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给你狂的 作者:未知 不過看着金开元的样子,他微微摇头,随后說:“你到了之后告诉容云鹤一声,看在沧剑派,有什么你能做的,若是你愿意,就留下吧。” “多谢。”金开元重重的点头。 “我先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林凡說完转身离去。 看着林凡的背影,金开元大声的說道:“林先生,以前的事,对不起,另外,帮我向你朋友也带一声对不起。” 林凡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打开门,白龙和王国才都躺在沙发上呢,俩人手中抱着方便面。 看林凡从外面回来,白龙问:“喂,林凡,沒给我俩带饭?” “沒有。”林凡說道:“你俩咋不叫個外卖?吃方便面做什么。” 白龙指着王国才:“這家伙懒得动。” “狗屁,我……” 王国才還未开口說话,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林凡皱眉,转身打开门,沒想到站在门口的却是金开元。 金开元手中拿着一千八,他有些拘束的站在门口:“林先生,這是之前我在火葬场赚的钱,那個尸体,是你解决的,我想了很久,還是应该将钱還给你。” 林凡有些意外:“不用了,把這些钱给那些孩子多买些吃的就行。” “不不不。”金开元急忙摇头:“使不得,你之前那样,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你……” 林凡說到這时,往金开元背后下面的楼梯口撇了一眼,那裡站着一個人影。 金开元也冲他微微使着眼色。 林凡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 此时,林凡身后传来了白龙的吼声:“是你!儿砸!你還敢来老子這。” 說着,白龙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拽着金开元的衣领就准备一刀给他劈去。 就在這混乱的时候,林凡瞬间朝着楼道下面的那個人影冲去,手中的青云剑也刹那间握在手中。 站在楼道下的那個人還沒反应過来,青云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這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 “林先生,救命啊,你刚才走了不久,他们一群人就将孩子给抓了,還威胁我带他们来你的住处。”被白龙揪着衣领的金开元急忙大吼了起来。 “什么情况?”白龙往楼道下面一看,看到了林凡驾着的那人。 林凡面色一沉,說:“进去說。” 他们将這人架进了屋中。 屋子客厅内,林凡也冲金开元那裡得知了事情经過。 大概也就和金开元此前說的差不多。 林凡看着這個三十多岁的人,說道:“你是什么人?說。” “哼!”這個男人冷哼一声,左右看了一眼:“就你们几個人么,呸。” “你說不說。”白龙手中的杀猪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冷声說道:“别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事情,若是我死在你们這,那些孩子也全部都得死。” “王八蛋!”金开元吼道:“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饶不了你。” “那些孩子被关在什么地方。”林凡沉声问道。 他也猜不出這人的身份,主要他,白龙加上王国才三人,就是個惹祸精。 天辛道馆,幻境门,和徐州省本地妖族,都算是得罪了。 导致如今有敌人找上门,却想不出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可奉告。” “我告诉你,别装逼啊。”白龙說:“我這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不是好惹的。” “你叫什么名字,這总可以說了吧?”林凡道。 “范路。” 林凡微微点头:“你既然找上门来,好歹說說自己是何方神圣,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直接来找我,我担着,但现在,你们這样抓小孩当做威胁又是几個意思?” 范路眼神冰冷:“无可奉告,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不能安然离开這,那群孩子也活不了。” “妈的,给你狂的。”金开元說:“林先生,你们让让,我来……” 說完他就解开自己的皮带,脱裤子。 看到這,范路脸色微变:“喂,你想干什么。” 林凡三人则退后,或者看向其他方向。 范路急忙說:“我說你们三,别当沒看到啊,赶紧拦着他。” 解开自己裤子后,金开元就开始脱這范路的裤子。 范路急忙挣扎了起来吼道:“放开我,王八蛋。” 范路:“我草,别,别,我說,我說!” 金开元看他就范,穿上自己的衣服,踹了范路一脚,骂道:“妈的,给你狂的,刚才不是不說嗎?” 范路黑着脸,谁能踏马想到自己遇到個神经病啊。 林凡三人笑着看向范路,林凡說:“能正常交流了吧?” “能了。”范路干笑了一下。 林凡微微摇头:“所以我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最开始老实点不就行了。” “說吧,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老祖宗手下的妖人。”范路客气的說道:“你今天杀的那两個黄鼠狼,和老祖宗沾亲带故,得知他们的死讯后,老祖宗很愤怒,派遣我們過来将你抓回去。” 林凡:“那你们不直接找上我,反而去抓那群孩子做什么。” “我們這不是稳妥起见嘛,本来想,用那些孩子引你過去,设下天罗地網,保准你插翅难飞,沒想到……” 范路說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样,更具体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個六品幻灵境的妖人,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林凡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范路,說道:“那些孩子被关在什么地方?” “城南的一個废弃仓库中,裡面有三個化形境的妖人,四個幻灵境的妖人,另外還有一個老祖宗派遣過来的大妖怪。” “大妖怪?”林凡问。 范路重重的点头:“五品化形的大妖怪!” 林凡听到這,双眼微微闪烁了一下,那個所谓的老祖宗能直接派遣出五品化形境的妖怪出来杀自己,看样子那两只黄鼠狼的确是跟那個老祖宗有些关系的。 甚至可以說关系還不一般。 “该說的我都說了。”范路說着,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你们這,有沒有优待俘虏的政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