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苏家真正的守护神 作者:未知 第140章 苏家真正的守护神 “這……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霄你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大姐她……我脑子好乱。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苏烨已经完全风中凌乱了。 苏清则直接跪在了地上,将苏婧的尸体从张霄的怀裡抢了過来,抱着大哭。 张霄表情也是略显哀伤,诸多安慰的话语却一句也說不出来。 此刻他心裡最强烈的感受只有一個,那就是敬佩。 苏婧最后的選擇,完全弥补了她之前犯下的所有错误。 她,无愧是苏家大小姐。 她,也是苏家真正的守护神! 让我們把时钟往前回拨二十四小时。 胥伯找到了张霄。 张霄本以为胥伯要說的還是老一套,希望自家能帮苏婧,但是胥伯却告诉了他一個惊天大秘密。 這個秘密甚至让张霄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来。 “你說柴咏诗是苏家内鬼?”张霄不确定的追问道。 胥伯叹息着点了点头:“這個真相是大小姐查了很久才查到的,之前她曾经一度放弃了对柴咏诗的怀疑,但是自打老爷中毒死亡后,大小姐就再度怀疑起了柴咏诗,并且很快就掌握到了相关的证据。柴咏诗,是为谢三爷效命的。” 张霄震骇不已。 胥伯继续說道:“话已至此,我也沒有什么好隐瞒欺骗的了,张先生,我接下来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請你听我說完。” 张霄慢慢的点了点头。 “大小姐是個苦命的人,她从来沒有感受到父母的爱,可以說是我一手带大的。但是那個当子女的不希望得到父母的肯定呢?大小姐也一直在为此奋斗。然而不管她做的再出色,不管她为苏家立下多大功劳,在老爷那裡也得不到一句褒奖。” 长此以往,大小姐的性格难免出现了扭曲,可以說我是一步步看着她走到今天的。大小姐原本是一個很纯良的人,是老爷亲手将大小姐推到了苏家的对立面。当大小姐放弃了执念,开始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 老爷或许是察觉到了這点,他并不希望大小姐来继承家业,老爷骨子裡還是一個很保守的人,非常看重血脉。于是他开始安排烨公子进入集团跟大小姐打擂台,同时還私下联系了好几個大股东,让他们站在烨公子這边。 大小姐独木难支,只能請求外援的帮助,但是那时候她依旧沒有想過要出卖苏家的整体利益,只是……牺牲了二小姐。她一手促成了宫苏两家的联姻,整個過程都沒有征求老爷的意见,为此老爷当场气病了。不過那时候大小姐已经收下了宫家的聘礼,老爷也不敢冒着得罪宫家的风险将聘礼送回去,只能捏着鼻子咽下這口气。 有了宫家這個强力外援后,大小姐在集团内的呼声又渐渐的高涨起来,偏生在這时候,老爷病倒了,而且一病不起。那段時間柴咏诗尽心照顾老爷,大小姐也渐渐放下了对柴咏诗的偏见,甚至私下裡還跟烨公子坦诚過,她并不是想搞乱苏家,只是要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可是這时候出现了一個变数,那就是你。张先生!你拒绝了大小姐的恳求,转而去帮烨公子,因为平神医是你請来的,所以烨公子凭此扳回一城,老爷康复之后,看似整日游山玩水,实则开始大肆的打压大小姐的势力。在這個时候,晁天王出现了。 大小姐那时候已经沒有别的選擇,她只能跟晁天王合作。但是大小姐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她以为自己将晁天王耍的团团转,却不知道晁天王通過她一步步的蚕食了苏氏集团,等到大小姐反应過来的时候,晁天王的势力已经渗入到了苏氏集团的核心! 我說過,大小姐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不想让苏家分崩离析。晁天王的行为是她绝对容忍不了的,可是大小姐根本沒有跟晁天王正面硬怼的实力,甚至连摊牌都做不到。就在大小姐最困难的时候,宫家退婚,双重打击几乎将大小姐打入了地狱,那几天我寸步不离的守在大小姐身边,就是怕她做傻事。 我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节骨眼上,大小姐被查出来罹患绝症,命不久矣……說真的,老夫当时看到病历的时候,都几乎被击倒了。大小姐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不過大小姐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坚强一些,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病历就将它扔到了垃圾桶,开始订制最后的反击。 首先,稳住晁天王,争取将他私下裡掌握的股权都弄到手。其次,营造出一种自己要跟烨公子死磕的气氛,进一步让晁天王上当。本来這一切都在有序的展开,沒想到老爷忽然暴毙,差点打乱了大小姐全盘计划。不過很快大小姐就利用老爷的死做出了另一番的布局,不仅挖出了柴咏诗這個藏得很深的棋子,也彻底的蒙蔽了所有人。” 听完這一段长长的故事,张霄的脚边已经多了好几個烟头。 他沒想到苏婧的身上居然還藏有這么多的故事,那個随时都保持着高傲的女人,心裡居然如此的悲苦。 其实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到很多华夏女性的缩影。 因为是女娃,所以不受父母的重视,不管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一句褒奖,父母眼中只有男孩,所有的家产也全部留给男孩。 苏婧靠自己的双手走到了今天,虽然手段不算光彩,但是她的动机,却可以說是毫无問題。 胥伯喝了口水,說得太多嗓子都有点干:“如果按照世俗的理论,大小姐不算是一個好人,但是她也不算是一個坏人。她曾经对老夫說過,她死后肯定是要下地狱的,但是她不在乎。如果在地狱能碰见老爷夫人,她還想亲口问一句,自己为苏家做的一切,当不当得上一句表扬?” 說的這裡胥伯甚至偷偷的抹了抹眼泪。 张霄碾息了烟头,說:“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