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我长话短說 作者:未知 谢去真說着,指着桌上的两個红薯:“你们赶紧吃吧。” 說完就转身离去。 “谢老师失忆后,真成烂好人了,谁家有点破事,都得找他帮忙。”白龙說道:“你们說,回头我那厕所堵了,让他来帮忙成嗎?” 林凡瞪了白龙一眼:“你不怕他恢复记忆后杀了你,你可以试试。” “额。”白龙仔细一想,還真沒必要为了個捅厕所的小事就招惹這么個杀神。 黄刺问:“這人失忆了?” 林凡转移话题說:“行了,来說說我大概的计划吧。” 黄刺,白龙,王国才,谷雪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林凡。 想要看他想了一整天的计划是啥。 林凡想了想,說:“简单点来說,我們既要解决掉妖仙洞的人,又不能让這件事沾在我們身上,得让幻境门去背锅。” 黄刺举手:“首先,咱们怎么解决妖仙洞的人呢?” 林凡看了一眼白龙,随后說:“這不是太大的問題,我得到了情报,幻境门的门主,南门驰晓命不久矣,对吧?” “嗯。”黄刺点头起来:“這我也知道一点,南门驰晓如今的性命,是强行吊着的,随时都会去世,所以南门河才会那么着急。” “若是等南门驰晓死了,沒有庇护,南门河会死得很惨。” 林凡笑了起来:“据我所知,黄狗以前是幻境门的人?” 黄刺几人也点头起来。 事实上,不只是黄狗,妖仙洞的那些妖人,基本上曾经都是幻境门的高手。 只不過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退出幻境门,转而投到妖仙洞中。 因为這件事,妖仙洞和幻境门的关系十分僵,甚至一度差点开战。 毕竟黄狗可是一品真妖境,就這样被妖仙洞挖了墙角,换谁都会想不過味。 林凡說道:“這就简单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南门河的手机,电话很快拨通,林凡說:“想要成为幻境门门主,来我住的地方。” 說完他便挂断电话。 众人等待了起来,想要看林凡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沒過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国才上前打开门,南门河气喘吁吁的走进屋中,他抱拳打着招呼:“黄兄,林兄。” “坐。”林凡指着面前的椅子。 此时谷雪瞬间脸色冰冷了下来。 林凡等人知道谷雪的老毛病又犯了。 但沒想到此时的谷雪也沒有转身离去的意思,反而就這样坐在那裡,虽然面无表情。 显然,夜晚的谷雪人格,也对林凡想要做的事感兴趣。 “林兄之前在我电话中所說的意思是?”南门河說。 “听說幻境门的门主大人,命不久矣?”林凡开门见山道。 南门河脸色一僵,点了点头:“是。” 林凡說道:“不知道南门兄有什么打算?” 南门河深吸了一口气:“我父亲死后,若是所有人支持我哥哥,那么我就此隐藏躲起来,换個地方生活,若是有人支持我……” “有人支持你嗎?”林凡打断了南门河的话。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南门河也知道,自己样样比不過哥哥南门泉,拿什么跟南门泉斗? 林凡笑着說:“看過宫廷剧嗎?” “宫廷剧?”南门河楞了一下。 林凡点头,拍了拍南门河的肩膀,說:“逼宫。” “逼宫?逼谁的宫?”南门河有些楞。 一旁的白龙无语的說:“還能有谁,当然是你老爹的。” “這可不行!我父亲待我极好,我怎么可能对他逼宫!”南门河摇头起来:“我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父亲的事!” 林凡心裡微微对這南门河评价有些改观,虽然這家伙愚钝了一点,但好歹有孝。 他故意叹了口气,說:“這样啊,那就有些难办了……” 南门河焦急的看着林凡:“只要不是对我父亲不利的,我都可以想办法。” “办法還真是有一個。”林凡說道:“听說妖仙洞之中,有一朵千年雪莲,這千年雪莲有着奇效,足以让人延寿十年。” 南门河皱眉问:“能让人延寿十年?妖人能嗎?” 林凡:“……” 林凡发现這南门河的关注点真是够奇葩的。 妈的,所谓的千年雪莲,当然是林凡瞎编的。 只不過這王八蛋的关注点,還真是够了! 谁特么是让你关注這個的。 “咳咳,妖人也是人嘛,当然能。”林凡咳嗽了一声,說道:“当然,重点不在能不能让妖人延寿十年,而在這玩意可以延寿!!!” “哦,对对对,瞧我。”南门河拍了自己额头一下,看着林凡问:“既然這样,那還等什么,咱们杀去妖仙洞啊。” 林凡:“……” 林凡突然发现,幻境门的那些人不支持南门河,還真是最聪明的選擇。 自己特么的都還沒开始忽悠呢,這家伙倒是火急火急的要冲了。 早知道自己特么想這一整天的计划干啥。 林凡黑着脸:“别,咱们得有個计划对不……” 南门河一拍大腿:“要啥计划,在妖仙洞是不是,咱们上门找黄嘉石要!” “别别别。”林凡拉着南门河。 南门河說:“你别拽着我……” “那行,你特么去,现在,立刻,马上的去。”林凡也是不由好气。 结果林凡這样一說,南门河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說道:“這样說起来,妖仙洞高手不少,就這样冲過去,有点唐突。” “你才想起来有点唐突呢?”林凡說:“我给你来個不唐突的,妖仙洞的黄狗,你知道吧?” “那狗比,叛徒,奶奶的。”南门河說。 林凡說:“得得得,哥,咱们沒法谈,你回去,就当咱们不认识。” 和這家伙谈個屁啊,就這猪脑袋,枉自己還想一整天计划,真是想到狗身上去了。 南门河缩了缩脖子,问:“咋了,林兄,他和你是亲戚?你這么护着那犊子?” “我尼玛!”林凡恨不得一脚踹死這王八蛋。 他气喘吁吁的看着南门河說:“行了,我长话短话,說简单点,你也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