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跪下 作者:未知 孙方志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台上的林凡。 然后又看了一眼被踹飞的同学。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上方的林凡。 如此来来回回循环好几遍,他才终于接受了這個事实。 他们来的這個新老师,能一脚踹飞一個人。 這特么哪是火葬场当保安啊! 在场的学生忍不住想到,這难道就是中所写的,龙组兵王回都市,当老师的桥段? 林凡脸上露出笑容,看着下面的這些学生,說道:“今天你们打架斗殴這件事,就暂且算了……” 他话音還未落下,原本被揍在地上的白龙急忙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大哥,不能這样算了,奶奶的,给他们一群王八蛋狂的,刚才是谁打我打得最狠,站出来,有种,有种。” 白龙琢磨了一下,就算是单挑,自己万一沒打過多丢人,他转而指着台上的林凡:“有种上去和我大哥单挑。” “出息。”林凡翻了個白眼,這家伙還真是。 “都给我好好上课。”林凡說完,走出了教室。 他沒有什么心思来教這些学生,自己也并不认为這群富二代能因为自己几句话便能改变。 来這裡,只是十方丛林的安排,他现在满脑袋都是幻境门那边的事情呢。 他刚回到办公室之中,一個光头正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颇为客气。 “南门河?”林凡楞了下,沒有想到南门河会来這裡。 “林老师,這個先生是来找你的。”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說道。 “我出去和我朋友聊会天。”林凡笑着点头,然后带着南门河来到了学校操场上散步。 此时刚好来到上课時間,操场除了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外,人倒是不多。 两人围着操场散步了起来。 “南门兄,你這突然過来是?”林凡问。 南门河說道:“林兄,我是有些想不明白,你之前给我打电话,让我想办法,叫我哥哥派人对我下杀手,可……” “你照办了嗎?”林凡随口问。 “当然办了。”南门河点头起来,他皱着眉毛:“但是用力有点過猛,现在整個幻境门内,我感觉成天都有人盯着我,随时都可能干掉自己。” 南门河心裡有些发虚,小声的问林凡:“這方法,好倒是好,但万一玩脱的话……” 林凡這方法是想干什么,南门河也不傻。 现在的南门驰晓,即便是再疼爱南门河,也不可能就這样将门主之位给他。 南门驰晓也要考虑整個幻境门未来的发展,像南门河這样愚钝的人,不适合担当大任。 這种情况下,就只能是从南门泉身上下功夫了。 听着這家伙的话,林凡脸上忍不住笑了一下:“南门兄也会害怕?” “谁不怕死。”南门河說道:“這不是偷偷逃出来,来避难了嗎?只不過,我這样躲起来,会不会让计划失效?” 南门河可不想因为這样,让自己成为门主的机会落空。 林凡摇头:“不会,反而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 只要南门河躲起来,南门泉便会发动下面的人寻找,参与的人越多,动静越大,传到南门驰晓耳裡时,效果才更好。 “我這心脏吧,這几天跳得厉害,做梦都怕被我哥给抓住杀咯。”南门河叹气。 林凡散着步,心裡却是有一個疑惑的地方,他道:“有一個問題,我倒是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南门河搂着林凡的肩膀:“瞧林兄你說的,你就是我自家兄弟,咱们有什么不好說的。” 這特么,你现在不正是在想办法怎么搞死自己亲兄弟么,跟他当自家兄弟,林凡心裡還真是有点虚。 “你和南门泉之间,关系有這么糟糕嗎?毕竟是亲兄弟。”林凡道。 听了他的话,南门河顿时明白林凡的意思。 南门河叹了口气說:“我哥哥比我大十岁,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已经二十多岁,而且一直将我当做竞争对手,怕我抢了他的门主之位。” …… 幻境门总部之中。 南门驰晓坐在一個凉亭中,喝着茶,看着旁边一個池塘中的景色,面无表情。 很快,况福来到了凉亭之中。 “门主,您找我?”况福小声的问道。 南门驰晓淡淡的說:“最近门内是不是有什么事。” 况福說道:“沒有的事,一切安好。” “况福,我让你管着消息渠道,可不是让你把我当成聋子的。”南门驰晓声音這带着淡淡的怒色:“還是說,你认为我马上要死,沒有价值了?” 况福浑身一震,急忙跪在地上,低着头說道:“门主,我……” “說。” 况福低着头:“最近,最近泉少爷布置了很多人手,好像,好像想取河少爷的性命。” “逆子!”南门驰晓猛的一拍石桌:“他是将我的话当成废话了嗎?让他滚過来见我。” “门主息怒,我想大少爷也是一时糊涂。” 南门驰晓說:“你听不见我說的话嗎?” 况福心裡微微一颤,急忙点头:“我明白了。” 随后,况福急忙出去。 沒過多久,况福便带着南门泉归来。 南门泉此时穿着一身白衫,意气风发,他听說自己父亲要见他,心裡也是一喜。 他来到凉亭外,作揖說道:“父亲,您叫我?” “跪下。”南门驰晓坐在凉亭之中,冷声說道。 南门泉楞了,不過下意识的便跪了下去,他看着凉亭中的父亲,问道:“父亲,您這是?” “你最近办的是什么事?想骨肉相残?”南门驰晓冷眼看着下方的南门泉。 南门泉心头一凌,他說:“這是……” “闭嘴。”南门驰晓呵斥:“现在我還沒過世,你就想杀了河儿。” 南门泉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了况福。 而况福的嘴角,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和南门河不同,他是個聪明人,瞬间便明白眼前的情况,是個什么回事了。 自己让人给阴了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明白這件事,自己解释,說是况福告诉自己的,沒有任何作用。