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风波起 作者:未知 第98章 风波起 极快的从悲伤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南斋先生转過身看着张霄,說:“我不会让你這么轻易的死去,我要折磨你,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你,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霄单手撑着地面不停的咳嗽,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裡涌了出来,让他整個人看上去特别的凄惨,不過就算是這样,他也依旧尽力的保持着微笑。 “来啊,老子当兵多年杀人无数,什么场面沒有经历過?我要是皱一下眉头算你赢。” 南斋被這句话彻底的激怒,抬脚疯狂的踢踹张霄的胸口。 张霄毫无還手之力,嘴巴就跟喷泉似得不停的往外吐血。 但是他還在笑。 南斋气急败坏的吼道:“不准笑。” 张霄却笑的越发的恣意狂妄。 這阵阵的笑声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南斋的胸口,让她有种要抓狂的感觉,明明优势都在自己手中,为什么還是会感觉如此的憋屈! “把他给我架起来!”南斋怒道。 小弟们立刻上前将张霄架了起来,南斋顺手抄起一截钢管,反手啪的一下抽在了张霄的肩上,就听到咔嚓一声,张霄的胳膊被当场打断。 可是张霄愣是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他倔强的样子在南斋看来是那么的讨厌,再度举起钢管的时候,大门被人用暴力砸开。 胡佳航领着何氏兄弟冲了进来。 “放开我老大!”胡佳航如旋风般往擂台上冲,嘴裡大声的呵斥道。 南斋先生說:“给我拦住他!” 不過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 胡佳航拿出了两颗手雷,并且拔掉了插销,只要他一松手就会立刻爆炸。 何氏兄弟也解开了自己上衣扣子,腰间缠了整整一圈的手雷。 胡佳航就這么举着两颗手雷走到了擂台上,叫嚣:“来呀,打我啊。大不了同归于尽!” 南斋先生的脸色在這一刻变得极度的难看,她看着何氏兄弟,愠怒的說道:“你们当叛徒還当上瘾了是不是?” 何二依旧是呆愣愣的样子,呵呵傻笑。 何大說道:“南斋先生,与其质问我們兄弟为什么要叛变,倒不如好好问问你的手下是如何对我們的。” “再怎么样,也不能成为你们背叛的理由!小花会的原则你们都忘了嗎?”南斋大声的质问道。 何大哈的一声笑,說:“小花会有原则嗎?南斋先生,事情都到這份上了就别整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以后有什么招尽管招呼,我們兄弟接着就是。现在我們要带张先生走,你若不坚持不放,那我們兄弟也只好引爆手雷,跟你同归于尽了。南斋先生,我們兄弟烂命一條,死不足惜,你就不同了,所以還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胡佳航冷冷的說:“跟她罗嗦什么,把人带走。” “你敢!”南斋先生大声說道。 胡佳航把手往前一伸:“来呀!” 南斋先生的小弟们纷纷吓得不敢动弹,這尼玛玩的太大了,有点超過了承受能力啊,有些胆小的甚至都有了逃跑的念头了。 何二将张霄背了起来,在何大的帮助下极快的往门口走去,胡佳航负责断后。 虽然南斋先生极端的不甘,然而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张霄带走。 “我要他的命!” …… “天王,苏小姐来了。” “請她进来吧。” 在保镖的带领下,苏婧走入了话剧馆。 空荡荡的舞台上,晁天王独自一人负手而立,看上去颇有几分落寞。 苏婧暗中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又一次出现了她标志性的笑容,款款上台,温柔如水的說道:“怎么?戏瘾又犯了?” 晁天王今天沒有花脸妆,却带了一张银色的面具,听到苏婧的声音之后转過身来,露在外面的嘴微微的扬起,說:“沒有观众,再好的戏也出不来啊。” 苏婧淡淡的說道:“昨天的那一台戏,难道還不够精彩么?” 晁天王似笑非笑的說道:“精彩是够精彩,可惜搭台子的人不是我啊,主角也不是我。我甚至连個配角都沒有捞到!听說最后谢幕的时候,张霄的兄弟是背着一身的手雷进去的?真有种!” 苏婧哼了一声,不予置评。 “你不喜歡他?”晁天王问道。 “我讨厌他。”苏婧痛快的承认。 “理由?”晁天王继续问。 苏婧蹙了蹙眉:“女人讨厌一個男人,需要理由嗎?” “呵,這還真是不怎么需要啊。”晁天王哈哈一笑,“說吧,找我什么事儿?” 苏婧深吸一口气,說道:“昨天宫家的人跟我說,订婚仪式要延迟,宫家二少已经出国处理家务事去了。” 晁天王略感诧异:“订婚仪式原本的時間是什么时候?” “這個礼拜六。” “哦,也就只有三天了?這個节骨眼上延后订婚仪式,确实挺值得玩味的啊。”晁天王舔了舔嘴角:“宫家這是想要悔婚?” 苏婧眯着眼睛,左手下意识的攥紧,雪白的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都微微的凸了起来:“为了這次联姻,我前后花了多少工夫,搭进去多少的财力物力還有人情,甚至我连我二妹的幸福都拿出来作为筹码,宫家凭什么說退就退。” “你想让我做什么?宫家我可怼不過,那是史前怪兽。”晁天王自嘲的笑道。 苏婧暗暗的吐了口气,握紧的拳头也慢慢的松开,嘴角二度漾起笑容,情绪变化之快如清风翻书:“我当然不会让你去跟宫家死磕,那太蠢了。” 晁天王舌头顶了顶左腮帮子,略略点头說道:“然后呢?” “昨天的擂台战,南斋输了。按照之前的约定,南斋需要赔给张霄一個亿,這笔钱她肯定是舍不得出也一定不会出,所以她肯定会疯狂的击杀张霄,只有张霄死掉,她才能抹去這個污点。我要你保护他……” 话還沒有說完,晁天王就一把掐住了苏婧的脖子,将她拽到了自己跟前,冰冷的面具几乎碰到了苏婧的鼻尖,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我沒有听错吧,你让我去保护一個男人?這叫恨他?你他妈這是爱上他了吧!”晁天王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