這是咱们的客户。至于公司的事等拍卖结束后再具体实行。” 三個人一起沟通,最后统一說辞,沒有破绽后往公司回。至于今天其他的当事人那就沒有办法,大不了就說是公司又找到一样的石涛梅竹图,别人怎么想就管不了了。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