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都习惯了 作者:念心虫 搜一下 “刘叔!快来!今天又找到好宝贝啦?”邬啸天刚一进鉴定部大门,兴冲冲的大叫着。 “干什么咋咋呼呼的?又什么宝贝?”老刘正在研究字画,一听邬啸天大叫,皱着眉头站起身。 “你自己看看吧!石涛的真迹哦!”邬啸天把手裡的画小心的放在桌子上,一点点打开,因为這幅画沒有装裱,所以要加倍小心。 “石涛?我看看!”老刘一听,也来了精神,赶紧戴上眼镜,拿起放大镜走到桌前,仔细研究起来。 “你们先鉴定着,我去找金总!”吴木缘交代一声,直接上楼去见金总,這事肯定瞒不了他,還是直接先坦白更好。 “你小子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沒?”金总也刚从外边办事回来,一见吴木缘进来,笑着问道。 “沒什么?找了一张石涛的梅竹图,刘叔正在鉴定,問題应该不大!”吴木缘沒有客气,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慢條斯理道。 “石涛?梅竹图!真有你小子的!”金总听了一愣,高兴的大笑起来,不過反应沒有想象的那样大。 “咦?金叔,這次你很淡定啊!”吴木缘贼贼的调侃道。 “已经习惯啦!這几天被你小子弄的一惊一乍!每天都有点新宝贝,神经都变得大條!不光是我,就连拍卖部還有企划部那帮人也都說一定要等你彻底不再捡漏以后,再确定最后的宣传册,天天改受不了啊!哈哈哈!”金总随手接過吴木缘递過来的茶水,一屁股坐下,好好的品了一口道。 “沒有那么夸张!這次是小蕾我們一起去掏老宅子,结果无意发现一张谭敬高仿石涛的梅竹图,当时画协会的赵老也在,鉴定完是仿品后,我把它当标本买回来,谁知道画裡有画,真迹就藏在装裱夹缝!”吴木缘沒有隐瞒,直接把事情经過一五一十告诉金总,毕竟赵老也在,這种事肯定瞒不了。這幅画要上拍到时候肯定要跟赵老解释清楚,要不容易产生误会,金总出面更有說服力。 “哦?你仔细說一說!”金总一听来了兴趣,催促道。 “是這样的”吴木缘简单把今天发生的事给金总陈述了一遍,最后還是說自己无意中发现真迹藏在仿品中,才捡了漏。 “你小子真是又让我刮目相看啊!你知道赵老是什么人嗎?那是咱们市绝对的书画鉴定权威!经他鉴定的古画不下一百!我几次想邀請人家做咱们公司的名誉顾问都沒有成功!你真有本事!竟然帮赵老掌了一次眼!真是初生牛犊啊!”金总听完吴木缘的话,看妖怪一样的打量着他,佩服的一挑拇指道。 “赵老是真正的行家,水平沒的說,不過這是因为如此可能才一时走了眼!我這個半吊子反而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所以无意才发现画裡的破绽。”吴木缘淡淡的解释。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哪裡来的本事?走!先去看看画!”金总大力拍了拍吴木缘的肩膀,二话不說拉着他就下楼看画。 “真迹啊!真迹!果然是石涛的梅竹图!笔法随性自在!用墨老辣自如!绝对的精品啊!” 還沒有进门两人就听见屋裡传来老刘激动的声音,金总赶紧推门进去,一见老刘如获至宝的抱着古画,嘴裡自言自语着。旁边的小蕾和邬啸天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老刘独自在那裡发疯。 “金叔!你看看老刘的样子!不就是一张清代石涛的画嘛?至于不至于?要是我們给他找回来一张宋代真迹,那他真就要疯狂啦!嘿嘿!”邬啸天一见二人进来,笑嘻嘻的调侃着。 “你小子别废话!你不知道老刘是出了名的爱画如命!石涛的精品!别說是他!就是我也激动!快!让我看看!”說着又把画重新放在桌子上,和老刘一起研究起来。 “事情我给金叔說了!這事瞒不了他!赵老那裡最好還是要他去說明一下,要不拍卖的时候容易有麻烦!别人万一问起来還是按照咱们事先說的统一口径,记住啊!”吴木缘走到小蕾和邬啸天身边,小声嘱咐着,三人通气后心裡有数。 “這是从哪裡弄来的?委托上拍?”老刘终于冷静下来,喝了口水问道。 “這是我們一起去掏老宅子,从人家手裡匀来的,小蕾出的钱!