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黄山行 作者:未知 随后,白龙被赵广拉着聊了起来,林凡则在一旁吃着饭,心裡颇为无语。 特么,這叫什么事啊~ 這种感觉就好像高中生被一個小学生教加减乘除一样。 不過看到徐光子的目光,林凡也是叹了口气,谁让人家一片好心呢? 他和白龙還能說什么? 两人陪着赵广聊着天,特别是白龙,问了一大堆幼稚的問題,比如居士境是什么样啊,法力在体内又是什么感觉。 白龙是真沒有法力,那一脸‘真诚’的模样,让赵广心裡暗爽。 聊着天,赵广随口问道:“对了,准备杀光子的人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嗎?” 既然答应了徐正明要帮调查,那么总得询问清楚敌人是什么样的人吧。 林凡想了一下,开口說道:“听他自己所說,应该是幻境门的人?” 幻境门? 听到這,赵广心头猛的一跳。 他只是江信市的第一高手罢了,但幻境门那可是整個徐州省最大的妖人组织,其中高手无数。 想着這些,赵广吞了口唾沫:“沒,沒想到竟是幻境门的人。” 說到這,赵广上下看了林凡和白龙一眼,信中却是稍微安定了一些。 即便是幻境门的人,可既然能被林凡和這個白龙击败的话,可想而知,那人的实力恐怕也强不到哪去。 赵广思索了片刻,脸色稍缓。 如果只是幻境门還未成为幻灵的妖人,那倒也好办。 江信市中,自然也是偶尔会有幻境门的人来办事,他也认识一些幻境门的低级妖人。 赵广說道:“既然是幻境门,那么回头我会找机会询问一番。” “多谢赵兄。”徐正明堆笑的看着赵广道:“這事,還是得赵兄這样的高手出面才行,我就這么一個女儿。” “放心。”赵广摆了摆手:“正明兄放宽心便是。” 就在這时,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徐正明皱眉起来,看向门口的方向。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五個身穿黑袍,和蒋一山相同服饰的人慢慢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徐正明呵斥道。 這五人年龄都二十多岁的样子,脸色冷漠。 “幻境门的人。”赵广眉毛皱了起来,他急忙站了起来:“诸位,在下是江信市赵家的家主赵广,若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慢慢說。” “不必了。” 带头的一人看起来二十七岁,他冷眼看向徐光子,又看向林凡和白龙:“当时蒋师兄要杀的就是這個女子吧?杀死蒋师兄的也是這两人?” 林凡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幻境门的人竟然会如此快的找来。 只不過啊,這些人的实力并不算高,最高的也就是带头的那人,五品幻灵的妖人,而另外四人,则是四品幻灵。 “哦,是来這裡报仇的?”赵广猛的站了起来,一拍桌子,一脸正气的呵斥道:“你们是幻境门哪個高人门下的?师门长辈沒教你们点规矩嗎?” 赵广此时倒是浑身正气,丝毫不惧。 怕個屁呢。 這五人的师兄,能被林凡和白龙他俩沒有法力的人杀死,這群人又能厉害到哪去? 若是幻境门,成了幻灵的高手,赵广当然惹不起。 但未成幻灵,他赵广堂堂四品居士,還能怕了不成? “赵家家主,你敢得罪我們幻境门?”带头的這人叫黄山行,二十五六的年龄,达到五品幻灵,也算有点天赋。 “若是你们长辈来了,我還给几分面子,可就你们几個還未成为幻灵的小辈,呵。”赵广冷哼了一声。 黄山行五個妖人,一脸懵逼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這家伙是什么情况? 随后,黄山行五人,瞬间,身上的其实喷涌而出。 “什么!” 赵广被這五人的气势猛的吓了一大跳,嗖的一声站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五人。 這五人,最次的一個,恐怕他都难以敌過。 這五人哪是幻境门不入流的成员,明明是高手啊! 赵广黑着脸,有些蛋疼,自己面前的這些,可是幻境门的强者啊。 他心中已经生起了胆怯。 “赵家主,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黄山行身上的气势,朝赵广压来。 幻境门的功法,本就比赵广所修炼的功法更强。 更别說黄山行的实力還高出赵广一大截。 赵广心裡暗暗叫苦。 徐正明脸上有些焦急,他看出了赵广的神色也不对劲:“赵兄,怎么了……” “這,這件事,我怕是帮不上忙了。”赵广咬紧牙齿,自己若是插手這件事,恐怕性命都得丢在這。 “赵兄。”徐正明脸色大变。 找光子也是愣住了,沒有想到赵广会如此說。 要知道,赵广在江信市可是绝对的第一高手,這五人竟然能将他给震慑住。 “告辞。”赵广想要离开這是非之地。 “给我坐下!”黄山行冷声說道:“沒想到区区一個四品居士,還敢如此猖狂的跟咱们說话。” 這五人一個個,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显然是在嘲笑赵广无知呢。 “五位想要怎样。”赵广咬紧牙齿。 “好多年沒有人敢用你刚才的口气跟咱们师兄弟說话了。”黄山行声音冰冷的說。 赵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林凡和白龙,急忙說:“杀死你们师兄的,是這两個人,和我无关,我只是過来吃顿饭,仅此而已,這事和我无关的。” 赵广双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 “赵叔叔!”徐光子一听,急忙想要說话。 一旁的徐正明一把抓住徐光子的手:“别說话!” 徐正明开了如此庞大的企业,自然是人精,他看得出,现在出现的這五個人,是赵广惹不起的。 “他俩?”黄山行冷声:“放心,他俩在敢对蒋师兄动手的时候,就无异于死人了,倒是赵家主,你刚才的话,我能不能理解为是在挑衅我們幻境门呢。” 赵广额头已经流淌出了汗渍,他慌忙的摇头:“在下绝沒有這样的想法,也不敢有這样的想法。” 黄山行双眼冰冷的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