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诸葛夏冰重伤 作者:未知 第189章 诸葛夏冰重伤 刚被白子涵搀扶回到家裡,還有沒来得及喘口气,沙发上的手机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白子涵将手机拿過来,张霄瞄了一眼,陌生号码,而且已经打来六次了。 如果是诈骗电话的话,這也太执着了吧。 张霄最终還是接通了电话,能连续打六次,值得他接! “诸葛夏冰重伤!”电话那头传来一個陌生又有一点点熟悉的声音,然而张霄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声音上了,对方的那句话让他当场如遭雷劈。 片刻之后他想起了這個声音的主人,谢定天。 “是不是你做的?”谢定天沒有等到张霄的回答,又问。 张霄舔了舔嘴角,有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愣呼呼半天才說:“是你做的嗎?” 谢定天声音有点低沉:“当然不是,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他的车在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司机保镖当场死亡,他虽然侥幸捡回一條命,但是眼下還沒有脱离危险期,随时可能死亡。” “明白了。”张霄說:“麻烦大了,对吧。” “我会查出来的。不過除了這档子事儿,你的接任仪式要延后,沒問題吧。”谢定天說。 张霄說:“当然沒有,一切您老人家說了算呗。” 谢定天挂了电话。 张霄将自己扔到沙发上,双手捂着脸长吁一口气。 白子涵问道:“怎么了?” 张霄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来:“诸葛夏冰重伤,而且随时可能挂掉!” “谢定天做的?”白子涵皱眉說道。 “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以为是我干的。毕竟之前他曾经要求我干掉诸葛夏冰。”张霄松开手,一脸的生无可恋:“你說啊我怎么就這么不顺呢?刚稀裡糊涂的被人怼了一顿,還以为是诸葛夏冰动的手,结果丫出车祸就快死了,他的嫌疑瞬间全部转移到我身上,老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妈個鸡,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弄死他。” 白子涵也不太善于思考這些問題,想了一会理不出個头绪来,登时就放弃了。 “老板,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就打电话吧。”白子涵留下這么一句话就闪人了。 张霄一蹦一跳的去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一番,然后又换了套宽松的居家服,单脚蹦着回到了卧室,闭眼倒在床上,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天大的事情也沒有休息重要。 他现在只想睡觉。 然而老天爷就是诚心不准备让张霄休息好,刚刚睡着沒多久,房门就被人拍的咣咣直响。 张霄在床上扭来扭去挣扎了许久,最终還是沒熬過敲门的人,满脸怒容的蹦到了大门口,哗的一声将房门拉开,口中還骂道:“你他妈……” 不過后半句脏话愣是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敲门的是赫然是苗妙! 她脸色铁青,处于暴走的边缘。 张霄挠了挠头,說:“苗警官,你怎么来了?” 苗妙哼了一声:“怎么,這时候不想见到我?做了亏心事嗎!” 张霄瞬间就明白苗妙的来意,敢情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让开半個身子让苗妙进来,问道:“喝点什么?” 苗妙气鼓鼓的說道:“你觉得我现在還能喝得下去东西……你這是怎么了?” 张霄从冰箱裡拿出两瓶苏打水,笑着說:“被人揍了。” 苗妙冷笑着說:“被人揍了?這個解释不错。张霄,我之前跟你說的话,你怕是一個字都沒有听进去吧。” 张霄拧开瓶盖将水递過去,笑呵呵的說道:“苗警官,先喝水,把情绪平复一下,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不過就算我在你心裡已经是嫌疑人了,也得给我一個申辩的机会吧。” 苗妙将水放到了茶几上,双手抱着胸口:“哦?行,我给你一個狡辩的机会,說吧。” “诸葛夏冰受伤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這個消息!”张霄淡淡的說道:“而且就在你来之前,我刚被一個高手揍了,侥幸才逃了回来。我一度怀疑是幕后主使是诸葛夏冰,哪知道他居然受伤了。我上哪儿說理去?” 苗妙皱起眉头,将张霄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眯着眼睛說:“你不会是装的吧?” 张霄說:“苗警官,這样說就沒意思啊。你不能总是有罪推论吧,凭什么你就认为诸葛夏冰的受伤就跟我有关系呢?难道就不能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一箭双雕嗎?” 苗妙见张霄的脸色不像是在撒谎,心裡那股气也渐渐的消退,再将张霄的话仔细咂摸一番,果然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推理从逻辑上倒是完全能站住脚,先弄伤诸葛夏冰,接着找人弄你,不管结局如何,你跟诸葛夏冰之间的矛盾都会到达一個不可调和的地步,加上谢定天還是站在你這边的,诸葛家的人怕是会连谢定天也恨上。”苗妙手指开始急速的敲击沙发的扶手,這算是她的個人习惯。 张霄灌了一口水,抹着鼻子說:“嗯,确实不能排除這种可能。谢定天正是在谋求进步的时候,偏生在這时候诸葛夏冰在蓉城出事儿,嫌疑最重的還是他最近想要捧上位的我……再加上我也受到了攻击,矛盾肯定无法化解。這时候考验的,就是谢定天的魄力了。看他是放弃我讨好诸葛家,還是继续站在我這边,跟诸葛家彻底翻脸。” 苗妙說:“你觉得,谁能从這件事情中获利?” 张霄露出一個意味深长的笑容:“這還用說么?” “莫家栋?”苗妙皱眉:“這么轻易就能让我們猜到幕后黑手,不太像是莫家栋的风格。那家伙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 张霄淡淡的說道:“那就先不用瞎猜了,幕后黑手导演了這么大一出戏,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沒有。我們只用耐心的等待他露出破绽就好了……对了,肇事司机找到了嗎?” 苗妙有些郁闷的說道:“当场就抓住了,醉驾。而且沒有任何前科,背景干净得很!我們的同事已经审问了一晚上,沒有任何收获,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