算是小蕾的业务。”吴木缘抢着道。 “小蕾?你有這個眼力?花了多少钱?”老刘听了一愣,有点不信道。 “刘叔!看你說的!我怎么就不能买到真品了?人家花了三十万才匀来的!”小蕾一听就点不高兴,撅着小嘴大声反驳道。 “三十万?那真是白捡一样!那個卖画的人肯定不懂!石涛的真迹现在是凤毛麟角!這画的水平绝对是石涛巅峰时期的精品之作!上拍最少要上千万!這次你捡大漏喽!”老刘有点羡慕着:“不過這幅画怎么沒有装裱?這样的珍品万一有個损坏怎么办?不行!我的赶紧让人好好装裱一下!”說完小心翼翼的把画用工具清理,然后用画夹保护好,准备找人重新装裱。 “上千万?真的那么值钱?”小蕾有点不可思议道。 “那是!這几年一旦有八大山人或是石涛的真迹上拍都是千万级别的!国内外最近几年一共下来也不過十多件!比如石涛的“兰竹当风”就拍了2500万!還有更稀少的山水“剩山残水”拍了3500万!你說呢?”老刘有点恨铁不成钢道。 “对了!老刘你赶紧找人来公司装裱,要最上等的材料和工艺!我正犯愁字画类沒有重器,结果想什么来什么!這下子又有封面级别的宣传卖点了!哈哈!小蕾啊!干的好啊!你說那么好的宝贝是不是要交给咱们公司上拍啊?”金总笑眯眯的看着小蕾,一副大灰狼诱骗小红帽的样子。 “人家不要啦!這张画怎么值钱!我要送给我爸做礼物啦!”小蕾突然一跺脚,转過身不愿意道,暗地裡对着吴木缘和邬啸天的眨眨眼。 “不行!你是公司的员工!你们是在工作時間出去公干才捡的漏!公司有优先的拍卖权!小蕾啊!你爸手裡有石涛的真迹,我记得前年他就从苏富比拍了两张小尺幅的真品,也不差這一张是不是?你看金叔我多可怜!下個月上拍连個卖点都沒有,你就狠心让你金叔作难?”金总一听有点着急了,赶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逼利诱小蕾。 “這?好吧好吧!這次就让金叔你拍卖吧!不過你下次去我家一定要给我爸說是我捡個漏啊!多夸奖我一下!要不我就拿回家送给他了!哼!”小蕾一看玩笑也开的差不多,装作勉为其难道。 “好好!放心!一定给你爸好好表扬一下你!咱们說定了啊!”金总瞪了吴木缘一眼,還要把事情圆回来,一口答应小蕾的要求。 吴木缘看着二個人在這裡搞笑,心裡也很无奈,自己最近的风头出的真不少,实在沒有办法才推给小蕾和啸天,公司只要有金总一個人知道真正的内情就行,至于别人如何猜想那他管不了,总不能有漏不捡吧? 不過三個人合作开公司的事情還是要尽快落实,现在他交了买车的钱基本沒有什么积蓄,不過一旦這次拍卖结束,最保守估计也要有几百万以上的进账。会同钱币算八十万,宋瓷荷叶枕算六百万,這次這张石涛真迹最少也要上千万,加上雍正官窑的佣金和提成,落到自己手裡最少也有大几百万! 到时候拿出来一部分买個大点的房子,他也算有房有车的人啦!剩下的都入股到公司,小蕾已经出了五百万,他再拿最少五百万进去,邬啸天再加個两三百万,一千万的启动资金肯定沒問題。到时候大家签订正式合同和股份公证,好好的把买卖经营下去。這样也不用天天只能靠金叔這裡上拍卖,每次都好像偷偷摸摸的,捡完漏都要找借口掩饰,一点成就感都沒了。 算算离拍卖最多也就半個多月,這次光自己的拍品就有三件,想想挺激动!真希望公司這次能一炮而红,把名气打出去,所有的拍品都能高价成交。听說這次金总也是下了血本,不但降低了部分保证金门槛,還加大了宣传力度,争取到不少新入场的买家。還用尽了所有关系,官商两道都請了不少重量级的嘉宾,人气炒的很旺。 至于重量级真品的底价,到拍卖前一星期才开会确定,然后和卖主商量。别的吴木缘不知道,就光自己的几件拍品,還有赵大爷的雍正官窑,他绝对有信心成交,无论存世量還是本身的质量都经得住市场的考验,拍卖应该在估价的顶端,甚至高于估价成交。 大家的气氛被這张千万级别的珍品调动起来,不一会金总就找来了两個资深的书画装裱师傅,对于這幅极品他们也是很是小心,一点点的用最好的材料和工艺装裱起来,完事還用手机一起照了相,估计是回去放大做自己的宣传。 真是好马配好鞍,名画配好裱!经過高手的装裱后,這幅画更加古香古色,贵气十足,就光着卖相就又多卖不少钱!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