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又贱又骚還带点矫情(五更) 作者:未知 在全真教中,十岁达到道长境,只是基本操作罢了,子书庆歌今年不過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七品道长,而且還是七品道长最顶尖的强者。 不說要达到子书庆歌這样的天赋,但最起码也不能差上太多才能有资格做他周宗的外孙女婿吧。 周宗脸上面无表情,說道:“既如此,为何你沒能带回苏青?” 虽然周宗面无表情,但子书庆歌很了解自己师父,周宗此时显然已经极怒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吞了一口唾沫,說道:“师父,因为這人和李长安关系不错,李长安突然出现,阻止了我将苏青带回。” “李长安?”周宗的脸上,之前一直是淡然,此刻脸上才露出凝重之色,他眉毛紧紧的皱着:“他不是失踪了嗎?” “正一教满天下的找他,想要让他回去做掌门,他倒好,空有一身好天赋。” 子书庆歌尴尬的看着周宗。 周宗淡淡的问:“所以,你這次去,就真是去给玄冥剑派解围了?” 這话中,已经极为不满了。 子书庆歌额头露出汗渍,他脑海中,急中生智,急忙說道:“师父,沒這么简单,我虽然沒能带回苏青,但却和李长安交了朋友。” “和你交朋友?真的?”周宗脸上露出了好奇之色:“不是說這人性格孤僻嗎?” 子书庆歌道:“当然是真的,他還亲自做了一顿饭给我吃,我俩把酒言欢了好久,這一趟還真是,真是颇为愉快呢。” 說到這裡时,子书庆歌想着李长安做的饭,就感觉有些胃疼。 周宗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李长安這人,若你能和他成为好友,未来对你有极大的帮助,如此一来,倒也算是不虚此行。” “是啊。”子书庆歌脸上带着笑容,连连点头。 心中却也算是松了口气。 周宗說:“好了,下去吧,回头我会另外让人去带苏青回来,下去吧。” “嗯。” 子书庆歌心中松了口气,明白這一关算是過了。 转身便离开。 待子书庆歌走后,周宗眯着双眼,随后淡淡的說:“听到了吧,那個林凡的所有资料,立马去查,我全部都要,特别是關於他跟李长安的关系。” “是。” 空挡的屋子中,突然传来一個声音。 …… 林凡当天晚上便回到了沧剑派,并且在房间中好好的休息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睡醒后的林凡,便急忙开始练功。 林凡心中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 自己的天赋,在沧剑派,不对,甚至在六大剑派内,都算是最顶尖的。 但别說沧剑派了,就算是六大剑派加一起,在整個阴阳界恐怕都只能算是冰山一角。 比如子书庆歌這個绝代天骄榜排行榜第七的家伙,年纪轻轻,不過二十岁,便已经达到了七品道长顶尖。 這還是年轻一代,那些曾经在绝代天骄榜上,成为真人境的家伙呢? 比如李长安這样的家伙,還有更多。 還有那個神秘的禁地。 不对,李长安口中的怪人。 各地的妖族,各样的妖人组织。 甚至加上民间的猎妖师,混入城市中的妖怪,各個世家。 整個阴阳界,犹如一锅大杂烩,混乱至极。 唯有提升实力,实力达到阴阳界最顶尖,才能在這样混乱的环境中保存下性命。 林凡丝毫不敢停歇。 修炼到中午的时候,突然,小院传来敲门声。 林凡停下修炼,打开门一看,容云鹤一脸乐滋滋的站在门口:“徒弟,亲爱的徒弟,来,亲一個。” 說完大嘴就往林凡脸上凑,林凡急忙推开他:“我去,老王八蛋,你干啥,得失心疯了?”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容云鹤哼着小曲,拿起手中提着的东西,却是一只烧鹅和不少好菜:“知道你现在還沒吃饭,给你带的东西。” “师父,你咋了。”林凡总感觉容云鹤身上有一种阴谋的感觉。 “我這不是关心徒弟嘛,還能有啥?”容云鹤笑眯眯的說:“我心情好,請你吃顿饭。” “你好端端的,心情這么好?”林凡问:“有什么大喜事?” 容云鹤說:“你难道不知道?藏剑谷,剑游宫,烈阳剑派,星月剑派山门遭受妖人重大打击,虽然沒有灭门這么严重,但也是伤到根本了,沒個三五年,根本缓不過劲来。” 容云鹤手中還提着酒呢,他带着林凡坐到凉亭上,拿着酒,小酌了一口,一脸感慨的說:“說起来吧,還真是有些可惜。” “曾经我刚当上掌门之时,当时的沧剑派,是六大剑派中,末尾之流,我的毕生方向,便是带领沧剑派,成为六大剑派排名第二的强大势力。” “然后呢?”林凡问。 容云鹤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真是万万沒想到啊,這四大剑派进攻玄冥剑派沒成功,反而是自己遭受重大损伤。” 容云鹤拍着自己大腿,一副‘懊恼’的說:“你說我沧剑派啥也沒干,现在莫名其妙就成第二了,我能不郁闷嗎,以前我好歹還有個奋斗目标。” “可现在你看看,我一下子就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哎,人活着,睡一觉,屁事沒做,就达到了人生的终极目标,這种感觉……” 林凡明白了,容云鹤這王八蛋纯粹就是幸灾乐祸加爽啊。 什么懊悔,都特么是装呢。 容云鹤语重心长的对林凡說:“所以啊,亲爱的徒儿,你不陪我小酌一杯安慰我一下嗎?” 容云鹤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道:“作为一個事业心如此重的掌门来說,突然失去了人生追求,奋斗的目标,就好像鱼儿沒有了水,师父我心裡憋屈啊。” 林凡看着容云鹤,妈的,這王八蛋真是又贱又骚還带点矫情。 這话要是给那四大剑派的掌门面前說,林凡敢拍着胸口打包票,容云鹤绝对要被砍死,而且還是大卸八块的那种死法。 “来,徒儿,给我倒酒。”容云鹤一脸‘悲伤’的說。 “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