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真是淘气 作者:未知 “這。” 众多执法弟子面面相窥,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說了。 的确,穆怀可是容云鹤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私藏犯人。 况且一個书房,搜不搜也不是多大的事,也犯不着因为這個得罪穆怀。 带头的执法弟子抱拳:“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必了。” 穆怀笑着說道:“多谢体谅,我明白犯人逃走你们心裡着急,你们沒有搜书房的事,回头我会亲自向师父解释的。” “嗯,我們還有任务指责在身,就不多打扰穆师兄了。” 穆怀道:“我送送你们。” 說着,他将這些执法弟子送到院子外,随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他双眼之中,全是后怕之色。 若是這群执法弟子执意要打开书房,对于他而言,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打开了书房的门,袁天金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呜呜呜……” 袁天金此时支支吾吾的想要說话,但醉裡却被塞了东西,說不出话来。 穆怀双眼露出冷色,走上去,狠狠的踹了袁天金几脚:“你天榜二十一不是很了不起嗎,打我啊,泼粪啊,你不是很会泼粪嗎!” …… 下午时分,容云鹤穿着一身正装,站在沧剑派大门处,他身旁,闵阳伯,陈启寻,苗建元,甚至连很少出面的傅高也出现了。 林凡和穆怀也站在众人的两边。 這份阵容站在這裡迎接接下来即将到达的天傀门门主,也可谓是给尽了天傀门门主面子。 主要還是因为搞丢了袁天金,容云鹤也算是给足了诚意。 此时,十几辆车而形成的车队,开到了沧剑派山门。 几十個妖人下车,這些妖人实力都不算弱,最弱的恐怕也有道长境。 其中,一個五十多岁的人,穿着一身西装,笑容满面的带着几十個妖人往山门這边走来。 毕竟是天傀门门主,来到沧剑派這样的地方,自然是要带齐手下。 這么多手下,若是容云鹤动了什么歪心思,他也能有信心从沧剑派中逃出。 “容掌门,别来无恙啊。”天傀门门主袁强信大声笑道。 “袁门主神采依旧啊。”容云鹤和袁强信两人握着手,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似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实际上,两人不過是初次相见。 容云鹤如此热情,让袁强信心裡都有些打鼓。 按理說,是自己儿子跑到沧剑派的底盘闹事,然后被沧剑派给抓了,這事天傀门自己理亏,也沒啥好說的。 他想着自己态度放好点,给沧剑派一些好处,容云鹤也就放了自己儿子。 当然,在他的设想中,容云鹤不给自己摆脸色就算不错了,哪想過容云鹤還能一副如此热烈的笑容对待自己。 若是袁天金沒有消失,容云鹤得给尽這家伙脸色看。 毕竟是他们天傀门的人跑到自己地盘闹事杀人。 但现在,袁天金却是丢了。 容云鹤笑容满面的說道:“袁门主這舟车劳顿,走,我裡面给袁门主准备了宴席,咱们先好好的吃上一顿饭。” 袁强信心裡警惕的說:“宴席就不用了,我听說犬子在沧剑派中,却是干起了挑粪的工作,我心疼啊,想要早日见到儿子。” 容云鹤小心翼翼的问:“這個,袁门主有什么不满嗎?” 袁强信得知容云鹤這王八蛋竟然让自己儿子挑粪的时候,气得差点吐血三升,但现在,儿子還在人家手中呢。 再說,只是挑粪罢了,也沒有伤他儿子。 袁强信說:“沒有沒有,平日是我娇惯了犬子,让他目中无人,這才导致得罪了容掌门,容掌门不计前嫌,看似挑粪是对他的处罚,但实际上,则是磨炼其心智,這是好事。” 容云鹤:“這,袁门主真认为是好事?” “当然是大大的好事!”袁强信笑容洋溢。 容云鹤說:“這,袁门主,我要不再给你說一個小插曲?” “容掌门但說无妨。”袁强信道。 容云鹤說:“袁天金丢了。” 袁强信哈哈笑了起来,冲身边的其他妖人陪从道:“你们看看,我来之前就說容掌门這人幽默非凡,哈哈。” “袁门主看样子挺开心啊。”容云鹤尴尬的看着他。 袁强信道:“容掌门不计前嫌,磨砺犬子,還逗我开心,這份风度,简直……” 容云鹤忍不住再次說道:“袁天金丢了。” 袁强信摆手:“瞧瞧你,容掌门這就是你不对了,夸你幽默,你還来。” “袁天金真丢了。”容云鹤黑着脸道。 听到這时,袁强信的脸色却是瞬间冷了下来,沒有人說话,场面有些压抑。 袁强信冷声說:“容掌门,我大老远跑到你沧剑派来,是带足了诚意,妖丹资源,還有其他條件,你都任意提,只要我能办得到。” “所以還請不要开玩笑了。” 容云鹤咳嗽了一下,对一旁的闵阳伯說:“你给他說事情经過吧。” 闵阳伯被容云鹤推了出来,尴尬的看着袁强信說:“這,袁门主,事情是這样的,人沒丢,沒丢呢。” 袁强信看闵阳伯如此說,却是松了口气,看着容云鹤說:“容掌门,看看你,真是淘气!這不闵长老都說沒丢嘛,你還开玩笑。” 闵阳伯說:“人肯定是沒丢的,也丢不了,他绝对在我們沧剑派山门之内,這你放心。” “只是人找不到了。” 袁强信脸再一次黑了下来,他捏紧拳头:“妈的,你们沧剑派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带着诚意来的,车上好多好多的妖丹,你们是不是嫌不够,我告诉你们别太贪心,差不多得了!” 容云鹤却对袁强信說:“袁门主,你冷静点,人是真不见了。” “我不信!”袁强信吼道:“闵长老刚才不還說沒丢嘛!” 容云鹤說:“你对他不了解,他做执法长老多年,什么都讲究证据說话,就算人死了,只要他沒亲眼看到尸体,在他口中都是沒死呢。” 袁强信黑着脸问:“人究竟是丢還是沒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